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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温特斯顿大小姐的霍格沃茨首日:飞路网直达,院长变猫围观,外附单人宿舍和童年阴影复刻版 九月一日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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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一日的清晨,苏格兰高地笼罩在一层薄如蝉翼的雾气中,黑湖水面平滑如镜,倒映着天空渐亮的青灰色。
温特斯顿新庄园的餐厅里,早餐的气氛与往日不同,弥漫着一种混合了兴奋、紧张与淡淡离愁的微妙气息。
埃琳娜穿着崭新的霍格沃茨校袍,黑色素面长袍,坐在餐桌旁,小口小口地吃着涂了蜂蜜的烤面包。她的目光不时飘向窗外霍格沃茨城堡的轮廓,翡翠绿的眼睛里闪烁着期待的光芒,但握着勺子的手微微收紧,泄露了一丝紧张。
她的行李已经收拾妥当:一个崭新的、带有扩展咒和轻量咒的皮革行李箱(莱纳斯送的,表面刻着温特斯顿家族简化纹章和一只小巧的护树罗锅图案),里面整齐叠放着校袍、日常衣物、课本、天平坩埚等。
行李箱旁,是一个同样崭新的宠物携带组合箱,上层是雪影(那只雪鸮)的栖木笼,下层是蜜团(蒲绒绒)的柔软窝篮和哨兵(护树罗锅)的胡桃木栖息球。
此刻,雪影在笼子里优雅地梳理羽毛,蜜团在窝篮里睡得香甜,哨兵则攀在行李箱拉杆上,好奇地打量着忙碌的家人们。
伊索贝尔坐在埃琳娜身边,帮她整理着袍子领口一个细微的褶皱。
她自己的银椴木魔杖插在袍子内袋里,指尖偶尔能感受到它传来的温润脉动,这给她带来一种奇异的安定感。看着女儿即将踏上自己从未走过的旅程,她心中百感交集,但更多的是为她骄傲。
卡修斯坐在主位,沉默地喝着茶,目光却一直落在埃琳娜身上,苍老的眼眸深处藏着不舍与骄傲。
奥古斯都和伊芙琳正最后核对采购清单,确保没有遗漏。
塞巴斯蒂安则显得格外亢奋,以“霍格沃茨四年级老生”的身份,滔滔不绝地向埃琳娜传授“生存秘籍”,从“如何巧妙避开皮皮鬼”到“礼堂早餐最好吃的是哪种馅饼”,内容庞杂且部分可疑。
莱纳斯坐在伊索贝尔斜对面,他没有过多叮嘱埃琳娜,而是将一小瓶封装好的、散发着淡淡清香的浅绿色药剂递给伊索贝尔。“舒缓宁神剂,”他声音平稳,“如果今晚觉得思绪纷扰,难以入睡,可以服用一小勺。魔力稳定期,情绪波动可能影响核心平衡。”
伊索贝尔接过药剂,指尖触碰时感受到他指尖的温度,脸微微一热,低声道:“谢谢。”
自从对角巷那晚之后,两人之间的关系进入了一种新的、微妙而温暖的阶段。莱纳斯依旧每周来访指导她的魔力训练,但停留的时间更长,交谈的内容也从纯粹的魔法扩展到更日常的话题。
早餐结束,出发的时刻到了。
由于温特斯顿新庄园地理位置特殊,就在黑湖对岸,与霍格沃茨城堡直线距离很近,他们无需像大多数学生那样前往伦敦国王十字车站搭乘霍格沃茨特快列车。
霍格沃茨为少数类似情况的学生(如住在魔法村落或像温特斯顿这样毗邻城堡的家族)提供了特殊的交通方式:通过庄园内已与霍格沃茨校门大厅壁炉联网的飞路网,直接抵达。
“记住,”奥古斯都最后检查着埃琳娜的行李,“到了学校,先去大厅报到,然后跟着指引去参加分院仪式。朵朵会暗中跟随,但她只会在你的宿舍区域活动,帮你安顿宠物和行李,不会出现在公共场合。有任何问题,随时用双面镜联系家里,或者找塞巴斯蒂安,虽然他可能正忙着魁地奇训练。”
塞巴斯蒂安抗议:“父亲!我会先带埃琳娜熟悉环境的!”
伊芙琳拥抱埃琳娜,在她耳边轻声说:“享受每一刻,亲爱的。霍格沃茨是个神奇的地方,你会爱上它的。”
卡修斯站起身,走到埃琳娜面前,苍老但温暖的手掌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温特斯顿家的女儿,”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但充满力量,“记住,你背后永远有家。但前方,是你的世界。勇敢地去探索。”
埃琳娜用力点头,翡翠绿的眼睛里泛起泪光,但她忍住了,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我会的,外祖父!”
