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爱勿语》浅浅凉夏

15、chapter14

　　羽希来到警察局探望还没有判刑的放学长，这个曾经是学校大家都为首是瞻的放学长此刻真的很颓废，可能还没有从事实中游荡出来，好虚弱的一张脸。看到他这样羽希不由得摇摇头。雪莹大概最不想看到的就是这个样子吧。
　　隔离一张长长的桌子，他们面对面的坐下来了。
　　“学长，你瘦了。” 羽希静静的开口，其实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来找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会见她。
　　“我觉得很好。”他的精神有点恍惚，羽希觉得这个人真的不应该是这样子的，他应该站在大家前面发布司令的。“好的不得了。”
　　“学长，你所谓的好的定义算我不敢认同。我只是想告诉你，这样的你，我很看不惯。” 羽希语气平静的，有点不在意的说道“曲野家是个大家庭，除了你还有很多人，所以你真的可以随意糟蹋生命。”
　　他激动的拍桌子，引起站在旁边的警察的注视“你想说什么？”
　　“雪莹是吧，我不知道你是用什么眼光看待她死去这一件事的，不过我却知道她的想法。她的放哥哥一直都是天之骄子，他应该站在曲野家的NO.1的位置，如果不是，那个人就不是她最爱的哥哥了。她几乎是用她的命换你的一如既往。”
　　“凭什么这么说啊你？你懂什么？你什么都不懂就不要自以为是。我跟她的感情你凭什么说你知道，你这个自以为是的千金大小姐！！”
　　“是吗。”不同于他的激动，羽希只是淡淡的开口，甚至嘴巴有点上扬，好像此刻的她有好心情。“那，算我多嘴了，既然你不认同我的想法，我也没有办法，我走了，人家的哥哥。”羽希一站起来，他反而不让她离开。
　　“你说雪莹她爱我？”
　　羽希笑笑“当然了，就因为爱你，所以她才选择为你而死，用死来表达她对你的爱，还不足够？你还在这里自我麻醉自己，让她知道会有多伤心，这样子她的死就没有了作用了……用自己的死成全别人的幸福，这种人是伟大的，所以活着的人就一定要幸福，连她的份一起活下去。”
　　听的一愣一愣的，曲野放平静的说“其实我最喜欢看日落，每逢看到日落我就知道她一定会很开心，每次心情不好都是她来陪伴我的，我们经常一起溜出家到山上看日落的。”
　　他说到这里，羽希想起第一次去建中的时候。
　　“从爸爸手上得到这么一个女婴的时候我还很小，爸爸告诉我：放以后无论什么事情都要好好爱这个妹妹哦，她就是世界最爱你的人了。那时候的我已经几乎认定所谓的‘妹妹’定义就是收养的没有血缘关系的娃娃，当我看到这么可爱的一个娃娃居然就在我眼前对着我笑的时候我想我就爱上她了，当她是寳一样疼，想起来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可能这就是天生使然的血缘关系吧。”
　　“所以我觉得除了她，我就是一个人了。”他苦笑。
　　“你知道吗？小梨他们说，虽然你不是亲生的哥哥，可是从小到大他们最敬佩的人就是你了，敬佩的同时还有一种因为是哥哥而有的自豪感，你明不明白？那是因为他们都认定了你这个叫做是大哥的人。我哥哥都和我没有血缘关系，现在还不是好好的生活，我喜欢哥哥，哥哥疼我，难道你就不能明白这种心情？”羽希突然觉得自己有点太过激动了，撇嘴“你要继续等待自己伤口的结巴可以，可是他们的幸福就在你手上，但是如果你想开了，我的口供还是有效的。”
　　留下错愕心痛的学长。

　　……
　　回到家里，管家告诉她有一个女生等待她已经很久了。
　　羽希就知道是她。
　　“稀客。”羽希看到这个较小的身影有点了然，因为知道她肯定会找自己的。“随便坐坐。”虽然她们其实根本就不熟。
