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之艾》天蓝色的岸边

104、第 104 章 安妮推开侍

　　安妮推开侍从们，开门一看，保罗背部猩红通道插入，连接帘幕后的魔鬼。

　　安妮看到露娜怨恨看向自己，没希望了，保罗已建立通道，知道不能复活死者了。

　　现在就算告诉保罗，艾达还活着也没什么用，保罗灵魂都要被恶魔吞噬了。

　　安妮忙趁乱离开城堡。露娜斩断通道，通道在地上甩动。

　　露娜身上魔力涌现，地面，墙壁，屋顶，黑色帘幕遮盖恶魔，包裹其中，死死缠住。

　　恶魔狰狞嘶叫，消失在眼前。露娜扶住将要摔倒的保罗。

　　露娜必须让保罗建立通道，后保罗才能亲自破除谎言。菲斯随即赶来厅上，侍从们议论。

　　“菲斯，你怎么把安妮小姐放出来了，刚刚大人召唤恶魔，安妮小姐直接开门。”

　　菲斯忙问，“安妮小姐说了什么？”

　　“什么都没说，直接逃了。”侍从们担忧看向菲斯，都觉得这次菲斯要倒霉了，估计会被责骂一通。

　　菲斯本来心里懊悔，不应把看到艾达夫人的事说出去，艾达厌恶城堡。

　　如果保罗得知艾达还活着，必然要将艾达带回来，那艾达又要过之前深渊一般的生活。

　　但安妮什么都没说，菲斯嘴角露出笑意，止住嘴巴。不再说一句话。

　　斯巴听到保罗痛恨的说:“我无法原谅安妮，编制谎言给我一个幻梦，但死者根本不能复生。”

　　保罗醒后，想到安妮的耍弄与艾达无可挽回的逝去结果。到处追寻安妮的踪迹，一路找到这里。

　　爱莉叹气，“你要跟我们一起去查理的城堡吗？安娜今晚会出现在城堡。”

　　保罗疑惑，“安娜？安妮改名了，也是得罪了这么多人，改名后，可以躲避追踪。”

　　保罗咬牙，发抖，这次终于可以捕获安妮，保罗难以忘记安妮在眼前晃动的样子。

　　承诺亲眼见到死者复活，让保罗重新点燃希望，后又彻底陷入绝望。

　　三人等待夜幕降临，出门，寻觅城堡，看到侍从们在门口招待来往宾客。

　　附近的绅士，贵族从一辆辆马车下来，斯巴晃眼看到一个影子，很眼熟，一双蓝眼眨动，悲伤溢满眼睛。

　　斯巴仿佛从这人身上看到艾利斯。斯巴慌忙寻找女郎，“你去哪？”爱莉在身后大喊。

　　同时爱莉身旁多出一个身影，查理露出笑容，看着眼前美丽女郎，在自己的城堡，彰显美丽。

　　爱莉看到查理，欲望盛满眼睛，手不住颤抖，靠近爱莉，爱莉慌忙向一边挪动，“你做什么？”

　　爱莉恶狠狠盯着查理，查理扭曲的爱意将爱莉的厌恶转为自身的快乐，想着爱莉凶狠的样子多么漂亮。

　　那哭泣，悲伤，难过是不是会更漂亮，毕竟哀伤，痛苦更容易在人心中燃起爱意。

　　查理将爱莉逼到角落，灰暗中爱莉看不到眼前人的表情，动作。

　　只听到身旁有人粗重喘气，爱莉一下子跳起来，飞快往前跑，查理在后追。

　　保罗进入城堡后，就跟两人分开，独自在人群中搜索安妮的踪迹。

　　一张张面具隐藏人的本来面貌，保罗更加不易找到安妮，绝望之下，保罗厌恶看到一个个面具晃动，悄悄将大门关上。

　　日益渐深的恨意吞噬保罗的心，保罗已经疯癫，阴暗躲避在暗处。

　　安妮在人群中，保罗一个个找，看不到人脸，为什么大家都会带上面具？

　　难道这些人全是安妮，全部有罪，贪婪盯着一双眼睛，到处打转，用谎言，泪水，玩弄别人的希望。

　　保罗看到一个个安妮微笑，笑容凝固，挂在脸上。保罗走向疯癫，突然听到一个声音，保罗瞪大眼睛。

　　慌忙四处查看，一张张面具下美丽，悲伤，痛苦的眼睛，看不到艾达的影子。

　　保罗到处奔跑，晃眼看到艾达。保罗上前，但人们互相拥挤，保罗到了花园，却没看到人。保罗悲伤痛哭。

　　不知是自己疯到已经出现幻影还是艾达真的没有消失，还在人世。

　　安妮今晚要演出戏剧，将自己失去的金币从查理手中抢回来，突然门口出现一人，是今晚戏剧的主角艾玛。

　　艾玛刚被安妮打昏丢在屋里，但居然醒来了。艾玛将这次登台视作命运的转折点。

　　今晚是在查理的上流贵族城堡中登台，表演出色，台下观众落泪，很可能会被大人们看上。

　　那艾玛就可以远离剧团，不再为争斗角色而每天处于绝望中，为了这出戏的主角。

　　艾玛背后做了许多事，有男爵的支持，表演，演唱的能力，艾玛一直是主角。

　　但剧团一直进入年轻女郎，女郎的关系更多，美丽漂亮，艾玛苦苦维持地位，但也疲惫不堪了。

　　艾玛晚上无法入睡，悄悄来到舞台中央，看到舞台上有人唱歌，跳舞，艾玛疯了一样。

　　跑过去，大喊，“这是我的舞台，属于我的角色，你们不能在晚上练习。”