伊索贝尔最后拥抱女儿,久久不语,只是紧紧抱着,感受着女儿身上传来的蓬勃生命力。然后她松开手,微笑着说:“去吧,我的星星。”
埃琳娜提起行李箱(扩展咒让它并不沉重),塞巴斯蒂安帮她拎起宠物组合箱。两人走向庄园内特定的飞路网壁炉,这个壁炉与霍格沃茨校门大厅的壁炉直接联通,只在开学和特定日期开放。
壁炉旁,莱纳斯对伊索贝尔低声说:“今晚我会过来,如果你需要聊聊。”
伊索贝尔点头,目光追随着女儿的身影。
绿色的火焰燃起,塞巴斯蒂安率先踏入,喊出“霍格沃茨校门大厅!”
埃琳娜紧随其后,深吸一口气,也踏入火焰。光芒旋转,两人的身影消失。
壁炉恢复平静。伊索贝尔站在原地,望着空荡荡的壁炉口,心中涌起一股空落感,但很快被期待填满。她的女儿,即将在她梦想过的世界里,开始她的旅程。
霍格沃茨校门大厅。
火焰散去,埃琳娜和塞巴斯蒂安稳稳地站在一个宽敞、高耸的石质大厅里。大厅穹顶很高,墙壁是粗糙的岩石,挂着一些古老的旗帜和盾徽。
正前方是巨大的橡木双开门,门外隐约可见城堡内部的走廊和远处嘈杂的人声。大厅里已有几个学生,看起来也是通过类似方式抵达的,正聚在一起低声交谈。
埃琳娜还没来得及仔细打量环境,目光就被大厅一侧的景象吸引了。
一个是穿着黑色长袍、面色冷峻、头发一丝不苟地束在脑后、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气息的男巫,西弗勒斯·斯内普,霍格沃茨的魔药课教授兼斯莱特林学院院长。
而在他脚边,蹲着一只姜黄色条纹的虎斑猫,琥珀色的眼睛在昏暗的大厅光线中闪烁着一种异乎寻常的沉静与睿智。
那只猫!
埃琳娜的心脏猛地一跳。姜黄色的皮毛,琥珀色的眼睛,那种审视般的目光……这分明就是当年在伦敦东区米勒家厨房里,保护过她,陪伴过她三个月的虎斑猫!
她下意识地抓紧了行李箱拉杆,哨兵(护树罗锅)似乎感应到她的情绪,从栖息球里探出脑袋,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塞巴斯蒂安也看到了斯内普,立刻挺直腰板,收敛了所有嬉笑表情,恭敬地打招呼:“斯内普教授,早上好。”
他同时瞥了一眼那只猫,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但没多问。
斯内普的目光扫过塞巴斯蒂安,微微颔首,算是回应。然后,他那双深邃漆黑、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睛,转向了埃琳娜。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尤其是她眉尾那道银白色的旧疤,然后落到她手中的行李箱和宠物箱上。
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埃琳娜感觉到,那目光似乎……没有那么冰冷?甚至有一丝极淡的、难以察觉的缓和?
