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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韦韦一笑很倾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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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着杨逍走,就一定要有遇到明教中人的觉悟。
遇到明教中人,就一定要有遇到韦一笑的觉悟。
遇到韦一笑,就一定要有随时可能会被吸血的觉悟。
我每天几乎24小时捂着脖子,生怕那速度太快的家伙趁我不留意就吸了我的血。杨逍和韦一笑在倚天里是出了名的对头。鬼知道他会不会恨屋及乌,刚好寒毒发作,就把我咬了呢?
杨逍看着我放在脖子上的手,眼神古怪。我想假如此刻我是个妙龄少女,他的古怪眼神还会添一分暧昧。
一次他笑道:“你用手捂着脖子,我怕你稍不用力,就窒息了。”
我于是用一张非常纯真的脸看着杨逍:“窒息是神马,可以吃吗?”
杨逍顿了顿:“就是突然……没气了……”
“叔叔可以示范一次给我看嘛?”我眨了眨眼睛,严君君的眼睛很大很明亮,眨眨眼更似夜空中的星星——我是某天照镜子的时候发现的。
杨逍接着顿了顿:“这个你长大之后就会懂了。”
随即岔开话题:“君君,跟着哥哥出来这么久了,不想师父不想峨眉吗?”
“想啊。”我说,“可是你会让我回去吗?”
杨逍笑:“当然不会啊。”
“那不就行了。你这么问根本就是多此一举嘛。”我翻了个小白眼。
杨逍哈哈大笑,然后摸了摸我的脑袋:“你果然很有趣啊,君君。”
我白他一眼,懒得理他。
杨逍拉着我走着走着,渐渐我发现人少了,路也开始偏僻了,我看了他一眼,他似没察觉,依旧走着。他把我乔装成一个小男孩,他自己是一个中年男子的打扮。我当然知道这是为了躲避峨眉寻找我的耳目。可是峨眉的人会不会真的找我,真的是个很值得考虑的问题。
前面已经说过了,我在峨眉是最小的,最没有利用价值的。除非是跟严君君失踪那件事情有关。可是整个倚天里根本就没有严君君这号人物,她能整出个毛来。最大的可能就是在若干年前被结果了,或者退出江湖了,或者因为影响力太小,于是被忽略了。
走了不多久,我们便绕到深山里去了,杨逍拉着我的手开始捏紧,我感觉到他的紧张,却依旧沉默着。现在问他,他肯定什么都不会说。唉,还是跟着他走吧。现在,我只认识他一个,他也对我不错,跟着他最有前途。
绕了半天,终于看到一座山庄,隐隐约约地藏匿在山中,看不真切。我感到杨逍明显松了口气,步伐也放慢不少。
来到那座山庄门口,山庄门匾为“红樱山庄”,让我想到了宋代蒋捷所作之词中的“红了樱桃,绿了芭蕉”,又想到了倚天中的绿柳山庄。这杨逍葫芦里卖得什么药,我还真有点捉摸不透了。。
杨逍拉着门环,缓缓敲了五下。过了半晌,有人开门,一个看上去老实敦厚的小厮打扮的少年走了出来,问道:“请问是……?”
杨逍道:“是绍兴阳老爷府上的,今次奉阳老爷之命,拜访贵府主人。”
“既是如此,贵客请进。”少年笑了笑,给人一种朴实之感。他的眼睛不留痕迹地扫了我一眼,也没多说什么。
杨逍拉着我走了进去,小厮在前面领着路,带我们到了大堂之中。小厮道:“贵客请稍等片刻。小的这就请老爷出来。”
杨逍点了点头,拉着我坐到客座上。
我细细打量这大堂,着实简单得很,大堂正中挂着一副画,画中不过就是一团火焰,那火焰气势逼人,仿佛凑近就会烧着身一般。其他乏善可陈。
不多时,便看到一个年轻男子走了出来,丰神俊朗这个词用在他身上还不足以说明他的俊俏,相比之下,连杨逍都要逊色几分。
我几乎是要流口水地盯着他,可是他的表情实在是太冷,一双利剑似的眼睛似乎要穿透杨逍一般。然后他走到杨逍面前,二话不说就将手放在了杨逍肩膀,我看到他的手青筋凸起,正要上前阻止,他的手却忽然松开,随即重重捶了一下杨逍的胸口:“杨兄好久不见了。”
他哈哈大笑起来,杨逍也笑眯眯地除去了伪装,站了起来:“范兄,多日不见,内力又精进不少啊。”
“唉唉唉,杨兄何必自谦。我刚刚略一用内力,你便轻轻化解,真是惭愧惭愧。”原来这个人是范遥,他表情和刚才完全不同,我暗自囧了囧,一边听着他们腻死人的寒暄,一边想这明教的人个个都是演戏的高手啊。
寒暄完毕,开始正题,范遥看了看我,问:“杨兄,这孩子是?”
