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贼王]如果》maty0703

16、第九章 北海作

　　北海作为四海中的“最强之海”，恶魔果实能力者从不是稀罕物，甚至霸气强者都并不少见。很多实力强大的人和组织甚至放在伟大航路都能排上不差的名号，其中最出名的就是被海军直接画进了宣传漫画中当反派的战争帝国伽尔马和控制了整个北海的军火生意甚至已经把生意做进了伟大航路的唐吉诃德家族。尤其是唐吉诃德家族，自从两年前打通了和之国百兽海贼团的海楼石渠道，截断海楼石原石出口，垄断了整个海楼石武器的供应。唐吉诃德家族的实力和势力以势不可挡的势头发展壮大，甚至已经压过杰尔马帝国成为了北海当之无愧的第一势力。而这其中当然少不了这位两年前忽然出现的干部柯拉松的手笔。两年前，这个人忽然被多弗朗明哥带回家族并且直接成为四大干部中的最后一位，红心柯拉松。虽未对外公布，但据唐吉诃德家族内部传出的消息，这位柯拉松是多弗朗明哥的亲弟弟。当然对于这条消息，大部分人还是抱有疑义的。
　　这位新任的柯拉松他虽然几乎不出战斗任务，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在他的软硬兼施的运作下仅仅两年时间就将北海除他们以外的所有军火交易渠道或摧毁或吞并，完全整合并且控制了北海的军火交易网络，这才是唐吉诃德家族站稳这北海地下帝王位置的基础和底气。所以，虽然几乎没有人知道他的真实实力，但也基本没有人对他这个已经隐约成为唐吉诃德家族二把手的“文职”干部有意见，除了先是被用数据狠狠地打了脸然后被夺走了武器生意控制权，然后眼看着对方踩着自己登上家族二把手的位置却只能无能狂怒的黑桃托雷波尔，但是他什么办法都没有，柯拉松用成绩堵住了所有当初对他的上位有疑义的人的嘴，现在没有人会站在他这边和那个魔鬼一般的男人作对。
　　是的，魔鬼一般的男人。这位红心干部柯拉松虽然平时对于家族扩张一类的战斗并不出动，但是他对家族背叛者和奸细却从来都亲自出手追杀到底，没有人知道他的情报是哪里来的，但是他的追杀从未失手过，也没有人见过他出手，因为看见他出手的人全都死了，而且都是死状凄惨，有的尸体甚至都没了人样。
　　而作为家族首领的多弗朗明哥也乐于看着自己弟弟的“成长”。宠溺一般地任由他施为，甚至视情况可以越过他这个首领自行定夺。明眼人都能看出首领对这个弟弟的偏爱，干部之下无人敢触其锋芒，而另外三位干部除了有直接利益冲突的托雷波尔以外在确定他的忠诚并且看到他的能力之后也乐得和他打好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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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海的暴风雨中总是带着一股铁锈味，仿佛是这最强之海中永远冲不淡的血腥味。
　　废弃的造船厂内，昏黄的吊灯在穿堂风中摇晃，将几道拉长的影子投射在斑驳的墙壁上。空气中弥漫着机油、潮湿的霉味，以及浓烈得化不开的血腥气。

　　罗西南迪靠在生锈的集装箱上，手里把玩着一把银色的打火机。火苗在幽暗中跳跃，映照出他那张苍而毫无表情的脸。他披着标志性的黑色羽毛大衣，戴着红色针织帽，浓艳的小丑妆遮掩了原本的容貌，一双血红色的眼睛如刀锋般冷厉。

　　在他脚边，躺着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男人的右手已经被剁了下来，两条腿也以一种扭曲的姿势抽搐着，胸口几枪虽然明显避开了要害，但海楼石的子弹留在身体里也让这个果实能力者再起不能。鲜血在地面上汇聚成一滩暗红的湖泊。