就在这时,斯内普教授开口了,声音低沉平缓,带着惯有的那种不耐烦的质感,但对象似乎不是埃琳娜或塞巴斯蒂安,而是他脚边的那只虎斑猫。
“麦格教授,”他说,语气里有一种明显的、近乎无奈的意味,“我认为,在新生抵达大厅的正式场合,维持人类形态会更有利于维持霍格沃茨教授的威严,以及避免不必要的……混淆。”
虎斑猫抬起头,琥珀色的眼睛瞥了斯内普一眼,那眼神里分明写着“多管闲事”和“我自有分寸”。它甚至优雅地甩了甩尾巴,完全没有要动弹的意思。
斯内普的嘴角似乎抽动了一下,几乎难以察觉。
“鉴于去年,某位新生试图将您当作真正的流浪猫喂食面包屑,并差点因此延误了分院仪式,我认为今年的预防措施是必要的。”
虎斑猫不为所动,甚至将脑袋搁在前爪上,眯起了眼睛,一副“懒得理你”的姿态。
斯内普沉默了两秒,然后,用一种更低沉、但清晰无误的声音说:“米勒娃,别再演戏了。新生已经到齐,邓布利多校长也在等着您主持今天的迎新简报。”
这句话仿佛触动了某个开关。
虎斑猫终于动了。它站起身,琥珀色的眼睛瞪了斯内普一眼,那瞪视中带着清晰的“你真烦人”的意味,然后,它的身体开始变化。
姜黄色的皮毛褪去,化作深绿色的、整洁笔挺的长袍;四肢伸展,变成修长而挺拔的人形;琥珀色的眼睛仍然是琥珀色的,但周围的轮廓变成了一个戴着方形眼镜、面容严肃、头发在脑后盘成紧致小髻的中年女巫的脸。
米勒娃·麦格教授,霍格沃茨副校长兼格兰芬多学院院长,变形课大师,此刻完整地出现在大厅里,站在斯内普身边,表情一如既往的严肃,但眼角似乎有一丝对斯内普刚才言论的细微不满。
她转向埃琳娜,目光落在她身上,严肃的表情软化了一丝,露出一个非常标准、但确实带着温度的教授式微笑。
“埃琳娜·温特斯顿小姐,”麦格教授的声音清晰而平稳,带着苏格兰口音特有的沉静质感,“欢迎来到霍格沃茨。我想,我们正式见面,应该不需要再以猫的形态作为开场了。”
埃琳娜惊呆了。
虽然她知道麦格教授是阿尼马格斯,知道她就是当年的虎斑猫,但亲眼目睹这变形过程,在霍格沃茨大厅这个正式场合,冲击力依然巨大。她张了张嘴,一时不知该说什么,翡翠绿的眼睛瞪得圆圆的,满是惊奇。
塞巴斯蒂安在旁边也看得目瞪口呆,他虽然知道麦格教授是阿尼马格斯(这在霍格沃茨教授圈不是秘密),但亲眼见到变形,尤其是斯内普教授那番“别再演戏”的吐槽和麦格教授瞪眼的互动,实在太过……精彩。
他强忍着笑,保持恭敬姿态。
埃琳娜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她先是恭敬地行礼:“麦格教授,您好。”
然后,好奇心压倒了一切,她忍不住问,“您的阿尼马格斯形态……太厉害了!我能学吗?变成一只猫,或者其他动物?”
麦格教授看着她眼中纯粹的、求知欲旺盛的光芒,严肃的表情缓和了些。她推了推眼镜,回答道:“阿尼马格斯变形是一种非常高深、且极度危险的魔法。它需要巫师对自身魔力有极其精妙的掌控,对变形原理有深刻理解,并且需要经过漫长而艰苦的练习,甚至伴随一定的风险。霍格沃茨的课程中不会教授阿尼马格斯,它通常是成年巫师在资深导师指导下,经过数年甚至更长时间才能掌握的技能。而且,”她顿了顿,语气加重,“魔法部对阿尼马格斯有严格的注册管理规定,未经注册擅自变形是违法的。”
埃琳娜听得认真,虽然有些失望,但更多的是敬佩。
“所以,您花了很长时间才学会?”
“是的,”麦格教授点头,“那是一段相当漫长的过程。不过,如果你在变形课上表现出足够的兴趣和天赋,未来或许有机会深入探索这个领域。但现在,你的首要任务是打好基础。”
这时,麦格教授的目光似乎不经意地扫过斯内普。她注意到,斯内普教授虽然依旧面无表情,但在埃琳娜提问和聆听回答时,他的目光停留在埃琳娜身上,没有立刻移开,也没有露出惯常的那种对“无聊问题”的不耐烦。
他甚至微微侧耳,似乎在认真听麦格教授的解释,这对他来说,可是相当罕见的耐心表现,尤其是面对一个尚未分院、不知学院归属的新生。
麦格教授心中了然。她知道斯内普与温特斯顿家族,尤其是与奥古斯都、伊芙琳的交情,也知道他对伊索贝尔情况的了解,更知道他曾指导过埃琳娜的魔法基础。
但此刻斯内普展现出的、超出常规的耐心,似乎不仅仅源于这些关联。麦格教授没有深究,只是将此记下,作为观察这位新生特殊性的一个注脚。
