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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无良番外·南柯一梦 与《【滑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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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早晨,太阳还未睁开松懈的眼睛,晨雾尚未揭开天空的面纱,晶莹剔透的露珠顺着青绿的草茎滚落而下,小小水滴映射出这个放大的世界。初春的花儿在静谧的夜里静静开放,红的像火,白得像雪,粉得像霞,五光十色。
她静静的睁开眼,映入眼帘的熟悉的木制天花板,却显得有些朦胧得如同镜花水月,眨眨眼,从被窝中爬起来。
赤.裸的足踩上泛黄的榻榻米,她随意的整一整由于睡姿有些不良而略显凌乱的白色单衣,捡起地上被叠得整整齐齐的休闲服时稍微惊讶了一下,随即释然。
——啊,今天是双休日嘛,清秋真是越来越贤惠了。
暗暗在内心夸奖了一下自家的美人式神。
“唰——”
拉开纸门,舒爽的呼吸了清晨的清新空气,土御门时嘴角泄出今日的第一抹笑意,轻轻浅浅,自带一分悠然的绝代风华,酒红美眸含情地看着蓝天。
“唔,真是好天气,去陆生少爷家玩玩好了,若莱阿姨的和果子好久没吃到了。”
她笑弯了眼眸,酒红色在淡金的阳光下略显透明,漾出温柔的色彩。
——所以说……大清早对着天空放什么电啊混蛋!
——因为心情好啊。
伪少年悠闲地晃荡在浮世绘町的大街上,面带笑意地同每一个路过与她照面的女性轻轻点头示意,对方常常也是回以微笑,这个格外清爽的早晨让某伪少年的心情越发的舒畅。
转角,一名身着浮世绘中学校服的少女踩着轻巧的步子走入土御门时的眼帘,酒红美眸微抬,温润的瞳仁不受控制的一晃,一闪而过的金红色清清楚楚的映照出了那位有着黑色长发鲜红眼眸的少女肩上,某一只长着兔子耳朵形状却形似小狐狸之类的不明生物。
——……这个是,式神?
她眯起眼,嘴角勾起暗含深意的弧,酒红的眸子中,少女的倒影与式神的倒影以着一种隐秘的角度互相拌嘴,两只的神情愉悦而自然,一看就是以这种状态相处了很久。
眼中精光一闪而过。
可能是某个伪少年的目光太露骨,也可能是那只白色的不明生物直觉太敏感,它猛的转过头来,暗含警惕的红眸直直的看着伪少年。
——它额头上的花纹,如果我没有记错……
“你也是浮世绘中学的吗,同学?”
土御门时笑了笑,走上前去对着也跟着式神一起转头的少女搭讪道。
“我叫做土御门时,是一年二班的。”
少女肩上那只式神浑身一僵,审视的目光顿时像是X光一样上下扫描着伪少年,少女见状略带警惕的后退了一步,皱眉道,
“我是天上白,一班。”
——诶?既然是隔壁班,她为什么对这位名叫天上白的少女一点印象也没有,明明她的长相很可爱又是女生【喂自重!】身上又有散发灵气。
“嘛,你为什么这么紧张啊?”
伪少年嘴角抽了抽,对对方如临大敌的样子感到无奈以及挫败。
“土御门家,不就是晴明的传人吗?”那只式神开口道,暗含冷冽的清越嗓音惊艳了一把伪少年,“我记得土御门已经消失了好几百年。”
“但是,这是因为没有能力足矣承担这个姓氏的人出现而已,并不能说明安倍晴明的绝学失传。”土御门时轻声道,轻描淡写的转移了话题,看向式神,“这个特殊的姿态,清冽的灵气,还有额头的花纹,你就是传说中的十二神将之一——凶将腾蛇了吧。”
“小丫头还有点见识。”红莲点点头,忽而转头看向面带惊愕的白,嗤笑道,“怎么了,白?”
“……她她她是女的?”
少女颤抖着伸出食指惊声叫道,被指着的伪少年笑得无辜,在对方越显不可置信的视线下,轻轻点了点头。
——所以说,有意无意的隐藏性别,最大的乐趣就是看到别人因为她真实性别而抓狂的时刻啊。
“抱歉,土御门君,我失礼了。”
貌似被打击得够呛的白少女晕晕乎乎的道歉。
“叫我阿时就可以了。”
伪少年微笑,酒红美眸扬起温柔的光。
“阿时也叫我白就可以了。”
白少女可爱的弯起眼回道,红润的眸色衬着少女微带红晕的白皙肌肤,在清晨的淡黄阳光下,几乎可以看见那细微的绒毛,使少女看起来像是只猫咪一般柔软。
友谊来得就是如此默契。
“……土御门为何会来这个城镇?”
