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7、晋江文学城 。 ...
-
第二日,众家拔营返回。
回府后,我在院内唤了好几声“箐儿”,她还没回来?
阳光初照,我去寻了魏斌,贺蒙却说他去了太傅大人那。
整个王府被我畅通无阻的逛了一圈,回来时,见一行小厮抬着庞大的众多箱子陆陆续续进来。
我拦住一个侍女,问道:“你们在干什么?”
侍女回道:“回夫人,快入冬了,这是老夫人命人采办准备过冬的物品。”
“这么多箱子,都是些什么?”
说罢,她便递上一份单子,我大概一扫,内容真是有些震到我了,“府上到底有多少贵人,光是端州貂绒氅衣就有三十件?”
侍女回道:“这……夫人有所不知,这些家事,家主不过问,权权由老夫人掌握,老夫人每年寒冬都请远方表亲来府上做客过年,老夫人的亲戚,自然,就是府上的贵人。这些氅衣,就是要送人的。”
“她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一件氅衣就要四十两银子,说送就送,魏斌每年的俸禄都让她给霍霍了,这干脆是拿魏斌当摇钱树啊,还有,这什么什么白玉酒杯,一个要五十两,她竟然买了七套。”
“这都是老夫人的意思,我们只是办事的,也没权利管呀。”
不行,太浪费了,“我问你,老夫人的表亲,可曾邀请过府上人去他们那里过年?来时给老夫人送的礼,可比这单子丰厚?”
侍女身子一怔,“有,不过,次数挺少的。”
她说话姐姐磕巴,一定是不清楚了,“我再问你,老夫人每年都这样?”
侍女低着头,脸也不自觉红了,突然“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夫人,您就别难为我了。”
“我有难为你吗,我只是让你实话实说,我也好了解了解老夫人的爱好,又不对你用刑。怎么就为难你了?”
侍女扯着我的衣摆,道:“多谢夫人,奴婢说,这份单子,老夫人每年都会亲自拟写,但是要走个流程,管家就把单子拿给家主,但是家主不看,所以,对此事也就不闻不问。”
“你起来说话吧,我都知道了。”
我把册子还给她,魏斌不在,但贺蒙在呀。
我差人唤来贺蒙,对他递上一杯茶,说道:“你家将军对于府上家事,几乎都不过问吗?”
贺蒙回道:“将军公务繁忙,对于这些事,如夫人所言,几乎不会过问。”
“那府上进进出出采买的账目,他可有时间查阅?”
贺蒙似乎凝噎了一下,道:“账本都在老夫人那,将军要是想查,自然会去寻老夫人。”
我身子端正好,“我很好奇,你家将军一年能得多少俸禄,能让老夫人拥有肆意挥霍的本事。”
贺蒙脑袋一沉,“这,府上人口众多,将军要养活全府,且将军在朝中任要职,俸禄自然不会低。”
“你家将军什么时候回来。”
他道:“午膳前。”
“你回去转告他,我想看看府上这几年的采买账本,我去向老夫人借,她肯定让我吃闭门羹,所以,我想让他去借,让他瞧瞧,他养活的,到底是只有魏府,还是魏府全族。”
他应下后,便走了。
我拿起茶杯,我这茶杯也就是木制的,确实值不上多少,可一盏玉壶,就能抵上一个普通人家好几年的开销,这可不是说大话啊。
我在案前休息了会,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小姐,小姐。”
我一瞧,箐儿回来了。
她激动道:“小姐,这里对着门,您在这里睡觉,着凉了怎么办。”
我倒是还恍恍惚惚的,“现在什么时辰了?”
“快午时了。”
午时了,魏斌应该回来了,我问箐儿:“说正事,二夫人可愿意对你交代了?”
箐儿两眼突然一亮,拿出一封信,“这是二夫人命您交给当朝太傅大人的。”
“二夫人还说,您只是现在与太傅大人不熟,没关系,您会原谅太傅大人的。”
我拿着这封信,一时竟觉得拿着一块沉甸甸的石头,魏斌没骗我,他说的是真的。
“我是太傅之女,我姓徐。”我喃喃自语,脱口而出。
箐儿眸中含泪,“姐姐,您受了这么多年苦,终于,等到苦尽甘来那日了。”
我摸了摸她的额头,这时,一人在门外道:“夫人,将军唤您过去。”
我拿着信去找他,魏斌站在案前,负手而立,“将军。您唤我。”
他转过身,大步走来,“听说,你要查阅府上账本。”
我颔首道:“我自知我没那个权利,只想借机,让您看看。”
“怎么了?”
如果我说老夫人铺张浪费,那自己的钱充盈忌惮自己的人。
我目不转睛的盯着他,“今日,我瞧见小厮抬经进来许多箱子,一看单子,老夫人把一样东西重复买好多样,而且个个价值不菲,要说她自个用,我倒是不拦着,可是她要将这些东西用来送人,我,多少有些替你心疼。”
魏斌道:“这些年,我无暇顾及这些,就全由祖母管理,如今这府上也有了主母,自然,我会收回库房钥匙,不让祖母管瑕了。”
“主母?等等,将军,要娶正妻了?”
