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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写信 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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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定和人差点在东市的街坊干了一架。
起因是有几个人在议论陈平,说着“听说那位陈将军在熙州又折腾老百姓了。”萧定这几个月听了些陈平的传闻,大多数都是些不好听的,说他“不恤民生,嬉游无度”说他“大兴土木,劳民伤财”,萧定也没当回事,反正他的名声一贯不好。
“听说还在熙州那颗粒无收的地方大兴土木,天天摆宴席,脑子有病吧?”
萧定今天难得训练早早结束,出来放放风,心情也不错,也就继续喝着茶吃着饼,就这样听着。
“那个陈平啊,守仓山关的时候说不定就一直在贪着,回了长安也不消停,现在去熙州,又去祸害人家,啧啧………”
“这种人该千刀万剐。”
砰一声,萧定拍桌而起,吓了那两人一大跳。
“你亲眼看到的?”
“什……什么?”
萧定忍着怒气步步紧逼:“你亲眼看到他贪的?”
还没等那两人回话,又说:“要不是他在仓山关守着那十几年,不是他去屏州平叛乱党,你们能坐在这聊天喝茶?”
这二人见萧定一身精致的铠甲,气度不凡,又见他剑眉挺鼻,少年英气,好不俊朗,也不敢多得罪,只道“这位公子,又不是光我们说,长安城的人都………”
“要没有他守着那仓山关,北厥南下,你们还有命坐在这编排他?”越说越气,直接按住腰间的剑,“以后再让我听到,定不轻饶。”说完还没等这两人反应过来,付了钱就气冲冲地走了,也不管一旁看热闹的人。
其实萧定觉得自己和陈平的交情也没到这个程度,但他骑着马看着长安春天的桃花朵朵盛开,街市上的人来来往往,吆喝声此起彼伏,在这早春三月里,人人脸上洋溢着笑容,又想起前几个月和陈平啃的那坚硬的干粮,在火堆旁烤不暖的脚,凌晨的军营,夜晚的风沙……
操,他低骂一声,准备给陈平写封信。
陈平在熙州的府内收到信差不多是在一个月后,那时熙州的梨花开得正好,他拆开萧定寄给他的信,饶是看惯了萧定的不着调,以为开头最次也会是类似“陈将军足下无恙”,映入眼前的却是这一行字:
“你好哇陈平你好”后面还有个莫名其妙的符号“!”
陈平:“………”
陈平继续向下看。
“昔言熙州梨花可赏尚作数否待回音则春尽矣欲数日后面禀家君即赴熙州观花届时可得管饭
又闻将军熙州长安谤议纷然人人争颂君之德唯恐颂之不力君果何为哉乃使朝野嚣然若此
萧定顿首”
陈平看完后,骂了句“竖子”,又看了眼,骂了句“好丑的字。”随后把信一扔。
想了想,转头吩咐下人这几日准备点绿豆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