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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

  •   天色很暗,也许不是傍晚是阴天也说不定。
      我蜷缩在门外水泥台阶旁的角落里哭,冬天的地面很冷时不时刮过的冷风刺痛着我眼泪鼻涕模糊不清的脸,哭两声抽噎几下下意识地把冻得红肿的手往袖子里缩,可手冻得太僵老是进一半漏一半在外面。
      “呜呜......妈妈......”嚎俩声回头透过泪眼朦朦胧胧地盯着大门看一眼,见没动静心里更委屈了,撇过头来一半脸埋在袖子里,又是一泡眼泪哗地就垮下来了。
      “呜呜,妈妈......妈妈......”边哭口中边含糊不清地喊着,“妈妈......妈妈......”越喊越难过,越喊越伤心。
      我冷,还饿,但我不敢起身去敲门。不是妈妈不要我了,也不是遭遇了其它什么不幸的事。
      妈妈说我逃课了,只上了上午的课,下午的课人就不见了,书包都是同学帮我带回来的。
      我不知道什么是逃课,为什么别人可以偶尔不去上学而我就要周一至周五每天去上学?我也想不去上课,玩儿一俩天,反正老师又没骂那些人。
      后来我才知道别人不是去玩儿了,是生病了请的假,从来就没有因病缺到过的我,是无法理解为什么生病就可以不上课的。
      我不会跟妈妈说这些,妈妈生我气,不让我进来,我冷我饿我也不跟妈妈说,我只扯着嗓子哭,再忍会儿,再忍会儿我就可以感冒了,然后打针吃药,妈妈就不会生气了。
      我不知道在忍受饥寒的时候,边哭边喊冷喊饿或者说“我知道错了”妈妈心软会让我进去的,但我知道感冒了要吃药要打针的话妈妈看了会比我还伤心难过。
      孩子总是善于天真地做残忍的事。
      我就这样边哭着边等自己感冒,再冷再饿也没关系,只要想到等会感冒了妈妈会内疚,更苦我都能忍下来。
      艾默偷偷打开门出来时我正好回头,然后我伸长了脖子往门里瞅也不知自己想看什么。
      “冷吗?”他没事人似的一屁股坐在台阶上偏过头看我。
      门已经关上了,不是妈妈叫我进去,一阵失落,我埋着头呜咽着不想理他。
      “饿吗?”平淡得没任何起伏的童音糯糯的,在问完这句后他也没想我回答。一旁传来糖纸撕开时的嘶啦声,还有硬糖含在口中与牙齿碰撞的声音。
      我更难过了,我都饿成这样了你还在一旁吃糖气我。
      “喊声冷不会少块肉的。”他含着糖含糊不清地说着,没有让我说什么我知道错了,别说我根本不知道自己哪错了,就算知道错了我也不会说我错了这三个字。
      “真惨,你就这么像爸。”一根筋,爱钻牛角尖,还死犟,最喜欢做杀敌一万自损八千的事。
      我不觉得像爸爸有什么不好,况且我现在也听不进他的话。
      “算了,我不管你了。”说完他又走了,离开的声音很轻,因为他要偷偷进门。
      嘁,谁要你管!
      后来我还真感冒了,看医生,买药,打针都是两人份,艾默也病了,他是早产儿身体一直都比我弱。
      我打针吃药都很乖,而艾默打针时一直哭,吃药时我三两下就把所有要吃的药都解决了,艾默吃一口药才到喉咙就开始往外吐,吃多少吐多少。
      喂药喂到后面,妈妈是边哭边给艾默灌药的,我在一旁不做声看着,很难过,忽然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可又不知道哪错了......

      昨天晚上又做梦了,早上起床时整个人都有些迟钝,看着陌生的天花板半响,才逐渐意识回复记起这不是什么别人家这么简单的事,在戈薇家也睡了大半个月了,可我仍以为自己一觉醒来还在原来的世界。
      慢慢坐起身,揉了揉手臂,皮肤低下肌肉僵硬酸涩的感觉已经消得差不多了。
      靠着老头无厘头理由请到无限期的假,逃了大半个月的课,每天充斥着我生活的是箭术、柔道、空手道、草药辨识还有给自家神社充门面的某些东西比如咒术......符道?最初几天几乎每天都被折磨得人不人鬼不鬼,早上天还没亮就被摧残着去跑步,晚上完成所有功课恨不得不洗漱了直接趴床上。
      看了看时间,居然比平时还早了两分钟。慢吞吞坐起来,再慢吞吞爬下床去洗漱。
      空腹去跑完步后用完早餐速度冲个澡,八点之前要赶到邻街的道馆去练柔道,十点可以补个餐,其间慢悠悠边背草药种类及功效边往城北边的体育中心练箭术,十二点正点用午餐,餐后休息半个小时继续练习。三点的时候我又在另一家道馆了,六点时肚子饿得咕咕叫着回来,抖着手举着筷子扒完饭,休息半小时后就是学老头亲自教的那些坑爹的内容。虽然都是些不要动脑子硬背的东西,但这些比体力活动对我的杀伤力还大,背到后面即使全身酸痛还是眼皮沉重脑袋一点一点往下沉。好不容易熬到睡觉的点儿,终于发挥全天最快的速度洗漱完毕窝被子里就不动了。
      即使每天都很累,我也宁愿这样熬着,星期一望星期二星期二望星期三,每天都在推脱着下一天。
      明天吧!明天再去犬夜叉那。
      于是推脱着从周一推到了周五,觉得自己再不过去犬夜叉要过来拉人了,才不情愿的打包了一大堆垃圾食品+垃圾符咒往食骨井里跳。
      爬出井来就知道,犬夜叉果然背对着井横躺在井外守着。
      头顶上白色耳朵动了动,他哼了哼转过头来,一眼就看到我,然后就是一阵猛扑。
      “把泡面交出来!”
      我出钱买的,你说交出来就交出来?想得美!
      “把耳朵让我摸两下!”我一手把装方便面的包远远往后推一手拽着面前张牙舞爪的某半妖的衣襟,必须是拽,否则他自己会绕开我跳过去抢包。
      挣扎中一不小心衣服就扯开了一半,某白痴半妖半个肌肉匀称的‘小香肩’露了出来。
      “你!”犬夜叉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你还是女孩子吗?”濒临暴走状态中。
      我斜瞟了一眼他肩膀,他也顾不得衣襟还被拽在我手上了,赶紧往后一跳。
      “我不是,难道你是?”不屑地嗤笑一声,肌肉,我恨肌肉!我柔柔弱弱一个女生硬是在残暴的生活里开始向肌肉女发展。
      男生又不怕被人袭胸,你害羞个毛线!
      “你是给我摸呢?还是给我摸呢?”

      那天,我一个三观正常的N好女青年,在最终被某白痴半妖骂了女色魔之后,摸耳朵的事也就黄了。从此,很多人都会知道我对那对偶尔可爱地动两下,长着细柔顺滑小毛的小耳朵有多大的执念。
      偷袭?不,我从来不偷袭。又不是你情我愿,你推我倒的事,一个人去偷袭一个长着一对狗耳朵又不情愿让你摸到的半妖太傻了。
      我也不会要挟他,用某样很重要的东西去威胁某个人做他不愿意做的事,这样的事情太坏了,这是电视剧里恶毒女配或反派男炮灰才会做的事,女主角要有品。何况离了那些东西某半妖又不会去死!
      “犬夜叉,我发现以后还是不要带泡面和薯片过来了,太浪费体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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