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左右》卡卡门农

5、第 5 章 到现代

　　因为我那一箭的缘故，四魂之玉碎了。犬夜叉又一次炸毛是显而易见的事，那家伙简直就是一移动爆破器，还全自动的，说三句话有两句带吼。也许他命格属火，也许我命犯太岁，跟他凑一块就没心平气和地讲过几句好话。
　　我今后都要免费为寻找四魂之玉碎片组工作。该组现在明面上的成员是我、犬夜叉、枫婆婆。没办法，谁叫那事有我责任。你说我当时是手痒还是找抽来着，消极怠工就消极怠工啊！怠工到一半突然那么积极地帮忙射那一箭干嘛？不射那一箭四魂之玉会碎吗？不射那一箭我会承担下这么划不来的工作吗？
　　我那个气啊！！谁说就只有犬夜叉气来着？他炸毛我还要小心翼翼地躲着，温声细气地跟他说话，生怕一个不小心我哪又惹到他。虽然不怕他真的挠到我，但他说话带吼稍微正常一点的女孩子谁不怕他？
　　我顶着压力跟这么一恐怖分子一起工作，可那犬夜叉居然嫌弃我，说是要单干。我不就是射箭百发不中，其他都正常了点吗？哪像他纯暴力实践者，做事一根筋。好歹枫婆婆说过，“以戈薇能看见四魂之玉的眼睛配合犬夜叉的力量，把四魂之玉的碎片收集到恢复原状。”我也是有用的！在这个年代我这种特殊才能的人可是很吃香的。术业有专攻，犬夜叉，我知道你肯定没多少文化，见识又不是很广，所以对我这种特殊人才存在偏见。
　　单干就单干呗！有念珠在，反正到最后会是‘你找到的碎片是我的，我找到的还是我的。虽然我很不想要那玩意儿。（是谁说不轻易再喊“坐下”的！某：我是不会轻易喊的，我要在最后关头喊。）
　　以自认为最具缓冲效果的姿势跳下食骨井，还没等我抒发一下忐忑的心情就感觉触底了。
　　到了吗？戈薇原本的时代。仰着头望向井口，突然一个想法像野草般在心底疯狂蔓延。
　　有没有可能当我爬上去后，见到的是自己原来的世界？
　　情绪一下子激动起来，会不会真的有这种可能，我可以通过这种方式回去？何况，电视里戈薇都可以通过这种方式回去，我莫名其妙地穿过来，是不是......也想越觉得可能性大，心里的鼓动声也越来越大，心脏的搏动越来越迅猛。仿佛我只要爬上这口井，我就可以到达我本来的世界似的。
　　可是，要是不能呢？我上去后见到的不是自己本来的世界呢？要是我上去后到达的仍然是戈薇以前所在的现代呢？
　　耐着性子攀着墙壁上的空隙一丁点一丁点往上爬，小心翼翼地仿佛一个不小心就会摔下去然后万劫不复般。越往上爬，爬的速度反倒越慢起来，忐忑地望着井口一点一点变大，心里却完全没底，要是......
　　终于还是爬上来了，趴在井口，看着眼前这张朴实无华的木门，忽然有种松开手让自己就这样再次坠入井中的冲动。
　　直到走出神社走进戈薇家里，眼睛都还是酸酸的，整个人也恍恍惚惚。果然，就不该抱有期待，怎么可能会回去嘛！撇了撇嘴角，哎哟，眼睛更酸了。
　　“姐......姐姐。”眼前这小孩惊讶地望着我，眼中带着惊喜。
　　“戈薇！”坐在暖桌前的老头已激动地站起来了。我身后门再次拉开，一个妇人闻声而来。“戈薇......你这是怎么了？”妇人一只手牵起我被井壁上泥土蹭得脏兮兮的手，另一只手轻轻摩梭着我的侧脸。
　　一个母亲，温柔而又欣喜地打探着自己失踪而又突然回家了的女儿。
　　忽然，眼泪就跟写了闸的洪水般止都止不住了，看着关心着戈薇的亲人们，我哽咽着连话都不会说了似地，眼泪泉涌似的往外冒。
　　我想回家！回家！为什么就我回不去......
　　一把扑进妇人的怀里，抽搭着鼻子，时不时闻着她身上淡淡的洗衣粉香气。眼泪一点一点地把她胸前的衣料浸湿。
　　我回家了的话，妈妈不会抱我，她会一边推开我在她身上磨蹭的脸一边皱着眉说“你也知道回来啊！”可我不在的时候她肯定担心过，或许还哭过。从很小的时候就那样了，就算平时把我们跟野孩子似地放养，可每天到点了还不回来她还是会担心的。我想她，想到她担心我，在我看不见的地方抹眼泪我就难过。
　　她笑着点着我鼻子骂过我“性子野！”、“不念家！”，可谁会知道我会是这么地想念他们，想念家，只要一想到自己有可能就这样永远也回不去，永远呆在这陌生的地方心里就一抽一抽的疼。
　　“妈妈！”“妈妈！”“妈妈！”......我在戈薇妈妈的怀里嘶哑着泣不成声地喊着，喊得自己心都快碎了，妈妈，我在喊你你听到了吗？再也见不到你不懂事的女儿了，请你别在为我偷偷地掉眼泪，妈妈......
　　妇人只是安静地用她温暖的双臂抱着我，温和地一声又一声地答应着我，仿佛冥冥中知道了什么似的，平静甚至带着淡淡微笑的脸上爬满了泪痕，她真正的女儿，戈薇不在了，可是她永远都不会知道。
　　小男孩努力的张大他的双手想要把姐姐和妈妈都抱在他的手臂里，他希望自己的双手能给哭泣的姐姐带来安慰。他的姐姐为什么这么伤心，也许是思念也许是害怕，但姐姐请不要难过，他有一天也会长大，到那个时候他的臂弯将会变得强壮，他的臂弯将足够包围他的家人，他将有足够的力量成为这个家的避风港，为家人遮风挡雨。
　　“姐姐，草太好想你......”
　　老头有些呆呆愣愣地看着眼前的情景，一段时间后很是激动也想冲过去抱着孙女媳妇，可后来又想到可能不适合，于是难得一见地腼腆地挠了下后脑勺，然后揉了揉泛酸的眼角，嘴里小声嘀咕“臭丫头，都这么大了还这么爱撒娇......回来了就好，回来了就好......”

