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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金色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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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色光芒照耀这个漏风的小屋，从心灯之中，露出丝丝的金线，环绕在两个孩子之中。
凌枯源从未见过这样奇幻的场景，睁大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面前燃着着不知名光芒的心灯，这也是认识这么些天以来，云怀青第一次从凌枯源眼中看见所谓震惊的表情。
未来世界灵力枯竭，修士修行困难，云怀青作为双星契守卫的那一方，所需灵力更是成倍增加，心灯作为天机阁用于稳固修行的辅助法器，绑定灵魂，无时无刻都在运转吸收灵力，守护着主人的身体。
虽说上古时期的天机阁没有这样的法器，但其因为灵力充沛，让这云怀青副没有任何灵力修行的身体，可以勉强催动心灯。
“我说了，我知道山上很危险，你不要去山上了好吗？”
借着让凌枯源震撼的空隙，云怀青趁机提出自己的要求，语气放的亲昵，想要让凌枯源自此打消上山采药的想法。
凌枯源看的震惊，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直愣愣的看着云怀青。
毕竟，在他的眼中，弟弟一直都只是一个心思活泼灵动的小孩，之前的各种行为举动都只是想要出去玩，确实没有想到，居然……
“你为什么会来这里？”
随即，凌枯源又想起了另外的事情。
在他的印象里面，那些可以在天上飞的仙人，都有自己的门派，就算没有了家人，也可以跟着师傅回到门派生活。
可云怀青，实在是不一样，他受了很重的伤，他没有家人师长看望，只能一个人缩在角落里面发抖，腹部后背满是淤青，对于一个五岁的小孩，实在是骇人听闻。
凌枯源年少，云怀青从他的眼神之中能看到不少的震惊，觉得这年纪的孩子对于新鲜事物大多是向往的，=也不直接的明说，只是眨巴自己的大眼睛，看着对方。
修行一道，需要人指引，虽不知历史上的凌枯源为何上了仙门，但云怀青既然住下，提前些时间为他点破，让他早些修行，倒是没有什么关系。
反正，凌枯源是必然会走上修行道路的，他这样做并不会对历史进程产生什么影响。
“旁人知道你这样的本领吗？”
可凌枯源却好像并不在意这些所谓的法器机缘，只是看着面前的云怀青，继续轻声说道：“你的眼睛，是紫色的，我听旁人说，只有那些妖怪的眼睛才会有这样特别的颜色。”
“怀青，你是妖吗？”
一连两问，让云怀青始料不及，凌枯源提出来的每一个问题，都让他不知从何回答，更重要的，是凌枯源居然对修行一点兴趣都没有。
怎么会这样？
云怀青不死心，上前拉着凌枯源的衣袖，说道：“我是修士，仙门的修士，你不好奇吗？”
凌枯源的眼神却是很复杂，让云怀青这个十几岁的少年都看不明白。
他说：“仙门又不是什么好东西，我不想要追求那些，只想要呆在春禾村，平平安安的过一辈子。”
说着，凌枯源的神情变得有些落寞，似是想起些什么不太好的事情，看向云怀青，问道：“怀青，你会死吗？”
一连串的发问让云怀青措不及防，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不知道为什么凌枯源会问自己这些事情。
于是，他问道：“你为什么要这样问我？”
秋日里，夜晚总是有些发冷，不过好在两个孩子挤在一张小床上面，两个人的体温包围着对方，到底却也是还行。
凌枯源靠近了一些云怀青，说道：“之前，我见过他们仙人来这里打架，输了的仙人死掉了，我也听村里的长辈说过村子旁边妖怪的事情，说他们会伪装成漂亮的人，出来迷惑人，眼睛就是他们最多的破绽。”
修士之间的事情多是会规避凡人，可春禾村地处人妖两族的交汇处，许多事情被人看到倒也是不奇怪。
云怀青原只是想要凭借着这些凡人难以见到的咒法吓一吓凌枯源，却没有想到居然让凌枯源问出这好些的问题出来。
