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事后记得给女朋友打电话》合稔

5、打电话5 我和格雷森

　　迪克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么，一个穿着罗宾制服的小孩和杰森面对面地坐着。

　　“你们不能审判我，我没做错任何事情。”小孩郑重地说，只不过他的奶音让他听上去一点都不靠谱。

　　“我说小鬼……”杰森抱着手臂，“你为什么穿成这个样子。”

　　“我不是小鬼！”小男孩依旧梗着脖子，“没人说不能这么穿。”

　　杰森是在巡逻的时候感到监视视线时抓到这个‘罗宾’的，提姆发现有个小红点一直跟着杰森的路线，就把自己看到的东西告诉他。

　　杰森不会承认自己看到这个小男孩的时候吓了一跳，他们家怎么又多出一个这个尺寸的罗宾了？

　　小男孩被发现后偷偷藏在黑暗里，杰森的皮靴踩在地上，“你自己出来，还是我抓你出来。”

　　小男孩想拔腿就跑，杰森又开口：“我身上可带着枪。”

　　当他转过身，杰森倒吸一口凉气，该死的格雷森，怎么把他的罗宾衣服给别人穿了！！！

　　不对，杰森冷静了一下，他开始盘问这个孩子，为什么要跟着他，杰森开始怀疑是不是熬夜把脑子熬坏了，居然被一个小孩跟踪了这么久都不知情。

　　“我有点饿了，你先请我吃个汉堡吧。”小男孩说。

　　杰森：“……我凭什么请你吃汉堡？”

　　小男孩：“因为你是个好人啊。”

　　杰森刚冒出来的火气熄灭了一些，“你跟着我干什么？”

　　小男孩摇头，“我吃饱了就告诉你。”

　　他看起来没有任何心机，杰森上下扫视过他，他身上也没有携带任何□□，杰森暂时认为这个小男孩是安全的。

　　“哦，对了，你可以叫我艾瑞克，”小男孩自来熟地说，“等我吃了东西我就告诉你，你想知道的东西。”

　　杰森愣了一下，“我想知道什么？”

　　小男孩：“咱们就别来那一套了，你不想知道谁一直盯着你们吗？”

　　杰森忽然觉得很冷，而且艾瑞克这小鬼还嘻嘻嘻地笑着，跟恐怖片里的娃娃一样可怕，他只好把迪克叫来。

　　迪克赶到了汉堡店，他一进门就见鬼地看见罗宾坐在杰森对面。

　　不是，这个罗宾是谁啊？他们家多了一个罗宾他怎么不知道。

　　杰森挑眉，显然在迪克之前，他已经用相同的思路怀疑过了。

　　迪克坐在杰森旁边，诧异地看着罗宾吃着汉堡，番茄酱粘在他的嘴上，这小孩像三天没吃饭一样往嘴里塞东西。

　　这样迪克和杰森反而不好问他了。

　　“没人说我不能穿这套衣服，”艾瑞克强调，“我只是在他不在的时候借用了一下。”

　　“‘他’是谁？”杰森问。

　　其实仔细看，这套衣服只是仿罗宾的标志，没有用上科技布料，自然也没有一些只有罗宾才知道的小功能，所以它只是一个仿制品而已，小男孩或许只是一个崇拜他们的粉丝，然而他却说这是他从另一个人那里弄来的。

　　事情的性质可就完全不一样了。

　　“他不见了，”艾瑞克不知道哪里是重点，他的小脑袋只能把他知道的情况全部说出来，“之前是他一直跟着你，还有你（指迪克），我不知道他跟着你们俩干什么，或许你们把他老爸抓进监狱了？反正我是他的眼线，但他有好几天没出现了，我就好几天没吃过东西了。”

　　杰森和迪克对视了一眼，他们从不打小孩，至于小孩的父亲那可不好说。

　　现在的问题居然变成了需要他俩去找跟踪者的下落，迪克和杰森都说不出这件事有多么诡异。

　　艾瑞克摸着自己圆滚滚的肚子，“我希望你可以帮我找到他，他跟我一样高，虽然嘴巴很臭，但是一个很好的人。”

