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ybreak》沐知春

4、资本压榨下的绝地反击 ###

　　### 第四章：资本压榨下的绝地反击
　　夺冠的香槟泡沫还未散去，现实的冷水便迎头泼下。
　　“破晓”战队虽然拿下了次级联赛的冠军，获得了晋级LPL（顶级联赛）的资格，但随之而来的并不是鲜花与掌声，而是一纸冰冷的律师函和一场蓄谋已久的资本绞杀。
　　顾星河的父亲顾震霆，这位在商界翻云覆雨的顾氏集团掌舵人，显然不会容忍自己的儿子和一个“手废了”的前职业选手，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搞出这么大的动静。
　　“想进LPL？可以。”
　　在顾氏集团顶层的办公室里，顾震霆将一份收购合同扔在茶几上，眼神睥睨地看着坐在对面的两人，“五千万，我收购‘破晓’战队80%的股份。林昼退役，星河回家继承家业。否则，你们连LPL的大门都摸不到。”
　　林昼刚要开口，顾星河却抢先一步站了起来。他挡在林昼身前，脊背挺得笔直，像是一把出鞘的利剑：“爸，‘破晓’是非卖品。林昼是我的队长，也是我的爱人。如果你非要逼我们，那从今天起，我就当没有你这个父亲。”
　　顾震霆气得脸色铁青，猛地一拍桌子：“好！好得很！既然你们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我倒要看看，没了训练基地，没了赞助，你们拿什么去打职业！”
　　……
　　顾震霆的报复来得又快又狠。
　　第二天，原本已经谈妥的训练基地房东突然违约，宁愿赔付双倍违约金也要收回房子。紧接着，几家原本有意向的赞助商纷纷撤资，甚至就连战队队员的日常外卖和出行打车软件，都莫名其妙地出现了“系统故障”。
　　最致命的是，LPL联盟官方突然发布通知，由于“破晓”战队未能按时提交符合标准的训练基地证明，无限期推迟他们的入驻审核。
　　一夜之间，“破晓”从万众瞩目的冠军新军，变成了无家可归的流浪汉。
　　废弃的厂房外，讨债的流氓泼满了红油漆；基地内，断水断电，只有几台电脑还靠着备用发电机苟延残喘。
　　“林队……我们要不就算了吧。”苏棉抱着他的泰迪熊，缩在角落里，声音带着哭腔，“我妈妈打电话来说，让我回家读书，别再在外面丢人了……”
　　陈野烦躁地把键盘砸在桌上：“妈的！这群资本家太恶心了！不就是想逼我们低头吗？老子就是不跪！”
　　林昼坐在昏暗的灯光下，看着屏幕上顾震霆发来的最后通牒，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
　　“想让我们死？没那么容易。”
　　他站起身，走到顾星河身边。顾星河正对着黑屏的手机发呆，脸色苍白。林昼伸手握住他冰凉的手，掌心的温度源源不断地传递过去。
　　“星河，还记得我当年为什么能被称为‘第一打野’吗？”林昼的声音低沉而有力。
　　顾星河抬起头，看着他。
　　“因为我知道，野区虽然黑暗，但只要有光，就能找到路。”林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顾震霆以为切断了我们的资源就能困死我们，但他忘了，我们最擅长的，就是在绝境中找机会。”
　　“你想怎么做？”顾星河问。
　　“既然正规途径走不通，那我们就走野路子。”林昼眼中闪过一丝狠厉，“陈野，你不是号称‘绝活哥’吗？从今天开始，开直播。苏棉，你长得可爱，也开。我们就在这个破厂房里直播，让所有人看看，资本是怎么欺负人的！”
　　“可是……这样会不会太丢人了？”苏棉有些犹豫。
　　“丢人？”林昼冷笑一声，“被资本按在地上摩擦才叫丢人！我们要让全网的玩家都知道，‘破晓’是为了梦想在战斗，而顾氏集团，是在扼杀梦想！”
　　……
　　当晚，一场名为“废墟中的直播”在各大直播平台同步开启。
　　没有华丽的直播间背景，只有斑驳的墙壁和满地的红油漆；没有昂贵的电竞椅，只有几把破旧的折叠凳。
　　但当林昼那张冷峻的脸出现在镜头前，当顾星河温润的声音响起时，直播间的人气瞬间爆炸。
　　“大家好，这里是‘破晓之光’战队。”林昼对着镜头，平静地讲述了这几天的遭遇，“我们被赶出了基地，被切断了赞助，甚至连饭都吃不上了。但即使这样，我们也不会放弃。因为这里是我们的梦想，是我们亲手点亮的光。”
　　说完，他戴上耳机，点开了一局排位赛。
　　“今天，我们就在这里，给所有支持我们的粉丝，打一场表演赛。”
　　那一晚，数百万网友见证了奇迹。
　　在那个漏风的废弃厂房里，五个人挤在一台发电机供电的电脑前，打出了令职业选手都汗颜的操作。林昼的盲僧在野区起舞，顾星河的机器人在人群中穿梭，陈野的诺手大杀四方，苏棉的寒冰射手百步穿杨。
　　他们一边打着比赛，一边吃着泡面，偶尔还会因为断电而中断几分钟，但从来没有一个人抱怨。
　　直播间的弹幕从最初的谩骂，变成了满屏的“泪目”和“支持”。
　　“这特么才是电竞精神啊！”
　　“顾氏集团做个人吧！这么优秀的战队你们也下得去手？”
　　“已下单‘破晓’周边！哪怕是一包纸巾我也买！”
　　“林昼牛逼！顾星河牛逼！破晓必胜！”
　　短短一夜，“破晓”战队的直播打赏突破了百万，相关话题冲上了热搜第一。巨大的舆论压力，让顾氏集团的股价一夜之间蒸发了好几个亿。
　　顾震霆坐在办公室里，看着屏幕上那个即使身处废墟却依然昂首挺胸的儿子，终于第一次感到了无力。
　　他输了。
　　输给了年轻人的热血，输给了那份他早已遗忘的、名为“梦想”的东西。
　　……
　　三天后，LPL联盟官方迫于舆论压力，特批“破晓”战队入驻。
　　而顾氏集团也发布声明，表示之前的行为是“误会”，并宣布成为“破晓”战队的独家赞助商。
　　签约仪式那天，顾震霆没有来，只派了一个代表。
　　林昼和顾星河并肩站在台上，闪光灯下，两人的手紧紧握在一起。
　　“感觉怎么样？”林昼低声问。
　　“像做梦一样。”顾星河笑着，眼角有些湿润。
　　“不是梦。”林昼看着他，眼神坚定，“这只是开始。以后，我们会站在更大的舞台上，拿更多的冠军。谁也别想再把我们分开。”
　　台下的粉丝们疯狂地呼喊着他们的名字。
　　金色的雨虽然还没落下，但他们知道，属于“破晓之光”的时代，真的来了。
　　而在那光芒万丈的未来里，他们将并肩同行，直到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