他突然捧着我的手,道:“我要把先前欠你的所有,都补回来。”
“我怎不知,你,你真的要娶我?还有,你欠我什么了?”
他眼角一弯,道:“我说过要娶你的,那就不是随口一谈的。至于欠下的,自然是曾对你许下的誓言,让你一生不会有灾厄,让你一生都幸福。”
怎么他说起软话来,脸色都不带变的。我听着浑身不自在。
“你,真的确认了我的身份?”
他点头,看他如此坚定,我取出那封信递给他,“这是二夫人让我交给太傅大人的信,劳烦将军又得亲自跑一趟了。”
他接过信,“好,下午,我们一起去。”
一起去啊,我不想去。
用过午膳,我们一起坐上马车去往太傅府。
期间,我向魏斌讨要二夫人给我的簪子,他说簪子在太傅大人那里,怎么说,今天是要拿回来的。
小厮添茶,魏斌将信件交给太傅大人,太傅大人看着信,全程眉目紧锁,直到看完信,眉目如释重负的舒展开。
他拍案而起,“怪我,早知当初,我宁死都要保护我的女儿,绝不让她们离开我身旁。”
魏斌与我双双疑惑,魏斌道:“老师,二夫人交代了什么?”
太傅把信给魏斌,魏斌看完,神情比太傅大人还震惊,我等的已经迫不及待了,“怎么了?”
魏斌支支吾吾的,看了眼太傅大人,然后才转过眸,太傅道:“当年,夫人凝儿病逝,我被禁足于府,每日都在与其他大臣商议对策,无暇顾及你们姐妹二人,碰巧此时彬州亲戚来信,说可帮忙照拂你们,所以,我便差管家将你们送往彬州。谁知,路上遇到劫匪,管家被杀,你们被掳。
信中陆府二夫人说她在京城找了你们半个月无果,便去了升云阁祈愿,那日大雨滂沱,她回来时,听旁边屋檐下一小女在哭泣,她便上前一探,谁曾想,那小女孩,正是我的女儿,芊榕。”太傅大人声泪俱下,不得自已。
魏斌也神色郁郁。我道:“也就是说,二夫人,是在升云阁前的屋檐下找到陆葭的,陆葭是芊榕,是我的妹妹。”
太傅擦过泪,道:“你,你说什么,你不是芊榕?”
“我正要说呢,我从小在升云阁当刺客,魏陆两家大婚前,我,正在与另一名刺客执行刺杀任务。”
魏斌错愕般的眼眸突然看过来,太傅大人似乎察觉到异样,也死死凝视着,我继续道:“我们最后一个任务,就是,刺杀,魏纾。”
魏斌紧握拳头,我道:“最后,魏纾,是被一个叫寒九的刺客杀了的,当时,我正要去帮助她,只听魏府后门一阵女子哭喊,身后还有人追赶,我怕她扰乱计划,便趁机打晕了她,与她换了衣服。正当我离开时,迎面撞上了追那女子的人,我们当即打作一团,他们人多武功高强,最终,我就被绑到了陆府。”
魏斌道:“后来,你就替嫁给了我。”
“当时你在魏府,你发现那女子哭喊时,我有没有出来?”
“没有。”
正是因为没有,我才放下戒备,去追那女子的。不然,魏斌要是跟着去了,那寒九也不可能完成任务。
魏斌面不改色,道:“当晚,我快马去追我姐姐的,可还是晚了一步,不过,我碰到了几个蒙面刺客,带头的,是个女的。我与他们打过,其余刺客都被我斩杀,唯独那个女刺客不好对付,无意间,我挑下了她的面纱。”
他看着我,“那容貌,与你一模一样,最后,她逃了。那个容貌,令魏某此生不敢忘怀,我发誓,即便翻江倒海,我也要找到她。将她千刀万剐。”
我赶忙辩解道:“可那人不是我,前些日子,我还与她交手了,她扬言要与我为敌。”
魏斌道:“可是你去寺庙那日?”
“正是。”
魏斌应该把事情都给太傅大人说清楚了,他看起来不是很惊讶。
“寒九,升云阁。不过,目前我们还没有查到任何有关的线索。”他攥紧拳头,满腔怒火无处发泄。
他的眼眶中饱含泪水,太傅道:“不急,我们这一步步走来,起码是找到些蛛丝马迹了。这样,待会儿吧那个寒九的容貌画下来,派人去秘密搜寻,说不定,就有消息了。言归正传,信上说的,铁定指名陆葭是我的女儿。苍天有眼啊,我的连个女儿都还活着。这么说,你是芊芸了,那后来,芊榕去哪儿了?”
“这,自我入了魏府,一刻也没有出去过,我也不知。”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