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美初恋》重启中

15、第 15 章 恋之初（十

　　我走进厨房，从厨柜里翻出一瓶咖啡粉，兴致勃勃的为我和燕儿各调了一杯热咖啡。

　　燕儿坐在电脑前不停地敲打着键盘，表情欢喜。

　　她接过我手里的咖啡，抿了一小口，高兴地说。

　　“你调的咖啡比我调的好喝太多了。”

　　我蛮不在乎地摆出难看的笑脸。

　　“又不是现煮的咖啡，有什么好高兴的？”

　　“那我们买一个咖啡机吧？”

　　“我没空，交给你了。”

　　我凑近电脑屏幕，她眼明手快地按了一下显示器上的开关，瞬时漆黑一片。

　　她存心不让我看到聊天的内容。

　　“是不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怕我看见？老老实实的交代清楚！”我生气地问她。

　　她不好意思的笑了，看着她嘴边露出的两个小酒窝，我的气已消掉一半。

　　“我只是在和男朋友聊天，说的那些肉麻的小情话呀，你还是不要看了，免得你看完之后，一个人春心荡漾，失眠。”

　　我夸张地掀掀嘴唇。

　　“好吧！姑且饶你。”

　　我端着咖啡杯回到自己房间，关上门，坐在窗边发会儿呆。

　　书桌上的手机响了，我瞄了一眼，竟然是吴汉良打来的，我赶紧放下咖啡杯去接听，慌乱中，咖啡杯被打翻，咖啡洒在桌子上。

　　我顾不上这些了，无法按捺住此时迫不及待的心情。

　　“小雨，在忙什么？”听到久违的声音，我差点激动得热泪盈眶。

　　“发呆，你呢？”我压着声音，不想让他听出我有多渴望听到他的声音。

　　“刚发完呆。”他回答。

　　两人都笑了。

　　“其实我正打算联系你。”我说的是真的，祝贺他搬新家的礼物都已经准备好了。

　　“哦？”

　　“听说你搬家了？”

　　“对，因祸得福，换了一份不用出差的工作，工资也高一些，在公司附近找了套房子。”

　　桌上洒的咖啡滴到我的米色裤子上，热热的温度。

　　我看着它们在我的裤子上慢慢浸开来，变成湿湿的一块。

　　“上次，本来要去医院再看你的，后来我……”我趁机解释上次我突然失约的事。

　　热热的温度消失了，变得冰凉。

　　“不用解释，没关系，其实你上次能去医院看我，已经对你感激不尽了。”他不等我说完。

　　我只好客气地对他说：“千万别这么说，作为你的老同学，我去看你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谢谢你，小雨。”

　　“不用客气。我们之间……”

　　我很想哭，为什么我和他之间又像隔得天远地远了？

　　“吴汉良。”我哽着声音叫了他一声，眼泪无声地淌下，他似已察觉。

　　“有空记得来找我，我请你吃饭，我有事去了。再见。”

　　“再见。”

　　短短两个字，又再次将我们仅存的一点亲近感全部抹去。

　　桌上残留的咖啡滴滴答答地往下淌着，像极了我的眼泪。

　　畏惧的脚步太沉重，可恶的想法却又太坚定。

　　注定了，我走不出吴汉良的世界。

　　我不甘心，他一定生气了，因为我失约。

　　我很坚定地这样认为。

　　去见他！然后一定要当面向他解释清楚。

　　我回拨过去。

　　我们约好第二天下班后一起吃晚饭。

　　我敲开燕儿的房门。

　　“去逛街？”

　　她吃惊地从床上跳下来。

　　“太好了！早应该这样。”

　　“我想去买衣服，还有鞋子……”燕儿已光速换好衣服，架着我往外走。“好看的包包也可以买一个。”

　　“好啊！我陪你挑。”她用力拍下我的屁股。

　　惊得我大叫一声，她幸灾乐祸地笑。

　　结果，我们买回一个漂亮的咖啡机，商家大促销，附送两袋咖啡豆。

　　等等，不是陪我挑衣服，鞋子，还有好看的包包呢？一样都没买！

　　“下次再陪你挑吧！”燕儿打了个哈欠，这样安慰我。

　　“我去试试咖啡机，给你煮咖啡提提神！”我麻利地打开咖啡机的包装盒。

　　“不用了，我明天早班。”燕儿想阻止我。

　　“亲爱的，我很快就好，等我一下下。”我抱着咖啡机去厨房开工。

　　听见燕儿一声绝望的哀叫。

　　下班的人群里，我轻易找出吴汉良的那双眼睛，它像一束温暖的阳光照射进我的心底。

　　我走近他，微笑着。

　　“想吃什么？”他问我。

　　他笑起来的时候，眼睛里闪出动人的光芒。

　　“随便。”

　　我可不是专程来吃饭的。

　　“随便花我的钱？”他开玩笑说。

　　我倒是想。

　　“你到底有没有女朋友？”吃饭的时候，我忍不住又问他这个问题。

　　他眼神有些躲闪，视线跳过我。

　　“没有。你好像很关心这个问题。”