可惜两人间美好的气氛被红莲这个不解风情的家伙打断,白少女鼓起包子脸,似嗔似怒地瞪了红莲一眼,不过却没有阻止红莲的发问。
“我是来追我离家的青梅竹马,”提及此,伪少年嘴角的笑容更显魅惑,神色更显温柔,“让她跟我回老家结婚。”
“阿时她刚刚用的是‘她’吧?”白少女凑近同样囧然的红莲掩唇道,“我没听错吧?”
“没听错……”
土御门时和谐的忽视两只囧囧有神的目光和窃窃私语,说道,
“看我们的样子,貌似是顺路呐,在分开之前我们一起走吧。”
“恩,好啊,我正好要去超市买东西。”
白少女温顺的点点头,想到了什么,好奇的歪歪头,
“阿时的青梅竹马,是什么样的人呢?”
“恩,很可爱很倔强,有时候有点天然呆的性格,有时候又有点傲娇【比如说用字典揍我】,平常一幅面无表情的面瘫无口样,其实是个感情很丰富的人啊。对妖气的感应号称迟钝娘,连身处某个妖怪窝都仅仅能察觉出不对劲而已,习惯在除妖的时候报上自家名号,实力很强……”
一说起柚罗,土御门时就开始滔滔不绝,白少女不动声色的抹去额角挂上的黑线。
——错觉吗,为什么觉得阿时的眼里闪出了星光?
“阿时的青梅竹马也是阴阳师?”她疑惑地皱眉,低声嘟囔,“错觉吗?离家的阴阳师少女、外表面瘫无口内心感情丰富、妖气感应迟钝……怎么那么熟悉?”
“啊,我到了。”
站在奴良组依旧宏伟的大门前,土御门时对着白少女笑道,
“这里就要分别了吧。”
“诶?”
白少女一副被雷劈了的样子。
见状,土御门时有些疑惑的歪歪头,表示不解。
“阿时,你……认识这家人?”白少女一副犹豫的样子。
“当然啊,我和陆生少爷是同班同学。”土御门时理所当然的点头,突然想到了皱起眉头,“因为要在这里活动一段时间,我是要和本地的暗势力打个招呼的,不然不小心踢到铁板很麻烦。”
“陆生的同学?”
白少女更惊讶了,漂亮的红色瞳孔中满满的都是愕然。
“……那个,你们两位,请问站在我家门口有事吗?”
不知何时站在奴良宅大门口的棕发少年眨眨眼,看着眼前同样是黑发红眸的两人。
——刚才组里的小妖怪说门口停着两个人……他们是兄妹吗?
“陆生,你不认识我?”
白少女见状瞪大了双眼,满满的都是不可置信,上齿微微咬着嘴唇,一派焦急之色。
——怎么回事?
土御门时见状狠狠的眯起眼,眼角带起一抹戾气,染成金红色的眸子如同探照灯扫视着神情尴尬的棕发少年。
从起床起的不好预感终于变成了现实。
【二】
温热的浓茶带起袅袅的雾气,轻轻吹出一口气,精致的面容更显朦胧,只能看得清那双带着淡淡威压的焰色双眸,温柔,却暗含淡漠。
另一面的黑发少女也似闹了别扭一般垂下眼不看他,如红宝石般剔透幽深的漂亮眼睛隐藏在长长如蝶翼颤动着的睫毛下,苍白的唇紧紧的抿起,只是偶尔飘来一两个哀怨的目光。
“雪女。”
土御门时突然开口,金红色的眼睛凉凉的看着坐在一旁心惊胆战的雪女,那是雪女最害怕的眼神,“你也忘记了?不论是我说的还是白说的两种截然不同的过去?”
雪女内牛满面的躲在同样内牛满面的奴良陆生身后小心翼翼的点头。
——没有撒谎。
土御门时突然放下茶盏,朝着门外径直走去。
“阿时,你要去哪里?”
白奇怪的问道。
“那还用问吗?”土御门时的面上带起浓浓的惊恐,还有一点内牛满面,“我要去找柚罗看看她有没有忘记我!”
啊?
伪少年大叫着柚罗泪奔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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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谁?”
