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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七日还魂 我真的没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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毓湖镇。
带着福禄庙其他弟子来到毓湖镇,白日里倒显得格外安静,并无异常,百姓们胳膊肘上挎着提篮,正常闲逛在集市上挑选物品。
只不过这些百姓有时会小心翼翼地左顾右盼打量起周围,像是生怕被什么东西盯上,买到想要的东西步伐匆忙地离开。
想知道具体情况,还要找几位百姓问问。
月弦用细指戳了戳承池墨结实的手臂,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待会儿询问百姓的时候,记得问胆大的,胆小的可能会走漏风声。”
若是问到胆小的,激起他们心中慌乱,在集市上大喊大叫,未免太引人注目。
他们的打扮本就是普通百姓模样,像是从外地远道而来,路过这里。
“我明白。”怕听不清月弦说话而微微弯腰的承池墨直起身,自然揽过月弦,“想要打探到具体消息,这里可有个好地方。”
这一路上承池墨总是揽着他,或是紧紧环扣住他的手,月弦隐约有些习惯,不愿再管,抬眸看向承池墨黑沉的眸子,有些不耐烦地道:“不要卖关子。”
目前还不知道止息在哪里,有没有危险,只有一则求助信,连点有用的消息都没有,可千万不要出事。
而承池墨居然还敢在这里卖关子,揽着他到底要去哪里,有没有把小弟子的性命放在眼里。
“承池墨前辈。”
仿佛听到熟悉的声音,月弦停住脚步,向声音来源望去,那是一家客栈,止息站在门前,在朝他们挥手。
月弦:“……”
“你当真以为我不知你心中所想?”承池墨带着月弦向前走,“从前不敢承认,此时陪在你身边的我已破戒律,怎能猜不透你心中所想。”
月弦轻“哼”一声,抱起手臂,不愿再搭理承池墨。
想要知晓毓湖镇上究竟发生了何事,只需挑选一家位于最繁华街道的客栈,这里每日路过的客人很多,不用刻意询问,站在楼梯上或是坐在桌前品茶便能将相关消息听个全。
还有便是,此次问题比较棘手,要提前找个住所安身。
“早就收到师傅传来的信。”止息走在前,带几人进了客栈,目光却紧紧挂在月弦身上,感到有些熟悉,没敢问,继续对承池墨说,“听说你们要来相助,我提早就在门前等你们。”
站在柜台前,先安顿好几位小弟子,承池墨掏出钱袋放在柜上,店家小二扯了扯肩膀上搭着的布巾擦了擦脸:“真是不好意思啊客官,小店最近来客较多,只剩下两间卧房,您看您四位怎么住?”
月弦看看承池墨,又睥睨一眼身后二者,刚想开口说后面那两位不用,肩后被猛地一撞,哪吒径直越过他夺过店家小二手中钥匙,竖起大拇指指向哮天犬:“我与他一间房,剩下的两位自己看着办吧。”
说完,哪吒手中掂着钥匙,搂住哮天犬自顾自地上了楼,还不忘朝月弦做鬼脸。
欺人太甚,月弦紧握双拳,恨不得隔空抽两人一巴掌。
“那两位客官。”店家小二一眼看出两人之间的关系似乎有些尴尬,试探道,“还住吗?”
“住。”月弦接过钥匙,淡淡扫了眼承池墨踏上楼梯。
承池墨似献殷勤地追在月弦身后,时而拽下他衣袖,时而攥住他手腕,却被用力甩开。
“……”止息呆呆站在楼下,愈发觉得面前的人特别熟悉,这份熟悉感像极了那位已经离世的人。
推开卧房木门,月弦揪住承池墨衣领,将人带到卧房,用脚关闭房门,转身将承池墨抵在墙上威胁道:“你最好老实点,不要逼我动手。”
月弦扬了扬下巴,示意承池墨看床:“依旧是中间用被子隔开,你左我右。”
下巴被捏住,头被迫抬得更高,承池墨噙着笑意,偏过脸咬住月弦薄唇,稍微用了点力,月弦一声哼唧,痛得张开嘴,想舔舔唇,恰巧给了承池墨可乘之机。
不知过去多久,月弦被亲得脑袋发懵,意识都有点迷糊,眼里漫上一层薄雾,微微喘息。
承池墨一把捞住月弦的腰,亲昵地咬了咬他的耳垂,怕他疼,又舔舐了一番,惹得月弦浑身发颤。
承池墨声音极其魅惑:“要不要我帮你?”
“不用。”月弦摇头速度很快,“我去过一遍凉水浴就好,不用你帮我,你自己帮自己吧。”
被拒绝,承池墨眸色转暗:“天道,有帮过你吗?”
