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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真坏 “时司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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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大专家讲座教室楼层区域,大批来凑热闹的同学蜂拥而至,将楼道占得严丝合缝。
“有没有人看见专家是Alpha还是Omega。”
“第二性别暂且不清楚,只知道长得巨帅,要是能做我男朋友,恐怕我做梦都会笑出声。”
“姐妹收收你信息素吧,别激动。”
“打听到啦!打听到啦!那巨帅专家好像是位Omega。”
“Omega啊。”苏骁宇护着沈暮舒向前行,惋惜道,“我还以为是Alpha。”
沈暮舒:“……”
还没到教室,路过走廊便能听见教室里语声纷杂。看来这位主任真的很受同学们喜欢。
但当沈暮舒一只脚踏进教室时,大家口中所说的那位主任朝他看来。他就那样毫无征兆地和对方对上视线。
蓝明森戴着眼镜,眼底闪过一丝茫然,很快恢复平静。蓝明森肩膀擦过人群,礼貌地微笑着朝他们挥手道歉,走到他面前伸手揽住他肩,唇凑到耳边低声道:“早知道你在临大,就让你帮我做掩护,你们学校的同学未免太热情,我年纪大有些招架不住。”
教室内一阵哗然。紧接着议论声纷纷响起。
“沈暮舒和这位Omega主任认识吗?”
“看样子肯定认识,否则怎么可能亲密到揽在一起。”
沈暮舒轻扯唇,向后微仰头贴至蓝明森耳边示意对方垂头。碍于身高差,蓝明森低头。
“你似乎有点张扬。”沈暮舒淡淡道。
长得张扬,走到哪都张扬,第二性别也是。
到上课时间,同学们挤回一开始占好的位置托腮而坐,目不转睛地注视着站在讲台上的蓝明森。
托蓝明森的福,沈暮舒众人原本想去最后一排窝着,却被安排在显眼的第一排。
“同学们,我们现在正式上课。”
有位长相好看的人来讲课,大家心里顿感如春风拂过心尖般舒坦,连懒觉都不再睡,一颗颗脑袋整齐划一地探起。
唯独第一排不一样。
苏骁宇低垂脑袋,时不时地瞥蓝明森两眼,手掩着嘴:“小暮舒,你如实招来,他该不会就是你肚子里崽崽的第三号爸爸吧。”
“是。”沈暮舒供认不讳。
上半节课对于某些ABO生理知识,沈暮舒听得寡淡无味,恐怕周遭同学并不这么认为,因为他们只关注蓝明森那张脸。
他甚至能听到左邻右舍不停夸蓝明森。
“他为什么是位Omega,他要是位Alpha该多好啊,我绝对死缠烂打追到他。”
“实在不行你OO恋也行,虽然这主任是位Omega,你又不是看不出来,他身高估摸得有一米八往上,还有他那双细长嘶哈嘶哈能让人流口水的手。”
“有那双手在,你哪怕不想流口水,流其他也绝对没问题。”
沈暮舒:“……”
这都是些什么污言秽语。
沈暮舒凝眉点亮手表,解锁,找到时司景。聊天记录还停留在中午吃饭那段时间。
[坏蛋Alpha:记得吃饱饱。]
他滑到最下面,打开对话输入框。
[沈暮舒:我好无聊。]
听他们讲话,仿佛身处杂乱娱乐会所。
[坏蛋Alpha:没课吗?]
“那么请问同学们,有没有人知道Omega特殊期……”
后面的话没听太清,他悄悄抬眸,碰巧和蓝明森撞上视线。对方眉一挑,眼底不含笑意,倒像高中那会儿抓包摸鱼的学生。沈暮舒心一沉,重新垂眼。
[沈暮舒:有课。]
[坏蛋Alpha:不喜欢?]
时司景恐怕是他肚子里的蛔虫。
[沈暮舒:蓝蓝来临大讲ABO生理课,我被朋友抓来听课,看到再熟悉不过的朋友在上面讲课给我听,我不太适应。]
[沈暮舒:还蛮尴尬的。]
得亏没有提问环节。要有提问环节,估计蓝明森会故意把他提溜起来提问,然后逗他玩。
毕竟谁不想在这种情况下逗逗自己朋友。
[坏蛋Alpha:?他最近怎么总阴魂不散的跟你在身后晃悠?该不会他真是OO恋吧?]
[沈暮舒:应该不是叭,他不知道我是临大学生,刚开始看见我还挺震惊来着。]
[坏蛋Alpha:我不信。]
[沈暮舒:醋精。]
而千年老醋精的醋意一直持续到沈暮舒下课还未完全消散。他拉开车门,车内酸溜溜的。
他覆上肚子凶巴巴道:“酸到你崽啦。”
正因明白时司景会吃醋,半个小时前蓝明森提出送他回家,不用再麻烦时司景,他才连考虑都没考虑直接无情拒绝。
现在时司景板着张脸给谁看呢。
时司景:“先让他尝尝醋什么味,免得出生后闻不出来。”
沈暮舒:“?”
