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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他到底想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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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节短暂的氛围很快过去,转眼便进了二月。
皇后生辰那日没遇见人,可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不为别的,她送李亦初来书院,而不愿见的人恰好是李亦初的老师。
长廊下,墨子珩逆着光背手站着等人。宋钰轻轻别开眼,缓缓走上前。“墨大人。”
行过礼,她便作势要离开,若是墨子珩不开口,她绝不会主动多说一个字。
“回来的时间太赶,还未来得及贺一句岁。”说完,墨子珩便脸上迎出一副恭喜的表情。
宋钰回礼。她真是佩服,无论何时墨子珩脸上总是挂着淡淡的笑意。
“此次南下,是为要事。并未有何新鲜事能讲于姑娘,不过回程途中,遇到一位老夫人,做些发钗,其中一支颇合姑娘气质,便买了下来。”
墨子珩也并未掩饰,抬手转回身前,掀开裹着发钗的布,露出一只了素银发钗。样式很普通,最末是一朵清秀小花,亭亭立在末端,插进发丝里,倒别有一番素雅之态。
他向前一步,作势要为她戴上,自然被她有意躲开。
这么一来一回,墨子珩也不在意,等着宋钰抬手接下后方退后一步。“我记得,姑娘是从江州而来。”
好好的不知道墨子珩为何要提上这么一嘴,她心里一慌,然而面上不显,“是,难为大人记得。”
“归时乘船一路北上,途中偶然想起姑娘提及过,便想着去姑娘的家乡瞧一瞧。果然是人杰地灵。巧遇一场雪景,并不似京中的雪厚重,细细密密,更像是雨。坐在小茶馆中观景,倒也别有一番趣味。”
宋钰道:“大人好兴致。”
江州,已有很多年无人和她谈起那里的景色。她也从不主动提及,生怕有熟识她的人。仿佛她生来就是凭空出现一样,虽这几乎不可能。
“景有趣,人亦如此。通玉巷,一条狭长的小路后面有两派不齐的小楼,在那里,有人喊住我说识得从前的纯贵人。”
不过一句话的功夫,宋钰却如坠冰窟,她抬起头,不知道墨子珩是不是知道了当年的详情,如果知道了,又了解多少。现在对着她讲这些又是什么意思。
秀眉微微皱起,她沉声道:“是吗?也不知他们这些年过得如何。”
话一出口,她当下又独自懊悔,回得太急太刻意了,若是墨子珩根本没找到那些人呢?
果然,下一瞬墨子珩便微微俯身,凑倒她眼前,“姑娘不必紧张,不论位分高低,纯贵人都是皇上的人,自然有些人有心想要攀附。且那人说了些疯话,事关三殿下,我已经处理了。”
男人身上清凛的味道靠近,说话间满眼真诚,让她一时之间根本搞不清他的态度。她重低下头,“多谢墨大人。”
墨子珩似是满意她的神情,直起身作遗憾状,“只可惜年前匆匆离开,又忙着赶回来,不仅错过了皇后娘娘的生辰,就连我自己的也是囫囵忘记了。”
正月里是皇后娘娘的生辰,年前十二月里,则是墨子珩的生辰。
她反应过来,心里不情不愿,表面却也是遗憾万分,“大人一直对文庆宫照顾有佳,我略会些针线功夫,若大人不嫌弃,我愿为大人缝制香囊以求安枕。”她勉强记起来去年十月,墨子珩似乎说过睡觉不安稳的问题,因此才提这么一句。
“那先谢过姑娘。”
两人说话间,皇上跟前的小太监来找墨子珩,把人叫走后,宋钰这才放松下来。等李亦初下了学,她带着人回宫。
