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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突如其来的小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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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夏闷热,宿舍空调调得偏低,夜里温差大,魏煜静一觉醒来,浑身发酸,脑袋昏沉沉的。
她撑着身子坐起来,喉咙干涩发疼,轻轻咳了两声,摸了摸额头,有点发烫。
室友还在睡,她不想惊动其他人,悄悄下床接了温水喝下,翻出抽屉里备用的感冒药简单吃了一粒,重新躺回床上,打算趁着上午没课多休息一会。
缓了一阵,她拿出手机,本想和顾清城随口提一句自己有点不舒服,又怕他担心,犹豫片刻,只简单发了消息。
【今天有点难受,脑袋晕晕的,估计要少聊一会啦。】
消息发送出去,魏煜静困意翻涌,眼皮沉重,迷迷糊糊又睡着了。
顾清城上班抽空看手机,看见消息,指尖一顿,立刻回复。
【路边捡来老公:怎么了,是发烧吗?有没有量体温?】
等了很久没有收到回信,他心里不由得悬起来,没办法一直盯着手机,只能压下担心专心处理手头工作,时不时就点开对话框刷新一遍。
魏煜静再醒的时候,已经快到中午。烧退了大半,只是浑身依旧乏力。她拿起手机,看见好几条顾清城发来的消息,字里行间藏着克制的焦急。
【刚睡醒,吃了药好多啦,不是高烧,就是夜里着凉感冒了,别担心。】
【路边捡来老公:一定要多喝温水,尽量别吹冷风,食堂饭菜选清淡一点的。如果持续发烧记得去校医院看看,不要硬扛。】
一大段叮嘱,没有夸张的情绪宣泄,条理清晰,认真交代该注意的事情,很贴合顾清城一贯的性格。
魏煜静看着屏幕,心底暖暖的。
【知道啦,我会好好照顾自己的,已经好多了。】
简单聊几句,顾清城那边工作繁忙,嘱咐她多休息之后便暂停对话。魏煜静没有起身去食堂,托室友帮忙带回一份清淡的粥,吃完继续在床上静养。
整整一个白天,顾清城只要一有空,就发来消息询问她的状态。
中午问她有没有好好吃饭,下午问退烧情况,反复提醒她不要贪凉喝冰水。
傍晚时分,魏煜静感冒好转很多,不再昏昏沉沉,下床走到窗边吹吹晚风。她给顾清城报平安。
【感觉恢复大半了,头不疼啦。】
【路边捡来老公:那就好,还是不要大意,好好养一晚。】
夜色降临,顾清城下班回家,照常发来玄关照片。
今晚两人没有打游戏。魏煜静身体还没完全复原,不想耗费精力对局,就坐在宿舍椅子上,慢悠悠和顾清城聊天。
【以前很少感冒,这次吹空调没注意,直接中招了。】
【路边捡来老公:夏天最容易这样,冷热交替很容易着凉。我独居的时候,如果生病,只能自己硬扛,没人提醒吃药。】
他轻描淡写说起独自生病的经历,魏煜静听完,心里泛起一阵酸涩。
很难想象他独自住在一居室,身体不舒服的时候,只能自己照顾自己,没有旁人搭把手。
【生病的时候一个人,肯定很难受吧。】
【路边捡来老公:早就习惯了,只是偶尔会觉得冷清。】
对话框安静片刻。
魏煜静指尖敲下文字,比往日更加直白。
【如果见面之后,至少你生病的时候,有人可以提醒你吃药。】
这句话说出,连她自己都愣了愣。
之前只是说想一起吹晚风、想去尝他家附近老店的馄饨,而此刻,她想到的是很现实、细碎的日常——在对方不舒服的时候,可以陪在身边。
“对方正在输入”闪烁许久。
【路边捡来老公:我也在想这件事。只靠手机,很多事情做不到。】
隔着屏幕,再多关心,也没办法递一杯温水,没办法确认对方有没有乖乖吃药。文字能传递情绪,却抵不过线下真实的陪伴。
这场小小的感冒,让两个人更加清晰意识到线上聊天的局限,想要见面的心意,又厚重了几分。
他们依旧没有敲定具体日期,但是心里都清楚,见面不再是遥远的畅想,是值得认真规划、尽快提上日程的事。
魏煜静不想话题太过沉重,主动换了轻松的话题,跟他说起室友投喂她水果的趣事。顾清城慢慢跟着她的节奏,语气重新柔和下来。
时间慢慢推移,临近宿舍熄灯。
【我准备洗漱休息咯,早睡好得更快。】
【路边捡来老公:嗯,好好睡觉。煜静,晚安。】
【晚安,顾清城。】
锁屏放下手机,魏煜静躺到床上。感冒带来的乏力还在,可心里格外踏实。
一场小小的感冒,意外地让两个人更加确定心意。
城市另一端的公寓里,顾清城坐在书桌前。他打开日历,目光扫过后面的休假安排,默默盘算合适的时间。他想要做好周全规划,给两人一场稳妥、不仓促的见面。
夏夜安静,期待在心底慢慢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