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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chapter29 奔霄颂玉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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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又是一个看似平平无奇而又和平安定的清晨,整座璃月港在熹微的光中睁开了眼,街市渐渐热闹起来。
“你好,我来找我的朋友。”橘子头的青年朝着卢香香露出了热情而暗藏玄机的微笑,“我想想,他们应该是一周前到这里落脚的吧,他们和我一样从至冬来。”
“你是……愚人众的执行官公子?”卢香香倒也没那么好糊弄,近日来璃月港内风波四起人心惶惶,哪怕是璃月港的普通人几乎都眼熟了公子的脸。
公子是愚人众最年轻的执行官,位列末席。和其他执行官不同,他长着一张典型的至冬面孔,年纪也不大——卢香香听说至冬其他的执行官大部分都不是人,活过漫长的岁月,鲜少有达达利亚这样真正的年轻人。
因此,公子的经验不算丰富,手脚也不如其他执行官那般利落,被穷追不舍的璃月方面抓到了一些小把柄。
这几天公子也算是频繁在璃月港内露面,他代表北国银行和天权星凝光等人开启了新一轮的周旋,怕是正忙得焦头烂额呢,毕竟凝光大人的老辣手段他们都很清楚。
坊间传闻,前来璃月执行任务的愚人众执行官并不止他一位,似乎女士才是负责和官方交涉的那位。
甚至有人传闻道,博士和富人也双双现身了璃月,不知道是不是从旁辅助。
“是博士和富人吗?”卢香香下意识将自己听到的小道消息脱口而出。
达达利亚眉头一挑:“哦,他们告诉你了?我确实是来找他们的,他们今天出门了吗。”
“……很遗憾,并没有。早安,达达利亚,看来你无意之间把我们的身份说出去了呢。”站在楼梯上满脸无奈的正是潘塔罗涅,他看起来还有些犯困,好在眯眯眼很好地掩饰了这一点。
“谁来了,达达利亚?”十八岁的博士紧随其后,露出一个薄荷色的头顶,“唉,我们精心编造的谎言在打直球的人面前不堪一击啊,看来我们的同事并不可靠。”
“倒也别这么说,达达利亚的表现已经远远超乎了我的意料,他是至冬的明天与希望,而我们总应该对未来抱有一点期待。”潘塔罗涅摇摇头,“这么早来找我们,有什么急事吗?我猜猜,是丑角的命令吗?”
“……还真是纵容。”想到自己的年纪其实比达达利亚还要小一岁,十八岁的切片突然有些不太高兴,潘塔罗涅似乎从来没有这么包容过他。
嗯,也有可能是因为他已经不知道度过了多少个十九岁吧。
暂且原谅达达利亚,他毕竟是整个愚人众都器重的新星,大家都期待他在未来会有着很耀眼的光彩。
更重要的是,优秀的商人潘塔罗涅认为他很有投资的价值。以他这些年的经历来看,相信潘塔罗涅是非常正确的决策,他的长期战略眼光极其独到。
旅行者感受到了些许微妙的不对劲,十八岁的博士切片这是……吃醋了?
这个奇怪的语气以及莫名的沉吟,结合博士一贯对外展现的掌控欲,旅行者几乎能串联起博士内心的想法了。
须弥懂行的人不在少数,毕竟这里的风水也算是非常独到,大家大部分都见怪不怪了。
要说这个历史原因,那还得从遥远的赤王说起……
三十五岁的博士也在外面奇怪地发出了一声冷哼,身边的烈火都被他的低气压强行降温了。
派蒙好奇地扭头:“旅行者,他在干什么?鼻子不舒服吗?”
在所有博士切片都看不到的刁钻角度,她调皮地朝旅行者眨眨眼。
旅行者心领神会,老神在在地张口说瞎话:“不愧是派蒙,真聪明。”
三十五为了保持逼格拒绝了张口解释,但肉眼可见他的脸色更黑了,面具成了他最后的体面。
十八岁的博士一开始貌似是没睡醒的样子,他只是想看看潘塔罗涅起个大早怎么回事。
至冬的气候原因,如非必要大家都不愿意大早上就起床出门离开自己温暖的小被窝。
哪怕不得已起床,大家的意识也未必很清楚,人还在魂已经走了有一会了。
十八岁的博士还记得愚人众执行官们平时开早会的情景。
屋子里一片昏暗,丑角在上面慷慨激昂但语调无聊地讲着至冬的伟大规划,下面好像在传播犯困因子。
执行官们虽然大部分都不是纯正的普通人类,但并没有退化掉睡眠。
似乎唯一不需要睡觉的就是木偶桑多涅了,她可以睡觉但不会犯困。但她大概率也没有仔细听吧,毕竟身边跟着自己的大机器人普隆尼亚,悄悄搞点小动作走神都很容易。
这些都不是重点,当年博士在无聊的早会上不出意料地犯困用的就是面具遮盖,这眼睛一挡谁知道他在底下补觉。
反正愚人众的早会那么无聊,大家基本都睡成一片了,丑角也不会选择在这种时候公布重要决策的。
“你们……不是冒险家协会的财务和研究员吗?”卢香香大为震撼,看着两个还带着微笑的男人,“你们居然真的是愚人众的执行官?愚人众现在这么多执行官在璃月,你们是来干什么的!听说女士现在也在璃月港内,看来是真的……这么多执行官悄悄潜入,至冬要攻打璃月了吗?”
