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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世界一大未解之谜 死法老假重 ...

  •   第一章 世界一大未解之谜
      黑夜拥抱朦胧,光芒笼罩土地。
      人类死前最后一秒,风是冷的。
      神明也会畏惧死亡,何况我只是个人类。
      此刻,我没有躯体,几乎没有意识,只剩一缕残破到极致的残魂。
      被困在层层叠叠的废墟下的棺材之中,沉眠于地宫最底层的深土层。
      我忘了自己的名字,但是有些人叫我法知续渡。
      嗯,那就叫法知续渡。
      回想当初。
      我在嬴政统治时期当过宦官,被割过格调,爬过龙床,被忠心耿耿的海王耍成monkey,执过死刑,有过收藏OO的癖好,喜欢被男人*,把OO抵押给了阎王还债,死前还没有要回来。
      总之,有人说我是个十恶不赦的人,也有人说我BT,是jianhuo,是走狗……
      极其不要脸,有大恶。

      ———————————
      可我早忘了这一切,或许我早该忘了这一切。
      我不知什么曾被忘记,什么曾被我遗弃,只模模糊糊记得死前两天内发生的事情。
      我想要知道我的过去,于是不知疲倦地问了一个又一个人。

      有人说我生于古罗马,死于非命。说我与未婚夫的父亲乱/伦,所以没有得到神的庇护,被惩罚世世不得超生。
      有人说我生于忧患死于安乐,不认真学习,被老师误杀。
      更有甚者,说我生于妓院般淫/乱的国度,我是烂到骨子里的烧,烂到心里的渣。
      说红颜祸水,最终因觊觎皇子被皇帝屠杀。

      看着也是很惨好吧。~.~(伤心😔)
      更惨的是因为没有躯体和几乎没有的意识,我一直在世间游荡,装神弄鬼,游手好闲。
      那是一个下午,刺眼的阳光透过树梢浅浅地洒在湖面上,微波粼粼,湖水荡漾。
      随着清风吹渡过,泛起阵阵浪花,像是天空留下的眼泪,那么闪耀。
      我当时就飘在半空,离地大概三米。因为这是欣赏帅哥的绝佳位置。
      当然没别的意思,主要是这个高度看风景比较好,而且不用买票。
      作为一个没有实体的残魂,最大的优点就是省钱,也不用担心被公园保安拿着扫帚赶。
      我就这么悬着,像个被谁随手挂在天上的破塑料袋,百无聊赖地数湖里的鸭子。

      一只,两只,三只……
      艹,那只绿头鸭好像在看我?!
      那只傻叉鸭子应该看不见我。毕竟连我自己都快看不见自己了,除了偶尔照镜子会被吓一跳之外,我在别人眼里基本等于空气。
      就在我准备对着湖边帅哥自我安慰时,小径上走来一个人。
      那个人穿的很有格调的样子,肾功能估计very good。

      先生此言不会差矣。
      因为啥,自己想去吧。他啥样,我不知道?
      在这个阳光明媚、适合谈恋爱或者野餐的下午,这个人穿着一身黑得吸光的长风衣,戴着一顶宽檐帽,手里还撑着一把黑色的长柄伞。(切~strong哥一位,里边儿请)
      哪怕是在阴天,这身打扮也显得过于隆重了,更何况是在这种连风都带着暖意的春日午后。
      就tm显他了。
      装哥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神经上。going人得很。
      更雷奇的是,他径直走到了我正下方的长椅旁,收起伞,坐下,然后——抬头,直勾勾地盯着我看。
      (我还以为想要和我doing)
      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那几乎不存在的头皮都要炸开了。
      不是吧?这么重口味?
      这么“门户开放”?神秘的美某坚都没怎么开放吧。
      难道我也成了那种“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的存在?还是说我的残魂形态其实是个发光的霓虹灯牌,上面写着“我是SB,快来看”?
      “你偷窥够了吗?”我忍不住开口问道。
      虽然我没有声带,但这并不妨碍我用意念发出声音。
      通常来说,人类是听不见这种频率的,他们只会觉得耳边有一阵风吹过,或者突然打了个冷颤。风还是像阴风阵阵那种,像有人回来看你了。
      (作者记得放国庆前的中国烈士纪念日那天,学校整了个仪式,作者也去了。
      记得当时台上的老师说一句,就刮阴风,有人开玩笑说英雄来看我们了。
      而且上午有两节课没上,也是十分快乐。
      在这里祝大家国庆快乐,也祝英雄们安息🌹🌹🌹)

