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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你是卿卿,我的…卿卿 爱人是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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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丹…认真的吗?
你在许青身侧微微弯下腰,手指不停戳动盒子里的白丹。
肉眼可见的奇奇怪怪吧?
疑惑的眼神看向许青,仿佛在说,“你认真的要买这个吗?”
许青只是抬手轻轻摸了摸你的头,将钱袋掏出,接过掌柜递来的白丹。
忽然,伶俐的气息扑面而来。
许青快速反应过来,将你揽在怀里向后退。
一柄匕首丝丝嵌入你刚才所在位置后的柱子里,要是晚上一秒,你就一命呜呼了。
看着那把匕首,你的火气往上升。
罪魁祸首马四不紧不慢的靠近,带着嘲讽的笑,“爷知道你。”
“那蟒爷也杀过不少。”
“爷不为难你。”马四笑着转身,“白丹留下,让你活命。”
“否则,”
马四站在胖山的前面,手划过脖颈,“我会割断你的脖子,在你尸体上拿走白丹。”
太嚣张了!
你忍无可忍从许青怀里挣脱,挡在前面,“给你脸了!我倒要看看今天谁要谁狗…唔!”
话未说完,就被许青捂住嘴巴。
你幽怨的看向许青。
马四看清你的容貌后,没有对语言冒犯的生气,全然是对你腾然而起的兴趣。
他舔着嘴角,“或者…把她给爷舒服舒服…”
马四的手指向你。
你被恶心的浑身一抖,想要说什么被许青制止。
许青死死盯着马四的脖子,垂在身侧的手不断收紧。
【他们的人,有点多】
【不可以让卿卿陷入危险】
判断当下后,许青果断将刚买的白丹扔过去。
马四拿着白丹高兴笑起来,一口痰吐在许青脚边,口水摸在他的衣服上。
“怂包一个。”
马四的主意再次打到许青身后的你身上,“就这个怂包,小美人~你不如跟我,我还能让你体验极乐。”
说着,他便想推开许青。
许青先他一步,带着你向后闪去。
马四还想追究,身后的胖山出声了。
“别玩了,我们还有事。”
马四对此只能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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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许青走在回去的路上,越是回想越是生气。
“该死的丑东西!!!”
“我一定要把他切成片!!!”
你对着前面的空气拳打脚踢,许青抬手捏了捏你的脸颊无声安慰。
“好了,别气,他们不值得你不开心。”
你皱着眉思考,总感觉那个丑东西在哪里见过?
手肘戳了戳身侧许青,“阿青,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他?”
“嗯……”你皱着眉思考,片段断断续续在脑海中出现。
许青扫过你紧皱的眉头
【恶心的东西,不配出现在你的记忆】
许青轻轻‘嘶’了一声。
让你的注意力一下子被他吸引。
“怎么了?阿青!!”你很是担忧的看向他。
许青垂下眸,嘴角向下弯,活脱脱一只委屈小狗狗。
他声音闷闷的,“我疼…”
“哪里疼,阿青?”
许青伸出自己有异化气息的手臂,范围不大,确实会要再痛上一会儿。
此刻他无比庆幸,你从未被这种东西侵染,不用体会这种痛苦。
你小心翼翼的捧起他的手臂,嘟嘟囔囔,眉眼间尽是担忧。
全然忘记了刚才在想什么。
许青的目的达到,微微勾起嘴角。
他当然知道那人有些几分眼熟,在被雷队带回来的时候,曾路过一个营帐。
里面出现奇怪声音,使得你好奇想要张望。
是许青遮住你的眼睛,让你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他身上。
你曾大多数时候都在沉睡,人心险恶,很多世道上的东西都不懂。
那种肮脏的东西,不配让你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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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回去看到雷队第一时间,就是和雷队抱怨。
今天遇到一个丑东西,还抢了阿青花钱买的东西。
该死的丑东西,你一定要把他切成片。
你气得简直就像是小河豚,这让雷队有些哭笑不得,简直就是养了个绝世可爱的小闺女。
“好了,我们不生气。”
说着,雷队从口袋里掏出两枚白丹放在桌面。
“来,小孩儿,你们先拿着用。”
许青没有收下,摇着头,“不用了,雷队,我现在不疼。”
雷队从他的眼中看到了什么,笑着又收起来。
不是?到底在打什么哑谜???
