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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世无名氏(上) 乡间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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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间田地里,农户各自忙碌着,炊烟袅袅 ,小鸟细碎唱着歌曲叽叽喳喳,春天的柳条荡漾在清澈的湖面上。
一个庄稼汉跳进清澈湖水里,洗去因为刚刚插秧而弄的满身泥泞的腿脚。一个粗布妇人喊到:“唉,饭好了,回家吃饭吧。”男人没有应声,只是回家。
回到家男人一句话也不说就开始了狼团虎咽。很快吃完了所有的饭菜。
女人站在一边,不敢吭声,想要让男人给她留点,给睡熟的孩子留点米汤,却也不敢开口。近些年收成都不大好,又因为连年战争,长期征粮,导致更是紧吧。男人看着空空的碗,吧唧吧唧嘴。他干了一天重活,再来一碗也不够他吃的。他也知道自己吃光了今日份的饭菜也有一些难为情,可是他也是真的饿,带有些许躲闪意味的起身,继续到田里去忙活。
女人二十八岁,却已经生过七个孩子了。但是目前活着的只有一个三岁的小娃娃。
孩子因为饿肚子饿醒来。女人看了看见底的米缸,擦擦眼泪,只能用奶水喂孩子,她自己也没有吃过饭,何来奶水。孩子干咀却也没吃几口。不过孩子也不再哭闹。
徬晚时分男人从田地里回来。劈了一些柴。然后架上火,找一根木头签字,把自己逮回来的几个地里的各种虫子架在火上烤。分给了女人几个,女人狼吞虎咽,很快吃下,唇齿留香,还想再要却也没了,男人分给孩子几个,孩子也狼吞虎咽吃掉。吃完开始哇哇大哭,因为没有了而他还没有吃饱。两人没有一句沟通的话语。
夜晚睡觉,男人也不管女人是否愿意,直接就是怼,女人丝毫没有反应,麻木面对这一切。几下过后男人睡去。
孩子因为饿,哭了,女人抱起孩子拍了拍,解开上衣。孩子停止了哭声。她抬头看着窗外月光映照出院里树枝剪影,飞来几只鸟,嘎嘎嘎的叫着。她抱着怀里的孩子,感受到他的体温在下降。这一切她太熟悉了。眼泪都算她的营养,而她此刻连眼泪都没有了。她呆若木鸡的坐在那里,傍边睡着呼噜连天的丈夫。她骨瘦如柴抱着骨瘦如柴已经没有体温的孩子。熟练的起来 ,把他放到地上。做这一切她都是轻手轻脚,若是吵醒她的丈夫,便会迎来毒打,她怕极了。她缓缓走出门,手里拿着一根麻绳。
走了不知道多久,见天色见亮,来到一颗树前将绳子丢上去系上扣,找来几个石头,摞在一起。慢慢站上去,将绳子放到自己下巴上,脚把石头踢开,她挣扎了两下。嘣铛一声,她被重重的摔倒在地。她“啊!”的一声。起来看原来的绳子太破旧,支撑不住她的体重。这是她家里唯一的绳子,如今被她弄坏,她害怕回去会被打。她绝望哭喊:“难道我死也不让我死吗?”她不想在面对这一切,于是找找周围看看有没有什么她能用到的道具。于是她拼了命的翻找。在乱石堆里疯狂扒拉。可是没一会她就没了力气,她长期吃不饱饭,何来什么力气。
她扑通一下坐在地上。无意间手触碰到一个比石头凉比土地凉的东西。她继续摸索着。她触碰到一个环状物体,于是她开始拽出那个环 ,没想到环连着环,一个铁链出现在眼前。她想着 这个刚好用得上,于是开始拉扯。她拉扯了没几下就拉不动了。于是她使出吃奶的力气拼命一拽。砰的一声,一块巨石被炸开,炸飞了她要用的那颗树,瞬间烟雾四起围绕周围,看不清眼前一切。过了好一会,烟雾才逐渐散去。而映入眼帘的是一个衣着华丽香肩半露,美貌无比的男子,一身淡金黄色的衣服与这个灰蒙蒙的时代格格不入。此人正在摆弄着他的大尾巴,那也是一条金黄色掺杂了一些白毛的大尾巴,毛□□亮极了。
“你……你是谁!是妖吗?”女人惊恐坐在地上。
“我吗?呵呵呵呵╯,恩人你莫怕,我可是来报恩的。”此人说完停止摆弄尾巴的手,似乎用及柔带飘的动作来到女人面前,把她扶起。女人惊慌到愣在那里,不敢动弹不敢说话,只是呆愣看他,是否会伤及自己性命。
“我呀,叫公上宁。是千年猫狐,只因为私自上天被罚在此几百年了。”
女人蓬头垢面灰蒙蒙的与面前这个光鲜亮丽的猫狐形成鲜明对比,她目光呆滞也顾不上听他说什么。只缓缓道:“你能救我孩儿吗?能给我一碗饭吗?”
“救你孩儿这个不好说,给你一碗饭这个简单,你等着。”立慈说完念动咒语很快变出许多美味佳肴,满满一桌子。但是大多都为清淡小菜。女人看见了开始了狼团虎咽。她太饿了顾不上别的。
“你慢点,别噎着,回头你死了,我又要被天罚了。”公上宁变出一把小扇子,悠闲自在扇着风。身上薄纱随风飘起。
女人吃了一半 ,神情也恢复了过来,想到家中孩子与丈夫,看着眼前之人满脸疑惑又胆怯的问:“你是男的吗?”