　　把整个身体都泡进浴缸里只剩半张脸留在水面上，呆呆地看着水面漂浮着的泡沫和空气中氤氲的水雾，然后自然而然地走神了。
　　有的时候，幸福很简单，比如说在大哭之后泡个热水澡。当你感觉全身血脉都畅通了似的，全身的毛孔都舒张了，真个人都放松下来，这一时产生的感动也可以说是幸福。生活并非一如既往的枯燥，也并非苦不堪言。当你学会感动，平时平淡无奇的日子也就变得瑰丽起来。可惜，以前一直都没有注意过，没有感动也不懂得珍惜。
　　能放声大哭也是一种幸福啊！哭过之后看什么都顺眼多了。
　　可是，这么大一个人了，还抱着别人嚎啕大哭，好丢脸啊……光想着就觉得害臊啊！
　　想着想着整个脸都快浸进水里，鼻子在水里吹着气泡，在热水的影响下，本就微红的脸更红了。

　　“爷爷，你现在赶这些符，等下是要用吗？”举着吹风在一旁吹头发，见戈薇的爷爷在我洗澡前就开始忙着，用毛笔在一张张白纸条上歪歪扭扭地勾勒出奇形怪状的符号，暖桌旁已经叠了厚厚一大沓了却还没见他停下。
　　“嗯”老头认真地一扭毛笔把一张纸符上的最后一笔画完，抬起头来看了我一眼。“等下跟爷爷一起去，用纸符把那口食骨井封印了。”把食骨井封印！我有些吃惊地看着老头。
　　这样的符咒真有效吗？如果真能封印，那我是不是可以不用去战国那边了？然后把什么四魂之玉、犬夜叉统统抛到脑后，也不用害怕、担心、什么都不用管了。
　　可是，这样的想法可真不负责啊！
　　“爷爷，你知道我还要用食骨井过去的。”淡淡呢喃，即使再不愿意，但不把四魂之玉的事情解决的话，麻烦肯定还会找上来的。
　　“那边的世界太危险了……”
　　为什么我有一种预感，老头接下来会讲很大一通话，然后我的命运会很凄惨？
　　“爷爷教我画符咒吧！看上去好难啊！”似乎突然发现什么好玩的事情，我打断老头的话缠着他教我制作符咒。
　　老头仿佛看到了他寻了几十、几百年才寻到的知音般，满脸焕发着自信的光彩。他和蔼地凑到我边上，“这符咒的制法可是我们家神社代代相传的，在妖魔横行的年代不知出了多少力，它可精贵着呢，价格都是寻常符咒的好几倍……”

　　背上背着零食和泡面，兜里装满老头硬是要塞过来的精贵符咒，在家人们千叮咛万嘱咐之下，跳下了食骨井。
　　再次爬上食骨井，我看着乱布在井外空中若隐若现发着淡淡幽光的那些线，一时摸不着头脑。
　　“嗯，这是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