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遥远 “请让我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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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晚安，士郎。”
少女清泠的声音如同月下幽幽摇曳的琉璃风铃，令卫宫士郎本就如麻的内心再次颤动了起来。
就这样结束吗？
这场好不容易等来的谈话。
明明住在同一个屋檐下，卫宫士郎却时常感觉和你的距离很遥远。
不管是在学校还是家里，你们之间好像总隔着一些人和事，让惶恐的心无处释放。
还有好多话都没来得及说出口。
卫宫士郎看着你的身影一步步的即将踏出光线范围内。
太遥远了。
太遥远了——
“克莉希雅！”
*
你果断的离开，安哥拉看起来冷静了不少，像只跟脚小狗般围着你转来转去。
“呐，克莉今天都去了什么地方？身上怎么有一股惹人心烦的味道。”
味道？
你下意识低头检查衣服，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了急切的呼唤。
随着你的回头，在木地板上共振的脚步声也在朝你大步靠近着。
还以为明天才会再见的红发少年又一次站在了你的身前。
他的眉峰微微皱起，拳头紧握着，当你们的望着彼此时，他的眼眸不再有半分闪躲。
一丝不好的预想闯进了你的第六感。
红发少年坚定的声音砸响了狭长安静的走廊。
“未来的日子里请让我代替切嗣照顾你，克莉希雅！”
深夜微凉的空气在一瞬冰冷得刺骨。
玻璃、门窗、地板目之所及的一切随即猛烈的震动起来！
“地震了？”
反应过来卫宫士郎，第一时间将低着头看不清神情的银发少女护在怀中。
然而少女的双手却抵在了他的胸膛上，她在抗拒着他的接近。
“士郎，你先放开我……”
比起远在德国成长的少女，卫宫士郎自认为他对地震发生更有应对的经验。
“克莉希雅你冷静一点，马上就带你出去！”
他将少女搂得更紧了一些，正要往院子的方向走去时，眼前却忽然一白。
仿佛有轰鸣的闪电在头颅中毫无防备的炸开，突然袭来的剧烈疼痛让卫宫士郎立刻失去了行动的能力。但幸亏有了身旁少女的撑扶，令他不至于立马狼狈的栽倒在地上。
地板的震动已经强烈到令人无法站立的程度，身后的玻璃窗也已碎落了一地。
卫宫士郎疼出了一身冷汗，掩盖在长袖下魔术回路在发出盈盈蓝光。
“够了，母亲大人，再这样下去克莉就要讨厌你了。”
朦胧的视野间他看见银发少女抬起了头，对着虚空中他看不见的存在说出的话语像是在威胁又像是在撒娇。
她向来温柔的嗓音提高了声量，少女的话音刚落，四周的震动倏然停止了。
母亲……？
这是卫宫士郎的意识消散前，脑海里的最后一个念头。
＊
“叮咚。”
站在厨房的你听见门铃的声音，放下手中的长勺，去为来客开门。
出乎你意料的是，在门口等待的人竟是远坂凛，手里还提着你的书包。
“这是某个男人捡到后交给班主任的，让我放学后再顺路转交给你。”
你并不拆穿她其实可以明天上学时再交给你，只是道谢后又顺着少女的话语问道。
“某个男人？”
一边问，你一边打开了书包。
“就是昨晚那个教堂里的神父，你的书包是落在里面了吧。”
双马尾少女叉着腰，又怕你引起误会的好感般纠结的补充道。
“嘛那家伙好歹也是个神父，偶尔会做点善事也不代表他就是个靠谱的人……”
学生证不见了。
虽然这东西对你来说可有可无，甚至你都差点忘记了还有书包的存在。
但考虑到吉尔伽美什似乎与教堂有联系，看来从明天开始出门的时候要小心一点了……
“克莉希雅，有听到我在说什么吗？”
“是是~”
你收好书包，又微笑着给远坂凛递了一杯水。
因为你敷衍的回答，少女看起来有些不乐意，但还是接过了玻璃杯。
远坂凛正准备再说些什么时，门铃又一次响起了。
你赶紧如获至宝的去开门。
“克莉姐姐，卫宫前辈他的身体还好吗？”
你将间桐樱迎了进来，紫发少女一边走一边像小猫一样有意无意的挨着你说话。
与此同时，只听到你回来的脚步声的远坂凛，决心这次一定要逮着你好好将昨晚的情况问个遍时——
站着的紫发少女与坐在矮桌前的双马尾少女，在看清对方的那一刹那，所有的话语都戛然而止了。
“对了，我刚才是要给士郎送粥来着。”
你笑容不变的将间桐樱带到了远坂凛的身旁坐下，好心的将空间留给这对真正的姐妹俩独处。
全然不顾身后两人挽留的眼神，捧着食盘脚步轻快的离开了客厅。
*
熟悉的天花板，熟悉的床铺。
卫宫士郎浑浑噩噩的睁开眼睛，感觉浑身上下都酸痛得像是小时候在卫宫切嗣手下魔鬼训练了一周那样，只想原地闭眼躺下。
然而阻止他再次回到被窝的不是饥饿，也不是旷课，而是忽然翻滚的回忆。
昨晚的你突然失去了联系，卫宫士郎在大街上来来回回的找，也看不到你的任何踪影，最后只能焦灼的待在家里看着晚饭慢慢变凉。
但幸好，手机里最终还是等来你报平安的联络。
正如你突如其来的闯进了他的生活，会不会有一天也如此突然的消失了呢？
所以卫宫士郎并不后悔对你说出那句话。
如果你答应了。
如果你们能成为真正的家人。
如果你愿意向他敞开心扉。
如果他能对你有更多的了解。
那么是否就不必再忧愁那些短暂的分离？
更何况你们本来就该成为一家人……
回忆起昨晚冲动下行为，红发少年开始后知后觉的脸红。
不过——
卫宫士郎紧闭着双眼，企图绞尽脑汁回忆起昨晚的后续。
“请让我代替切嗣照顾你！”
少女的回答……？
“士郎，来吃点东西吧。”
他应声睁开双眼，在脑海中回放了一遍又一遍的少女正捧着热气腾腾的白粥走进了房间。
“好、好的！”
一顿紧急收拾后，卫宫士郎将散发着清香的鸡蛋白粥送到了嘴里。
口感顺滑，米粒绵柔，调味适中，味道意外的很不错。
“总觉得士郎你在想什么很失礼的事情。”
“咳咳、怎么会。”
卫宫士郎好不容易压下的脸红又烧了起来，眼神也开始游移不定。
“昨晚我们……？”
眼看他要提起那些你不愿再重想的事情，你决定先下手为强。
“昨晚士郎你突然发烧倒下，真的让我们好担心呢。”
真的是这个样子吗？
记忆里仍然是一片空白。
卫宫士郎动作机械的勺起了粥。
直觉在告诉他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正要继续抬头追问时。
银发少女的身后，推拉木门的缝隙中，三双颜色各异的眼睛正猛猛的盯了过来！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遥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