　　“他有什么特征，你能描述他的外貌，身高，发色，瞳孔颜色吗？”迪克顿时回到警察的身份。

　　“让我想想，”艾瑞克回忆道，“我不知道，他一直戴着斗篷，还有面罩，不过他个头很矮，跟我一样。”

　　艾瑞克给出的信息等于零，这样孩子在哥谭一抓一大把，杰森可以回犯罪巷抓一窝这样的小老鼠。

　　“他身手很好，他这么小的人居然有肌肉，力气很大，一脚就能把坏人踹飞。”

　　杰森：“……”

　　迪克：“……”

　　迪克大脑快速转动，“你怎么发现他不见了？如果他只是暂时离开呢？”

　　艾瑞克：“他说他会一直盯着你们两个，直到送你们一个礼物，哦对了，他不止盯着你们两个，还有一个去上班的，他的定位一直不变，所以不用一直盯着。”

　　“所以去找他吧，找到他你们就能得到答案了。”

　　**

　　自从薇妮说不去迪克在海文的公寓后，她就真的没去，而迪克也没打电话给她，似乎真的很尊重她的意见。

　　但她觉得很不对劲。

　　第一周，薇妮打电话给迪克，迪克很久才接，声音有些疲倦，“薇妮，我在加班，有时间再打给你。”

　　第二周，薇妮打听到迪克这周很闲，不用值班，不用去街上巡逻，不用出差，这周他该来哥谭跟她约会了，电话另一头是喧嚣的环境，一群小孩叽叽喳喳的声音，迪克说：“海文有个福利院组织的活动……”

　　第三周，薇妮忽然反应过来，迪克该不会以这种方式跟她分手吧？他难道忙到连打电话的时间都没有吗？而且她已经开始接受警局里人发现他们恋情的事情，然而迪克似乎真的听进了她的建议，来GCPD串门的时候，很客套地跟她打招呼，没有握手，没有拥抱。

　　薇妮很生气，要分手也是她先说分手，迪克别想冷暴力她！她一定会搞清楚他最近都在忙什么大事。

　　然而她这边却发生了一些意外。

　　哥谭警局在排查住户安全时，在一个公寓的房间里发现了很多女人和孩子。

　　她们语言不通，很害怕警察，并且抗拒警察的搜查请求，苏珊发现了她们身上的异常。

　　“她们都很瘦，眼睛凹陷，”苏珊试着用手比划，让这些人放松警惕，然而她们嘴里说着西班牙语，一个比其他孩子都强壮的女人再次拒绝苏珊的靠近。

　　苏珊看了薇妮一眼，薇妮对她们笑了笑，“你们想吃点东西吗？”

　　女孩们害怕地看着女老大，一个大概只有四五岁的孩子朝着薇妮跑过来，却被强壮的女老大抓住胳膊。
　　【No vayas allí, peque?a bestia.】
　　（别过去，小畜生。）

　　薇妮神情微顿。

　　女人恶狠狠地瞪着薇妮，用不流利的英语说：“这不关你们的事，滚出去。”

　　没有搜查令，警察无法对这些人进行调查，看来有人告诉她不要透露任何信息给警察。

　　薇妮快速地扫过房间里面的布局，女老大朝着孩子们吼了一声：“滚回你们房间去。”

　　她转身的一瞬间摸向腰部，薇妮紧张地拉住苏珊，幸好在她们前面的两个警察反应速度很快，他们举起枪，“女士，把手放在我们能看到的地方，不要去拿任何东西。”

　　“把你的手举起来！”

　　女人黑着脸，“你们认为我想干什么？我只是捡鞋子。”

　　“不要让我重复第二次，把你的手举到我们能看到的地方！”

　　女人：“你们闯进了我的家……”

　　警察：“请你配合我们的工作。”

　　女人：“还带着这两个肮脏下流的女人……”

　　警察：“我再说最后一遍……”

　　女人猛然朝着薇妮地方向扑过来，她的头撞到薇妮的肩膀，把薇妮“砰”地一声撞在墙上，两个警察同事马上把她压制在地上，苏珊从女人的皮带上卸下一把刀。

　　薇妮坐在地上缓了一会儿，“这下我们可以把她们带回局里了吧？”

　　苏珊看着她发白的脸担忧地问：“你没事吧？”

　　“还好，”薇妮活动了一下肩膀，“至少没脱臼。”

