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博潘] 黑心》九庚烛

5、守护 重

　　重伤的富人被送进手术室的时候，「35」的实验正进入到紧要关头。

　　“偏偏这个时候。”面对一摊血肉，「35」皱着眉头很不耐烦地指挥富人的下属，一边戴上无菌手套，一边示意「45」准备麻醉，“放上来。什么伤？”

　　富人早就失去了意识，他最后挣扎着也只留下了找多托雷的指令，这个时候只有他旁边的属下能问。

　　手术室里瞬间忙碌起来，不一会儿其他听说消息的博士们也来了，惨白的灯下消毒水味浓厚，器械碰撞的声音冰冷清脆，还有博士们稀稀疏疏的咒骂声，这位属下从没见过博士们如此整齐到场的样子，又害怕手术过程中上司遭到陷害，紧张地额头冒汗，眼睛盯着昏迷的富人不敢移开。

　　愚人众里谁人不知博士的名声，要不是上司亲口所说，他绝对不会让这种人有机会能够触碰到富人，毕竟谁知道他会不会当场把人的心挖出来实验。

　　等了两秒还没等到回复，「35」脸黑得像个碳，没等他动手，「18」已经掐住了属下的脖子，“说！”

　　“额——！”没想到对方会直接动手，属下挣扎着就要大骂，心想他果然不应该把上司带到这里，当即决定就算鱼死网破也要把上司带走时，又听「65」发话——

　　“潘塔罗涅伤势很重，时间紧迫，如果你想你长官能活着走出这里，我必须知道他经历了什么。这是正规流程。”

　　鬼才会相信博士嘴里的“正规流程”，但实力悬殊，富人命在旦夕，属下没得选。

　　……

　　“他是我的心腹，好歹对他温柔点。”

　　“我只是把他踹出去，而不是把他物尽其用，已经很仁慈了。”

　　“呵呵。”富人无奈地笑。

　　「35」给他拆绷带换药，拿着镊子的手一如既往地稳当，同时还不忘用自己被影响的实验来换取同情。

　　“最后成功了吗？”

　　“失败了，必须重做一次。”

　　“它其实本来就会失败，是不是？”

　　“哼。”

　　「35」从喉咙里挤出低沉的声音，没回答富人的问题。

　　潘塔罗涅穿着病号服，坐在病床边缘，坦胸漏乳，多托雷半跪在他身前，面无表情地给伤口上药。

　　属下小心敲门而进，看见这个场景，神情复杂。

　　他不知道应不应该在这个时候说话。

　　手术室里安静得只剩下绷带摩擦的声音。

　　“好了。”博士潇洒起身，随手把器械丢到一边的盘子里，“早睡早起不准熬夜。把他的烟丢了。”

　　最后一句话是对属下说的，他愣了一下，还没回话，富人就说道：“那很贵的。”

　　“你觉得你里头就都便宜吗？”

　　“……”

　　下了手术床，富人接过属下手上的衣服，毫不避讳地换上，临走前甚至没跟博士打招呼。

　　自然地就好像只是去喝杯茶。

　　但这次博士叫住了他。

　　“拿着这个。”

　　迎面丢过来一个发着光的三棱锥，富人正想接住它，却发现这个小东西好像有意识一样，自己在他身边飘了起来，围着他转。

　　“这是什么？”

　　“实验样品，你拿着帮我测一下，戴在身边。”

　　“好。”

　　不知道是什么，富人随手揣走了，其实也不用特地带，这个小东西似乎知道自己应该待在哪里，既不会被发现，也不至于远离。

　　“长官。”离开博士的势力范围，属下终于敢开口，“博士不可信。”

　　富人微笑着，“我知道。”

　　“那您……？”

　　“如果我出事了，你尽管执行86号备案就是。”

　　属下放心了，“是。”

　　从那以后，小样品一直跟在富人身边，虽说是测试，但却从没见过博士拿回去取测试数据。

　　直到再也没人会了。

　　“潘塔罗涅——！”

　　百年的计划到了终焉，降临者的力量出乎富人的预料，不善武力的他等待着金色的锋芒冲至身前，神色平静。

　　下一秒，蓝色的光从他长发中突然闪现而出，三棱形椎体在半空中发生复杂的变化，延展、变形，最后成为坚实的能量屏障。

　　刀刃相接，旅行者一惊，剑劈在屏障上分毫不动，富人在这之后神色平常地微笑着。

　　旅行者借力向后倒翻远离，那屏障又重新变回三棱锥，轻飘飘地飞到富人身边。

　　富人垂眸，摸了摸三棱锥，小样品晃了晃，仿佛在邀功。

　　“这是——！”旅行者看出来了，神色复杂，“多托雷的……”

　　富人不语。

　　到最后，也只剩下这个小东西了。

　　一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