　　“我有话和你说。”她本来坐着的，一看到羽希就站起来，激动的说“不过你要清楚，这些话不是我为了成全你而说的，是因为我不想我喜欢的人不开心我才说的。”
　　小爱说的这些话都是明明在挑衅。
　　“好啊，那你说吧，” 坐在沙发上，拿起刚才佣人给她倒的红茶。
　　突然，她一个鞠躬，“对不起。”标准的道歉姿态。
　　“好，我接受。”干脆利落的，羽希一点都知道她想干嘛，但是却想知道她的用意，所以不想跟她耗。“虽然我觉得没有必要。”
　　她闷闷的，好像不喜欢羽希的态度“别误会了，我这个道歉……是因为我以前对你和小池之间做的错事而道歉的。可能你不知道，可是我还是在你们之间做了一些挑拨的事。还有……虽然很不想说，我还是说吧……其实小池一直喜欢的人只有你。”
　　羽希摇摇头，抿了一口红茶才把被子放下，她站在小爱面前。“为什么要告诉我？”
　　“没错，我真的不想告诉你。而且很恨你，恨你这样简单就可以抓到小池的心，恨你因为这些小事就放弃小池，恨你让小池这么难过，恨你这样伤害伤害了小池……因为这样……小池永远也不可能喜欢上我了。”
　　“其实。我不知道为什么你会这么想的，但是我能明确告诉你一点，小池他……”羽希顿了一下，知道小爱抬头看着她，像在问‘他怎么了？’她才重新整理情绪“我们不可能的了。”不是因为爱与不爱的问题，只是不可能就是不可能。
　　“不。”小爱不能忍受这样的情况，她都已经放手了，为什么他们还不可以一起？“如果这样我的退出就没意义了。你们一点要好好的！”
　　“嗯。其实你没有必要退出的。” 羽希笑笑。
　　“什么？你这个笨蛋到底在什么？现在你居然还说这些话，你都没有为小池想一下，他有他的苦况，他不能原谅你，你就不能去请求他原谅？难道你不知道他一直都是在等待你吗？他说有人会希望我和他在一起的所以他才和我在一起，那个人就是你吧。”小爱的话令羽希惊讶，她是用什么心情让自己喜欢的人跟别人在一起的呢？
　　羽希不说话，她继续“警告你，不可以让小池伤心的，我现在把他交给你了。”威胁。

　　＃
　　白色的病房、白色的窗帘、白色的病床，一切都是属于医院的。因为有风的关系被吹起窗帘，小池走到窗边迷惘的抬头。
　　“小山叔叔，我都好起来了，怎么你还是没有起来，不要睡了好不好。”这个他刚刚来这里的时候，听到里川的最后一句话。
　　“小山叔叔，你的寿司店没有是不行的……”
　　“睡这么多可是会很胖的”
　　可小山叔叔还是安安稳稳的沉睡着，病房一片安详，小池陷入回忆。
　　小池嘴巴紧紧地闭着。
　　迁怒，大家都这么说他，其实他又何尝不知道自己的任性呢？可是每次看到小山叔叔这样静静的躺在病床上面，那个活泼的胖子、精神奕奕的胖子、老调侃他的胖子，现在因为昏迷，变得很瘦很虚弱很……没有精神。
　　他不知道要怎样才能让他清醒过来，跟他一样的出事的里川庆宁就可以走路可以说话，他却不。那一切都是因为她。她的心中只有她哥哥，就像他只有小山叔叔一样。所以她知道他迁怒的原因。
　　他甚至知道他们不可能一起了，但是还是去看她了，不肯让自己死心。他怕，真的很怕，小山叔叔是他最亲的人，他不能原谅任何人伤害他，而他却在动摇。他不想知道她是用什么心情推开自己的哥哥让小山叔叔被车撞到的。其实，如果他是里川他又何尝不是推开小山叔叔让里川生气，他们都一样的。
　　他们不可以只能看到自己，还有其他人不是吗？
　　明明知道她是无心的，只是他就是不知道怎样才能让自己忘记小山叔叔还躺在这里自己去跟她一起，明知道她只是做所有人应该做的事，他还是不能放任自己。
　　他们完了。
　　他们以后就会像以前一样，两条平行线——不会再有交集

　　—————————————————换个场景、换个心情吧。——————————————
　　“今年我们就高考了，你有没有想考的学校？”这一年出现了很多的事情，虽然不完美，可是作为学生的任务还是要做的，向来都没有注意到这个事情的由美子居然会想要问这个问题。
