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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珞清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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珞清木然许久,完全想不通符纸会出错,先前也只是被雷击劈成灰如今却成了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她不禁思衬,是不是还要稍加改善?也不对啊,师傅说此符天上地下所向披靡。
那是放太久失灵了?不能吧绘制此符的朱砂和符纸都是防潮的。
她盯着那张巴掌大小的符纸瞧了半晌,全然忽略岩石旁边的人。
终于,皿刹先出声,他冷嗤一声,“真是会替吾省心,笼子都自己备好了。”说罢他缓缓走近,握着虫子的那只手此时捏成拳。
珞清抬眸,瞥见他周身四溢的魔气时想到了一种可能。
皿刹走至她跟前时,悄然张开手心。
珞清闭了闭眼,不想看那恶心虫子一眼。
“我不会吃的,现在我在这金钟罩里,你也拿我没办法。”
皿刹饶有兴趣打量她几眼,随后将虫子抛向半空。
珞清瞪大双眼凝着那虫子,顷刻间只见一道火红身影疾驰而过,那虫子一瞬便消失不见了。
“啾啾快吐出来,那东西不能吃!”等她说出来已经迟了,啾啾已经落到地面,打了个满意的嗝。
珞清有些沮丧的望着红色小鸡,骂鸟的话如鲠在喉。
她安慰自己:它能懂什么?它只是一只刚满月且声音难听的红色小鸡。
最后恨铁不成钢的瞪了眼啾啾又将怨气撒在眼前的罪魁祸首身上,“真是好手段,欺负弱小就算了,欺负一只鸡算什么本事?!”
皿刹挑起半边眉,语气狐疑,“你说它是鸡?”
珞清不假思索,“它头上的鸡冠那么明显,不是大公鸡是什么?跟你费这么多口舌干嘛?”
皿刹低笑一声,不再多言。
珞清又问,“这里的岩石有古怪对吧?”
皿刹忽然来了兴趣,“嗯?”
“你不用跟我绕弯子,自你靠近那岩石后身上的魔气就快压制不住,那不是普通的石头。“
”你把我关在这里日日受魔息浸染,这符纸才会误判将我当成魔。”珞清以为自己说个七七八八,没等到肯定的回应确实一阵良久的沉默。
她欲开口再问,对面传来一句斩钉截铁的“错了。”
珞清:...?
皿刹抱起双臂细细打量着她,语气慵懒,“这石头没什么特别的,不过有一点你猜对了。你确实是日日受吾魔息的浸染,不过那是靠触碰传递的。”
珞清:“...那麻烦请你以后离我远点好吗?”
皿刹:“不能,不光如此以后你还得贴身伺候吾的起居。”
珞清被气笑了,抱起双臂歪着脑袋,一双杏眸里堆起愠怒,咬着腮边反问他,“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皿刹与她对视,不以为然道:“不然呢,还要吾逼你作选择?”
她想说你逼的还少吗?一言不发强行将人带回囚禁,逼她吃虫子就算了还要逼她为奴。
她记得自己此前没冒犯过他吧,珞清还是不愿就范,可一想起全宗上下108条人命,她咬咬牙又问,“你身边魔侍应该不少吧,何故非要选我?”
皿刹目光阴鸷的盯着她,语气十分执拗,“只能是你。”
珞清心跳突然狂跳不止,一股怪异的感觉涌上心头,只一瞬又消失的无影无踪。
珞清有些不明所以,不懂他话里话外的意思,但也不再多问,她已达成目的。显然这魔头不想让她死,说不定她身上真有什么是他觊觎的。
但绝不会是她的样貌,况且她全身上下每一处都挺普通的。这样普通的样貌放在人群里属实是看都不会看一眼的。
她想了想,留在魔头身边慢慢找出他的弱点再一击毙命,也算报仇雪恨平天下之大乱。
“可以,我可以答应你,但你必须把解药给啾啾。”珞清凝着他,清亮的眸子里没半分商量的余地。
皿刹拧起眉,语气不悦道,“你在跟我吾谈条件?”
“很难懂吗?”
“很直白,可以再直白点,比如让吾放了你。”
“你觉得你会吗?”
“不会,所以不要跟吾谈条件”,皿刹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继续言道,“还有它是你的应兽,它吞下发挥在你身上的效果相同。”
珞清:……?!
应兽,什么时候签上的血契?
珞清仔细回顾,脑海中骤然闪过一线。
是她快要死的那回。
应兽与人类签订契约后资质以及命理会直接绑定。
但珞清有一点想不通,只有高阶应兽能吸收主人受到的伤害,但也无法做到改变与契约者之间的命理。啾啾看上去是低阶兽级,是如何做到的?
看着眼前活蹦乱跳的啾啾,珞清掐腮思索了一会儿。
现下看不出啾啾的真身,况且它的外形真的与一只刚出生的小雏鸡相差无几,除了羽毛是红色的。
珞清有些懊恼,本以为自己以后的应兽会是高阶级,这也变相说明她修为不足。
她叹了口气,对于自己的应兽是只小鸡一时还无法接受。
“好了,我知道了”,她蹲在地上盯着啾啾一连叹了好几口气,已无力再反驳皿刹的话。
皿刹盯着她沉默半晌才开口,“你什么时候把自己放出来?”
“时候到了自会出来。”
“时候到了是什么时候?”
珞清托着腮边一副心如死灰的模样,这已是她能接受最坏的结果了,还有什么能让她更加晴天霹雳吗?
见她不答,皿刹黑沉着脸语气不善道:“给你一炷香把自己从这笼子里弄出来。”
珞清抬头,皱起眉头,一股莫名火瞬间窜上大脑,“都说要等它自己收起来,你急什么?”
“扶风珞清。”
皿刹的声音像幽灵般回荡在她耳边,珞清木了片刻,而后站起身神情忽然变得警惕,她问,“你从哪知晓的我姓扶风的?”
为了保命她入青阳宗时用的是假姓,没人知晓她真实姓名。
这个复姓也只有濮阳扶风氏,扶风一氏一直在为陛下效力,在四大世家排行里居首位。
但扶风家子嗣单薄,有且只有一独女。此女恰巧被雍都来的和亲王子看重。
迫于压力,皇上只能册封此女为郡主。
和亲前夜,扶风府突然走水,大火烧了一夜,不少人亲眼见到那明礼郡主从废墟中被找到时已经是一副焦躯。
死状惨不忍睹。
皿刹挑起半边眉头,漫不经心道:“吾还知晓,扶风珞清是原本要与雍都王子和亲的郡主。”
珞清死死盯着他,单手负在身后,手心里死死攥着一截火珊瑚。
皿刹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偏过身子看向她身后,又言道,“吾还知晓你待会儿想用火珊瑚配合霹雳符炸死吾”。
珞清摩挲红珊瑚的指尖一僵,不等她反应皿刹又接着道:“只可惜你的计划落空了,你没办法杀死我。”
”你是怎么知晓的?!“
皿刹嘴角一扬,缓缓道出:”这可是读心术,劝你别再做任何挣扎,还是省点力气路上折腾罢。“
珞清双眼瞬间瞪大,身子止不住的抖,敛眸暗想:终于要送我上路了吗...
想到此,她闭上双眼,已心如死灰打算接受。
差不多半炷香过去了,她没感到任何不适,
于是她眯起半只眼悄悄看过去,一眼她又差点吓晕过去。
只见皿刹手中正握着她师傅的仙剑,此刻正直指珞请面门。
她身子一僵,身子晃的更加厉害。
小声哆嗦:“怎么还是同样的招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