“好了,”麦格教授恢复了她一贯的干练姿态,“其他通过飞路网抵达的新生已经到齐。斯内普教授,请带塞巴斯蒂安·温特斯顿先生去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区域,与其他返校生汇合。埃琳娜·温特斯顿小姐,请跟我来,我们需要去大厅侧厅,与其他新生一起,等待分院仪式前的集合与简要说明。”
斯内普微微颔首,对塞巴斯蒂安说:“跟上。”
然后便转身,步伐平稳地走向大厅另一侧的走廊。塞巴斯蒂安赶紧提起自己的行李(他四年级了,行李简单很多),对埃琳娜眨了眨眼,做了个“加油”的手势,便跟着斯内普离开了。
埃琳娜提着行李,麦格教授示意她跟上。她们穿过大厅侧门,进入一个较小的石室,里面已经聚集了二十几个新生,都穿着崭新的黑色校袍,脸上带着兴奋、紧张或茫然的表情。
麦格教授简要介绍了霍格沃茨的基本规则、课程安排和今天的流程,语气严肃但不失条理,新生们都听得认真。
埃琳娜站在人群中,感受着周围同龄人的气息,心中既激动又忐忑。她摸了摸内袋里的黑檀木魔杖,感觉到它传来的稳定脉动,又想起家人温暖的目光,悄悄给自己鼓劲。
傍晚,霍格沃茨礼堂。
当埃琳娜跟随麦格教授和其他新生走进霍格沃茨礼堂时,她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得几乎忘了呼吸。
成千上万只蜡烛悬浮在半空,照亮了整个宏伟的大厅。四张长长的学院桌旁,坐满了穿着各色院袍的学生,喧闹声、笑声、餐具碰撞声汇成一片温暖的海洋。
最前面的教师长桌上,坐着各位教授,邓布利多校长坐在中央,银白色的长发和胡子在烛光下闪闪发光,半月形眼镜后的眼睛温和地扫视着新生。
高高的天花板被施了魔法,呈现出夜空的模样,星光闪烁。墙壁上挂着巨大的学院旗帜:格兰芬多的金色狮子,斯莱特林的银色巨蛇,赫奇帕奇的棕色獾,以及拉文克劳的蓝色雄鹰。
新生们被引导着排成一列,站在礼堂中央,面对教师长桌。埃琳娜站在队伍中,手心微微出汗。她能感觉到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好奇、审视、友好或淡漠。她悄悄深呼吸,试图平静下来。
就在这时,她看到了斯莱特林长桌。
塞巴斯蒂安坐在中间偏后的位置,正朝她这边看。当他看到埃琳娜时,立刻对她眨了眨眼,嘴角扬起一个鼓励的笑容,还用手指悄悄指了指教师长桌方向,意思是“看,教授们都在,别怕”。
埃琳娜接收到哥哥的信号,心中一暖,紧张感稍减。
麦格教授走上前,手里拿着一卷长长的羊皮纸和一个古老的、看起来脏兮兮的尖顶巫师帽,分院帽。她将帽子放在一个高脚凳上,然后开始宣读新生名单,按姓氏字母顺序。
埃琳娜听着一个个名字被叫到,看着同学们走上前,戴上帽子,帽子扭动、沉吟,然后大声喊出学院名字。有的很快,有的帽子会思考很久,礼堂里不时响起欢呼或掌声。
“埃琳娜·温特斯顿。”
当麦格教授叫到她的名字时,埃琳娜的心跳猛地加速。她深吸一口气,迈步走上前。
礼堂里似乎安静了一些,许多目光聚焦在她身上。温特斯顿这个姓氏,在英国巫师界并非默默无闻,即使近年来略显沉寂,但依然引人注目。
更何况,她眉尾那道银白色的疤痕,在烛光下颇为显眼,加上她翡翠绿的眼睛和沉静的姿态,让她在新生中显得有些特别。
她走到高脚凳前,坐下。麦格教授将分院帽轻轻戴在她头上。
帽子很大,几乎遮住了她的视线,内部有一股陈旧布料和灰尘的味道。然后,一个细微的、仿佛直接在脑海中响起的声音出现了。
“嗯……”那声音苍老而缓慢,带着思索的意味,“又一个温特斯顿。有趣。坚韧的意志,强烈的保护欲,对知识有渴望,但并非书呆子式的渴求……更倾向于实用和理解。内心有火焰,但被良好的教养和理智约束着……哦,古老的血液,塞尔温的冷硬与温特斯顿的执着交织……还有一道伤疤,承载着记忆和决心……”
帽子似乎在仔细地“阅读”她。埃琳娜屏住呼吸,等待着。
“斯莱特林?”
帽子低声自语,“野心、精明、重视传统……你有这些特质,但似乎不那么纯粹……你的野心更多是为了保护,而非征服;你的精明带着坦诚;你对传统的态度是尊重但不拘泥……”
“格兰芬多?”
帽子继续,“勇敢、胆识、骑士精神……你无疑具备这些,你保护母亲对抗父亲的那一幕足以证明……但你似乎不那么冲动,你的勇敢更多是沉静下的爆发……”
“赫奇帕奇?”
