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星际，我要当帝国的老大（abo）》木火大王

3、老大长新知识了 “都给我住

　　“都给我住手！”
　　安保队长科鲁的怒吼在养护舱大厅炸开，能量枪的保险“咔哒”一声拉开，十几道蓝盈盈的枪口瞬间锁定了最前方的周荇和赢方月。
　　身后的安保队员如狼似虎地涌进来，狭小的空间瞬间被围得水泄不通。地上那个Alpha医生蜷缩成一团，断骨处的鲜血浸透了白大褂，脸肿得像猪头，周身还萦绕着未散的Omega信息素，狼狈不堪。
　　其他Omega吓得连连后退，攥着衣角瑟瑟发抖。只有米娅脸色惨白地缩在后面，后颈的抑制贴松松垮垮，呼吸急促不稳，信息素仍在不规则扩散。
　　部分安保人员也被信息影响，出现了易感的征兆。
　　“反了天了是不是？！”
　　科鲁脸上的刀疤拧成一团恶肉，唾沫星子横飞，“在运输舰上作妖，我看你们是活腻了！”
　　“您来得正好。”
　　赢方月非但没有后退，反而上前半步，脊背挺得笔直，声音清亮，半分惧色也无，“请尽快联系新的医生，以及给我们抑制剂，我们中有人被诱导了，一旦发情，后果——”
　　她指着米娅。
　　话不用说完，安保队长扫了一眼米娅的状态，暗骂几句脏话，拨通了舰长的电话，简要汇报了现场情况。
　　赢方月见初步节奏已被掌握，立即指着地上的医生，发作起来：“我们可是极星花大价钱收的Omega向导货物，随船医生竟敢私下对米娅下药，诱导发情，打算实施强制标记！真让他得逞了，Omega的标记一洗，体质折损大半，精神体都可能溃散，售价直接砍半都不止！何况，Omega向导发情，后果难道是想控制就能控制的么？！”
　　科鲁脸色瞬间一沉。
　　他跑这条线多年，太清楚这里的利害了。
　　Omega拍卖最看重“完整度”，强制标记后再清洗，轻则降级，重则废人。
　　Omega向导进入窗口期，很容易引发精神力低于她等级的人也进入窗口期。
　　如果星舰上有三个无主的Omega进入窗口期，那么这个星舰的Alpha必定会暴动。
　　真要是在运输途中出了这种事，别说他一个安保队长，就连舰长都得掉层皮！
　　“而且，”周荇这时候淡淡开口，声音像冰锥一样扎进科鲁心里，“三号养护舱的营养液浓度和氧气管线，也被动了手脚。”
　　她抬手指向那个还在冒烟的养护舱：“他既然敢对货物动歪心思，这次是米娅，下次指不定是谁。真弄坏了拍品，多的是人得担起这个责任！他又算得了什么”
　　科鲁快步走到三号舱旁扫了一眼。
　　舱门锁舌崩断，断面齐整得吓人；舱内残留的液体泛着不正常的深紫色；氧气管线接口松脱在一旁。证据确凿，明摆着是蓄意谋杀！
　　他心里暗骂一声晦气。原本想各打五十大板压下去，可这事关货物价值，捂不住了。
　　“在这等着。”科鲁阴沉着脸，转身走到壁挂通讯器旁，快速拨通了舰长的专线，压低声音把前因后果汇报了一遍。
　　通讯那头沉默了三秒。
　　“这种坏规矩的东西，留着也是祸害。”舰长冰冷不带起伏的指令传来，“套上简易救生舱，扔去外太空，任他自生自灭。”
　　“那Omega这边？”
　　“立刻调两名Beta医生过去，做全面检查，情绪疏导。这批货马上到港，要是抑郁了、精神崩溃了，掉价了，我们就只有拿自己的身家性命去赔了。”
　　“是！”
　　通讯挂断。科鲁转身，像甩垃圾一样挥了挥手。
　　两名安保队员立刻上前，像拖死狗一样架起昏迷的医生往外走。不多时，舱门开启又闭合，那点伤本不难治，可扔去无援的外太空，便是死路一条。
　　很快，两名Beta医生提着医疗箱赶来，挨个给Omega做检查、递舒缓剂，又给米娅重新贴好强效抑制贴。大厅里紧绷的气氛这才稍稍缓和。