“什么?”月弦趴在承池墨胸膛前,听着他那颗炽热跳动的心,实话道,“没有。”
承池墨神色变淡,眉宇间舒缓开:“那我帮帮你好不好,做第一个帮你的。”
想要拒绝,却无法说出拒绝的话语,明明话已经到嘴边,唇上像被施了什么术法,难以张开,只得轻轻点头。
月弦也不清楚自己是怎么一回事,总是不忍心拒绝承池墨,甚至经常把承池墨认作成天道。
他躺在床上,抬起手腕抵在额前,另外一只手紧攥身下床单,手指因为用力,都有些泛白。
他抬眼向前望去,只见承池墨跪在床铺上卷起袖子,精悍的手臂因发力而凸起条条分明的青筋。
“承池墨。”月弦溢出几道哭腔。
承池墨听着像是月弦在撒娇,在他光滑细腻的小腿上落下一吻,音调慢柔:“我在,别怕。”
看着月弦脸上滑落泪珠,脖颈透红,承池墨喉结滚了滚,不禁道:“你很漂亮,腿也是,哪里都漂亮。”
一柱香的时间里,承池墨嘴里满是赞赏,用最温情的话语把月弦里里外外夸了一遍,月弦听得面红耳赤,承池墨却依旧觉得不够,像个没皮没脸的无赖似的,趴在月弦颈窝,亲了亲他的颈侧。
卧房外喧声扰攘,脚步声杂乱不一,事情结束后,月弦有些脱力,呆呆望着窗外,明月被厚厚的云雾遮住,只能透出一丝细碎的银光,没法完整露出轮廓。
此刻,他就像只断了线的木偶。
想起素日里月弦总爱在忙碌完的时候沐浴,想必很爱干净,承池墨起身:“你先稍作休息,我去洗手,待会儿抱你去沐浴。”
一整晚月弦睡得都不太踏实,太累了,被承池墨从浴桶里抱出来,便已然睁不开眼,沾床就晕睡过去。
隐隐约约察觉到身边没人,月弦翻身,越过中间用被子隔开的区域,摸到承池墨原本睡的位置,那里果然没有一丝余温。
大抵是在调查七日还魂此事。
既然有承池墨替他代为调查,月弦拽起被子蒙住自己,那就好好睡一觉,待到白日里再问承池墨具体消息。
似有强光刺眼,月弦想要睁开眼,却怎样都睁不开,身体很沉重,动弹不得,仿佛有千斤重的东西压在他身上,就连喘息都变得困难。
微微张开嘴,无法溢出声音,一直待到几个时辰后,压迫感才消失。
他睁开双眸,卧房里空无一人,承池墨也不在。
那几个时辰前是谁压在他身上。
难不成是承池墨回来睡过,又急匆匆赶了出去。
月弦想着,卧房的门被推开,他条件反射地看去,承池墨端着一碗粥,两个包子:“要不要起来吃点东西。”
粥与包子被放到桌上,承池墨嘀咕:“你这一觉睡得够久,早些时候怎么叫都叫不醒,还以为是你昏迷了,探了探你的意识发现只是在睡觉。”
“嗯?”浑身像是被谁打了一顿,毫不留情面一样,月弦忍着酸软坐起身,掀开被子,入目是大腿上的青紫痕迹,“……”
他问:“你昨晚掐我了吗?”
如果没记错,昨晚承池墨怕他挣扎,过程中会弄痛他,按住了他腿,只是按住,并不是掐,哪怕掐也只会留下红痕指印,绝不会青紫痕。
他倒不至于意识模糊记混。
“没有,怎么了?”承池墨见月弦眉蹙得深,走上前垂眸,也皱起眉,弯腰覆上月弦腿,“昨晚你独自在卧房,可有发生什么奇怪的事?”
承池墨突然有些后悔,昨晚只顾调查七日还魂之事,把月弦独自留在卧房内,没想到,月弦竟被盯上,他该留在房内看护月弦的。
“有。”月弦将今早发生的事告诉承池墨,想了想说,“大概是你叫我的时候,怎么都叫不醒,我想睁眼,睁不开。”
意识处于休眠状态,人却没有睡着。
“月樱与鸟雀呢,未曾出来提醒你?”
在重新回到世间的这段日子里,承池墨把想问的问题,感到困惑的事全部问了个遍,月弦也无隐瞒地全盘托出。
承池墨知道月弦一半的过往琐事。
“月樱睡得比我还沉,我不叫他,他是不会醒的,鸟雀在哪吒那里。”月弦说,“哪吒觉得鸟雀这种属火性的灵兽好玩,借了去,暂时还没还回来。”
看出承池墨眼底的担忧,怕他又要追问,月弦没精神,不想说话,张开双臂,坐在床铺上左右转转:“我真的没事,你看看。”
可不像是没事的模样,身体不稳,说话软绵无力,明亮的瞳眸变得有些模糊,像是被什么东西蒙蔽住双眼,咬字不清晰,这如何能说是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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