帽子沉吟,“忠诚、耐心、公平、勤劳……你拥有这些美德,尤其是对家人的忠诚和面对磨难时的耐心……但你的内心似乎有更强烈的、指向特定目标的驱动力,不仅仅是平和耕耘……”
“拉文克劳……”
帽子的声音似乎变得清晰了一些,“智慧、创造力、好学、独特……你对魔法原理的好奇,你对麦格教授阿尼马格斯的提问,你对事物本质的探究欲……你眉梢那道疤背后的故事,塑造了你独特的视角和对世界的理解方式……你渴望知识,但不仅仅是为了积累,更是为了运用,为了理解,为了改变……”
帽子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权衡。
埃琳娜在心中默默祈祷。她不知道自己想去哪个学院,但她希望自己能在一个适合的地方成长。
最终,帽子大声喊出了决定,声音洪亮,回荡在整个礼堂:
“拉文克劳!”
瞬间,拉文克劳长桌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和欢呼。蓝色与青铜色的旗帜附近,学生们站起来,向她招手,脸上洋溢着欢迎的笑容。
埃琳娜松了一口气,摘下帽子,站起身,脸上露出笑容。她看向拉文克劳长桌,走向她的新同学们。
与此同时,教师长桌上,几位教授的反应各异。
邓布利多校长微笑着点了点头,半月形眼镜后的眼睛闪烁着欣慰的光芒。
麦格教授严肃的脸上也露出一丝满意的神色,作为副校长,她欢迎任何学院有潜力的新生,但埃琳娜在变形术上的潜在天赋(从她对阿尼马格斯的兴趣可见一斑)让她对拉文克劳的归属感到乐观。
弗立维教授,拉文克劳的院长,个子矮小但精力充沛,此刻高兴得几乎要从椅子上跳起来。他挥舞着短小的手臂,尖声喊道:“欢迎!欢迎温特斯顿小姐!太好了!又一个聪明的脑袋加入了我们!”
他兴奋的原因不仅在于埃琳娜表现出来的求知欲,也部分源于温特斯顿家族在英国巫师界(尤其是商业和古老艺术领域)的广泛联系和资源,这无疑能为拉文克劳学院带来一些额外的、非学术但实用的优势。
当然,他更看重的是埃琳娜本身的潜力。
而斯内普教授,坐在教师长桌偏右的位置,面无表情。当分院帽喊出“拉文克劳”时,他那薄薄的嘴唇似乎抿得更紧了一些,漆黑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极淡的、几乎无法察觉的失望。
他确实曾暗自期待埃琳娜能进入斯莱特林,出于对她魔药基础能力的认可,也出于与温特斯顿家族的交情。
但分院帽的决定无法更改。他很快恢复了惯常的冷漠表情,只是目光在埃琳娜走向拉文克劳长桌时,多停留了一瞬,然后移开,看向下一个新生。
埃琳娜在拉文克劳长桌找到了位置,坐在一群友善的新生中间。
她悄悄看向斯莱特林长桌,塞巴斯蒂安对她竖起大拇指,脸上是“无论哪个学院都好”的支持笑容。埃琳娜也对他笑了笑,然后开始适应新环境,与同桌的新生简单交谈。
分院仪式继续。当最后一个新生被分到赫奇帕奇后,麦格教授收起名单和帽子。邓布利多校长站起来,做了简短的欢迎致辞,然后宣布晚餐开始。
长桌上瞬间出现了堆满食物的金色盘子:烤鸡、牛排、馅饼、沙拉、布丁、南瓜汁……埃琳娜被这魔法般的景象再次震撼,但很快加入了大快朵颐的队伍。
她注意到,雪影的笼子和蜜团、哨兵的组合箱,已经被不知何时出现的朵朵(家养小精灵)妥善安置在了她的座位后方,朵朵对她眨了眨大眼睛,然后悄无声息地消失了。
晚餐后,各学院院长带领新生前往各自的公共休息室。
弗立维教授蹦蹦跳跳地走在前面,带领拉文克劳新生们穿过复杂的走廊和楼梯,最终来到一座高高的塔楼前。入口没有门,只有一块光滑的木板,上面有一个鹰状青铜门环。
“拉文克劳的入口,”弗立维教授尖声解释道,“不需要口令,但需要回答一个问题。问题每天更换,由门环提出。回答正确,即可进入。这是为了激励思考!”
他转向新生们,“今晚的问题是:‘变化与永恒,哪个更接近真理?’”
