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15.新特级咒术师 vs 新特级诅咒！ 「冬木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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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按我们约定的行事。”阴柔的男声丝丝凉凉道，“没有如果。”
“嘟嘟——”电话骤然挂断。
“区区人类。”
纵使爬到警视长高官这个地位，仍旧免不了汲汲营营，瞻头顾尾，和无趣之人打交道终究是浪费时间，羂索轻蔑地想着。
漏瑚倒是安静，若有所思。
“冬木奏比预想的要弱，可杀。”
“思考这么久得出一个草率的决定吗？”
叮铃——
“欢迎光临！”推门铃铛一响，店员马上抬头，是一位长发落肩的客人，配上出家人的袈裟。好稀罕的打扮。
店员多看了几眼，拿出标准营业声线：“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是送衣物干洗吗，还是取洗好的衣服？”
袈裟男微笑着将小票被放在柜台上，说：“不好意思，我替同僚来取干洗好的衣物，这是取衣小票。”
“好的，您稍等！”店员接过小票核对编号，翻看后方挂着的衣物。
而在店员看不到的一旁，漏瑚也摸上了柜台。
独眼咒灵的手指捻过一张价目表，空气中瞬间多了些纸纤维的草木灰气。
它说：“趁她还没成长立刻杀掉，极大程度削弱咒术师方实力，才能让我们的计划更好地进行。”
羂索嘴角挂笑，摇了摇头。
它不解：“你不会是怕五条悟的报复吧？”
男人神情未变，伸手拂掉了未燃尽的碎纸片。
“伊地知先生…… 一件白色外套对吧，请稍等。”店员翻到了订单记录。
“是。”
店员转身取出套着防尘袋的衣物，拿回柜台：“就是这件，您核对一下有没有问题。”
羂索指尖轻搭防尘袋，淡淡扫过款式特殊的衣袍，礼貌回应道：“没错，就是这件。伊地知工作太忙，托我帮忙代取。”
“了解，代取麻烦在这里写下您的姓名即可。”店员了然，没有戒备地递出签字笔。
因为洗衣店经常有家人同事代取的情况，他们的流程一切以取衣小票为准。
“山本慎太…”店员看着男人签下自己的名字，最后确认道，“好的，山本慎太先生。”
一个死人的名字。
漏瑚仰视着点头的羂索，觉得他大胆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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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午的太阳热辣肆意，以一个整齐划一的角度切过街道，为每幢楼宇投下长短分毫不差的阴影。
身后干洗店的门铃又响起了。是漏瑚和羂索走了出来。
羂索静静站着，脚下生了根，像堵高大的墙占据了热闹街口的必经之路。来往路人只好避而走之，但他们看不见一旁的漏瑚，于是乎，路过袈裟男时，所有人脊背纷纷发凉。
漏瑚对垃圾人类穿它而过的行为也十分不满意。它隐含怒气，问：“你还要在这站多久？”
羂索却说了段无关的话：“你看来往的路人、驶过的车辆像不像循环往复的虚影？”
咒灵用看傻子的眼光看他，他笑： “所谓朝夕更迭，不过是同一段光景反复播放，因此所有变量都弥足珍贵啊。”