她强行压住自己内心的恐惧,慢慢地退到墙角,生怕这三位执行官干点什么光天化日之下杀人灭口的事情。
啊啊啊,本来白驹逆旅的生意就不是很好,这下真的要直接变成凶宅了……她也真的还不想死啊……
而且白驹逆旅的客人也不多,她老爸的耳朵还背,以公子的身手完全可以瞬间就把她处理掉而不留任何痕迹,她今天就要交代在这里了吗……
卢香香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一副捐躯赴国难视死忽如归的大义凛然之样。
达达利亚疑惑地收起了自己手里无聊把玩的小刀,一脸疑惑地看向潘塔罗涅和多托雷。
……他甚至一句威胁的话都没说啊?这是要干什么?愚人众在国外的风评现在已经差到这个程度了吗?
当然,不会有人能解答他的疑惑,意识到什么的达达利亚默默收起了自己手里的违禁品,对着卢香香露出了一个自认为很是有感染力的笑容:“没关系的,这位小姐,我没有任何要为难你的意思,愚人众出门在外也很守璃月的规矩的。更何况我们也不是什么杀人狂魔,从来不做无用功。”
“确实,说的也是……你们也不太可能无缘无故地把我灭口吧。”卢香香拍拍胸口,“我也不掌握什么璃月的国家机密。”
“达达利亚应该是有事要说吧。那,我们先回房间了,很抱歉对您造成了惊扰,卢香香小姐。”情商最高的潘塔罗涅出来圆场,“哦,走吧,我们两个的房间就在二楼。”
三人慢悠悠地欣赏着璃月传统风格雕镂的栏杆,一路沉默。
进门后,十八岁的博士拢了拢乱放的被子,一屁股坐在床上。潘塔罗涅坐在他身边,眼神示意达达利亚关门。
检查隔墙应该没有耳朵之后,达达利亚说明了来意,他看起来有些沮丧:“……给,这是卡皮塔诺的私人信件。”
潘塔罗涅捏了捏,很薄的一张纸对折,是队长的风格。
“……这个时候?”十八岁的博士也很了解自己同僚的性格,“他寄信来做什么?”
达达利亚垮了脸:“……他觉得我在璃月准备的绝妙计划实在太过火了,他发怒了,让我放弃。可能是叮嘱你们看着点我不能阳奉阴违吧,唉。”
“趁潘塔罗涅看信,讲讲你的计划。”十八示意他坐下,一听到坏事眼睛一下就亮了。卡皮塔诺很少把手伸到别人的任务里来,达达利亚到底设计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好事他们还真不清楚。
说起来,这几天璃月的氛围似乎很紧张,天气也是阴雨不断,电闪雷鸣,直到今日才转好。
这件事肯定和达达利亚脱不了干系,就是不知道达达利亚在其中出了几份力了。
潘塔罗涅把封口的火蜡揭开。卡皮塔诺的私人信件,这个组合很耐人寻味。
在愚人众的执行官里,队长是离好人这个词距离最近的。他的品德之于这个词可以说是当之无愧,可惜所处的平台注定了他要干一些不那么大义凛然的坏事。
他是个泾渭分明的人,平日里公事公办铁面无私,和大家都保持着良好的同事关系。
队长掌握着至冬重要的兵权,这让他的每一句话都十分有分量,任何行动都要经过再三思考。
他私下和潘塔罗涅的来往不算密切,但潘塔罗涅很喜欢自己的这位同事——卡皮塔诺军人出身,是个非常守规矩的人,每次报表准备报销都是完全符合程序的。
要说起来,卡皮塔诺私底下和多托雷的交情还不错,他十分看重多托雷的才华,博士在特殊时期几乎成为了军用的研究人员。
想到这里,潘塔罗涅垂下眼帘。队长虽然正义,却也不是眼底容不得沙子的人。在队长的三观里,想必博士是十足的恶棍,但并不影响他们的交情。
他这个关头送信过来,目的只是教训达达利亚,警告他不要过火吗?
达达利亚还年轻,和其他执行官比起来确实还算不上“无可救药”,队长对他也是颇为器重——天生的武人,也是最有希望继承他衣钵的人。
在屋里两双好奇的眼睛以及外面无数探究的目光下,潘塔罗涅展开了队长的信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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