“噢,这是我表妹严君君。”杨逍笑道。唉,他还是无法对纠正我对他的称呼死心,“君君,这是表哥的朋友,范遥,叫他范遥哥哥便行了。”
我点了点头,依言叫了范遥。现在这情况不是我能掌控的,还是乖乖听话才是王道。
杨逍说:“范兄,这次我来找你,一是为了教主之事,二……则是希望你能帮我个忙。”
“杨兄但说无妨。”范遥道。
“第一件事,教主希望我们能够在八月十五之前,聚集光明顶。听说波斯总教将净善使者的女儿送来了,看来这件事情大意不得。”杨逍说道,“第二件事情,希望范兄你能帮我将这孩子送到金鞭严家去。”
范遥皱眉,问道:“第一件事情倒是简单。第二件事情,恕范某直言,现下府内都是明教的人,既然是总教净善使者的女儿,我们最好所有明教中人都去参加,可是既然是这样,就没有人可以送这孩子了。”
杨逍沉吟片刻:“确实有些困难,我也总不能为了自己的私事而误了明教的大事。嗯……这下该如何是好。”
“不如也带我去那光明顶吧。”我忽然插嘴。
杨逍和范遥都看着我,我继续一脸单纯地看着他们。
那净善使者的女儿,无疑是黛绮丝了。黛绮丝啊,武林第一美女耶,我这人天生好美色,男女皆爱。虽然可能不免要看到紫衫龙王和明教众人恩断义绝的戏码,但是这些不重要,真不重要。
杨逍马上沉声道:“你个破娃娃,光明顶岂是任何人都能去的……除非……除非……”
他的声音慢慢小了,渐渐皱眉,然后看了一眼范遥。
我张大双眼看着他们,范遥对着杨逍点了一下头,然后对我说:“君君,哥哥给你准备些食物,可好?”
我点了点头,看着范遥又走进内堂。
杨逍于是扭过头来,对我说:“君君,来,表哥跟你说些事情。”
“说吧。”
杨逍道:“你可想知道,我为何要把你从峨眉带出来?”
我摇了摇头,说道:“你终于肯告诉我吗?”
杨逍道:“不肯。”
我晕。
“但是,我可以告诉你,峨眉并非久留之地,你呆在那里,迟早会死于非命。”杨逍说,“既然如此,要不你就跟着我加入明教,我一定好好照拂你,不让你受人欺侮。”
加入明教?正合我意。我点了点头,随即又摇了摇头。
杨逍一愣,随即哄道:“君君乖,跟着表哥少不了你吃香的喝辣的。”
我笑笑:“叔叔,你又不是我真正的表哥。连范遥哥哥你都可以骗。我自然你也可以骗啦。”
杨逍问:“我哪里骗了他?”
“你说我是你表妹,可是我不是叔叔的表妹啊。”我说道。
杨逍说道:“君君,你确实是我的表妹。”
“叔叔骗人。我怎么不知道。”
“那是你忘记了。”杨逍道,“君君,等你大些了,有能力面对这些的时候,叔叔……咳咳,表哥再告诉你好不好?”
我看着杨逍诚恳的模样,差点抱着我的腿叫我祖奶奶了,心里不禁一软,说道:“好吧,加入明教,怎么加?”
“这个我来办就好。你无须担心。”杨逍笑,“只要你答应,一切都好办。”
“哇,说的我这么重要。”
“不就是怕小姑奶奶你闹事吗?”杨逍抚额。
我笑着跳着去抱杨逍的腰,这也成为日后一路上我撒娇的绝招。我心知杨逍对我的宠溺,也知道他是我目前唯一的倚靠。
我们准备了几日就开始上路了。这我才了解杨逍今年虚岁二十,范遥大他五岁,进明教也比杨逍要早。相对于杨逍的稚嫩,范遥更加成熟内敛,也更加洒脱不羁。别以为这俩词是矛盾的。就是有深谙世事的成熟,才能做到出于世俗的洒脱。咳咳,我真相了。
其实假若这个年代有照相机,我一定要把范遥给照下来,因为或许十年八年之后,他将会自毁容颜,唉,可惜了这张比杨逍还要俊朗的脸。
我们行了一路,快到昆仑光明顶了,两人却说要中途停停休息一阵,我跟着他们来到一家客栈,杨逍去找掌柜的,范遥陪着我玩,也就忽然间,一个身影刷的经过了我身边,我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左边的包袱被人偷走了。
“啊!!”我尖叫声最大,里面都是我这一路上看中的衣服啊,一件比一件漂亮,虽然是童装,但是也是钱买的啊啊!!
我立刻要追上去,却被范遥按下,他招呼一个明教弟子过来陪我,随即便去追那个黑影去了。
我看了看那个明教弟子,乖乖,竟然是上次给我们开门的小厮,我记得叫……叫小杰来着。他一脸和蔼地看着我,然后摸了摸我的头:“君君,哥哥陪你玩,好不好?”
我笑着点了点头,一脸乖巧地跟他玩……剪刀石头布。
好吧,从小到大我就不会玩这个东西,以至于当我出石头他出布的时候,我表情非常淡定。倒是他,忽然用大手包住了我的小手。我娇躯一震,菊花一紧,就感到眼前一片花。
不知过了多久眼前景物稳定下来的时候,小杰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披着青色披风,长发没有束起任其风中凌乱的高挑男子。
那个时候天微蒙蒙的,太阳已经隐去了,只留下一点暗淡的光。月亮缓缓升起。那男子站在我的面前,我仰视他,那轮新月在他的头顶。他扭过头,苍白的容颜,血红的嘴唇,像极了吸血鬼。
他扯开那血红的嘴唇,竟有另一种病态的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