　　艾玛跑过去，才发现舞台上是空的，台下漆黑一片，哪里有人。

　　艾玛扑倒在地，觉得未来就像眼前的黑暗一样，遮挡视线，注定是空的。

　　艾玛病了，但为了不让剧团老板看出艾玛生病，借此让新人上场，艾玛依然强硬撑身子来到舞台。

　　但艾玛越想表演好，越是糟糕，其他人震惊艾玛为何连台词，唱段都会没有任何感情的直诉出来。

　　艾玛察觉众人冷漠，嘲笑的目光，愈加悲观，甚至恐惧站上舞台。

　　说那些让艾玛嗓子发痛，头部发疼的关于爱情说了千万遍的描述。

　　但艾玛迷恋舞台，站在中心的位置，所有鲜花掌声都为艾玛一人响动，艾玛无法脱离虚荣的深渊。

　　直至一直往下走去。但艾玛的痛苦，夜里的失眠伴随其身，艾玛知道必须要离开了。

　　这是一次机会，能让艾玛彻底离开剧团的机会，老板看艾玛还有价值不会轻易松口。

　　但今晚来的人，都是贵族或富人，老板无法得罪，只能放艾玛脱身。

　　艾玛在屋内化妆，镜子直白描绘这张憔悴，充满血丝的双眼，皱纹随笑意，纹路飘荡，仿佛脸上的裂口。

　　艾玛厌恶这张镜中的脸，摔碎镜子，郁闷时，突然头部剧痛，没等反应过来就昏了。

　　安妮将艾玛敲昏，在屋内装扮好，画上跟眼前倒地的艾玛相似的妆容。

　　安妮离开屋子，结果不知是安妮敲击太轻，还是艾玛在昏迷中，依然无法放弃今晚的机会，艾玛居然爬起来了。

　　后台出现了两个艾玛。老板，女郎们吓一跳。艾玛进门，看到坐在椅子上，穿好服饰的安妮。

　　艾玛眼睛几乎要流出血，“那是我的位置。”艾玛跌撞跑来，安妮看对方的疯样，起身逃离。

　　艾玛拿起桌上饰品砸向安妮，安妮往外跑，艾玛追去，老板一看，要开演了，忙拉住艾玛。

　　“不要追了，时间到了，你不上台，不当你的主角了。”艾玛突然看到老板的脸。

　　听到周围人嘲讽，厌恶的眼神，跌落地面。老板扶起艾玛到椅子上坐着。

　　艾玛看到镜中人用手化妆，艾玛抬起左手，对方抬起右手，“这不是我，不是我。”艾玛尖叫。

　　老板忙让人拉住疯狂上下跳动的艾玛，尽力劝告艾玛。

　　因为一个艾玛已经跑了，现在留下的艾玛不管是真的还是假的，都要上场，不然台下贵人看不到剧目。

　　老板的名声就完了，以后还怎么找活计，带领剧团的人混饭吃。

　　安妮慌忙逃到二楼窗口，看到花园中一个模糊的影子，但刚好旁边有灯光闪烁，是保罗。

　　他还活着。安妮着急，一边是哗啦啦作响的金币，一边是凶残的保罗，安妮知道保罗抓到自己的话。

　　一定会用恐怖手段折磨安妮。但安妮没法放弃闪闪发光的金币，那简直是安妮活在世上的念想。

　　安妮犹豫挣扎，实在没办法放弃金币，只能尽量躲着保罗，安妮继续查看。

　　看到花园中的爱莉，查理喜爱的女郎，安妮忙拿起桌上的面具，找寻爱莉，希望躲藏在爱莉身边，能等到查理出现。

　　保罗起身，脑子在冷风中清醒点了，艾达不会再回到保罗身边了，死者不能复活，保罗太过想念艾达。

　　才会又发疯，现在要抓住安妮，保罗到处寻觅，忽然想到安妮的目标是查理，查理在哪，安妮就在哪。

　　爱莉推搡查理，查理摔倒，爱莉忙往大厅跑去。查理追去，撞到一位女郎。

　　“先生你的面具掉了。”查理现在哪还管什么面具，爱莉都跑了，查理忙起身追赶。

　　女郎拿着面具看向两人追逐的方向。“艾达。”卡罗看到同伴愣神，呼唤对方。

　　艾达不知为何看到追逐的画面，会想到之前保罗追着自己跑。

　　艾达眼睛通红，在漫长的时光中，艾达觉得自己似乎变成保罗，保罗也变成自己了，两个人成为一个人。

　　艾达强行分离，在外漂流。“你觉得身体不舒服，我们现在就可以离开这。”卡罗忙说，艾达点头。

　　卡罗是应朋友邀约来到镇子游玩，艾达离开城堡后，对生活抱有浪漫的幻想，金币一直往外淌，直至无法维持生活。

　　卡罗与妮可时常接济艾达，但发现艾达很快会挥霍一空，似乎总要往嘴里塞食物，穿漂亮裙子才能活跃，微笑。

　　卡罗没办法，只能尽量去哪都带上艾达，有人陪伴，艾达明显情况好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