“不明显吗?”公上宁说完,站起身,转了一圈,华丽的衣袖跟着他身姿摇曳。
“多谢公子一饭之恩。”女人说完就要跪下磕头。公上宁立马拉住她,自己跪在地上道:“你才是我的恩人。如果不是你我不可能出来。我被困在这里几百年,都数不清了。为了感谢你救我,我会帮助你十世,为报恩。所以你有什么心愿都可以告诉我 ,只要合理我能办到我都可以赴汤蹈火。”
“我信你,只是我现在就想要吃饱饭,我的孩子活过来。”
“生死之事……我办不到,吃饭这件事我可以。”公上宁说完看了看女人。
“这样啊,能吃饱饭也算是很好了。那就先这样吧,我走了,谢谢你。”女人说着急匆匆收拾着桌子上没有吃完的菜,想要带回去。
公上宁将自己的小拇指甲盖拔掉,融进了女人小拇指甲盖里。“这是我的万千神魂之一,分你一缕,让我可以快速感应你在的位置,能够快速找到你并且帮助你。”说完公上宁拿出一个骨哨外形看上去似玉,这个你拿好 ,若有难处随时吹响,我便会出现。”
女人看着一愣一愣的。有些似信非信,又觉得刚刚那一顿饭真实的很,不像做梦。于是就乖乖收好了哨子。
她回到家中,天刚蒙蒙亮,也正好是她平日里起床为她丈夫做饭的时辰,她慢慢将冰冷的孩子放回到床上,拿出那些吃的,她知道无济于事,可还是想试试。看着孩子一动不动,眼里流出悲痛泪水,顺着清秀面庞滑下来,这一刻撕心裂痛,如万石压顶,让她痛到呼吸不畅。她这样的伤痛经历了多次,也知道日子还得继续,于是开始正常忙碌,她掀开米缸,看着没有一粒米,她无奈扣上,此刻她多希望能够有一缸满满的米。她只好烧了一锅开水。将带回来的饭菜摆好。天亮,丈夫起床,感受到孩子冰冷的身体,也没有说什么,而是熟练的准备后事,非常简单,用秸秆编成一个席子,一卷,挖个坑,埋在山坡上,没有祭品更无其他。丈夫丝毫不关心妻子这些饭菜哪里来的,依旧不顾妻子自己狼吞虎咽吃了起来。而这次,他吃饱了,还打了一个饱嗝。他满意的摸着许久没有鼓起的肚皮,有些许满意。对于他的冷漠,女人也习以为常,男人依旧只顾自己吃,不给女人留分毫。
女人收拾好碗筷,摇了摇头叹气道:“唉,明天吃啥呢?要不是现在夏天东西放不住,我怎么也得多放几日细水长流一些。”
日子一天天过去,一天比一天更加难熬,夏天过去,秋天也接近尾声。
秋冬来临前一天,男人兴致勃勃拿着一袋银钱,买了一些酒带回家。女人问他哪里来的钱买酒,男人只说一会你就知道了。徬晚时分,他们正常休息,却有人闯进来,带走了女人。女人拼命挣扎,男人见女人挣扎的厉害便说:“哎呀,你就跟他们走吧!不然我们都得饿死在这个冬天,黄员外家见你能生,所以卖你三年去帮他家生个儿子。你不用那么大反应,没告诉你是怕你不同意。”
女人用绝望眼神看着他的丈夫,也不再挣扎。男人眼神躲闪,却也觉得理所当然。吸妻子血嘛,人人都吸的,又不是他一个人这样做,自然也就少了些良心谴责。
女人来到黄员外家,被安排了住处,两个后,一天夜晚黄员外进她的房间,黄员外是这十里八乡的富户,虽说连年打仗没有之前富裕,但也依旧有实力,五十多的年纪,却没有一个孩子,妻妾七八 ,却无一子。黄员外走到女人身边,女人很是慌乱害怕,拿出剪刀哆哆嗦嗦威胁着,用颤抖的声音道:“你不要过来啊!你……。”
黄员外丝毫不客气,一把夺过哆哆嗦嗦的女人手里的剪刀,她常年挨饿本身也没有力气,虽然是壮年但也比不了顿顿吃饱喝足的员外。黄员外狠狠的给了女人一巴掌道:“你还在这里装上了?你丈夫卖你三年给我生儿子,你有什么资格不同意?何况我好吃好喝哄了你和那个丈夫半年了 。”
女人嘴角被打出血迹,捂住火辣辣的脸庞。满心恨意无处发泄。黄员外不再管那么多,直接来硬的。几下过后。他离开房间。连续半个月的破门而入,开始女人害怕反抗,到最后的害怕,到现在的只剩麻木。
数月过后,女人肚子依旧没有动静,黄员外变得暴躁起来,每次前后都会使用暴力对待女人。女人开始了遍体鳞伤的日子。黄员外的每次破门而入都加剧了女人的恐慌感。这样备受煎熬的日子让女人身心俱疲。她的丈夫也会打她,但是不会天天打,因为她丈夫知道天天打她会没法干活,不值得,而在这里,干不干活,不差你一个干活的。该干的活能干依旧也要去干。人花了真金白银买了三年肯定是要想法好好使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