　　“都安分点，再有下次，别怪我不客气！”科鲁撂下一句狠话，狠狠瞪了众人一眼，带着队员转身离开。
　　等人走光，Omega回到各自的房间。
　　米娅才腿一软坐回床沿，惊魂未定地低声说：“吓死我了……还以为要拿我们开刀……”
　　“他不敢。”赢方月撇撇嘴，“极星的人眼里只有钱。我们是值钱的货物，他一个安保队长担不起货损的责任。”
　　她转头看向周荇，眼中带着倾佩，话中又有几分试探：“还是你厉害！一眼就看出养护舱动了手脚，那一脚踹飞精神体更是干脆利落。我看你对付Alpha这么熟练，怎么对ABO的情况好像不太熟悉？”
　　在对付医生的过程中，周荇对精神体的新鲜劲，是无法掩盖的。对于医生和米娅信息素的扩散，也没有做出任何反应。如果她是beta，感知不到信息素也就算了。但她可是极星的Omega货物。
　　原主记忆残缺，周荇对这个世界的社会规则确实一知半解。
　　周荇本来靠墙坐着，闭目调息，闻言也知道赢方月有试探之意。
　　“我从小在坟星的矿场长大，那里活着都奢侈，根本没人有空指导这些。”
　　她半真半假地说道，“只知道Alpha、Beta、Omega，别的都不清楚。而且先前体质弱，精神力都没觉醒，甚至都没有Omega的信息素。”
　　原主身体情况如此。周荇重新入道后，气息包裹周身，道基不断运转。没有特殊情况，根本不会发生气息外露的情况。周围的人是无法察觉她的信息素的。别人的信息素也无法影响她。
　　“难怪。”赢方月了然地点点头，往她身边挪了挪，压低声音当起了科普小能手：
　　“这四大星域，人从出生就分第二性征。Alpha占两成，天生体力强、精神力高，大多是哨兵，是战场主力；Beta占七成，最稳定，没信息素困扰，干基础活；Omega最少，不到一成，天生能生育，精神力偏柔和，容易觉醒向导能力，所以最金贵，也最容易被抢。”
　　她指了指后颈：“Omega有发情期，Alpha有易感期，靠抑制贴压着。一旦被Alpha强制标记，腺体就会留下烙印。想洗掉就得做手术，伤身体不说，精神力弱的，精神体直接就散了。所以黑市上，未标记的Omega，价格是标记过的好几倍！”
　　周荇微微颔首：“哨兵和向导呢？”
　　“这是精神体系的划分，跟ABO不是一回事。”赢方月掰着手指，“哨兵攻击强，五感敏锐，能召出战斗型精神体，但容易被污染狂化；向导相反，能安抚、净化，是哨兵的‘稳定剂’。高阶哨兵必须配专属向导，不然迟早疯掉。哨兵和向导还有窗口期和结合热的问题。”
　　米娅小声补充：“我觉醒的是低阶向导，精神体是松鼠，只能做点简单安抚。如果能直接净化影兽，至少是A级以上的向导了，在联邦都得被军部供着！”
　　“还有等级。”赢方月接着说，“体质和精神力分E到SSS八级。E级是废体，SSS级是天花板。我哥赢洲就是双SS级哨兵，联邦最年轻的上将！可惜……”提到哥哥，她眼里的光黯淡下去，“SS级也不是无敌的，精神污染重了一样会狂暴。”
　　“那精神污染，就是矿场里的影兽？”周荇问。
　　“影兽只是产物。”赢方月摇头，语气沉重，“大家都说这是‘精神黑死病’，闹了快一千年了。四大星域里，混乱星域最重，宗主星域最干净。有人说是天灾，有人说是旧时代实验搞砸了的人祸……反正污染越重，哨兵越容易疯。”
　　她叹了口气：“所以传说中能彻底净化的‘幻想种精神体’才被吹得神乎其神。据说只有SSS级潜力的人才能觉醒，一旦出现，就能根治瘟疫。不过都传了几百年了，谁也没见过。”
　　周荇垂着眼帘，指尖微微一动。
　　灵台深处那团黑白二气，矿坑里一闪而逝的阴阳鱼虚影……她的道基，似乎刚好踩在了这个世界“幻想种”的边界上。
　　“先顾好眼前吧。”她抬眼，“到了极星，打算怎么办？”
