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第 7 章 ...
-
“啊!我想起来了。”佟兜儿盯着骆薇吃饭突然惊奇的发现骆薇很一个人特别像,路过御花园看到纳兰容若和玄烨在谈事。自己就有种奇怪的感觉。一直说不上是什么终于想起来了。
“又怎么了,想起什么了。”对于佟兜儿的惊讶,骆薇到时见怪不该,只是在吃饭。还是收敛些,一为修养,二为胃。
“青格儿!你和青格儿长得好像,话说好久没见过她了,当年还是在纳兰家见到的,也不知她把纳兰追到手没有。”佟兜儿恍然大悟,那年的小屁孩,屁颠屁颠的跟着纳兰容若后面转,也不知长大怎么样了,到是纳兰明珠和鳌拜关系愈来愈不好。青格儿,这位鳌拜家千金,谁喜欢不好喜欢呆头鹅容若。
“谁是青格儿?”是下午去见的那人?骆薇拔了口碗里的的饭。
“鳌拜的女儿呀。”佟兜儿转念想,好像骆薇也不知道鳌拜呀,补充道“过些天吧,凡在这里无聊,过两天走走。就能见到。”
骆薇吃完,待人收拾碗筷,上好茶,下去,才又接话“你们家的奴才,有些怪。总阴气得很”
“不知道这叫太监?”佟兜儿暗想,没见过世面的连太监都不知道?不会连皇宫都不知道吧,既试探的问道:“你不知道自己已经在宫中生活了几个月了。”
骆薇是个即来自则安之的性子,在哪儿不是过,从前在家是如此,现今也便是如此。这里有凌兜儿陪着好像比在家还要好些。不过是是有些想念父母亲了,也不知身体是否安好。最近几天天气变化,有没有受风寒。想及如此不免担心起来。
“我好久能回家一趟”这话似是询问却是要求,“不让他们见我,也让我我见见他们。”
凌兜儿知骆薇感慨,只是自己实在是抽不出空,想江南也不是一两日就能去得了的,故插开话到:“明日晚上,青格儿在家设台,邀我去玩,你若无聊就随我去,可好。”
“也好。。。”骆薇知是她故意岔开话题就应了。
。。。。。。。。。。。。。。。。。。。。。。。。。。。。。。。。。。。。。。。。。。。。。。。。。。。。。。。。。。。。。。。。。。。。。。。。。。。。。。。。。。。。。。。。。。。。。。。。。。。。。。。。。。。。。。。。。。。。。。。。。。。。。。
二日,青格儿宴中,已酒过三席,客主均有醉意。堂中喧闹声盛大,戏子在台上唱,也并听不得唱得什么。凌兜儿穿便装,协骆薇从后门而来。并未有人注意,入了里屋,烧伤两杯热水,叫了小厮数人,切了茶,自己并与骆薇自饮起来。
青格儿待客人去得七七八八,进里屋与凌兜儿相见,想来这次相见倒是许久不见了,在自己很小的时候,自己和佟兜儿玩得投机,只是两家关系是在使得许些年不见,这回倒是稀罕,什么风把尊贵的佟妃吹来了。
“佟姐姐,好久不见。”青格儿是个爽朗的人,有满族人草原的性子。
“我是想念格儿妹妹的紧。。。”凌兜儿没说慌,比起很多人,青格儿是个讨喜的主。“格儿妹妹有没有想念我呀。”
“想,自然想。”青格儿看坐于佟兜儿身旁的骆薇,看衣着,好一个翩翩公子,贵气十足,向上看其样貌。突爽朗笑道:“姐姐是哪里找来和妹妹如此相像的哥哥。”
凌兜儿邪笑道:“是姐姐想念妹妹得紧,在江南收罗的随从。”
“我看是哪个名门家的公子吧!”青格儿嬉笑,“早先姐姐没出阁就听说,姐姐喜收集男宠,只道是外人要污蔑姐姐,不想真有其事呀。”
“听她胡说,我是江南人,却不是哪家的公子哥。”骆薇解释道,“青格儿格格看清些,我只是平常家的女子。被这个浑蛋留在这京城,久久不让我回家去。”
