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哥谭的星期三》清云雾散

128、第 128 章 狂笑真能蹦

　　洛基摊了摊手：“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如果他提前用扭曲力量恢复时间平板效力的话，再次使用不可能不会在时间总控台留下数据。”

　　“我们的机械由世界树支撑，所有跨越都有记录。除非他的力量凌驾于斯尼克，否则无法局部消除根本性的连通。”

　　他摇了摇头，随后再度空出一只手，指了指脚下。

　　“最后的记录显示就是这，当时也只有这里的时空被黑暗浸染。就算他最后用被赋予的力量进行跨越，由于能量体系的局限性，最终也只会停留在这里。”

　　“若是你确信他人不在，那就是已经被抹消了。不过有一种情况没有记录，就是直接用平板回到时间管理局，他总不可能……”

　　话音未落，所有人就都看向了他。

　　洛基突然感到有些如鲠在喉，干巴巴地说：“我觉得应该没有。”

　　但他手却非常干脆地打开了回去的通道。他感觉自己向自己扔了个杀伤力十足的回旋镖……

　　“我也一起去，你们留下。”蝙蝠侠立马起身，跟在洛基后面。

　　超人反应激烈地径直飞到他的身前，拒绝道：“不行！蝙蝠侠你得去休息，你还不知道那些梦是什么，他会污染你的。这对你来说真的很危险，相信我。”

　　他紧接着信誓旦旦地拍了拍自己：“放心好了，现在他没有巴巴托斯赋予的力量，打不过我们的，让我们过去检查吧。”

　　这些话得到了大多数人的附和。

　　蝙蝠侠凝视着他，幽幽地说：“你觉得他会没有对付你们的计划？”

　　“……”超人的呆毛瞬间垂了下来，蔫蔫地说：“好吧，你赢了。”

　　不过他打算再争取一下，瞥了一眼旁边的神奇女侠，说道：“但是我们可以一起去。”

　　单是蝙蝠侠就已经很恐怖了，更何况是一个没有底线的黑化版。

　　“请稍等一下。”洛基假笑着回过头，“你们怎么就开始假定狂笑之蝠还活着，并且就在TVA了？”

　　礼貌吗？啊？

　　“凡事要做好最差的打算。”

　　“呃，蝙蝠侠说的，我们只是在践行他的意志。”

　　蝙蝠侠面无表情地凝视着开口的超人。

　　而最终，超人由于弱点过于明显被留了下来。没人不认为假设狂笑之蝠还在的话，他的身上不会存放着一堆氪石。

　　神奇女侠和蝙蝠侠一同出发。

　　……

　　随着暗黄色光门的消失，他们站在了时间管理局的地面。

　　这里依旧是万年不变的匆忙。目前的工作重心基本在监测上，需要对比异样发生前后，各个世界内是否萌发了孕育危机的嫩芽。

　　来往的人看到洛基后打了个招呼，视线在显眼的蝙蝠侠和神奇女侠身上绕了一圈，便没有再过多停留。

　　五花八门的超级英雄他们见多了！不过就是这次的正常一点，还是由洛基局长带过来的。

　　蝙蝠侠微微环视四周，和神奇女侠对视了一眼。

　　这还是他们第一次来到这个闻名已久的地方。当初刚得知时在心中产生的芥蒂，如今已经微微淡化。

　　世界庞大无边，生命渺小纷繁。人为之珍视一生的事物，在高空之上不过是一隅隅影像。但换而言之，这里的人也在为自己的人生努力着，为整个宇宙的稳定兢兢业业地付出着。

　　每个人都是英雄，是共同托起重量的一簇簇支撑。

　　洛基一步不停地领着他们前往总控台，刚一进入，空中就浮起一位虚拟的钟表，眨了眨那双灵动的眼眸。

　　她在空中跟来人打了个招呼——这是重新启动后的分钟小姐，经由O.B全盘操手。

　　“分钟小姐，再次查一下TVA的来往人员数据有无异常，着重关注我之前让你搜索的那块时间平板。”洛基摸了摸下巴，“再检测看看这期间有没有隐藏起来的异常数据。”

　　蝙蝠侠紧跟着补充道：“他可以篡改自己的数据信息，比对一下使用次数，调查是否有缺失历史记录的新生权限。”

　　分钟小姐优雅又矜持地回复：“当然没问题，这位喜欢使唤人的蝙蝠先生。虽然我不是人，但我是一个拥有自我意识的人工智能。”

　　神奇女侠顿时揶揄地对蝙蝠侠笑了一下。

　　洛基听着这熟悉的讽刺调调，嘴角抽了抽，一瞬间被唤起了过往被分钟小姐折腾的日子。

　　于是在片刻后，听到她说并没有查到异样信息时，他心底便忍不住冒出了怀疑的种子——不过O.B的出现及时掐断了他心中还没发芽的小苗。

　　“确实完全没有。”O.B抱着自己研发的新装置走了进来。

　　“这段时间进出的人都有做过身份检测以及严格报备，没有任何人有问题。除非你想说我和泰姆利共同研发出来的检测器有问题，不然就是完全没有问题，那些人的身份都对得上。”他语速极快地说着，靠近后还非常客气地从他们旁边走过把东西放在了前面的桌子上。

　　洛基微微后仰了一下脖颈，表示道：“我毫不怀疑。”接着他将目光移向那个装置，“这又是什么？”