回文庆宫的路上,途径安禄门,刚一踏脚的功夫,迎面撞上了如妃。李亦初连忙行礼问安,宋钰跟着跪下。
虽未直接挨上,如妃还是面露不悦,拨弄两下护甲,开始阴阳怪气,“三殿下近日果然忙碌。可再忙也不该忘了宫廷礼仪。”
宋钰听着如妃与李尚云仿若师承一派的怪里怪气,回道:“回如妃娘娘,三殿下自当谨记宫廷礼仪,也正如如妃娘娘所言,是赶着给皇后娘娘请安,这才一时心急忘了礼数,还望如妃娘娘见谅。”
大寒天,虽是上午,冷风仍是无处可躲,宋钰感觉伏地的双手像被刀割过一般疼。下一瞬,如妃向她走近,直到她的视线被那双美丽的鞋填满,鞋尖微翘,鞋面点缀着明亮的珍珠。
如妃摘下护甲,单单用那纤细的小指勾起宋钰的脸。“不愧是纯贵人调出来的丫头,当真一副伶俐的好嘴。”
“三殿下自是心系皇后娘娘,可是毕竟冲撞了本宫,这份错,自然得有人承担。”如妃眯起眼睛,微微侧头,便有身边宫女上前,抬手就是一巴掌。
自从纯贵人去世后,宫里的人们更是没了好脸色。在后宫中,皇上对这个名义的三殿下满不在乎,太后嫌弃李亦初的出身卑贱,皇后又是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李亦初自然受尽白脸。可是毕竟也是皇子,所以,这十年间,宋钰也是受了许多不该受的惩罚。
眼瞧巴掌落下,李亦初那张小脸又皱起来,急忙要替宋钰求情,却被她轻轻摇头拦下来。
“三殿下,原来您在这儿!”这时,一道尖细的声音及时响起,是皇后身边的康公公。
皇后的人像及时雨一样来了,巴掌是免了,可是到了皇后宫中也并不能完全放松。
宋钰的头低低地垂着,站在李亦初的身后听着皇后絮絮说一些日常,偶尔问及一些李亦初的起居饮食,她也一一应答。
直到时辰差不多,两人要离开时,皇后拦下李亦初,喊人拿出一副绣样精致的手套。
回宫后,趁着李亦初去温书,宋钰又去瞧那副手套,被小碌瞧见后笑着打趣:“姑姑可是和手套对上了眼,不然怎么翻来覆去地打量。”
宋钰这才恍惚中回神,略一松口,“这绣样实在精美,我便多瞧两眼。”
小碌也凑倒跟前,“是啊!皇后赏的,自然是极好的。”
绣样是很独特,上面的每一针都是绣娘日夜辛苦赶出来的,料子也是顶好的。
只是李亦初虽不受重视,可毕竟也是皇家人,吃穿用度又哪里有差的,她虽用不上,却也是日日瞧在心里。当下苦笑一声,这副手套并不妙在材料,而是绣工,这种技巧,怕是只有江州某几家铺子里的绣娘才会。
一切便明了了,这手套定是墨子珩给了皇后,又借了皇后之手送到了这里。
她轻轻摩挲缎面,嘱托小碌仔细收起来。
后自言自语,他到底想做什么呢?
等过几日,又轮到墨子珩讲学时,宋钰特意寻了由头,装病让小碌送李亦初去上学。她给李亦初拿上一只香囊,嘱托他送给墨子珩。
可等到放了学,李亦初又完好地将香囊拿了回来。
无论她如何问,李亦初口中当时墨子珩的反应都是瞧了一眼便离开。
宋钰无奈,只能等到下一次墨子珩讲学时,亲自送去。
“霜雪已停,可寒气未散,这种时节,最易头痛发热,姑娘可要注意身子。”
天空澄澈,连着几日都是好天气,宋钰却浑身发冷,她笑着回:“多谢大人关心。”说完,拿出一枚小小香囊,正是几日前便缝制好的那枚。
她的绣工一般,不过是最常见的花花草草。香囊里除了增香的还加了几位药草。基本都是按照她自己在用的那枚配制而成。其中只变化了一两样。
墨子珩接过,指尖轻轻一握,鼻尖靠近一嗅,微微顿住倒是没再说什么。
“多谢姑娘。”
人为什么要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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