新生们面面相觑,有些紧张。埃琳娜思考了片刻,想起莱纳斯治疗师曾说过的一句话:“在魔法领域,变化是表象,永恒的本质在于平衡与循环。”
她不太确定,但尝试回答道:“或许……两者都是真理的不同侧面?变化是过程,永恒是某些不变的原则?”
门环上的鹰似乎眨了眨眼(或许是魔法效果),然后木板滑开,露出了入口。
弗立维教授高兴地说:“不错的思考!欢迎进入拉文克劳公共休息室!”
公共休息室是一个宽敞的圆形房间,拱形窗户朝向夜空,可以看到星空和黑湖的一部分。房间装饰典雅,以蓝色和青铜色为主,书架林立,墙上挂着著名拉文克劳毕业生的肖像。
新生们被分配了临时床位(明天才会正式分配宿舍),埃琳娜和另外三个女生住在一个有四张床位的房间里。
但弗立维教授单独叫住了埃琳娜。
“温特斯顿小姐,”他笑眯眯地说,“由于一些特殊情况,你的宠物包括一只护树罗锅,它需要相对独立安静的环境;以及你母亲伊索贝尔·温特斯顿女士正在进行的魔力恢复训练,可能需要你偶尔通过双面镜与她进行一些辅助交流,学校为你安排了一个单人宿舍。它位于塔楼较高处,视野很好,也比较安静。”
埃琳娜惊讶又感激:“谢谢您,弗立维教授!”
“这是麦格教授和邓布利多校长共同批准的,”弗立维教授眨眨眼,“当然,我也非常赞同。智慧需要有时独处的空间。走吧,我带你去。”
单人宿舍果然在塔楼更高层,是一个小巧但舒适的房间,有一扇朝向黑湖和温特斯顿庄园方向的窗户,一张床,一张书桌,一个衣柜,还有一个小壁炉。
朵朵已经将她的行李和宠物箱安置妥当:雪影的笼子放在窗边一个特制的架子上,蜜团的窝篮放在床脚一个柔软的垫子上,哨兵的栖息球放在书桌一个专门的小平台上。房间整洁温馨。
“好好休息,”弗立维教授说,“明天开始上课。课程表会在早餐时发放。欢迎加入拉文克劳!”
教授离开后,埃琳娜关上门,打量着这个属于自己的小空间,心中充满了新奇和归属感。
她走到窗前,望向黑湖对岸。在夜色中,温特斯顿新庄园的轮廓依稀可见,几点灯火在黑暗中闪烁,像是家人守望的眼睛。
她想起母亲,想起外祖父,想起舅舅舅母,想起哥哥,想起莱纳斯叔叔……想起今天经历的一切:麦格教授的变形,分院帽的沉吟,拉文克劳的欢迎,还有这个单人宿舍。
她从行李中取出双面镜,一面小巧的、边框镶嵌着银椴木花纹的镜子,是莱纳斯送给她的,说可以与家里的主镜联通。她激活镜子,镜面泛起涟漪,然后清晰起来。
镜子里出现了温特斯顿庄园客厅的画面。
卡修斯、奥古斯都、伊芙琳,以及伊索贝尔和莱纳斯,都围在客厅的主双面镜前,显然一直在等待。
“埃琳娜!”伊芙琳第一个出声,声音充满期待,“怎么样?分院结果?”
埃琳娜看着镜子里家人关切的脸,心中一暖,大声说:“我被分到了拉文克劳!”
镜子里瞬间响起欢呼和祝贺声。
卡修斯严肃的脸上露出笑容,奥古斯都点头表示满意,伊芙琳高兴地说“太好了!拉文克劳很适合你!”
伊索贝尔的脸出现在镜子中央,她眼中含着泪光,但笑容灿烂:“拉文克劳……真好。埃琳娜,你感觉怎么样?宿舍好吗?同学们友善吗?”
