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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喜欢 “我也喜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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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出不来。”沈暮舒面色潮红,胳膊不由得向后肘,央求道,“时司景,你先出去,等我好了叫你。”
时司景选择装聋作哑,扶住沈暮舒的手绕到他腿后,覆上他大腿。察觉到时司景打算抬起他双腿帮忙,沈暮舒立刻打断时司景动作:“不让你走,你给我点时间。”
再从洗手间出来,沈暮舒整个人埋在时司景颈窝里,不肯吭声,脖后颜色和红玫瑰一样。
“你哪里我没见过,害羞什么?”
自己屁股连带大腿被一捏,腿处刺痛感深深麻木,沈暮舒怒锤时司景:“你就是故意,给我打造这身衣服。”
好满足自己的小癖好。
或许是酒精上头,沈暮舒胸口发闷,竟吃起自己的无名醋:“时司景,你就只喜欢我腿,不喜欢我人。”
时司景骤然停住脚步,掰过沈暮舒脑袋令他直视自己眼睛:“谁说我不喜欢你?”
沈暮舒:“你上次,还说,不喜欢。”
“好好说话,不许再续续断断。”警告完沈暮舒,时司景皱眉抿唇,闭了闭眼,重新说回上刚才的话题。他问沈暮舒:“你要不要算算上次和现在,已经过去几个星期?”
沈暮舒半扁嘴,掰开手指头数了数,伸出一根手指朝时司景比划,低声咕咕:“才过去一个月而已,一个月就说喜欢,不算太真诚。”
没有感情的喜欢就像一盘沙漏,始终会散。
呜呜……
时司景张嘴想说“咱俩不到夏季的时候领证同居,现在都快初冬季,先培养感情和习惯,后培养喜欢,如此长时间还没喜欢,只能说明不合适要离婚”,但看见小家伙泪花淌满脸,顿时把话咽回肚子里。
“没骂你,哭什么?”时司景吻掉沈暮舒眼角眼泪,咸涩无比,“别哭,在喜欢你这件事上我很真诚,也很认真,不要怀疑。”
沈暮舒不再搭腔,乱舔乱咬Alpha脖颈处的腺体,甚至在心里恶狠狠道:我要标/记时司景。
让时司景再也不能被别的Omega标/记。
“司景?小暮舒怎么回事?是不舒服吗?”
温柔女声响起,沈暮舒才肯偏离已被他咬住血印的颈侧,朝女人看去,廖漫茹身着淡色礼服长裙,手提名贵包,气质温婉优雅。
是坏蛋Alpha母亲。
“廖妈妈。”沈暮舒奶声奶气,还不忘蹭蹭时司景颈窝,向廖漫茹撒娇道,“你来啦。”
廖漫茹瞪大双眼,捧住双脸,满面春风,嘴角比AK还难压:“小暮舒果然还是最讨我欢心,快让廖妈妈亲亲抱抱。”
“抱抱。”沈暮舒朝廖漫茹伸手。
他身子猛地向后一飘,与廖漫茹扯开几米远距离,手还悬在半空。
“不能抱,不能亲。”时司景冷面淡腔道。
沈暮舒:“?”
为什么不能抱,坏蛋Alpha又想做甚。
廖漫茹立刻冷下脸。
真是养得一手好儿子。
时司景眼底闪过嫌弃,看着沈暮舒,无情地朝廖漫茹说道:“收收你嘴角的口水吧,蹭到沈暮舒脸上怎么办?”
可不能弄脏他香香软软的宝宝。
况且以他对廖漫茹的了解,一旦沈暮舒到廖漫茹手上,廖漫茹断然不可能再放开。
万一廖漫茹把沈暮舒带到时家,晚上说搂着沈暮舒睡觉,沈暮舒也不一定会拒绝。
他可不想独守空房。
“你还是去我爸那边帮忙吧。”
看廖漫茹一直蠢蠢欲动地紧盯沈暮舒,怕她真把沈暮舒抱走不肯还回来,时司景随便找借口搪塞,立刻带沈暮舒离开这是非之地。
结果转角遇到背靠白墙,正垂眸滑动手机的沈煜哲。
时司景:“……”
完蛋。
他差点忘记这场宴会里还有沈家人。
沈暮舒和沈煜哲关系最要好,即使沈煜哲不主动,沈暮舒也会想往他怀里硬凑。
“哥哥,抱抱。”沈暮舒两只手一伸一握,期待地闪烁着琥珀色眼睛,“我要哥哥抱。”
时司景心有不舍地将沈暮舒递给沈煜哲。
“小暮舒。”沈煜哲点点沈暮舒鼻尖,一刹那间眉头拧皱起,声音带寒,“你喝酒了?”
沈暮舒比划着,按住小拇指一节:“就一点点一点点。”
“……”
空气陷入死寂。
沈煜哲看向时司景,质问道:“你居然敢喂他喝酒?”
倘若放在以前,时司景定是懒得解释,或者等别人自己说。但眼下沈暮舒喝酒,脑袋转不过弯来很难帮他解释,要是他不主动解释,说不定婚姻会完蛋。
时司景坦荡而自责道:“不是我喂他。我正在与人说话,没仔细看住他,转头找到人的时候已经喝了有小半杯。”
听了时司景的话后,沈煜哲目瞪神情心虚的沈暮舒咬牙道:“你真作,想挨打了是吧?”