　　O.B推了推眼镜，抬眸看向他：“你这段时间跑跑停停并不知道我们那的情况。我上次捕捉到了世界树传来的信号，并不是之前的，是恢复正常之后，但是当时现有的设备都无法破译。”

　　他向他们展示自己手中的机械：“这就是用来破译信号的装置，现在还只是一个简陋版，我先用这个来测试一下波频。”

　　神奇女侠和蝙蝠侠再度对视了一眼，一同向这边靠拢。

　　O.B犹豫地看看他们再看看洛基，在得到洛基肯定的答复后，便放下心开始沉浸入机械的调试中。

　　在初步连接成功后，他开始转动侧面的旋钮。

　　平直的线如同被抛入石子，溅起轻微跌宕的起伏，波频的曲线显现在屏幕中，耳边却无声无息。

　　伴随着那起起伏伏的波频，嗡鸣般摩擦神经的声音开始断断续续传出。按钮继续转动，捕捉合适的同频，又渐渐转化为他们能够听清的声响。扭曲又破碎的刺耳噪音缓缓平息，一道音调较高的诡异声音从里面传出：【藏在……快去……！】

　　“还是不对。”O.B皱了皱眉，“我需要再调整一下内置收音器，它把声音聚集得太精炼了，无法完整对上波频。”

　　他看了一眼周围，补充道：“但是这边没有降低调控的装置，我得去泰姆利那边拿。”

　　这个时候，蝙蝠侠从万能腰带中拿出了一个小型的降频器，问他：“这个可以吗？”

　　O.B眨了眨眼，垂眸盯着这个其他世界科技的产物，慎重地接了过去。在简单地衡量后，他珍惜地摸了两下，点了点头。

　　随后便把它接入机器内部，重新转动旋钮。

　　不一会儿，更为清晰又熟悉的声音在这处空间响起。

　　【他的意识藏在星期三的灵视空间里，我没发现……快去找她，不要让她使用时间平板！我要走了……】

　　“星期三……这是斯尼克的声音？”神奇女侠凝重了起来，“‘他’是指狂笑之蝠？看来他并没有直接使用时间平板开启时间门，而是绕了个不易被发现的弯子，将自己的意识存放进平板里，只待星期三主动使用。”

　　“我认为星期三不会轻易使用它，甚至可能不知道时间平板就在自己手中。”洛基思索着，手指轻叩手杖，“那天狂笑之蝠当着我们的面夺走了平板，很难想象会正常归还。况且就算真的还回去了，以星期三的谨慎，不直接消灭都算不错了。”

　　“她不会毁坏它。”蝙蝠侠沉吟，“她看似沉稳，骨子里却充斥着奔赴危险的挑战精神。”

　　众人沉默了片刻，情况的糟糕可能性呈现出两极分化。

　　“当舍即舍，果断也是一种智慧。”神奇女侠开口，“既然狂笑之蝠决定放弃自己的身体，潜伏起来，那我们必须快点找到女孩。”

　　事情又回到了原点。

　　“那么，星期三又在哪里？”

　　“你们找不到她？”蝙蝠侠转头询问洛基。

　　“……”洛基迎着这双在自己看来充满鄙视、实际上却毫无波澜的白框眼睛，诡异地沉默了一下，“本来是可以的，星期三之前过来的时候机器有扫描到她的时间灵光。”

　　紧接着他便注意到对面两人投过来的疑惑眼神，解释道：“这是每个人天生自带的，当然，你们都有。”

　　“我知道你要问什么，但星期三比较特殊——这种方法找狂笑之蝠行不通，同位体的灵光都是一样的。”洛基将话题拉回来，“总之，我们试过了，可是她的坐标客观来说是失效的。”

　　“星期三和故事之树——也就是世界树，有很大联系，扫描坐标只能扫描出世界树。”

　　“世界树是斯尼克的地盘，但祂传递的信息表明，星期三和祂并没有待在一起。”蝙蝠侠眯了眯眼，这不对劲。

　　他知道为什么最终结果是世界树，因为星期三自第一次去往平行宇宙起，就被黑蛇用自己的能量重塑了身体，所以最后得到的地点也是斯尼克的。

　　但是——

　　“既然如此，不该只会有一个坐标。”

　　尽管某种有关于“消亡”的可能性如此显眼，可另一种更有希翼的结论却充斥在他的脑海中。

　　蝙蝠侠提出方法：“你们可以回到过去。”

　　洛基挑了挑眉，反驳道：“你是想说，在世界树生成之前，她的灵光是不同的？”

　　“不，这行不通。”他摇头，“世界树超脱于时间，在星期三已经和祂产生联系之后，她的过去，她的未来，她的一切，都已经跟着改动了。”

　　“如果已经再次发生过改动。”神奇女侠瞬间就明白了蝙蝠侠的意图。毕竟梦境的事，暂时只有他们知道。

　　“什么意思？”

　　她看了一眼沉默寡言的蝙蝠侠，开口解释道：“巴巴托斯的事在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的时候，就被悄无声息地解决了。甚至在我们的记忆中，祂也没有掀起任何混乱，造成任何灾难。”

　　“但是，我们做了一场关于黑暗宇宙、零碎又颠覆的噩梦。在经过一些交流后，证实正义联盟各位的梦境所处同一个世界观。”

　　“而今天你来到瞭望塔的时候也提到了狂笑之蝠，恰好印证了梦中之事的存在，与极有可能的……真实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