埃琳娜详细描述了今天的经历:麦格教授的变形,分院帽的提问,拉文克劳公共休息室的门环问题,以及她的单人宿舍。她还提到斯内普教授似乎对她有额外的耐心,麦格教授也注意到了。
莱纳斯在镜子里温和地说:“拉文克劳注重知识与智慧,这对你未来的魔法学习很有好处。单人宿舍的安排也很周到,有利于你兼顾学习和与家人的联系。”
卡修斯则叮嘱:“记住,无论在哪所学院,都要保持温特斯顿家的风骨。勤奋,正直,保护好自己。”
奥古斯都补充:“课程上遇到任何问题,都可以问塞巴斯蒂安,或者通过双面镜问我们。当然,直接请教教授是最好的。”
家人你一言我一语,充满了关爱和叮嘱。埃琳娜一一回应,心里被幸福感填满。
最后,伊索贝尔轻声说:“好好休息,我的星星。明天开始,就是全新的旅程了。我们都在这里,永远支持你。”
埃琳娜用力点头:“我会的,妈妈。我爱你们所有人。”
通讯结束,双面镜恢复平静。埃琳娜躺在床上,看着窗外霍格沃茨的星空,听着蜜团细微的呼噜声和哨兵在栖息球里活动的沙沙声,雪影在笼子里偶尔扑扇翅膀。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充实和平静。
霍格沃茨的第一天,充满了惊喜、归属和温暖。她知道,未来的学习生活会有挑战,但此刻,她只想享受这份魔法世界带来的美好开端。
而在温特斯顿庄园,家人们围坐在双面镜旁,虽然通讯已结束,但喜悦的气氛仍在弥漫。
伊索贝尔握着莱纳斯的手,两人相视一笑。卡修斯看着女儿脸上释然与骄傲交织的神情,心中最后一丝担忧散去。奥古斯都和伊芙琳计划着明天给埃琳娜寄一些家里做的点心。
塞巴斯蒂安则已经开始琢磨如何“合理”地跨学院去找妹妹玩而不被斯内普教授训斥。
霍格沃茨的夜晚,拉文克劳塔楼的单人宿舍里,埃琳娜·温特斯顿,这个曾经在伦敦东区灰暗街道上挣扎的小女孩,如今躺在柔软的床上,抱着蜜团温暖的绒毛,望着星空,嘴角带着微笑,沉入了第一个魔法学校的梦乡。
睡眠像一层温暖的潮水将她包裹,起初是平静的、无梦的黑暗。
但渐渐地,黑暗开始翻涌,记忆深处那些被崭新生活、家人关爱和魔法奇迹暂时覆盖的裂痕,在潜意识最松懈的时刻悄然浮现。梦境并非逻辑的叙事,而是感官碎片的重组,气味、声音、触感、光影,混合成一片令人窒息的沼泽。
她首先闻到的是那股气味:伦敦东区老旧房子里永远弥漫的、混合了煤灰、潮湿砖墙、廉价烟草和某种食物腐败后的酸馊味。这气味如此具体,如此具有侵略性,瞬间将她拖回那个厨房,那个黄昏。
然后她听见了声音。不是霍格沃茨礼堂的欢声笑语,不是拉文克劳公共休息室门环的哲理提问,而是托马斯·米勒粗哑的咆哮,像砂纸刮过铁皮:“钱呢?!”
紧接着是椅子腿断裂的刺耳声响,瓷盘砸在墙壁上碎裂的爆响。这些声音在她梦境中放大、扭曲,变成持续不断的轰鸣,压迫着她的耳膜。
触觉也随之而来。不是黑檀木魔杖温润的木质触感,不是崭新校袍光滑的布料,而是父亲托马斯那只粗大、布满印刷厂油墨和茧子的手,狠狠攥住她肩膀的疼痛,指甲几乎嵌进皮肉,骨头被捏得发酸。
还有艾米莉·克劳福德那涂着廉价红色指甲油的手指,带着烟味,戳向她额头时的尖锐触感。
光影在梦中闪烁。不是霍格沃茨礼堂悬浮蜡烛的金色光芒,不是拉文克劳塔楼窗外宁静的星空,而是米勒家厨房那盏昏黄、忽明忽暗的灯泡投下的摇曳阴影,将托马斯涨红的脸、艾米莉刻薄的笑容、丹尼斯·克劳福德那湿漉漉玻璃珠般下流的眼神,切割成狰狞的片段。
还有她自己眉尾伤口渗出的鲜血,在昏暗光线中呈现出的暗红色,一滴,一滴,砸在陈旧地板上的画面,缓慢而清晰。
梦境的核心场景开始凝聚。她不再是十一岁的埃琳娜·温特斯顿,穿着霍格沃茨校袍,而是七岁的埃琳娜·米勒,穿着洗得发白、袖口磨损的旧裙子,站在那个逼仄、油腻的厨房中央。
托马斯在她面前,高大得像一堵即将倾塌的墙,浑身散发着威士忌和愤怒的臭味。艾米莉靠在餐桌旁,翘着腿,香烟烟雾缭绕着她那张故作精致却掩不住狼狈的脸,嘴角挂着那种只有深刻嫉妒才能酿出的毒笑。
丹尼斯躲在阴影里,目光却像黏腻的触手,在她身上爬行。
虎斑猫,蹲在角落,琥珀色的眼睛闪烁着,但在梦境中,它没有动,没有扑上去咬艾米莉的脚踝,只是静静地看着,眼神里充满了某种埃琳娜当时无法理解的复杂情绪:怜悯、审视、以及一种深沉的无力感。
在梦里,这种无力感被放大,变成了她自己的一部分。
托马斯的手扬起来了,不是对着她,而是对着正在水槽边沉默洗菜的伊索贝尔。瓷盘在空中划出弧线。埃琳娜想冲过去,想挡住,但她的腿像灌了铅,动弹不得。
她尖叫“妈妈快走!”,但声音卡在喉咙里,只发出微弱的气流。瓷盘砸中了,不是墙壁,而是伊索贝尔的后脑。梦境扭曲了记忆,制造了更残酷的结果。母亲缓缓转过身,嘴角渗血,眼神空洞,然后像一尊瓷器般碎裂,散落一地。
“小怪物!”托马斯转向她,抓住她的肩膀,疼痛真实得让她在梦中蜷缩。“你为了那只畜生死活?”