“没有。”沈暮舒声音细若蚊蚋。
“回头再跟你算账。”沈煜哲看向时司景,示意他同自己到角落位置,这里谈话不方便。
昏黯的走廊角落,沈暮舒什么都看不清,只感到自己被人调过来换过去,最后落到苦涩甘焦味的怀抱中。
他意识模糊,隐约听见沈煜哲和时司景谈话,内容总扯上他,提到要注意节制,说他信息素味太浓,记得做好保护措施;姜佩羽一直不好意思问,而他作为沈暮舒的哥哥理应要管。
他们好像还遇到了时曜,对方被时司景臭骂一顿,牵扯到什么信息素。
还有些他再也听不清。
等他再听清外界声音时,身体光溜溜的,身上盖着的毛绒被褥蹭过皮肤,很舒服。
他没忍住伸了个懒腰,像猫一样直挺挺地向后弯腰,对上时司景视线。
四目相对间,他猛地重新立直钻进被褥深处不肯冒头。
“没断片?”
声音隔着被子传来,沈暮舒缩成一团,像花卷馒头,不敢动弹。
“看来我们小暮舒酒量挺好。”
沈暮舒:“……”
才没有。
就喝了一点点,不至于断片。
“再不肯冒头,我要打你屁屁了。”
一时半会僵持不下,沈暮舒怕时司景真打他屁屁然后借机占便宜,悄悄探出头。
他这才看清自己身处何地。卧室构造和他与时司景别墅卧室中的不一样,这里不是他们家。
倒像是他第一次来时家暂住的那间卧室。
“我们是在时家吗?”沈暮舒问。
时司景低低“嗯”了声:“路途颠簸,怕你在车里难受,就带你在时家暂且住了一晚。”
昨晚到时家二楼卧室,沈暮舒抱着垃圾桶不肯撒手,吐了又吐,差点把胃里吐空,这事恐怕是不记得了。
毕竟当时意识不清醒。
“我肚子痛。”沈暮舒审视般看着时司景,抿抿唇问,“你是不是在,我睡着的时候偷偷做坏事啦。”
屁屁也好痛。
时司景没正面回答,反问道:“怎么?咱们小暮舒宝贝不记得了?”
“……”
被时司景这么一说,沈暮舒开始怀疑自己到底断没断片。
他屁屁痛是真的。
带着怀疑,他掀开被子垂眸一看,昨天戴腿环的地方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吻痕和齿印,相互交错在一起。
“你敢睡!……我……”中间那个字未免太过令人难以启齿,沈暮舒几乎是碰见它就闭嘴,泄了气后只轻声说了句我。
时司景:“我没那么不要脸。”
那种事只能在沈暮舒醒的时候做,他可没那么低俗。
沈暮舒:“那我腿上?”
“昨晚给你脱衣服的时候,看见你腿被腿环勒得通红,一时没忍住摘掉后亲了亲。”时司景面不改色道。
沈暮舒:“根本不是亲,是啃。”
和犬类一样,总爱乱啃咬。
他扒拉一圈四周,问:“我内裤呢?”
只是啃咬内裤怎么又不见了。
时司景说得光明磊落:“丢了。”
做得却是狗才做的事。
“!你!”沈暮舒气愤捶床。
时司景:“昨晚亲你腿,你按我头。”
所以内裤才脏了。
沈暮舒:“……”
怎么可能?!
他不是那么肤浅的人。
时司景冤枉人。
“你不用着急反驳,也不要哭。”时司景拿起放在桌上的手机,举到沈暮舒面前,确保他能清楚看见,“我有录像。”
“司景好舒服,再来一点。”
“乖,别按我头。”
“不要,时司景。”
沈暮舒一巴掌拍掉手机,捂住脸:“时司景我讨厌你!”
居然敢录视频!
岂有此理!
“记得回头重新给我买部手机。”时司景弯腰捡起地上屏幕碎裂的手机,“我所有钱可都在你手里。”
大概是从上个星期起,他就开始上交工资,把所有钱以及银行卡都交给沈暮舒保管。一开始沈暮舒多有不愿,后面经过软磨硬泡,勉强答应收下。
“给你买老年机。”沈暮舒踢掉枕头,时司景伸手去捞。
时司景:“老年机也行,都是你对我的爱。”
沈暮舒:“?”
坏蛋Alpha怎么开始变得这么没皮没脸了。
“对了。”
时家衣柜没有适合沈暮舒的衣服,时司景随便在衣柜找了件自己的给沈暮舒套上,就像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
看着这一幕,时司景喉头微滚,忽然想起昨晚沈暮舒醉酒未放进心里的话。
他说:“昨晚有句话我想重新说一遍。”
沈暮舒:“什么话?”
“我喜欢你。”
百分百的喜欢,百分百的爱。
包括那颗真心全部奉献给你。
“……”
心脏蓦地停止跳动,血液不再循环,沈暮舒定定望向注视他的时司景,一滴水落到他心尖,重新带动血液循环,让他无法吐出的气息重新溢出鼻腔。
他不可置信道:“你说什么?”
时司景再次重复道:“我说,我喜欢你。”
“你也喜欢我吗?”
也该喜欢了吧。
沈暮舒睫毛轻颤,侧脸在暖色光影下显得如此白皙而软乎。那不是一种被吓到的白,是一种天生丽质。
“喜欢我吗?”时司景继续追问。
“喜欢的。”
声音盖住周遭所有动静,唯独盖不住他那狂热的心跳声。
“唔。”湿热缠绵的吻落到唇间,不等时司景强制性撬开他薄唇,沈暮舒主动张嘴卷住那湿绵的唇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