青格儿上前仔细看了看,原是真是一个女子,想来自己和她如果和她同穿一套衣帽,便有9分以上相似,只是自己与其不同在眼睛,一个来自草原,一个来自江南。
“姑娘,不好意思,佟姐姐,就是爱使坏性子,每每我都被捉弄。”青格儿不辨她年龄,只道“敢问姐姐芳名。”
“我叫骆薇”原来自己真与这个青格儿格格这么相似,便随和起来。
“骆薇姐姐”
“我也不是姐姐,便叫我骆薇就成。。。。”
骆薇,佟兜儿,青格儿渐渐熟络,谈谈刚刚窗外唱的戏。谈谈趣事,越谈越欢。。。。。
。。。。。。。。。。。。。。。。。。。。。。。。。。。。。。。。。。。。。。。。。。。。。。。。。。。。。。。。。。。。。。。。。。。。。。。。。。。。。。。。。。。。。。。。。。。。。。。。。。。。。。。。。。。。。。。。。。。。。。。。。。。。。。
渐二更天,凌兜儿,骆薇一群回了宫去,却是一路几人余兴未了,倒是哼哼唱唱的到宫门前才收敛些,到熟识的公公看了是看是佟大主,熟络的开了门放了凌兜儿,骆薇一群进去。
凌兜儿看进进出出忙着给两位主子打理的人热闹,自己到随她们弄了下,看骆薇已是睡意阑珊。自己倒是清醒得很,就顾了小全子,打了灯笼。去给太皇太后请个早安。
说宫里不大,到是走了一遭时辰,一来现在太早,二来自己就溜达溜达。
凌兜儿到了太皇太后殿前,并不叫人通报,怕吵了太皇太后安寝,只请人开了小门,溜进堂中,也不叫人沏茶。独坐,想等梳洗的侍人来了随他们进去。
没想到凌兜儿一坐坐定了神,待太皇太后最信赖的德才公公到了。德才看凌兜儿坐在哪儿。一动不动,好似睡着了,如果是往常肯定就上前去捏醒这个懒虫。可是今天。。。
德全半屈膝,请安道“太皇太后吉祥。”
太皇太后点手,德全起道:“太皇太后不好了,杂家听说,那鳌拜要反了。”
太皇太后赶忙捂住德全的嘴,屏退奴仆,端了清早沏泡的西湖龙井,挪步到堂中。
看到凌兜儿在堂中睡着了,就挂下自己袍子给凌兜儿披上,说:“有些话,只能在一家人面前说,说吧。”
德全得令知道平日太皇太后素来喜欢主子,便开了言:“前两天杂家的朋友给杂家说,宫外有人私买金线,本来官人们用用金线缝缝袖口领口也是有的,不过这次这位买家好像特别豪爽,都要的一等一的足金丝,而且要量大。”
太皇太后料到八分,急道:“重点。”
“京城中一等的裁缝这一个月都没接生意。”德全。
“德全”没在重点上,太皇太后提醒道。
“这怎么关系上杂们鳌拜鳌大人呢?都是推测,有人说看见神秘失踪的裁缝出现在鳌大人府中,有人说已经看到要完工的龙袍。凡在都是街道上的人说的。”虽然最后一句有点推卸责任,好歹德全是一心为主子。
太皇太后心念这谣言是真是假倒是不好说,可能是索尼那混球想倒鳌拜一把,想帮苏克萨哈出出气,顺便搬到这棵大树。也可能真是鳌拜想当帝疯了,他本来也是莽夫出生,做件龙袍都能如此不小心。
待太皇太后觉得有点冷,看看正睡得香的凌兜儿才想起自己还没身穿睡服,便轻唤上婢女帮自己更衣。
凌兜儿一觉起来,只觉自己肯定不是在自己床上,依照华丽程度上说,因该是皇上。
凌兜儿翻身起床,速度之快,无人能及。倒是看清状况才知在太皇太后的这里,思前想后。倒是饭香,肚饿提醒了凌兜儿,快乐的午饭时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