　　“没有。……因为，我可能出国”
　　“什么?”由美子激动的抓过羽希的肩膀，她吓到了“干吗出国？难道你真的要嫁给那个什么DANNIEL？不要啊。那个人很变态啊。”
　　说起DANNIEL，好像是很久以前的事。原来这个人来这里之前已经看上了羽希，不知道是看上她的外貌还是家庭背景，总之就是有目的的接近她，他在羽希出院的时候就求婚了，——哪有人连拖都没有拍就直接进入结婚阶段。
　　“求你嫁给我！我知道那个人已经和你没有交集了，所以为了自己为了我，嫁给我吧，我一定可以让你得到幸福的。”还握着羽希的手单膝跪下来。
　　当时羽希还被这可爱的家伙弄得模棱两可。“不要。”不过答案却一点都不含糊。
　　“我知道日本女子16岁就可以出嫁了。”他还了解的满清楚的。“所以我知道你可以嫁我的了。如果事那个人的关系，你完全不用担心，我们结婚以后就在英国吧！英国很好玩的。”
　　羽希没有被他的话打动“你知道吗？我们日本的女生家给男生不是因为什么别的原因，只是因为她爱那个男生才会嫁给他，你明白吗？”
　　“那你不爱我吗？”他问的真诚，让人真不想打击他。
　　羽希摇摇头。
　　“羽希……”
　　DANNIEL知道她是多么固执的一个人，所以到这里他几乎就可以放弃了。当初他看上的只不过是她家里可以匹配的家世。刚好家里又必须他结婚，他又不喜欢家里给他安排好的对象，就借助交换学生的名义来逃避，但是没想到他被她的才华性格吸引了，这就遇上了心上人了，不过还没恋上就失恋了。他知道自己永远都得不到她的心了。
　　所以在第二天DANNIEL就走了 ，连再见都不说。

　　“羽希，看你的样子好像要告诉我这是真的说。”由美子看到眼前的羽希，她有点惊慌，她怎么可以那么平静的。其实由美子她的心中还隐约觉得小池和羽希是命中注定的一对，不过事情到这里，她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别担心，我不是去嫁人，只是去留学而已了，3，4年就可以回来了。况且我爸爸妈妈都是在外国的了，这样还有更多的机会可以看到他们。现在事情也没有决定下来，他们都是问我意见，我都还没有答应。”
　　“那，如果你不答应还是可以不去的？”由美子惊叫，突然发现这个突破口。
　　“由美子，其实我真的想去。”语气平淡，却让人感觉很坚定。
　　“那好吧！不过去了外国认识了那些帅气的外国人记得介绍我。”由美子眼中闪着光芒。

　　＃
　　“小山叔叔，等下我就去法国留学了，嗯，3点的飞机。所以这次是我最后一次来看你了。很对不起你，还没有等到你醒来我就走了，很不负责任对吧。我真是的，一走了之真不像我风格呢。可是……我想，如果我不走你们也不会安心的吧，我明明没有资格能来看你，可是你们都允许我赎罪我真是很高兴，所以，真的谢谢你。”即使小山叔叔没有睁开眼睛能看到自己，羽希还是很有礼貌的90度鞠躬了。
　　啪，门被打开了，看到由美子慌张的脸。
　　“就知道你会来这里，在这里说出来也好。几天以后小山叔叔就会被移到美国那边再做一次手术，然后再那边治病，听说不会在回来了。换个说法，他们一家移民到美国去了。”
　　“明天？”
　　“嗯”
　　“哦！”
　　“羽希，你怎么了，怎么这种反应。你快点去找小池说清楚吧，快啊，我也是今天才听说的。如果你快点去，可能留住他，留不住都可以说等他吧，不，如果是你肯定能留住他的。”由美子说的语无伦次的，听到羽希直摇头。
　　羽希皱眉，不过很快就想开了“其实这样也好，大家都走了，不会再见了。”
　　由美子看着她失神的走出了病房。
　　有点愤怒，由美子生气～事情怎么可以变成这样子。“每个人都离开，留下来的我们呢？难道就要承受失去你们的现实？小山叔叔，你不可以像小孩一样不听话了，你这样会害到两个年轻人的，他们都是命中注定的一对，可是他们却不能相爱，相爱却不能在一起是在是可惜，小山叔叔，每个人都很希望你起来的，怎么你还是这样……”