“叽里咕噜说什么呢。”漏瑚不想听。
“一个来历不明的咒术师。五条悟自己也没法完全信任她，何况短短几天，能培养几分真情？让陀艮现在去杀了她。”
防患于未然是其一，更重要的是给五条悟添堵。如果能打击到最强，它乐见其成。
羂索别了别耳垂，按耐住不满的情绪，对漏瑚合理解释道：“先前对虎杖悠仁的行动已经引起了五条悟的警惕。现在下手的难度已经翻了几倍不止。”
“有何难度？像上个任务一样，骗她出来就行。”
“你从高专到惠比寿需要多久？”
“几分钟，怎么了？”漏瑚在羂索高深莫测的表情中品出了一丝同情。
他不再看它了，对着人群轻飘飘道：“五条悟今天在高专，他只会比你更快。”
漏瑚呆了一瞬，翻涌的岩浆在头顶喷薄而出，它明白了最坏的可能性。
“你让陀艮去搜集她的血液，是想害死它吗！”
“怎么会，都和陀艮交代清楚了，战场边缘游走。我怎么舍得让重要的同伴陷入险境呢。”羂索不甚在意地安慰它，抖了抖手中的衣服。
晴日的照耀下，衣袍白得发光。他默默记下了金边的编织针脚，颇有闲情地和咒灵继续聊天：
“知道五条悟为什么急着让她入学吗？”
“他们是同类，同类就要抱团，增加群体的实力。”漏瑚换位思考，要是有新生的特级诅咒，它也会不顾一切拉拢对方，而不是像旁边不做实事的羂索，搞不清自己的位置，总是和人类打交道。
“嗯，你说得不错，但这是弱势动物的思考模式。”男人莞尔，狭长的眼型更像只狐狸。
“而我们的敌人，五条悟，他的强大，是同伴即为累赘。他或许需要同类，但他不需要抱团。”
“那他吃饱了撑的，养着看啊。”漏瑚露出死鱼眼，见羂索欣慰地点了点头，它熄了头顶的火，心里冷了冷。这两人都疯了吧？
“换我，也会心喜。”羂索右手摸上心口，心脏在搏动。他走过的漫长岁月里，六眼的运气向来很好，这次也不例外。又一张有无限可能的白纸诞生了。
“我要让她前往更加有趣的地方。”他自信道。
*
“领域展开——！”
黑雾在帐中层层聚拢，山手线的特级诅咒双手结印，催动领域展开。庞大的咒力顺着它周身纹路流转。
漫天零落的碎晶再次被风震起。咒力已经耗尽，你不顾左肩的疼痛，抄起残破的灯架主轴，做出了应战姿势。
风越卷越大，中心的吸力引得你踉跄一步，其他断壁残垣也被勾向咒灵的位置。
就在你做好孤身一人直面领域的准备时，一个冷哼划过你与诅咒的心间。
诅咒愣了一瞬，突然，它三对手中的两对放弃了结印，挣扎着，扭动着，最后无法控制着向它面门袭去！
本该构筑独立结界的力量四处溃散，特级诅咒畸变面部僵住了，像在与什么对抗。它不肯停下动作，强行持续输出咒力，再次嘶吼：
“领域展——”
扑哧。
你的身形瞬闪至它面前，灯架裹挟咒力的刺斩，右上斜至而下。
它侧身徒手格挡，灯架瞬间粉碎，巨大冲击力震裂了周遭所有玻璃幕墙，地面下陷出蛛网裂痕。
一人一咒同步发力对拳，冲天风烟宣告了这场【新特级咒术师 vs 新特级诅咒】剧目的开始！
肌肉对肌肉，骨骼对骨骼。
你在它卡顿的瞬间领悟到，新生的特级诅咒没了电车作为结界外壳就无法展开领域！
你趁势近身，巨拳狂风骤雨砸向它，钢筋混凝土在你拳下如同薄纸，一路将它摁在地面滑行。
它身形灵活翻转，这时候六只手不再内战，反手擒住你，重拳砸在你面门。
破碎的血肉尚未落地，它拔起街边的树砸向你，你抬足轻踏拉开距离，连续数道玻璃凌空飞射，径直切开树木，刺进它的身体。
纯粹的体术战斗，它没有施展延迟咒力和身体的术式，庞大的咒力更是消退到一级水准。