      (接上文)
      但装哥听见了。
      不仅听见了,他还挑了挑眉,那张苍白得近乎透明的脸上露出了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
      额——先生此言有点差矣,看这脸色有点够呛啊。

      “看够了。”他的声音很好听,像是大提琴的低音弦被轻轻拨动,带着一股子慵懒和漫不经心,(装哥又在going人了)“不过,你的姿势有点难看。飘得太高了,像只断气的塑料袋。”

      我:“……”
      好家伙。
      多少年了,第一次有人把我比作塑料袋。
      想当年我在大秦宫里当宦官的时候,哪怕是扫地的小太监见了我都得毕恭毕敬喊一声“公公”;后来在古罗马当祸水的时候,那些元老院的老头子为了看我一眼能把假发挤掉。
      现在居然被一个穿黑风衣的装哥说是塑料袋?
      “你看得见我?”我飘低了一点,凑到他面前,试图用我那并不存在的压迫感震慑他,“那你知不知道老子是谁?”
      知道我是谁吗?小崽子在这BB啥呢。
      “知道啊。”他理所当然地回答,甚至从风衣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擦了擦并没有灰尘的皮鞋尖,“法知续渡嘛。十恶不赦,BT,jianhuo,走狗,把OO抵押给阎王爷的那个倒霉蛋。”

      我:“……”
      这一刻,我终于确认了一件事。
      这人不是瞎子,也不是疯子。

      是个SB。

      “你是谁?”我沉下脸(如果我有脸的话),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来自千年前的阴森,“既然知道我的名号,还敢如此放肆?不怕我嫁给你,把你克死,然后半夜给你哭丧吗?”
      “我叫贺妄。”他没有理会我的威胁,自顾自地介绍道,“至于怕不怕……”
      他顿了顿,抬起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你可以试试。正好我最近失眠,缺个哄睡的。”
      贺妄。
      贺妄。
      姓贺的呀。
      姓贺的呀,普遍比较烧。(大部分,例如姓贺的某朝)
      我在脑海里搜索了一圈我的记忆库。
      秦朝?没这号人。
      古罗马?发音不对。
      难道是后来那个把我误杀的老师?也不像啊,那老头是个地中海发型,眼前这装哥虽然脸色苍白,但头发茂密得让人嫉妒。
      “我不认识你。”我诚实地回答,“但现在的行情很贵的。想让我托梦,起码得烧点纸钱或者供奉点水果。我看你这身行头,也不像是个穷光蛋,怎么,想白嫖?”
      贺妄笑了,感觉再笑就要笑死了。
      他笑起来的时候,那种阴郁的气质消散了不少,反而透出一种诡异的少年感,少年的诡异感。
      “谁说我要白嫖?”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随手抛向空中。
      那是一个小瓶子。
      晶莹剔透,里面装着一团淡蓝色的烟雾,正不安分地左冲右突,像是被困住的萤火虫。
      瓶子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精准地落在了我的……手里?
      不,它直接穿透了我的手掌,悬浮在了我的胸口位置。
      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瞬间席卷了我那残破不堪的灵魂。
      那种感觉怎么形容呢?
      就像是一个在冰天雪地里冻了三天三夜的人,突然被扔进了温泉里;又像是一个饿了半个月的人,突然闻到了一股红烧肉的香味。
      舒服。
      太舒服了。
      舒服到我差点发出一声变态的呻吟。
      “这是……”我震惊地看着那个瓶子,“孟婆汤的浓缩版?还是地府特供的功能饮料?”
      “是你的‘OO’。”贺妄淡淡地说。
      “噗——”
      虽然我吐不出东西,但我还是做出了一个喷血的动作。
      “你说这是什么?!”
      我尖叫道,声音都在颤抖,“我的OO?!那个被我抵押给阎王爷抵债的OO?!它怎么会在你手里?而且……而且它为什么看起来像是一团蓝色的烟雾?那老变态的阎王爷是不是把它拿去炼丹了?!”