　　“等我哥来救我。”赢方月咬了咬唇，“他肯定在查了。极星不敢真扣联邦上将的亲属，顶多敲一笔。我就怕……神座会的人插手。”
　　“神座会？”
　　“宗主星域的神权组织，势力很大，到处搜罗高潜力哨兵向导，说是‘接引圣徒’，其实就是强抢。”赢方月脸色难看，“联邦高层都有他们的人。要是被他们盯上，比星盗还可怕。落到他们手里，即使和家人重逢，也变成六亲不认只敬神的教徒了。和死了也没什么区别了。”
　　周荇默默记下。
　　弱肉强食，秩序崩坏。这个世界的轮廓在她心里越来越清晰。
　　接下来的两天，风平浪静。
　　周荇借着养护舱疯狂吸收能量。E级体质的壁垒被一点点撬开，骨骼、经脉都在强化；精神力稳步攀升，D级的屏障摇摇欲坠。
　　只是灵台深处的阴阳鱼，依旧沉睡着。
　　几日后的凌晨，运输舰引擎轰鸣渐弱。
　　“都起来！到地方了！排好队出来，谁敢乱跑，直接击毙！”
　　舱房外传来安保队员的吆喝。
　　周荇走到舷窗边往外看。
　　窗外是一座悬浮在碎星带中的巨型空港，通体暗黑金属，灯火如繁星铺展，无数星舰穿梭起落。天空是永恒的病态橘红，比坟星更浓重的辐射与浊气扑面而来。
　　黑星，无主港。
　　混乱星域最无法无天的地方。
　　合金闸门打开，所有Omega被押了出去。通道尽头，几个身穿黑制服的人正等着。为首的是个Beta女人，三十岁上下，眉眼冷淡，手里拿着光脑平板，眼神像在清点牲口。
　　极星拍卖场的管事塞西亚。
　　当目光扫到周荇时，塞西亚微微顿了顿。
　　资料上写着：E级体质，D级精神力，废体Omega，无信息素，污染低于百分之10。
　　眼前这个女孩，瘦骨嶙峋，却站得稳如磐石，周身气息干净得出奇，半点矿场苦力的萎靡都没有。
　　如果是一直娇养在和平星带世家大族里的Omega，这么低的污染度倒是说得通。可是一个在坟星矿场做苦力的Omega，这么低的污染度，实在不符合常理。
　　塞西亚立即在系统里将周荇的关注度提升到最高。
　　“人都在这了，二十七个，全须全尾。”科鲁上前赔笑，“路上有Alpha坏规矩，按舰长意思处理了。新换的Beta医生跟着，货物没问题。”
　　塞西亚抬眼，语气平淡：“知道了。人交给我，你们去财务结款。”
　　在极星，一条人命，还不如清单上的数字重要。
　　科鲁心里一凛，连忙退下。
　　“都带走。”塞西亚收回目光，在光脑上划了一下，“送去养护区，按等级分房。”她的笔尖顿了顿，最终落在周荇的名字上，“这个，单独安排贵宾养护间，等老板亲自过目。”
　　旁边的下属立刻应声，上前引周荇走。
　　赢方月眼见自己人要分开，急着想上前说话，却被周荇用眼神制止了。
　　周荇神色平静，顺从地跟上。路过塞西亚身边时，她脚步未停，只微微侧头，声音极轻地飘进对方耳中：
　　“塞西亚管事，我这精神状态时好时坏。关得太死、逼得太紧，怕是就不好了。”
　　塞西亚猛地转头。只看到女孩朝她微微一笑，清瘦的背影一步步挪向通道深处，。
　　她指尖摩挲着光脑边缘，眸色沉沉。
　　矿场传回来的影像她看过——一击净化B级影兽，平息全场狂化哨兵。这绝不是D级精神力能做到的。
　　这个叫周荇的Omega，远比资料上写的，要值钱得多。
　　通道尽头的闸门缓缓打开，扑面而来的是奢华而冰冷的气息。大理石地面光可鉴人，墙壁上嵌着暖金色壁灯。
　　极星拍卖场的顶级养护区到了。
　　周荇被带进一间单独的房间，设施齐全，甚至有面巨大的单向观景窗，正对着无主港最繁华的中央航道。
　　“在这里待着。不许乱跑，不许闹事。”
　　门锁落下。
　　周荇走到观景窗前，望着窗外川流不息的星舰与灯火，指尖轻轻敲了敲玻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