艾米莉的笑声尖锐地插入:“听听!咱们家的小英雄!托马斯叔叔,您可真是养了个好女儿!”那笑声像针,扎进埃琳娜的耳朵。
丹尼斯的声音从阴影里飘出来,黏腻而模糊:“这小姑娘……以后肯定很漂亮……”目光更加肆无忌惮。
艾米莉的脸突然凑近,扭曲变形,指甲油的红像血:“贱骨头!看到男人就往前凑!跟你那死去的母亲真像!”
“你闭嘴!”埃琳娜在梦中喊,但声音被吞没。
托马斯的巴掌扇过来了,不是扇向艾米莉,而是扇向她自己。脸颊火辣辣地疼,头被打歪,耳朵嗡嗡作响。她跌倒,不是倒在霍格沃茨柔软的地毯上,而是倒在厨房冰冷、沾着油污的石板地上。
然后场景切换,不是连贯的叙事,而是破碎的闪回:深夜阁楼门外醉醺醺的敲门声和含糊的“开门”命令;黑暗中粗重的呼吸和令人作呕的酒气;母亲伊索贝尔在楼下房间里压抑的、几乎听不见的啜泣声;艾米莉和丹尼斯搬走后留下的空房间,却依然弥漫着他们恶意的话语气息;自己躲在床底下,抱着膝盖,听着头顶托马斯沉重的脚步声,祈祷他不要上来……
这些碎片并非她全部的记忆,有些甚至是恐惧衍生的想象,但它们混合在一起,形成一股黑色的潮水,将她淹没。在潮水中,她不是霍格沃茨的新生,不是拉文克劳的智慧追求者,不是被家人环绕呵护的埃琳娜·温特斯顿。
她只是那个在伦敦东区灰暗世界里挣扎的小女孩,无力、恐惧、愤怒,且孤独。
“愿你活得像个人。”
卡修斯当年写给母亲伊索贝尔的那句话,不知为何也在梦中浮现,但字体扭曲,变成托马斯狰狞的脸所说出的嘲讽:“愿你活得像个人?你连人都不是!你是个小怪物!”
最后,梦境定格在一个画面:她站在米勒家阁楼那扇巴掌大的窗户前,望着外面那堵永远看不到阳光的灰扑扑的墙。墙无限延伸,变成整个世界的边界。她转过身,房间里空无一物,只有她自己。
然后,连她自己也开始消散,像灰尘一样,被黑暗吸走。
就在这时,一股尖锐的、生理性的疼痛从眉尾旧疤的位置传来,不是伤口本身的疼,而是某种烙印般的记忆刺痛。这道疤,在现实中是银白色的、细长的印记,是她保护母亲和虎斑猫的勋章;但在梦中,它裂开了,重新渗出温热的、鲜红的血,顺着眉骨滑落,滴进眼睛,模糊了一切。
她开始哭泣。
不是在梦中无声地流泪,而是真实的、从睡眠深处爆发出的啜泣。
起初是细微的呜咽,被喉咙压抑着,然后逐渐失控,变成断断续续的抽泣,最后是压抑不住的、带着童年创伤全部重量的嚎啕大哭。她的身体在床上蜷缩起来,双手紧紧抓住毯子,指甲几乎掐进布料。
泪水汹涌而出,浸湿了枕巾,混合着梦中残留的恐惧、愤怒和无助,倾泻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