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无法抗拒 “你得奖励 ...
-
第二天一早，霍格沃茨被一声嘹亮的尖叫打破了平静。
“啊啊啊——”乌姆里奇望着镜子，气血上涌，眼睛一翻，扑通一声晕了过去。
等有人过去才发现，乌姆里奇原本保养光滑的脸上出现一个又一个崎岖不平的小坑洞，由于脸部着地，地板摩擦戳破后流着恶臭的脓水，让发现者只得一边屏着呼吸，一边叫人一起把她送到校医院去。
散发的腐臭蔓延了一路，逼得教授使用魔法专门清洁气味，学生们一边使劲捂着鼻子，一边窃窃私语围观。
“她是不是死了？”
“死了才不会送去校医院，应该先通知魔法部。”
“可这气味跟我大舅姑的七姥姥大夏天放了七天七夜的尸臭味一模一样啊！”
好不容易忍着恶臭送到，庞弗雷夫人皱眉检查了一番，说自己处理不了，得送去圣戈芒医院。
乌姆里奇被丢去了圣戈芒。
*
哈利感觉自己的心不受控制的“砰砰砰”跳动，自从早上听说那个不可思议的消息开始。
手背上的伤痕开始发烫，似乎要从皮肉的缝隙中挤出滚烫的血丝。
是她吗？他的手忍不住微蜷，不知道是不是手背又开始淌血了，总觉得手背被一阵温热的液体覆盖，心慌意乱。
“哈利，哈利！”罗恩喊了几声，疑惑的表情也掩盖不了听说乌姆里奇出事的兴奋，“你怎么了？”
“阿、呃……你说什么？”
“我真希望她一辈子也别来霍格沃茨了！”罗恩压低声音，“听别人说，她病的可重了！连庞弗雷夫人都治不好！”
这么严重！别人会不会发现是她下的手，她不会因为他被抓进阿兹卡班吧！这可怎么办？如果真被查到了，那他就说是他、是他……
“哈利！你今天怎么一直在走神？”罗恩疑惑地打量他的神情，“那女人出意外你看上去也不怎么高兴。”
赫敏：“走了一个乌姆里奇，魔法部也会派下一个人来霍格沃茨，或许下一个人比她更不好对付。”
罗恩张张嘴，幸灾乐祸的神情一下收敛起来，他是真没想到这一层，以为乌姆里奇走了，霍格沃茨就还是那个霍格沃茨了。
哈利有赫敏找补，假装自己也想到了，跟着点点头，他心里还想着，得赶快找到阿莱尔，问清楚到底是不是她做的。
找到阿莱尔并不难，她是斯莱特林学生，有好几门课都跟他们格兰芬多一起上，即便在密密麻麻的人群中，她也漂亮出众，像一只绿湖中的小天鹅，让人一眼就看到。
她身边挨着马尔福，柔顺的金色头发，微昂的高傲头颅，哈利皱起了眉，心想马尔福挨这么近做什么，旁边又不是没空位置，他等下都不好找她了。
马尔福比阿莱尔先一步感知到他的视线，眼神一横，以为是在挑衅，他一眯起眼，哈利就知道那张嘴里要喷什么粪。
他今天懒得和马尔福幼稚的互呛，于是先一步移开眼，表现自己毫不在意、视若无睹的神情，跟旁边人聊天。
余光望见阿莱尔只略略瞥了他一眼就收回了视线，转而跟马尔福说话去了，他心里不明地急躁起来，她到底有没有意识到他在找她，等会儿不会直接跟马尔福走了吧？
他找她可是正事呢！哈利心不在焉的，心头又痒又麻，就像被树叶花枝骚动了一样，带着不明不白的微痛。
哈利暗暗数着一分一秒，也不知道自己找了什么借口脱离罗恩和赫敏，脑子满是待会一定要见的那个人。
他紧紧跟在她的后面。
阿莱尔身姿纤细挺直，发尾微卷，走一步，会小幅度地往上荡一荡，像是水中的帆船。
“哈利，你找我。”
周围没了人，哈利后知后觉他跟着进了一个空教室，阿莱尔用了清洁咒，把椅面灰尘扫尽，坐上去，微微昂头，似笑非笑地打量着他。
她的眼尾微翘，浓密的眼睫毛投下阴影，随着眼睛的眨动，瞳珠的亮光也在流转。
哈利喉咙一痒，下意识发问：“阿莱尔，那件事是不是你——”
“什么事？”
哈利声音顿住，他仔细瞧，阿莱尔的眼里是纯然的疑惑，清澈见底，他声音小了很多：“不是、不是你吗……”
她微微翘起嘴角，招招手：“过来。”
他们两人相隔约两米距离，一个站着，一个坐着，反而坐着的那位气势更盛，倒像她居高临下，让站着的不敢靠近。
“过来呀，哈利，我们近一点说话。”
阿莱尔鲜少这么说话，像是嘴里含了棉花糖，哈利过去最熟悉的还是那种冷淡的、傲慢的腔调，冷硬的、拒之千里的声音。
他还记得第一次见到她，是在一年级，她穿着雪白干净的裙子走上讲台做自我介绍，发音清晰标准，声音比面包还软。
哈利不由自主走了过去。
阿莱尔握住他的手。
好像突然对其生起强烈的兴趣，他的手成了她的一个玩具。
从手指开始，轻轻地捏，顺着手掌，蔓延至紧绷的小臂。
哈利开始浑身不对劲。
他忍住抽手的冲动，他觉得得先问清楚，万一他抽手，阿莱尔一生气，不回答他的问题了怎么办？
这个可能性很大，她就是会在各种不顺心的地方生气，然后耍脾气，摆脸色，不理人。
水杯被打闹的男生撞倒了生气，趴在桌上睡觉被吵到了生气，他从走廊经过不小心蹭到她也生气。
“阿莱尔，你还没有回答我的话。”哈利声音弱弱的提醒她，他现在感觉全身上下都有蚂蚁在爬，被她碰的地方痒痒的，很想抓一抓，心跳急得七上八下。
可阿莱尔就是不回答他，她用那双特别好看的眼睛盯着他，用甜甜腻腻的嗓音问他：“哈利，你开心吗？”
“……”他开不开心很重要吗？哈利想，当初听到这个消息确实是大快人心的，可一瞬间就想到了她，想到了昨天晚上，比起高兴，担心完全占据了上风。
哈利张了张嘴：“我、我、我很开心。”
他有预感，如果他说“他不开心”的话，那么待会这个房间里肯定会有一个人不开心，然后很快就会变成两个人不开心。
哈利：“可我还是担心你。”
“担心我做什么？”阿莱尔歪歪头，眉毛轻挑，可爱又俏皮，“我如往常一样啊。”
她眼睛里流淌出“我什么都没做”的坦荡与自信。
哈利不说话了，紧紧抿着唇。
阿莱尔打量他一会儿，像是摸满意了，旺盛的好奇心也满足了，一把放开他的手。
哈利不知道该走还是继续呆着。
“哈利，低头，再低一点嘛。”
哈利不知道她又要做什么，只是默默跟着她的指示来，听完这一回她的话就不听了，他心里想着，狠狠下定决心。
“你得奖励我。”温热的气息贴近他的唇，最后一句话含含糊糊地融化在口腔里，“我帮了你。”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无法抗拒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