柚罗疑惑的看着眼前陌生的黑发少年。
“柚罗,”土御门时神情严肃的拉着她的手,“其实我是你的未婚夫土御门时,你失忆了忘记掉我了,但是没关系我还会继续爱着你,今天原本应该是我们在京都结婚的日子,我们不要等了赶快回去不然爸爸妈妈都要生气了……”
这厮趁着柚罗失忆正在胡说八道中。
——不知道为什么好想把眼前这个家伙套上麻袋臭揍一顿。
柚罗默默的低头。
然后她也这么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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揉着隐隐作痛的后脑,土御门时决定还是回去奴良宅,她仔细的回想了一下一天的不对劲,然后恍然大悟。
事情的关键就是那位带着红莲与安倍晴明有着千丝万缕联系的白少女。
但是当她再次走到奴良家的大门口时,立马被那鸡飞狗跳的宅院惊艳到了。
“陆生,你给我想起来啊!”
白少女极其彪悍的站在庭院中央,伸出食指指着某惊恐的棕发少年,一旁的红莲笑得极其邪恶,小嘴一张带着高温的红莲业火就朝着陆生喷去。
伪少年一愣,然后扬起一抹恶趣味的笑。
“白,这样子是治不了失忆的哦。”
白少女神情茫然的扭头,一双红眸眨巴眨巴,萌点爆满的样子。土御门时眼眸一亮,然后佯装正经地咳了咳,正色道,
“一般失忆的话是脑部受了创伤,那这样的话我们可以用再次刺激的方法才尝试恢复记忆。”
伪少年无比正派的忽视了奴良陆生那一瞬间由感激变换为恶魔啊这个人是恶魔的悲催神色。
“那万一陆生他忘记得更多呢?”
白少女有些犹豫地皱眉。
“人生就是一次豪赌啊,少女。”土御门时无比大气的拍拍白少女的肩,笑得非常的豪爽。
白少女默默的沉默了一会,默默的看了一眼陆生求救的闪亮闪亮目光,默默的抽出一根金属长棍,极度苦大仇深道,
“抱歉了陆生,我这都是为你好。”
“……所以说了我的记忆没有问题你你你不要过来!”
陆生瞪大双眼,看着白少女举起金属长棍露出了虔诚的笑容,
“记起来吧,陆生。”
“砰!”
伪少年扶起脑后肿起一个大包神情杯具的昏迷棕发少年,扇了两巴掌让他醒过来,神情严肃道,
“陆生,你还记得我吗?”
“……对不起,请问陆生是叫我吗?我是谁?”
“……”
“……”
“……抱歉,我现在想起来了。”
“失忆症目前在治疗起来还不是很成熟的,因为每个人的情况不尽相同。一般采取综合治疗的方法,外科给予高压氧的环境,配合电疗刺激神经中枢,加之以中医的针灸疗法。——摘自度娘。”
土御门时摆出她从电脑上查出来的资料。
“原来如此。”
白少女点点头,一挥手让红莲抓住扭身欲逃的某少主。
“这个就我来吧。”
土御门时邪恶的拿出一摞的符咒,笑得一派荡漾。
“不,你们不能这样!”
奴良陆生像是一个即将被【哗——】了的少女一般满面惊恐道。
“你叫吧,你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白少女纯良的笑了笑,漂亮的红眸意有所指地瞥过各位被绑在奴良家柱子上的众妖,这也是为什么他们的少主在被白少女无情的蹂躏时没有任何人能够救他的缘故。
土御门时摆了个GJ的手势,然后神色认真的开始准备。
先是风属性的灵符,带着清澈灵力的风旋转着将陆生包围住,然后转变了流动方向,改为制造出绝对高压的环境,不过伪少年还是有注意压强以免这位滑头鬼之孙被压成肉饼。
虽然看这位的样子已经离压成肉饼不远了。
然后是雷属性的引雷咒,天上迅速聚拢的雷云带着让人心悸的威压,云层间隐隐闪动的电光更添了几分恐怖,在陆生越显绝望的目光下,一道有手臂一般粗的青白电光霹雳而下。
“啊,我好像看到了陆生身体的骨架,一瞬间变成骷髅了诶。”
白少女仰首四十五度文艺角度展望。
“去死吧,妖怪小子。”
红莲幸灾乐祸的诅咒。
第三步,伪少年凑到奄奄一息浑身焦黑的陆生身侧,毫无怜悯之心的戳了戳他的脸,对方非常给面子的抽搐了两下,然后拿出不知从何处摸出来的银色绣花针。
闪烁着的寒光在阳光下闪烁出冰冷的色彩。
真•必杀技•暴雨梨花针!
