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第 22 章 车子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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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在主宅面前稳稳停下，段贺不等人来给他开车门自己下了车，段母坐在客厅喝着茶听见门被砰的推开，手不稳杯中茶水溅出打在他纤细的手背上。
“小贺怎么回来了？”
随意抹去水渍站起身，段父就在这个时候从楼上走路下来，走到一半段贺抬眼看着他厉声质问
“为什么？！为什么要打压沈则公司！”
“段贺！”
段父怒喊道
“我是你老子，你和沈安鬼混那10年我不说但你现在已经被你心智，你竟然把金明悦送进去了！打压撤资！我是老了我不是死了！”
“你说是因为这10年沈安给你们带来利益价值不是吗？如果不是他的那点价值你们会同意吗？”
段贺回怼
父子俩一上一下针锋相对谁也不肯让步
“小贺”
贺母在一旁试探性的喊道
“妈你也反对是吗？”
段母没说话，段贺看了看暴怒的段父又看了看沉默的段母，冷笑一声转身离开
“你个逆子你给我回来，有本事你以后都别回来！”
段父大跨几步走下楼梯在身后喊道，段母忙上前阻拦但被他推到一边，她又转头看了看门口早已没了儿子的身影
“够了！”
她的声音压过段父，在整个客厅回荡，佣人们自觉的离开，段父哑了生看向一旁的妻子
“老婆”
“闭嘴！”
说着沈母端起刚才那杯茶一口气喝完，转身上了楼
“你今天滚去书房睡”
段父简直有苦说不出啊
段贺坐在这车里，脑子汗乱，父母很爱他，夫妻俩也很恩爱，可他们没教过他怎么爱人，他的人生早就被铺垫好一切只需要他踏上往前走。
他的人生回想其他富家公子一般，到处乱玩后回归家庭娶一个门当户对但没有感情基础的妻子生子，老去，死亡，枯燥无味，10年间他也觉得会这般过完自己的一生，但后来他发现他想和沈安共度一生，他不明白为什么也许是喜欢或是爱。
欺骗了内心10年该遵循内心活一次了，他的心告诉他，他想和沈安共度一生想和他过一辈子一起生老病死，没人祝福也没关系他只要他。
“去墓园！”
段贺吩咐
“啊？哦好的”
专注开车的司机有些懵但很快回过神调转车头，车子驶离驶去停在一处幽静的山脚下，段贺下了车进了墓园他一步步向上走着，时不时几只小雀在他头顶飞过停在不远处的树枝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每个碑前都带着不同样式但华丽的花束虽然有些经过风雨的洗礼变得枯萎但不难看出它以前的魅力，有生前爱喝的酒酿，水果，家常菜这都彰显着家人们对他的爱。
沈母墓前也同样摆着各种花束她身前最喜欢的，碑上的她还是温和的笑着，段贺蹲下和她平时，看了许久缓缓开口
“对不起阿姨”
“我可能真的做错了，我好想不应该把他困在身边，他应该自由，我也没能照顾好他，对不起，我想要弥补他会不会早已为时已晚？”
话音落下没人应答他，他不在意的用手擦了擦墓碑继续开口
“可我想和在一起，小安说的对不是他离不开我是我离不开他我想和他共度一生我想和他一致在一起，可他好像不想，我想弥补他想把这十年的苦变成糖给他吃，对不起阿姨我也对不起沈安和沈则，你会原谅我吗？”
说着段贺跪下磕了三个头，这是他该做的，一阵风吹过一只白色的蝴蝶扇扇翅膀问问的落在碑上，段贺抬头就看见了它，想伸手触碰但又担心被他吓跑，蝴蝶却乖乖的轻扇翅膀落在他之间，段贺轻笑。
蝴蝶飞走，他站起身，看着远处的风景，有些事情可能不需要纠结很久，他在离开段家的那一刻更准确来说是沈安提出分开的时候他就明白了自己的感情，他好像离沈安想要的答案更近了一步。
*
他手上拎着草莓蛋糕小心翼翼的推开卧室门，里面没人浴室的灯开着他也没多想走到桌前放下蛋糕，打算给沈安一个惊喜，但很快就察觉了不对浴室里没有水声“滴答滴答滴答”声音越来越大，大跨几步走到浴室门前
“沈安？沈安！沈安！”
一边喊一般拍着门，他后退几步抬脚，门被踹开，看清里面的景象他僵硬在原地，沈安苍白遮脸仰躺在浴缸中，右手随意的搭在浴缸边缘，鲜红的血不停的往外喷涌，浴缸的水早就被染成了粉红色，水龙头还在流着水但他早已无知无觉。
段贺回过神跌跌撞撞冲进去把人抱起就往外跑，被抱起粉色的水被溅起，鲜红的血液蹭到了段贺身上。
鲜红的血线一路延伸到车内