　　说句难听的，这点受伤程度没有到休假的地步，薇妮也不会因为这点小伤就停止工作。

　　然而戈登得知这起意外事件后让薇妮去她办公室一趟。

　　“captain（队长），有什么事吗？”距离被袭击已经过了五天，薇妮忽然想到自己大概有十几天没见到男友了。

　　戈登看文件的时候喜欢带上眼镜，他垂下头眼睛从镜框上方露出来，“先坐一会儿吧。”

　　薇妮顿感不安，一定是有事情发生了，是她被人投诉了吗？还是戈登考核了她这几个月的工作发现她不适合在警局工作……

　　戈登坐在她的对面，在这之前，他拉上了办公室的百叶窗，显然他不希望外面的同事过度关注他和薇妮要谈的事情。

　　“事情是这样的，”戈登轻声说，“我知道你在上周的行动中出了意外，我们所有人都不希望会发生这件事。”

　　薇妮都快对“我们所有人希望，不希望”这样的句式产生条件反射了，相信她，下一句不是什么好话。

　　戈登：“我认为，你需要休息一下，几天或一周，做一个心理评估再回来上班。”

　　薇妮咽了咽喉咙，“我没有别的选择吗？”

　　戈登下意识看了看关闭的门，叹了一口气，“honestly（老实说），我知道你和苏珊工作能力很强，你们提供了很多有效的侧写，案件转换率很高……”

　　“however——”

　　薇妮微微摇头。

　　戈登很冷酷地说：“你不适合参与到这起非法囚/禁孩子的案件中，事情牵扯到很多地区，不仅仅是哥谭。”

　　这起案子可能要移交到更高一级的部门去办。

　　关键是，薇妮正在安抚那天最想和她沟通的那个四五岁小女孩，苏珊也认同薇妮的想法，只要让孩子感到安全，她就会把她知道的事情全部说出来，比如她们为什么会在这，谁把她们关起来的，那个人是什么身份……

　　当然一开始不会那么容易，薇妮想靠近小女孩时，被另一个稍微年长的孩子用玩具砸中眉骨，她喘着粗气警告薇妮不要伤害她们，薇妮摊开手，让她们看自己并没有带任何语气，她展示她甚至没有带任何戒指耳环。

　　最小的孩子不能单独隔开，薇妮坐在地上陪她们一起玩玩具，渐渐地，小女孩坐进薇妮的怀里，而大女孩终于抬头看了薇妮一眼，“我看过你，爸爸钱包里有你的照片。”

　　薇妮瞳孔放大，“你在哪里……”

　　“薇妮，”苏珊在这个时刻把她叫了出去，她得到了戈登的指示，神情复杂地看着她，“这里我来处理，你回警局。”

　　“我就快要听到一些东西了！”薇妮不理解。

　　“回去！”苏珊严厉地说。

　　“you're the boss.”薇妮不服气地离开。

　　薇妮恳求的目光让戈登心里有些不好受，她难以接受她离真相越近的时刻却被踢出调查组，“那个女孩快要对我说嫌疑人是谁了。”

　　“我知道。”戈登很平静。

　　“我们不知道哥谭其他地方是不是也关着这么一群孩子。”

　　薇妮快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如果不把那个犯人抓住，他一定会报复——”

　　“薇妮，你不能参与这件事，到此为止，去休个假吧，我会向上级申请你休假的津贴。”

　　薇妮伤心摇头：“为什么？”

　　戈登站起来背对着她，“因为你是这起案件的相关人员！”

　　薇妮不理解，她当然是案件的相关人员，她受了伤，她接触了这些孩子，她还听到这些孩子曾经看过她的照片，没有比她更适合调查这起案件的人了！

　　“我不能把案情告诉你，而且在今天早上，你父亲的律师打电话给我，说你现在所有事情都由他负责，”戈登知道薇妮是个聪明的孩子，“所以，还要我解释什么吗？”

　　“足够了。”

　　薇妮移开凳子起来，她不能继续参与案件是因为，她是嫌疑人的女儿。

　　就在薇妮打开门的那一刻，戈登忽然说：“你可以找找迪克，他或许有办法。”

　　戈登已经给薇妮指了一条路。

　　“你是说格雷森警长吗？”薇妮怔怔地说，“我好像和他不太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