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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狗皇帝强抢臣妻 明月苦相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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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苦相思,泪作血两行
金碧辉煌宫殿内却仅有个被铁链拴住脚踝的美人,他乌黑如墨的长发垂落于单薄肩颈,雪白胸膛缓缓起伏细腰肢不断颤动,浑身如被冰霜净透,唯一艳色便是那淡粉薄唇。
美人有个好听的名字,姬缘桉
更曾有个相濡以沫的爱人,如今的大将军。
然世事难料,爱人远赴沙场第二日,不顾人伦嫉妒成性的新皇便以犒劳将军家属为由把他囚禁宫墙内糟蹋了遍。
那日,金銮殿内灯火通明,起初姬缘桉没觉得什么不对,为参见龙颜,还特意打扮了番,淡粉薄唇紧抿神态紧张,墨发被根粉色发带缠紧柔顺搭落脊背后,白粉圆领长衫勾勒出纤细腰身,一双桃花眼瞪得溜圆小心翼翼撇向身着寝衣披头散发处理奏章的皇帝。
他实在天真烂漫,以为穿上最喜爱的发饰衣衫上面见天下之主才叫尊敬。
皇帝被小兔似得眼神激起兽性,装模作样抬头看向姬缘桉,乌黑眼眸里看不清情绪。
姬缘桉浑身发麻,哆哆嗦嗦低下头,他方才刚发现这高高在上的帝王竟与六年前带回家照养的小乞丐相貌很是相似。
不会是想灭口吧,姬缘桉悲催的想当初发善心干什么?自己总做这些烂好人的事
事情没朝姬缘桉料想发展,只见皇帝起身,从高位漫步走下温柔的扶稳他摇摇欲坠的身体:“很害怕,朕长得有这么恐怖?”
姬缘桉站了许久有些腿软,也没太注意皇帝半搂着自己的姿势,摇头道:“当然不是,臣很少见如陛下般英俊的郎君了”
开玩笑,就算你真的长得恐怖我能说吗!
“是吗?”皇帝轻笑,暗处掩去的瞳孔却并无半分情绪。
姬缘桉附和的笑了两声,不经意扫过皇帝面孔,见他比从前更为成熟稳重的模样,有几分恍惚。
真是男大十八变。
他有点...想摸摸皇帝的头。
“陛下...,”姬缘桉眼瞳里闪过一丝怀念,也决心试探试探“跟臣的弟弟有些相像。”
见皇帝没有回答的意思,停顿会儿还是叹息道:“不过前年染上寒疾,没挺过去。”
“这是在咒朕?”皇帝面带戏谑,姬缘桉吓住腿又软下来,几乎倚靠在皇帝身上,细腻香气弥漫帝王满怀。
“臣不敢!”姬缘桉要哭出来了,他是真的怕,听说新皇为稳固政权连杀三个兄弟,甚至防止外戚参政亲舅舅都没放过,可谓残暴至极。
“嗯?”皇帝捏捏姬缘桉白嫩滑腻脸颊,好像很是疑惑,“你有什么不敢的?”