你疑惑的眼神在两人之间来回切换,是什么秘密你还不能听了???
瞧着你呆呆傻傻的样子,雷队大笑着起身去厨房。
晚饭后,你抱着枕头再次出现在许青的房间门口。
这让还没来得及睡觉的雷队很头疼,感觉白教了,全都白教了。
教的那些,根本不适用于你对小孩儿的那套。
许青唇角带着浅笑,接过你的枕头,牵着你进屋。
“阿青,你今天不高兴。”
你躺在许青怀里,仰起头看他,语气里带着肯定。
许青轻轻拍打你睡觉的手僵了一下,随后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
“没有,我只是在想。”
“我已经好久好久,没给我们卿卿买新衣服了。”
面对你怀疑的目光,许青迎了上去。
不过几秒,你就败下阵。
你在许青怀里又蹭了蹭,“我不要新衣服,要阿青高兴…”
屋子里安静的很。
不一会儿,许青就听到了你睡着的呼吸声。
他轻手轻脚下床,帮你掖好被角。
临离开前,用手指将你脸颊凌乱的发丝整理好,留下一句。
“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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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黑风高,杀人夜,
许青悄无声息出现在毫无防备的马四身后,眼中是不再掩藏的杀意,手中的铁钎没有犹豫的刺入对方的脖子。
鲜血瞬间从伤口处争先恐后奔涌而出。
摔倒在地的马四捂着脖子伤口,身后上方传来许青平静的声音。
“我会割断你的脖子。”
“在你的尸体上拿走白丹。”
许青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件死物,将企图爬走的马四拖去黑暗。
他的手指将铁钎上的血液轻轻摸掉,一步一步走向不断像墙角缩的马四。
“极乐?”
许青面无表情,铁钎在月光下泛着光。
“我会送你去体验极乐。”
他将铁钎狠狠刺入马四最爱用的那个地方,紧接着抓着对方的头,自上而下刺入,将嘴巴彻底刺透。
谁都不能打你的主意,他会将他们全部杀掉,抽筋扒皮,片肉剔骨。
将马四处理干净的许青,听到胖山的声音。
他将手中盒子收起,悄悄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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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理完事情的许青,强撑着自己的身体,回到院子便再也撑不住的咳出鲜血。
院落的桌上放着热乎乎的饭菜,雷队坐在那里,静静的摆弄自己的烟斗。
见此,许青想说些什么。
雷队先一步开口,“三十分钟前,她突然醒了。”
这个她,不言而喻。
雷队的视线落到许青身上,“她像个无头苍蝇,满院子找你。”
“说…”雷队顿了下,“受伤了,找阿青。”
“我用了一些方法,让她睡了过去。”
许青撑着自己的身体,坐到雷队面前,嘴巴张了张,吐出两个字。
“谢谢。”
你能够感知到他有没有生命危险,方才那险些致命的伤,被你感知并不奇怪。
雷队没有再次问。
烟斗轻轻敲动桌面,“吃吧,小孩儿。”
“方才吃饭,你也没心思,只是一味投喂小丫头。”
“不吃饱,可没有力气干活。”
两人就这般有一句没一句聊着。
“小丫头的名字叫卿卿?”
在雷队问出后,许青吃饭的动作明显停顿一下。
他会在雷队面前,偶尔喊出‘卿卿’二字。
所以,这是你的名字吗?
许青摇摇头又点点头,随即又摇头。
“她…没有名字。”
你自出现就在许青身边,没有名字,没有记忆。
他拐带了你,却发现自己也无法赋予你一个名字。
曾经太古城给予知识的先生,所传授的那些,许青找不到配得上你的任何字,作为你的名字。
然后,先生讲了一个词。
“曾有个先生说,卿卿是对自己最重要的人的意思。”
“是重要这辈子都不会分开的人。”
雷队笑了。
这么解释,也是对的。
“说的…也没错。”
“但……它还有个意思。”
“卿卿是所相爱之人,夫妻之间亲昵的称呼。”
“爱…人。”
许青纠结的不知道是点头还是摇头,他和你不是爱人。
爱人是什么,又为什么会成为爱人?
他觉得,他和你不算是。
你只是他这辈子最重要的人,也永远不能够允许离开的人。
看样子是遇到学习瓶颈了。
雷队站起身拍了拍许青的肩膀,心情很是不错,“小孩儿,你要学的还有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