“沈安沈安别说你醒醒求你了你醒醒”
段贺抖着手捧起他的脸乞求，一滴眼泪砸在了沈安眼下，睫毛微颤，沈安没睁开眼但嘴唇缓缓张开
“段贺放过我吧”
声音微弱但段贺听的正切他没有回答，他知道他应该答应应该放了他可他做不到
“沈安你问我的问题我好像有答案了等等我好吗？”
一路上段贺一直在碎碎念但沈安没有给他回应。
沈安觉得自己做了个很长很长的梦，他梦见他小时候和哥哥在花园里荡着秋千
“哥哥再高点！”
“好！”
沈则用力一推
“哇！小安飞起来啦！”
小小的沈安抬头看着眼前放大的蓝天白云，笑着喊道
“慢点”
沈母坐在一旁喝着茶笑着看着他们玩乐，沈父下了班回到家，看见这一幕从后抱住沈母
“老婆想我了没有？”
“你回来啦！”
沈母回头惊喜的说道，两人一起抬头看着眼前玩闹的兄弟俩。
画面一转长大点步入青春期，每天准时出现在校门口的哥哥已经成为了沈安生活的一部分，再后来，长大步入工作，三人坐在疗养院，平静而又和谐的陪着沈母吃着下午茶，沈安安静的看着眼前幸福的一幕幕，眼角流下眼泪。
“咔嚓”
幸福的画面出现道道裂痕，最后碎成玻璃渣掉落在地，几片擦着沈安的脚踝落地。
眼前一黑，什么也看不见但声音先进入了耳朵
“沈安我恨你！沈安是你害得我没了妈妈”
“沈安你太让我失望了”
“沈安我不会放过你这辈子”
眼前出现画面，它被推倒在地，沈则憎恨厌恶，母亲失望痛苦，最后段贺把他死死把他摁在怀中一字一句的说道，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尖刀深深扎入他早已血淋淋的心脏。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错了求求你们别讨厌我我真的错了哥哥妈妈别离开我不要丢下小安”
他趴在地上跪着抱住沈则的大腿哭着乞求，后来觉得不够用力的闪着巴掌
“快按住他！伤口裂开了！”
“绑住别让他乱动”
医生焦急的声音在抢救室回响，沈安隐隐约约听见想睁开眼可是他好累，他只来得及看见头顶那盏刺眼的白炽灯又重新闭上，再次陷入噩梦前医生的声音传来
“孩子坚持住你哥哥在外面等你很多人都在等你”
他没有回答，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哥哥真的在等他吗？这次没有画面只有一条漆黑的的长廊漫无目的的往前走，想回头但转头看了看也失去了回头的必要。
“操你大爷！”
沈则赶到医院看见失魂落魄坐在椅子上的端盒又看了看禁闭的抢救室大门，揪起他的衣领朝着他的面门用力的挥了上去，段贺没反抗任由他发泄，还是后来的许易将两人拉开。
沈则跌坐在椅子上，他的弟弟竟然会自杀，他该多绝望该多崩溃。
“对不起我不知道我父亲会”
“闭嘴！我不需要你的道歉公司的事情我可以自己解决你应该和小安道歉放了他吧段贺你们没有可能了”
沈则无力的看着他
“我不会放开他！”
段贺猩红着双眼回答，他不会放开沈安死都不会，沈安要是死了他也会立刻去找他。
医生疲惫的走了出来
“病人已无大碍我建议你们找精神科医生来看看”
“好的谢谢麻烦了”
沈安被推入病房，仪器在床旁安静的运转着，沈安安静的躺在那像是睡着了但苍白的脸色出卖了他。
早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搭在洁白的床单上，沈安睁开眼，动了动手但感觉被什么束缚住，低头他的双手被绳子束缚，无法动弹，他看着天花板发着呆他想起来了他割完了后来后来在车上端盒说了很多他忘记了也不想知道。
“小安醒了？”
段贺走进来就看见睁着眼睛的沈安，沈安不理他只看着眼前
“我买了早餐吃点吗？”
段贺不在意的说道
“小安你问我的问题我好像找到了答案但不多你想听听嘛？”
沈安还是不说话也不看他就看着天花板
“也许喜欢”
“出去”
段贺刚开口就被沈安打断，沈安见他不动加大音量
“我叫你出去！你给我滚！段贺滚！”
他用力的想要挣脱这束缚整个人暴起，白纱布被染红他想感觉不到痛一般，继续挣扎
“小安别激动小安”
段贺想抱住他
“别碰我我恨你段贺我恨你”
眼泪从眼角滑落，唇角被他自己咬破。
最后打了镇静剂，段贺颓废的坐在病房外，沈则也干了过来，他看着他的样子已经没了力气生气，他也不想再多说什么和他并排坐着。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第 22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