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你问魔法的代价？ 问就是卡b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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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拉克领着古一回到自家的农场小屋，一路上颇有种老师开家长会的紧张感。
见到肯特夫妇后，古一解释自己来自一个传承悠久的隐秘学派，专门寻找并指导那些拥有特殊天赋、却不知如何运用的人，看出克拉克的困境后，就有了收徒的想法。
乔纳森和玛莎十分担心，但他们不得不承认，让克拉克学会控制力量已经是迫在眉睫的事。最终，在古一耐心地保证只在空余时间学习、且不涉及危险之后，夫妇二人松口答应。
当晚，古一独自调查了一番这个世界的基本情况，发现这里的时代比他原来的时间线晚了近五百年。不过对于穿梭过维度、窥探过时间的大法师来说，快速适应也不算难事。
甚至想买个手机。
第二天一早，古一带克拉克来到最近城市的报社。他给自己施了个障眼法，普通人只会看见一个个平平无奇的市民，因此两人没有引起注意，很顺利地进入了报社。
古一只是对着资料室的管理员淡淡说了几句话，再加上一点温和的精神引导，就顺利拿到了近一个月来各地报纸的整理档案。
克拉克凭着远超常人的视力与记忆力，快速翻阅近期新闻，很快筛出十几起离奇事件：居民集体出现幻觉、闻到刺鼻的硫磺味、有人声称看见黑影穿墙、听见念咒声……除了哥谭以外，这些疑似魔法事件大多都发生在纽约，而且最近发生的有点儿密集，不，是太过密集。
“这些绝不是巧合。”古一的手指点在报道末尾，“有东西在纽约的阴影里活动，大概率是恶魔作祟。走，我们去纽约。”
话音落下时，周围的景物已经开始模糊，等克拉克再次看清东西时，纽约的街道就在脚下，带着汽车尾气的空气扑面而来，远处的摩天大楼直插天际。
但下一秒，克拉克的脸色就变了。一股刺鼻又令人作呕的气息钻进鼻子里，像硫磺混着臭鸡蛋与腐肉的恶臭味。
而在古一的视野里，空气里飘着一股凡人几乎察觉不到的黑暗能量，像一团雾笼罩着好几个街区。
“拿着这个。” 一只手递到克拉克面前，掌心托着一面巴掌大小的铜镜，古一的声音带着稳定人心的力量，“放进胸前的口袋里，它能隔绝维度能量的侵蚀，也能帮你屏蔽掉不必要的感知冲击。”
克拉克赶紧把镜子放进口袋，那股难受的感觉顿时消散了许多。
两人跟着气息走，越往前那股恶臭就越浓。最后他们停在一栋老旧公寓楼下，这里门窗紧闭，仍然有大团灰黑色烟雾从缝隙里不停往外涌，隐约还能听到里面传来咒骂和惨叫，可叫到一半，又突然变成了一种恐怖的笑声。
他们跟着烟雾的踪迹上楼找到那个可以的房间。门没有锁，推开门的瞬间，克拉克被一种难以言表的难受冲击得脑子嗡嗡响，好像几万只看不见的虫子在他耳边振翅，让氪星人都感到头晕眼花。
视野再度清晰后，房间里的景象让克拉克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地板上用海盐画了三层圈，边缘摆着燃烧的草药，还用暗红色的液体画满了扭曲的符号，浓烈呛人的烟味夹杂着血腥气，圈中间躺着一个中年女人，双目紧闭，脸色青灰，很明显是受害者。
而圈对面，一个年轻的金发男人靠在墙边，嘴里叼着一根烟。他裹着一件磨损起球的米色长风衣，皮鞋沾着泥污，身形瘦削、脸色苍白，但英俊的五官让这副落拓的模样也带上了股浪荡劲儿。
他嘴里念叨着，按理来说是咒语，但更像在骂街：“……在老子的圈里，规矩就得听我的。敢造次？我烧你本源，把你扔进虚空喂狗！”
正是大名鼎鼎的约翰·康斯坦丁。