　　废话！我当然关心。

　　“我给你介绍个女朋友吧？”

　　他一愣，看着我问。

　　“你打算介绍什么人给我？”

　　我也一愣，欧小雨在吗？刚才是我说的？给吴汉良介绍女朋友？

　　搞错了，欧小雨一定没来！欧小雨明明是来解释上次失约的事。

　　“嗯？”他还在等我的答案。

　　“一个很漂亮的女生，是我的同事，你会喜欢她的。”我硬着头皮飞快地继续编下去，同时在脑海里光速搜寻合适人选。

　　“我会不会喜欢她，你怎么知道？”

　　“呵呵，她长得很漂亮。公司很多男同事都奉她为仙女！大众情人型美女，了解一下？”

　　我说得仿佛一切早已有预谋。我佩服自己，真是个临场发挥的天才，竟然要给吴汉良介绍女朋友！

　　他笑一下，忽然用一种奇怪的眼神望着我，看得我心里直发怵。他嘴里发出一声叹息：“你想介绍就介绍吧！什么时候见面？”

　　他没有推辞，还问我什么时候见面，我后悔了！我疯了吗？我为什么要脱口而出？自作主张地给他介绍女朋友？看来燕儿说的对，我脑子有病！

　　可以倒回去一下重来一次吗？

　　我苦涩地笑着对他说：

　　“见美女这种事宜早不宜迟，就明天吧！我明天下了班就带她来找你。”

　　“行！”

　　他如此的爽快！故意和我作对吗？我快要哭出来了……

　　坐在回去的公交车上，我狠狠地痛骂自己：欧小雨，你真不是个东西！

　　燕儿听闻我要给吴汉良介绍女朋友，震惊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欧小雨，你病得不轻啊！”

　　“嗯，我有同感。”我用力赞同地点头。

　　“你要给吴汉良介绍女朋友？真的假的？是要把你自己介绍给他吗？”

　　我摇摇头，将一把爆米花塞进嘴里。

　　燕儿抢过我手里的爆米花。

　　“吃再多也帮不到你，你看你那怨恨的小眼神哟！”

　　“哼，我不知道多开心！这么多年，他吴汉良硬是一直单着，却不给我机会。好！姐我成全你！不用客气！我们是老同学嘛！”

　　“我问你，你到底要把谁介绍给他？”

　　我不停地嚼着嘴里的爆米花。

　　“你见过的，就我的同事，小向嘛。”

　　“什么？她？欧小雨，你确定？她那么漂亮，身材又好，要是吴汉良真看上她了，你后悔都来不及。”

　　我心痛一下，抓起一把爆米花往嘴里一塞。

　　非常非常后悔。

　　黯然无语中。

　　“小雨，我劝你别闹了，给自己喜欢的人介绍女朋友，你良心不痛吗？明天直接向他表白吧！”

　　过了一会儿，我嚼完了嘴里的爆米花，拍拍手，故作轻松地说：

　　“看上了，我会祝福他们。看不上，我继续给他介绍其他的。”

　　燕儿抓起剩下的爆米花全扔到我身上。

　　“欧小雨！我看不起你。”

　　她走进房间，重重地摔上门。

　　我摘下粘在我头发上的玉米粒，放进嘴里，吧唧吧唧地嚼着。伤心的眼泪叭嗒叭嗒……

　　燕儿悄悄打开一条门缝，看见我的样子，又气又急地砰一声关上门。

　　我躲在被窝里，哭干了眼泪。

　　“吴汉良，你休想我会祝福你，如果你和别的女人结了婚，我不会祝福你的。绝不会！”

　　第二天，我和燕儿坐在餐桌旁，互相看着对方有些红肿的眼睛，忍不住笑了起来。

　　一切尽在不言中！

　　这一天，我不知道会怎么度过，看着笑靥如花的小向，我犹豫了很久，终于在休息室里，我有机会对她开口了。

　　“真的吗？小雨姐，全世界最漂亮的眼睛？太夸张了吧？”

　　“我没有夸张，你见到他就会相信我说的话了。”

　　“好啊！那你什么时候带我去和他见面？”

　　“我已经和他约好了，今天我们下了班就去。他请我们吃饭。”

　　“哦，天哪！小雨姐，谢谢你，如果他真的有你说的那么好，我一定会送你一双鞋。”

　　“鞋？”

　　她娇嗔地一笑。

　　“哎呀，亏你还比我大两岁，连这个都不知道啊？谢媒礼啊！”

　　我轻轻地“哦”了一声，笑容僵在脸上。

　　“小雨姐，那我先去上班喽。”

　　看着她扭动着曲线曼妙的好身材慢慢消失在我的视线里，我的心在滴血！欧小雨，你真的傻还是装傻？你真的不在意？我躲到楼梯间，坐在台阶上哭红了眼睛。

　　自作自受！

　　我一边对着镜子补妆一边骂自己。

　　作家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