不再保留，你捞起一根树枝，瞬移贴至诅咒腹前，掌心紧贴其躯体，万道剑意瞬间爆发，整片街道轰然下沉，厚重烟尘彻底掩埋二者身影。
古有理查对亚瑟王偏执的崇拜，执念升华成唯心型概念宝具，单凭一根枯枝连发圣剑光炮；今有你的树枝效仿，万物皆可当兵器。
只可惜，烟尘散尽，你看着诅咒依旧伫立，数根骨刺从断裂皮肉里歪歪戳出，一条手臂断裂，仅靠缠绕的咒力勉强吊在躯干上。
越是残破，它身上的凶性越疯涨。裂开的面部只剩半只浑浊竖瞳，死死锁定前方，颚骨崩开大半，尖牙参差外露，喉咙里滚出细碎又刺耳的低吼，混着皮肉撕裂的滋滋声响。
咒力，魔力，兴许是从前作“恶”多端，转世成了这副没法存储咒力的样子。
口袋里的手机疯狂震动，像是在提醒着什么。
你还是本能地生出了战意，暴烈的情绪从胸口翻涌而出，尽情燃烧。
一人一咒再次对冲！
漫天钢筋碎石倾泻，周身流转咒力，尽数格挡拆解，二者再度腾空，拳脚碰撞撕裂整片街区。
漆黑的帐内，两者皆无处可逃。
剑光与骨爪擦着躯体掠过，剧痛顺着骨缝蔓延。
破裂的五脏使得鲜血不断从你嘴角溢出，在瞬息的交手间，见招，思考，拆招。
一轮交锋落幕，不等喘息，下一轮攻势再度袭来，以此循坏往复。
躯体在一次次见招的冲击里变得坚韧，思绪在一次次思考中愈发缜密，身手在一次次拆招之下稳步精进。
你大笑了起来，选择成为咒术师果然是正确的。
念头落地的刹那，身形骤然变换，避开诅咒预设的进攻路线，精准卡在招式未完成的空隙，你抓住破绽突进。
单手持枝横挥，刹那间淡金色顺着枝桠翻涌，枯木表层浮起一层圣剑标志性的辉光，细碎光纹顺着木纹蔓延。
无需高声解放真名，一道狭长金色光刃自枝尖迸发，轰然横推出去，诅咒猝不及防撞上光流。
巨大的身躯在金光中层层崩解，六只手寸寸碎裂，头顶象征力量的增生触须无力耷拉，体表流转的咒力明暗不定，再没有半分压倒性威压。
几番徒劳挣扎后，山手线诅咒发出无声的震颤，残缺的咒力屏障彻底崩碎，漫天咒力如烟消散。
辉光缓缓收束，你倒在满目疮痍中，校服布料浸透暗红血迹，浓稠黑雾状咒力无意识席卷过来，尽数涌入你敞开的伤口、口鼻。
不是很干净，但你饿极了。
特级充沛的咒力顺着血管飞速游走，起初只有反胃感，转瞬化作汹涌饱满的暖流，填满长久空虚滞涩的咒力脉络，痛楚都被这股力量抚平。
第一次真切抓住厮杀的欢愉。
你畅快地笑了起来，仰头吸入浑浊的空气，胸腔轻快起伏，任由外来咒力在体内循环流淌。
闻着闻着，一股熟悉的【恶】味钻入鼻尖。
“虎杖？”
扒开碎石废土，一根暗紫色的手指赫然出现在眼前。
“什么东西？”你直起身，嫌弃地捏起不明物品。
比普通成年人手指粗长近一倍，骨节膨大隆起，整根指头扭曲虬结，像风干千年的枯树根。
你歪头，想不明白，空出手探入衣袋掏出手机，准备拍给某位老师。
“找五条问问吧……？”屏幕亮起，你呼吸一窒。
各色陌生号码发来的消息层层堆叠，通篇都是哀求救命的字句，弹窗不停跳出，手机反复震动。
「求求你，列车停不下，所有人在哭，他说您能救我们，神啊快来救我们」
「有看不见的东西在攻击，大家都被淹死了，啊它来了它来了」
「冬木奏，求求你，救救我！」
「救救我！」
「冬木奏！」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15.新特级咒术师 vs 新特级诅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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