他的面前渐渐出现一团扭曲的黑影，半边身体已经显形，尖牙利爪，浑身裹着黑烟。
康斯坦丁看见那个恶魔的形状，顿时觉得不妙，突然话锋一转：“……这蠢货贪图力量，主动把你招来，就得付出代价，她的灵魂可以归你，但你拿了好处就得按我的条件来，下次别再踏进这地方。不然我现在就灭了她的灵魂，咱们谁都别痛快。”
恶魔看见康斯坦丁，也觉得大事不好。这魔法师的名声在地狱也是一等一的差，有机会交易，不如就地打包这个灵魂，快点跑路。
“康斯坦丁……”黑影嘶叫着，“……成交！”
话音刚落，另一个声音响起。
“住手！”
康斯坦丁脸色一变，猛地转头，就看见一道光刃切进恶魔向女人伸出的爪子。黑影发出一声惨叫，原本钻出来的半截身体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猛地缩了回去，裂隙边缘的黑色雾气也消散了一大片。
同时，地上躺着的女人突然开始剧烈抽搐，眼睛翻白，眼瞳全黑，骨头咔咔作响，这正是恶魔又开始试图附身的迹象。
他看向光刃来的地方，发现自己专注对付恶魔，竟然现在才发觉有搅局者。
“你谁啊你？” 康斯坦丁把烟往地上一摔，脸色难看得不行，“哪个狗屎的让你多管闲事？！知不知道差点就成了？！”
虽然康斯坦丁打算去骗，去偷袭，这次压根不打算把那个女人的灵魂给恶魔，但在任何一个路人看来，他简直是个典型的毫无底线的人渣。
也不算冤，康斯坦丁觉得自己的确是。
古一目光扫过那个不省人事的受害者，然后停留在康斯坦丁身上：“你用普通人的灵魂做筹码，和恶魔谈交易？”
康斯坦丁上下打量他，然后嗤笑一声：“我说你这穿得像模像样的家伙是从哪个深山老林里钻出来的？还是哪个自命清高的魔法学派？交易又怎么样？能把这东西赶走就行了，轮得到你来指手画脚？”
“交易就有代价。我想，你们这里也不例外。”
“代价？”康斯坦丁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大喊道：“你也配跟我聊代价？”
他伸手指着四周，声音拔高：“只要沾了魔法，就没有免费的午餐。你以为你们学派那些像模像样的魔法研究就不用付出了？只是你选的代价看起来体面点罢了！”
话音一转，他突然看向克拉克，眼神带着恶意的打量，理所当然地指责道：“再说了，你要是真懂代价，就不该让这么小的孩子接触魔法。”
“是我自己要学的，没人逼我。”克拉克瞪着康斯坦丁，目光从他沾着污渍的外套看到还没擦干净的血印，故意拖长声音：“要是你想让这么小的孩子信你说的话，至少先把自己收拾干净点。”
“浑身烟味，站在血污中间对着恶魔骂骂咧咧，活像嗑嗨了，换谁看了都觉得你才是更像坏人的那个。”
康斯坦丁：“……”
他张了张嘴，居然一时没说出话来。半晌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古一。
“你的好学徒真会说话。但你别忘了，要不是你突然闯进来，事情已经解决了。现在好了，人还在这躺着，恶魔也没送走，我倒要看看你怎么收拾这烂摊子！”
他又点起了一根烟，一副看好戏的样子：“别忘了，和恶魔打交道，不管用什么方法，契约规定的代价最终都得付清。既然你这么厉害，这么有原则，不如就由你来承担这份代价，怎么样？”
克拉克在一旁着急地问：“什么契约规定的代价？谁知道你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
古一却神情平静，甚至还带了点看热闹的兴致。
他穿越的时候，可是硬生生穿过了一层厚重到近乎实质的时空大壁障。他早就发现自己就像个没登记在案的黑户，他所用的魔法也许根本不受这个世界的魔法规则限制。
这事他一直没机会验证，但现在，这不是一道送上门的测试题吗？当然是不做白不做。
“好啊。”