“嗷!!!!!!!!!”
不要说是被绑在柱子上面露惊恐泪流成河的奴良组众妖怪,连白少女和红莲都不忍心的扭头捂耳不忍再看见这副惨状。
“陆生少爷,感觉怎么样?”
伪少年推一推被扎成刺猬的某人。
“……你干脆杀了我吧。”
经历了一系列打击身体灵魂都处于崩溃状态的奴良陆生表情空白瞳孔涣散,一副命不久也的样子。
“想起来了吗?”
白少女凑过来问道,红眸一眨一眨的煞是好看。
“没……”
“看来物理疗法失败了呢。”土御门时故作苦恼的歪头,不过嘴角的笑意却泄露了她的真实心情。
——终于解脱了吗?终于逃脱了这两个人的魔爪了吗?
瞬间身心都被治愈的奴良陆生想到。
“阿时,那用心理疗法怎么样?”白少女提建议,“打破陆生的心理防线,强行让他记起来。”
“好主意。”伪少年拍手道。
你们还是杀了我更痛快一点。
这个是从陆生满是绝望的棕褐色眼眸中清清楚楚反映出来的意思。
【接下来是一系列【哗——】和【哗——】和【哗——】之类能让人心理防线崩溃的故事,为了不让众位读者对这个世界绝望我们就和谐掉这一片段。】
总之,当奴良陆生第N次由于看见了某刺激场景而晕过去之后,土御门时和天上白无奈的对视了一眼。
“我放弃了。”土御门时无奈的摊手。
“我也是……”白少女无力的瘫坐在榻榻米上。
“我们去甜品店放松一下心情怎么样,陆生什么的我不管了。”土御门时笑道。
“说的也是,既然把我们忘记了,说明他这个人也渣得可以。”白少女点头点头。
“恩,反正我可以继续追求柚罗,没什么太大的差别。”
“也是……”
两人越走越远。
【三】
奴良陆生觉得他做了一个梦,梦中闪过重重画面,太过缭乱纷杂他也懒得去一一描述,总之,最终汇聚而成的是某个满眼深情地扑向花开院柚罗的伪少年。
他慢慢的张开眼,映入眼帘的是自家熟悉的摆设,虽然已经因为某两人的大闹一番而凌乱不堪。
站起来,浑身骨头都发出噼噼啪啪的哀鸣声,棕发少年疼得扭曲了脸,神情茫然的四处看看。
“啊嘞,怎么没人了?”
奴良组,第三代百鬼夜行总大将,奴良陆生顶着一张饱受蹂躏的【受】脸,站在原地迷惑着。
【四】
早晨,太阳还未睁开松懈的眼睛,晨雾尚未揭开天空的面纱,晶莹剔透的露珠顺着青绿的草茎滚落而下,小小水滴映射出这个放大的世界。初春的花儿在静谧的夜里静静开放,红的像火,白得像雪,粉得像霞,五光十色。
她静静的睁开眼,映入眼帘的熟悉的木制天花板,不再是朦胧得犹如镜花水月一般,眨眨眼,从被窝中爬起来。
赤.裸的足踩上泛黄的榻榻米,她随意的整一整由于睡姿有些不良而略显凌乱的白色单衣,捡起地上被叠得整整齐齐的休闲服时稍微惊讶了一下,随即释然。
——啊,今天是双休日嘛,清秋真是越来越贤惠了。
暗暗在内心夸奖了一下自家的美人式神。
“唰——”
拉开纸门,舒爽的呼吸了清晨的清新空气,土御门时嘴角泄出今日的第一抹笑意,轻轻浅浅,自带一分悠然的绝代风华,酒红美眸含情地看着蓝天。
“唔,真是好天气,去陆生少爷家玩玩好了,若莱阿姨的和果子好久没吃到了。”
她笑弯了眼眸,酒红色在淡金的阳光下略显透明,漾出温柔的色彩。
这份笑意在面对着奴良陆生一脸你丫的又来混饭吃的扫兴正太脸加深了不少。
她笑,
“陆生少爷,昨晚我做了一个好梦哦。”
“什么梦?”
“我梦到我和一位萌少女把你狠狠的抽了一顿,然后一起去甜品店吃蛋糕凑成CP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