　　“柯拉松大人”男人疼得五官扭曲，冷汗混着血水往下淌，声音嘶哑得像破风箱，“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是他们求我，希望搭咱们的船离开和之国的，他们说无论付出什么样的代价都可以……”
　　罗西南迪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点燃了手中的香烟，吸了一口，然后蹲下身。毫不犹豫地将烟头按到了地上，男人浑浊的眼球上，带来一阵焦煳味和凄厉的尖叫。
　　“他们求你带她们离开和之国，你收了他们的钱用我的船越过百兽海贼团的检查，带他们离开和之国，然后再转手卖给奴隶贩子。吃两头还能让当事人消失在这大海上来保守秘密。”罗西南迪的声音很低，很轻，却带着一种让人骨髓发寒的平静。
　　“你可真聪明。”
　　男人绝望地摇头，仅剩的一只眼睛里充满了恐惧，脸上更是涕泪横流。罗西南迪有些嫌弃地扔掉烟头站起了身。一脚踩在了身下人还在求饶的嘴上。
　　“求您放……呜呜呜呜……”
　　“贪婪其实是好事。”
　　罗西南迪微微一笑，那笑容在火光中显得诡异而残忍。
　　“但没有自知之明的贪婪，就要付出代价。”
　　他站起身，皮鞋踩在血泊中，发出令人牙酸的黏腻声响。
　　男人以为他要给自己一个痛快，闭上了眼睛。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但当他再次睁开眼睛，却只看到了更深的绝望。
　　只见罗西南迪再次点燃了一根烟叼在嘴里，然后踹倒了身旁的一个木桶，桶身破裂，有着刺激性味道的液体瞬间洒了躺在地上的人一身，并且很快地与他身下的血水混合在一起扩散开。
　　“柯拉松大人，求你给我个痛快，啊啊啊啊啊啊”
　　没等他说完，罗西南迪已经把手中的烟头扔到了男人的身上，瞬间火焰和尖叫声同时爆发开来。
　　罗西南迪没有再看他一眼，转身走向造船厂的大门。他的背影挺拔而孤傲，像一把出鞘的刀，锋利得让人不敢直视。
　　走出造船厂，冰冷的雨水瞬间打湿了他的头发。罗西南迪站在屋檐下，从大衣内侧的口袋里掏出一只迷你电话虫，熟练地打开寂静果实的领域，拨出了这只电话虫唯一可以接通的号码。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起，那头传来一个沉稳而威严的声音：“你那边情况怎么样？”
　　罗西南迪又掏出一支烟，确是犹豫了一下并没有点燃，只是在指尖转着。
　　“我现在不在家族总部，出来处理些问题。”
　　仓库中，蛋白质烧焦的味道逸散了出来，让他有些恶心，却又不知怎么的不想在那个人面前抽烟，有些烦躁地皱了皱眉头接着说道。
　　“前几天那个愣头青安全回去了吧？不要再往这里安插人手了，我能救走一个两个，总有救不了的时候。”
　　罗西南迪的声音恢复了那种刻在骨子里的冷静与克制。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随后传来一声叹息：“罗西南迪，撤出来吧，最近你很不对劲，我很担心你。”
　　“不对劲？”
　　罗西南迪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
　　“您是这么认为的吗？放心，我知道我在做什么。我帮助唐吉诃德家族统一北海地下势力只是为了减少因为地下势力纷争带来的平民伤亡。我不会忘记我是来做什么的。”
　　“你不要太着急了，注意安全。”
　　电话虫对面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担忧。
　　“多弗朗明哥不是傻子。他最近对你的‘偏爱’越来越明显，这本身就是一种试探。”
　　“我知道。”
　　双方陷入无言的沉默，确实谁也没有挂断电话。
　　罗西南迪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率先打破了沉默说道。
　　“弗雷凡斯最近闹出的事儿海军知道吧。”
　　说起正事，战国也恢复了严肃的语气。
　　“知道，弗雷凡斯的王室离开的时候世界政府有调用海军去护送。”
　　罗西南迪虽然在对着电话虫说话，眼神却看向了远方，那是弗雷凡斯的方向。
　　“最近弗雷凡斯周边的几个国家已经封锁边境很久了，前几天忽然下了一批武器订单，其中包含大量的火焰喷射枪。”
　　罗西南迪稍微停顿了一下，继续说了下去，声音确是有些干涩。
　　“据我猜测，他们要对弗雷凡斯下手了。”
　　“好的，我知道了，我会想办法采取行动的。你那边也要一切小心。”
　　挂断了电话，罗西南迪将迷你电话虫重新塞进大衣内侧的口袋。
　　身后仓库中燃烧的噼啪声在寂静的夜里很是明显，空气那蛋白质烧焦的特殊臭味越发浓烈，惨叫声却是已经沉寂下去了。罗西南迪终于还是点燃了手中把玩了半天的香烟，深深地吸了一口，闭上眼睛整理自己纷乱的思绪。

　　写在后边的话：
　　有些我想在文中表达出来的意思，但我怕我写得太隐蔽，没有完全表达出来，大家没有看出来我就解释一下。
　　①由于主角是穿越者，不是原著罗西，可以理解为就是另一个有着同样名字的人，多弗朗明哥的另一个弟弟。至于原著罗西。我觉得原著的罗西小天使真的不太适合这个残酷扭曲的世界就让他反穿到咱们这个和平友善的世界当警察，实现他的正义了。具体看这篇文的番外，一万多字已完结。
　　②主角是好人，很善良的好人，而且其实也并不是那种心狠手辣的人。所以他其实到了现在也会对杀人生理性不适，所以才会在每次杀人之后抽烟，抑制恶心反胃的生理反应。所以他不想让电话虫另一头的战国看到他抽烟也是因为战国太了解他的习惯了，所以他不想让战国知道他刚杀完人。
　　③主角之所以要做出这种虐杀一样的行为是为了能够在需要的时候让对方假死救人。海贼世界显然没有普及验尸这个过程，所以假死就很简单，只要找到另一具尸体套上那个人的衣服，消除那具尸体能被辨认出来的一切生理特征然后指着这具尸体说就是那个人。但是他如果只有某一次这么做就会很突兀，所以他就必须每一次都这么做以维持人设。但这就会让他心理压力很大，会产生自我厌恶，所以战国才会说他“不对劲”，但是他理解成了战国怕他被权力和杀戮腐蚀背叛正义。
　　④在主角卧底这么成功的情况下继续派卧底其实是海军和世界政府双方共同决定的，世界政府是没想到他能这么“成功”直接当上了二把手，怕他“失控”所以在上保险。而海军方面是因为战国的私心，他能从每次联络中感觉到罗西南迪的心理状态越来越差，他其实是想要能有替代者把罗西南迪“解放”出来。双方各怀心事却是一拍即合，于是接着塞卧底。
　　⑤罗西南迪帮助唐吉诃德家族控制北海地下势力第一是向他说的想要通过这种方法减少由于地下势力火并带来的平民伤亡，第二是通过自己在唐吉诃德家族的权力塑造北海地下势力的新秩序，努力减少自家哥哥造成的罪孽。控制军火交易网络是为了第一时间知道哪里即将发生冲突向海军输送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