      贺妄看着我激动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阎王爷早就把你那点破烂玩意儿忘到九霄云外了。这是我花大价钱从黑市淘来的。”
      他站起身,拍了拍风衣上的褶皱,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怎么样?现在我们可以谈谈条件了吗?”
      我死死盯着那个瓶子。
      那可是我的OO啊!
      虽然我现在是个残魂,根本用不上那玩意儿,但它代表的是什么?
      代表的是我的尊严!是我的完整性!是我作为一个男人(虽然曾经被割过格调)最后的倔强!
      更重要的是,有了它,我是不是就能重新凝聚实体了?是不是就能不用再当这个该死的塑料袋了?
      “什么条件?”我咽了一口并不存在的口水,警惕地问,“先说好,杀人放火我不干,违背伦理道德的事我也不干——除非加钱。”
      贺妄弯下腰,那张俊美得过分的脸凑近了我。
      我能闻到他身上有一股淡淡的檀香味,混合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冷冽气息。
      “我要你帮我找一样东西。”他说。
      “什么东西?”
      “你的脑子。”
      我:“……”
      空气凝固了三秒。
      “你有病吧?”我忍不住骂道,“我有脑子我还用得着把OO抵押出去?我要是有脑子,当年就不会被那个海王骗去变猴子了!我要是有脑子,就不会在古罗马为了那狗直男被人砍头了!你让我找个不存在的东西,这不就是典型的甲方思维吗?”
      贺妄直起身,似乎对我的反应很满意。
      “不,你有脑子。”他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只是碎掉了。碎成了很多片,散落在各个时空里。你需要把它们找回来,拼好。”
      “然后呢?”
      “然后,你就可以拿回你的OO,重塑肉身,继续去祸害人间。”他笑得像只狐狸,“而我,可以得到我想要的答案。”
      “什么答案?”
      “关于‘世界一大未解之谜’的答案。”
      他指了指天空,又指了指脚下的土地,最后指了指我。
      “为什么神明会畏惧死亡?为什么你会成为一个拥有无数种死法却唯独死不透的怪物?以及……”
      他的目光变得深邃起来,“为什么我会记得你一个本该被遗忘的残魂。”
      我愣住了。
      风吹过湖面,波光粼粼。
      我看着贺妄,他也看着我。
      在那一刻,我突然意识到,这个下午可能真的不太平。
      原本我只是想在这里数鸭子,顺便思考一下下辈子要不要投胎做只熊猫。
      但现在,一个穿着黑风衣的怪人告诉我,我的脑子碎了,我的OO在他手里,而他居然想通过我来解开世界的终极奥秘。

      这剧本是不是太跳跃了点?
      上一秒我还是个在湖边发呆的孤魂野鬼,下一秒我就成了拯救世界(或者是毁灭世界)的关键NPC?

      “如果我拒绝呢?”我试探着问。

      贺妄耸了耸肩,张嘴笑着,伸手就要去拿那个悬浮在我胸口的瓶子。
      “那就没办法了。这瓶‘OO’可是有保质期的。如果你不要,我就只能拿去喂湖里的鱼了。听说这里的鱼很喜欢吃这种充满怨念的东西。”

      “别动!!”
      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护住了那个瓶子。
      开什么玩笑!喂鱼?
      那可是我的命根子!哪怕它现在看起来像是一团过期的蓝莓果酱,那也是我的!

      “成交!”我咬牙切齿地说,“但我有个条件。”

      “说。”

      “不管我的脑子碎成了几瓣,不管它们散落在哪个犄角旮旯,每找回一瓣,你得先给我一点‘利息’。”我盯着那个瓶子,眼里冒着绿光,“比如……让我先摸一下?就一下。”

      贺妄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专属于老BT的笑声。
      那笑声在空旷的湖边回荡,惊飞了树上的几只麻雀。
      “好。”他答应得干脆利落,“只要你找得到。”

      说完,他转身向湖边的树林深处走去。
      “走吧,法知续渡。”他的声音从前方传来,“第一块碎片,就在这附近。别让你的OO等太久。”
      我看着装哥的背影,又看了看怀里的瓶子。
      叹了口气。
      认命地飘了起来,跟了上去。
      我想,我大概是被这个叫贺妄的家伙给算计了。
      但是……
      闻着那股淡淡的檀香味,感受着胸口那团烟雾传来的微弱暖意,我心里竟然生出一种久违的、荒谬的期待感。
      也许,这一次不用爬龙床,也不用变猴子,就能把丢掉的尊严找回来呢?
      虽然找回来的可能只是一堆破铜烂铁般的记忆。
      但谁知道呢?
      毕竟,我是个连阎王爷都敢赖账的人。

      阳光依旧刺眼,湖水依旧荡漾。
      只是那个数鸭子的下午,彻底结束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场跨越时空、充满了荒诞与未知的“寻脑之旅”。
      而我,法知续渡,一个十恶不赦的残魂,就这样莫名其妙地上了贼船。
      还是那种一旦上船,连跳海机会都没有的贼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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