姬缘桉也破罐子破摔了,一把捏住皇帝的手,抬头直盯盯瞧着他道:“小四。”
皇帝失笑,下意识搂住姬缘桉的腰,将头埋在他肩上。
这是六年前他时有的姿势,那时他只是个瘸腿乞丐,脸上满是尘土泥垢,被姬缘桉背起时小心翼翼错开他洁白衣裳。
也是姬缘桉说:“你放心靠着,我不会丢下你”
骗子
这样想着,皇帝心底那份埋藏已久疯狂如破土之笋般疯狂滋长。
“朕以为哥哥认不出来了...”,皇帝反手扣住姬缘桉双手,语气委屈又任性,像小孩子在撒娇。
耳边一阵瘙痒,姬缘桉也没想到这小崽子长大后力气这么大,不禁羞恼:“好了,这是做什么不是小孩子了。”
虽然仍有些发怵,但既然皇帝认下这个身份,那在姬缘桉心里就是六年前那个捡回家的小弟弟。
自前年不告而别姬缘桉常心中挂念,没想到当初羞□□笑的少年竟变得如此阴测,这皇宫果真是吃人不吐骨头。
思即此,姬缘桉蹙起秀眉,转身抚摸皇帝面容:“受苦了……”
皇帝顺势用手包裹住姬缘桉颤抖的手背
受什么苦了?锦衣玉食,拖累他的那只残腿也被医治好,如今全天下都是他的囊中之物,这要被皇帝撕咬囚禁的小兔儿,居然反过来可怜自己,皇帝冷笑。
于是将姬缘桉搂得更紧了几分。
姬缘桉再迟钝也知道兄弟间的不对劲,轻轻推开皇帝陛下禁锢的怀抱。皇帝一滞,倒也不恼,牵住姬缘桉的手往龙床上带去“桉桉,坐这。”
姬缘桉目光扫过大殿,发现除了地板也只有床铺容得下两个人相坐,他不想坐地板,总不能叫皇帝去吧。不过从两年没见的弟弟口中听到曾经的小名也挺令人羞耻,便带着几分假模假样的恼怒道:“没大没小。”
皇帝听得舒服极了,以前他就喜欢惹恼姬缘桉,然后被他又羞又恼的语气谩骂一通,反正桉桉不会真的对他生气,肆无忌惮至极,弄得姬缘桉大哥总阴阳怪气到底谁是亲兄弟?
“你要是早点让我见你就好了……”姬缘桉坐在柔软的龙床之上,还觉得皇帝还是从前的暖心弟弟,转过头问:“前几日我和将军婚宴,你怎地不来?”
他家那木头将军还特意递了奏折给新皇呢!
皇帝似孩童般玩弄姬缘桉长发,乌黑如墨水从指尖溜下。
既没得到回答,也不在意,继续嘟嘟囔囔,说着他走后自己如何如何伤心难过和六年间发生一二事,但薄唇一张一合看得人只想吻上去啃咬,直至殷红出血才满意。
天下之地,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皇帝想做什么自然就做了,望着身下人惊疑的双眼禁不住笑出来:“很惊讶?”,他摩挲着姬缘桉变红的唇瓣,痛快从漆黑眼瞳透出。
反应过来后的姬缘桉不断挣扎,可他本就瘦弱怎能敌得过常年习武身形健壮的皇帝。
不出所料被镇压,皇帝扯住他长发,将军所送的发带被强硬抽出,发丝墨泼般流淌,些许凌乱粘着在那足以祸国殃民的脸上,淡色眼瞳充斥着愤怒与焦急。
“阿弟?陛下!”济姬缘桉有怒意的嗓音如仙曲悦耳,皇帝满足地笑笑,下一秒却掐住姬缘桉白皙脖颈,不顾拳打脚踢凑近他耳边轻叹:“我听闻大将军母亲可曾是三哥奶妈?”
陛下的三哥,当然是夺嫡之争里惨败暴毙的三皇子——亦是大将军挚友。
听说当今陛下曾痛苦的那条残腿便是三皇子打断的。
姬缘桉反抗的动作僵直,瘦弱身躯颤抖起来,是啊,大将军站错位置了,现如今全家的命都攥在阴晴不定的皇帝手里,有什么资格说不呢?
况且,他的弟弟受了那么多委屈也没殃及大将军家里人,多少是看在他的薄面上……吧?
如此,补偿他也是应该的。
见姬缘桉一副认命的模样,皇帝嗤笑道“你们还真是情比金坚呀……”他的手缓缓滑下掀开姬缘桉外层粉嫩薄衫,露出内里紧贴肌肤的雪白内衬。
“桉桉……”皇帝骑.在姬缘桉腰上满足喟叹,手指肆无忌惮在他那白嫩肌肤下留下红痕,“等大将军回朝,你就穿上.红肚.兜在他面前服.侍我好不好?”
姬缘桉咬紧牙,豆大泪珠如珍珠散落,呜咽声不住地从唇隙里泄出。
腰好疼……要被.坐.断了……
烛光若隐若现,昏暗的龙床一片狼藉,皇帝原本满足的神色阴沉下来:“哭什么,你以为他有多爱你?”他摸上姬缘桉被泪水浸湿的脸颊:“我可给过他选择了。”
姬缘桉没说话,脸上泛着薄红,小嘴微微张开小心喘息,只感觉自己柔软纤细的腰要被皇帝有力大.腿夹.断了。
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