　　由美子也跑出去，她真的很担心羽希～像她现在的情绪很不稳定怎么可以这样就坐飞机离开呢？！她真的很害怕她会出事。
　　这时候谁都没有看到床上的人的右手手指在轻轻的晃动。

　　×
　　4年后
　　羽希背着一个简单的背包就踏上回国的旅程。
　　再一次回到自己的家，庆幸的是什么都一样，郁闷的是什么都一样。真是的，这就说明完全没有进步嘛。
　　哥哥一直留在日本进入里川家的公司帮忙，当初留学的时候怎么叫他也去过一次看她，但是羽希记得那次他明明就是个做生意嘛。
　　“哥哥，我回来了！”在客厅看到庆宁，几乎是同时就是一个拥抱了。
　　羽希经历了4年都没有太大变化，一直都是那个样子。只是更加高挑更加苗条了，整个人成熟起来，已经不再是少女了，是个亭亭玉立的大家闺秀了。
　　“欢迎回来”哥哥还是温柔的滴出水一样。
　　“哥哥，我饿了。”羽希说这个话令庆宁一愣。
　　他捏了她翘挺的鼻子一下，宠腻的说“你啊。”顺便拉起羽希就往里面走。“就知道这样，我为你准备了好吃的，跟我来。”
　　“哥哥你真体贴。”
　　“傻瓜。”
　　“笨蛋。”
　　“好了，为你准备了一个惊喜。”
　　羽希挑眉，笑起来“你所谓的惊喜我想我知道了。”
　　“什么？”
　　“未来嫂嫂……”羽希笑着说“你知道的，我的电脑一直很不错对不，所以即使你想要隐瞒我也很难对不，也就是说，我一早就知道你们的事了。无论是4年前还是4年以后站在这里的我。只是我不说，是想让你亲口告诉我。”
　　“梨就是我的女朋友。”哥哥平静的说。
　　“很好？这个未来嫂嫂我喜欢。”羽希拉起他的手往厨房里走去。
　　“这样一来，所谓的惊喜就没有了，真是的！”哥哥撇嘴。这时候，曲野梨从厨房出来，看到他们两兄妹，就笑着走到庆宁身边，说“要惊喜还是有的，厨房里准备了好多食物，我想，如果羽希不足够的饿是吃不完的。”她笑的漂亮，没见几年，她变得的更加美丽了，而且没有以前那么拒人千里之外。
　　羽希在他们身上看到幸福的味道。
　　“谢谢。”羽希笑着走进去。最后还补充了一句：“理川家很快就可以办喜事了。我想，我应该当新郎的妹妹还是新娘的姐妹好呢？”
　　“你说什么了！”哥哥有点害羞。
　　“哥哥也不小了吧。而嫂嫂跟我同年，这个年纪的女生都已经是个孩子的妈了！”
　　“那你呢？会说别人就不会说自己。”
　　“嫂嫂，哥哥欺负我。”
　　……
　　“我好饿。既然为我准备好食物，我就要大吃一顿。”都不让梨把话说完。自己就走在椅子上坐好，招手叫他们过来。
　　“还大家闺秀呢，怎么可以吃得满桌面都是呢？这几年的礼仪学到什么？我妹妹都不是公主型的模范生吗？”庆宁搂住梨，开玩笑。
　　“对了，放学长现在还好吧，后来有点忙，没有去查过他后来发展成怎样。”
　　“他很好。”
　　羽希嘻笑：“哥哥，听说你和嫂嫂感情不错。来，小梨，我告诉你哥哥小屁孩做的坏事的事。哥哥3岁就是坏小孩了～他居然敢偷隔壁伯伯的帽子。你知道了，对于光头的人来说，帽子是多么的重要，他居然敢去偷。4岁就去偷摘隔壁叔叔种了好多年的花。5岁就光着脚去河里抓螃蟹。6岁就……”
　　“是吗？庆宁，没有想到你居然是个坏小孩。”梨笑起来就好看。
　　“羽希你居然还好意思说，当年那些是哪件不是说你强迫我去的。你以为我是你？”
　　“你以为你会受我控制的吗？梨你说呢？”羽希知道有个嫂嫂就是好，况且嫂嫂还是当年她的朋友，哥哥这不就是自找苦吃。
　　一场笑话中结束了晚饭。
　　放学长后来想通了，现在是曲野家族里面的大哥了，本来就是了，可是现在就是做龙头老大，更加厉害的角色了，不再是高中生了。