半晌，云怀青朝着凌枯源靠近了一些，轻声说道：“我不是妖怪，我的眼睛就是这样的，一有灵力在我的身体里运转就会这样，从小就这样。”
说完，凌枯源借着小屋缝隙之中透进来的月色，看着云怀青的眼睛颜色随着灵力的消散缓慢消失，在二人周围化作一些细碎的光亮。
云怀青又说道：“旁人不知道我的这些能力，这个世界上，除了你和爹爹，没有人知道，我只有你们了。”
这话说的变扭，可这么些天相处下来，云怀青早已将二人当作这上古时期真正的亲人了。
要说前些日子，云怀青还是抱着对所谓的“历史”来观察凌枯源，可到了现在，在他的眼里，凌枯源只是一个着急自己伤痕的哥哥，离哪个叱诧风云的天机阁阁主远的很。
于是，云怀青放下观察，认真用家人的视角去感知凌枯源的一举一动，就好像是将凌枯源当作自己的亲哥哥一般。
如若不是想起凌枯源上山会有危险，云怀青是断然不会冒着可能反噬自己的可能，祭出自己的心灯的。
阴差阳错的，居然还知道了凌枯源对于修行有着些许的抗拒。
许是因为曾经见证过修士的死状，觉得修士都会有这个下场，怀疑妖怪是不会会被人人喊打，他并不想要云怀青有这样的下场，他几乎是心惊胆跳的问出这些话来。
如果有旁的人知道，那……他们是不是要带着怀青离开春禾村？
可云怀青说话实在是真诚，凌枯源七岁的大脑根本判断不出这到底是哄自己的话，还是真心的托付。
七岁的小孩能想到这些东西，已经是难得，再多也不会了。
凌枯源不怕妖魔鬼怪对自己下手，不怕那座在云怀青看来十分危险的山上会有着什么，只是不想要弟弟离开自己。
哪怕他可能是大人们口中的妖怪。
这是自己的弟弟，早在和他见面的那一天，凌枯源就知道，自己要保护好对方。
云怀青不知道凌枯源在想些什么，却是清楚知道凌枯源略知修士的残酷，于是趁着这种空隙，绕回了最初的问题，试探道：“这样的话……你能不能不去山上？”
“不能。”
十分干脆的回答，甚至不给云怀青一点挽回的余地。
可凌枯源又想了想，承诺道：“你要是想要出去，我带着你出去，这么多年，除了有谣言，山上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危险。”
二人本身就是因为上山一事产生真挚，云怀青害怕凌枯源有危险，凌枯源觉得云怀青需要这些草药治病，两个人各执己见，到了最后，只能各退一步。
云怀青虽没有彻底达到目的，但到底不至于事发，只能心事腻歪的躺下睡觉，等着明日让凌枯源带着自己上山，好探查清楚这些潜在的危险。
想着，又觉得这人实在是固执，转身看向凌枯源，说道：“哥，你真的好固执，以后你的妻子怎么受得了你的？”
云怀青话题跳的奇怪，凌枯源有些不明所以，问道：“为什么要说我的妻子？我又没有妻子。”
听着这些话，云怀青不免撇了撇嘴，想着历史上对于凌枯源的记载。
凌枯源妻子同他签订了双星契，二人恩爱异常，凌枯源对妻子用情至深，一次外出历练之中，妻子为救凌枯源而死，凌枯源也自此受到了双星契绑定的反噬，重伤昏迷不醒。
此后，凌枯源郁郁寡欢，再难见笑容，却因为妻子的嘱咐，死撑着活下去，成就了之后万人之巅的路途。
二人天作之合，但史书上对于其妻子的记载却是少之又少，说是战力超群，身姿轻盈，貌美无双，是双星契签订之时，主动向凌枯源提出邀请的，但再多也是没有的，其余多是冠以凌枯源妻子之名。
这样想着，云怀青对于这未来的“嫂子”有了极大的兴趣，拉着不过才七岁的凌枯源问道：“哥，你喜欢什么样的人？”
这话对于七岁的孩子实在是过早，但是大人们抱着小孩闲聊的时候，总是开玩笑般的询问，是以凌枯源并不觉得突兀。
可云怀青问这些东西，又是实在突然，凌枯源自始至终都没有什么对于未来妻子的幻想，他看着云怀青，过了好大一会儿，只是简单说道：“对你好就行。”
话说的奇怪，云怀青不明所以，想要追问，却被凌枯源一把搂住，那双比他自己大一些的手罩上了还想要发问的双眼，道：“早些睡觉，明日我带你上山玩，你别起不来。”
可云怀青起了兴趣，凌枯源又在自己的眼前，定然是想要问个清楚的，他挣脱开凌枯源的桎梏，带着些许撒娇的语气折腾人。
他说：“快些告诉我好不好？你喜欢什么样的人？以后我帮你留意，可别错过了！”
凌枯源听着愈发的不对劲，觉得那些仙门教孩子都是些乱七八糟的，让他不是遇到危险就是想那些奇奇怪怪的事情，黑着脸威胁：“你要是再不睡觉，我就不管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