这话怎么听着有点话里有话。
他疑惑地抓了抓砂金色碎发,呆毛都分叉。余光扫过陌生银色大厦,他自顾自地问:“这不是回别墅的路。”
时司景:“时家今日有家宴,他们让我带你回去用宴。”
沈暮舒:“你怎么不提前告诉我。”
他什么都没准备。
时司景:“普通家宴而已,用完餐就带你回我们的窝。”
最近沈暮舒认床,总爱拿沾有他气味的西装垫在身下,或者盖在身上将自己包围起来。
典型的孕期筑巢现象。
时家卧室里属于他的气味较淡,毕竟自从国外回来就很少回时家。今晚哪怕玩到凌晨,他也要带沈暮舒回属于他们的家。
“好耶,回我们的窝窝。”沈暮舒熟练地找到时司景藏在车内零食,用嘴撕开包装袋,车子停驶,他捏起一枚星星软糖递到时司景嘴边说,“第一颗给你,别吃醋,吃糖。”
时司景张开嘴,沈暮舒眼睛跟着时司景张嘴动作微睁大。手指一痛,时司景咬住了他。
坏蛋Alpha报复心也很强。
要不是他左眼缠着纱布还没拆,早就哭给时司景看,让时司景千方百计哄他。
“你自己在车里孤独终老吧。”沈暮舒重重关闭车门,砰的一声,看到车身晃震颠簸,他才满意地朝时家别墅院里走,不管时司景。
他几乎是一到客厅便被簇拥起来,好吃的好喝的全往他怀里塞。他笑嘻嘻地紧抱在怀,全然看不到以前那副害怕陌生人的样子。
“嫂子,我表哥呢。”时曜从二楼下来,摸起桌上苹果用衣摆一擦咬了两口,坐到沈暮舒身边说,“他没陪你来啊?”
沈暮舒想说“他在停车”,但停车那位显然比他动作要快。
时司景:“离他远点。”
沈暮舒:“?”
这速度堪比火箭。
时家别墅院门前车辆居多,他们来得较晚,好车位基本已被占据完,时司景要想将车停好必须绕段距离,而且保证不能擦碰其他车身,非常考验驾驶员技术。
他看了看手表,发现才过去不到五分钟。
“表哥你看你,我跟嫂子说两句话都不行。我俩一个大学呢,请教他点事难道不行吗?”时曜嘴上说得头头是道,却悄然向后,与沈暮舒扯开一段距离,朝时司景做了个请的动作。
时司景没坐,转而对沈暮舒说:“待会儿还要吃饭,少吃点零食,不然肚子难受。”
沈暮舒置若罔闻,撕开酸奶盖就是喝。时司景叹息,揉了揉他头顶:“我先去帮忙。”
等时司景走后,时曜跟沈暮舒凑到一起聊临市大学最近发生的奇葩八卦。
边聊八卦边吃零食,还真让沈暮舒感觉肚子胀胀的很难受。他向时曜说了声,扶着楼梯到时司景曾经卧室去上洗手间。
时家每间卧室都带有一间洗手间跟浴室,不用顾忌旁人,倒也方便。
呕半天没吐出来,沈暮舒拧开水龙头,手捧冷水冲了把脸,抬眸面向镜子,抚摸起自己有几分隆起的肚子。
他解开背带短裤纽扣,裤子向下扯半分,掀开衬衫,嘴含衣摆,能在镜中很明显看到他凸起的肚子。虽不如晚期那样膨隆,却已有完美弧度。
吱嘎———
门开了。
他呆呆看向握着门把手的时司景。
看到沈暮舒的举动,时司景怔了怔,随后担忧问道:“肚子痛?”
沈暮舒摇摇头,张嘴时衣摆坠落挡住肚子。
“可能是零食吃多了,想吐没吐出来,突然好奇想看看肚子。”
时司景关闭磨砂门,从后抱住沈暮舒,覆上他抚着肚子的手,亲昵吻了吻他耳垂。
耳垂连带被鼻腔气息喷洒到的脖侧很痒,尤其是被标记过的腺体,感受到来自标记者Alpha熟悉的气息,体内那股无名燥热蓄势待发。
“你总喜欢让人担心。”低沉干涩的嗓音摩擦着耳膜,沈暮舒眯起眼,然而时司景还在继续说,“小麻烦。”
沈暮舒调调带颤腔:“别说了,再说下去我受不了的。”
为什么时司景总爱欺负他呢。
被时司景稍稍折磨了一小会儿,他瘫软在时司景身上,咬住对方咸涩的手臂,报复似的留下一排排牙印。
“让你总欺负我。”
怕时司景会报复回来,他拽起一旁被子盖住自己白净的身躯,小腿还在不停打抖。
“是你先说受不了的。”时司景抽了两只湿纸巾擦手,“况且我对你已经很仁慈了,至少只有你裤子掉了。”
沈暮舒:“你敢掉吗?”
“那倒还真不敢。”时司景说。
沈暮舒:“就会打嘴炮。”
时司景:“等稳定期一过,你再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