克拉克着急得小卷毛都因为波动的生物力场晃来晃去：“老师！他在坑你！”
康斯坦丁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你——”
话音未落，他就看见那个神秘的法师开始施法。那人没有开始念冗长的咒文，或者像他一样借助任何血祭、草药之类的媒介，只是抬起手，对准了那个附身快要完成、已经开始站起来的恶魔，金色的光芒从指尖升起，化作无数条细密的光索。
恶魔顿时发出了惊天动地的惨叫，声音尖锐到康斯坦丁不得不捂住了耳朵，整个房间都在剧烈地晃动，家具纷纷倒地，玻璃也开始咔咔作响。
古一轻轻往回一拉，空中突然张开一道裂隙，一道巨大的黑影被硬生生从裂隙拽了出来，足足有两人高，浑身长满了触手与尖牙。
康斯坦丁惊呆了。那是恶魔的……本体？常说的驱魔是驱散恶魔从地狱向人间投射的力量，而这个人划开了地狱维度，直接把恶魔的本体拉了出来？！！！
恶魔拼命挣扎，光索却越勒越紧，灼烧着它的身体，冒出阵阵混着硫磺和血腥味的难闻的黑烟。
“你这个疯狂的人类，敢撕毁契约，敢入侵地狱，你会付出生命的代价！你的灵魂会被拖进地狱，永生永世不得解脱——”
古一凌空一握。
“聒噪。”
砰！！！
一声巨响，那只在康斯坦丁眼里难缠的恶魔，就像一个易碎的玻璃球，被硬生生捏爆在半空。还没等血肉溅到他脸上，一道光芒闪过，所有恶魔的痕迹全都消散得干干净净。
那个被附身的中年女人顿时砰地倒地、不省人事。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草药余烬的轻微噼啪响声。
哇……克拉克看得眼睛都瞪圆了。
康斯坦丁则死死盯着古一，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怪物，手里的烟掉在地上也没发现。
他清楚那只恶魔的底细，那家伙在地狱是领主手下的传令兵，也算是个麻烦角色，虽然理论上是个低阶，但正在向中阶转变，能清楚地说话就是一个明显的标志。要不是他费了好些功夫调查弱点设下圈套，根本不可能把它困住。可眼前这个道貌岸然的亚裔青年，连个像样的仪式都没做，就这么轻描淡写地把它捏碎了？
还没等他细想，他突然感到头皮发麻，一股令人窒息的巨大恐惧摄住了他！
整个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股冰冷庞大的规则力量悄然降临，来自更高的存在，像一只无形的眼睛扫过在场的所有人，然后牢牢锁定在古一身上。
但那种难以想象的庞大压力也只出现了一瞬间，那股力量在古一身上转了几圈，然后……直接消失了。
就像查户口的翻遍了册子，发现根本没这个人，只能悻悻地走了，临走前还在喃喃自语：奇了怪了，这怎么回事儿呢？
没有魔法的反噬，没有来自规则的惩罚，或者任何契约规定的代价。
康斯坦丁的声音都变调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他指着古一，手都在抖：“不是，代价呢？！规则呢？！为什么对你没用？！你到底是什么人？”
古一转头看他，语气带着点戏谑。
“我是什么人？大概是黑户吧。”
DC的剑，岂能斩漫威的官？
说完，古一目光落在康斯坦丁身上：“那位女士没事，恶魔也清理干净了。”
那种凌空捏碎恶魔的余威犹在，康斯坦丁寒毛直竖，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现在，教训你的时候到了。”
危。康斯坦丁，危。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你问魔法的代价？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