　　原来他当年一直复读高3的原因就是雪莹。他们有个约定，到雪莹读高三的时候他们要一起上下学，一起考同一个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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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从这里已经毕业了，可是只要校长在，这里永远都有她回来的理由。——展阳高中
　　敲敲自己推开门进去“校长……”校长马上就一个给她一个热切的拥抱。一别4年了的校长还是原来一样，只是比原来多了几根银色的头发。
　　“宝贝，有没有想念我了？”
　　“好想。”
　　“你啊，最爱说这些话！还好我喜欢听！”校长从来就疼她了，所以她们走在一起就是很随意，就好像亲人一起那么自在。
　　在校长室呆了几个小时，羽希是差不多晚饭时候了走的。出去的时候羽希还是走后门的，她看着这里，在想，如果以前没有走这条路是不是就没有了以后的事情了？！展阳的同学维持着这个不成文的规定，大家都不会走这个门的。羽希又想，可能她和由美子是里面最不受规矩的学生了。
　　说到由美子，羽希不得不说，她，很拽。这家伙居然也跳级了，在大学呆了两年就毕业了。现在在一个不知名的学校里面当老师，羽希想，大概她是展阳的唯一吧——唯一一个不算怎么出人头地的。她这个人完全会教坏学生嘛，真不知道那个学校是不是凭什么居然敢请她，她经常在网上给她交流的时候她都说很多自己班上的趣事给她听，听的她哭笑不得。
　　脚不由自主的走到名逸了，于是羽希就走进去了。
　　足球场还是一样的喧哗。女生们很激动，原来这种事情也有代代相传的呢。看到这些同学，羽希仿佛看到当年的戴志伟和小池，然后想起那些疯狂的女生还是一样疯狂，羽希笑了笑。
　　“羽希……”擒着笑意，羽希听到有人喊她的名字。只一个转身就看到戴志伟了。
　　他问“你怎么在这里？”
　　“顺路经过！”羽希点头，有点老朋友相见的感觉，可是当初明明就不是什么朋友。“你在这里当老师吗？”
　　他点了点头，说“舍不得这里。”如果外人听到这句话肯定嗤笑的，居然有人舍不得名逸，出去了还想回来。可是羽希却能感受到他的真是情感。
　　“明童现在怎么了？”话题一转。
　　“她……跟我交往！”他略黑的脸上还是让羽希看到那一抹红晕。
　　羽希不由得感叹：“真是幸福！”
　　“你就别笑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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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名逸的下一站，羽希来到寿司店。那个‘营业中’的牌子让羽希看了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它还是好好的挂在那里，仿佛没有出现过那些事。
　　走进去，羽希首先就发现了小玄。他还是很灵活的在店里招待客人，小山叔叔的寿司果然是最好吃的，所以客人一如既往的多。他胖胖的身影的在厨房那边忙的可以。
　　羽希愣了一下，小山叔叔？
　　“羽希姐姐？你留学回来了？太好了！”小玄脸上都是兴奋，因为发现羽希的到来“好久不见啊。”
　　“小玄，小山叔叔他……”羽希愣愣的。
　　“羽希姐姐还不知道？老板在你走了的第二天就好了，就这样突然的就醒来了！”小玄说起来也一脸的难以置信。
　　“好久不见了羽希”小山叔叔搓搓手，从里面走出来了。
　　羽希大步向前，抱住小山叔叔胖胖的身躯。说“你真的很懒，居然睡了那么久，醒来以后居然都不告诉我，什么人都不告诉我。”连由美子都没有告诉她，真的太过分了。“你们都不知道我在那边几乎每个星期天都会去教堂祈祷\，没想到你已经，感觉好多余呢。”
　　“是小瞬不让大家告诉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