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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幼驯染回来的第二天 往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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炸了毛的猫呜嗷着手脚并用,就要挣脱两人的钳制。
被咬醒的萩原研二看着怀里挣扎着不肯老实的人,勾在人家腰上的手轻轻拍了拍,那意思是,别闹,赶紧睡。
可入手濡湿的触感,让他昏沉的脑子瞬间清醒了。
这是给热着了,不然就他那一觉到天亮,连姿势都很少换的性子,怎么会大晚上醒过来。
连忙把被子往下扯了扯,清凉的空气透进来,让湿漉漉的猫喘了口气。
松田阵平也连忙打开了床头的小夜灯,惺忪的睡眼用力眨了眨唤醒了理智,扭头看去睡在中间的人似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双颊绯红,香汗淋漓。
铃木知夏手脚并用的从两人之间的缝隙中挣脱出来,一手扯着领口抖动让凉风往里灌进去些。
“你们两个是专门来克我的吧!”
本来就不想一起睡,看在两人那么可怜的份上才心软的猫,如今眼中只剩下恼怒。
萩原研二的脑子还是转的快些,拿起床头柜上的书本凑过去给热坏了的猫扇着风。
“走开。”
手中的书被猫一把夺去,献殷勤的罪魁祸首之一也被猫软绵绵的爪垫一脚蹬开。
“都给我去客房睡,我洗完澡你们要还在,我就…我就…”
“我就把你们扫地出门!”
撂完狠话,铃木知夏连拖鞋都没穿,啪嗒啪嗒光着脚就钻进了浴室。
徒留松田阵平与萩原研二在床上大眼瞪小眼。
为了凌晨不被扫地出门,还是乖乖的走吧。
萩原研二倒是更有良心点,从衣柜中熟门熟路的拿出新的床单被套,把已经被汗水洇湿的床品换了下来,扔进了洗衣房中的脏衣娄内。
洗完澡的洁癖小猫断然不肯再躺回脏掉的窝里。
果不其然,等洗漱干净的铃木知夏裹着浴袍出来要换床铺时,看到干净的大床,以及空无一人的卧室,心中的怒火才勉强消下去些。
两只大猩猩,真讨厌。
随后重新躺到干净的大床上,盖上轻软的薄被,再一次陷入了睡眠中。
猫是舒心了,安静了。
可隔壁的两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烙起了大饼,原本的瞌睡虫如今消失的无影无踪,总觉得缺了点什么。
勉强想尝试着抱一块睡,但被恶心了够呛,暧昧了,暧昧了。
“hagi……”
“小阵平……”
要不说从小玩到大的幼驯染更加默契呢,只需要一个眼神,就知道对方在憋什么好屁。
于是月明星稀下,客房的门锁轻轻扭动,没有发出半点儿声响,偷偷摸摸的俩人贴着墙,蹑手蹑脚的溜到了主卧的门口。
月下做贼的大猩猩,看着被轻松按下的门把手,嘴角勾起了一抹得意的笑。
哎呀呀,警惕性还是太低呀小猫咪。
要不说家里太有钱也不好,丝滑到没有任何声响的门锁被打开,窝里安睡的小猫咪连个身都没翻,在软被中睡的昏天黑地。
有预谋的俩人吸取了上次大意的教训,将空调狠狠调低了几度,就摸黑儿溜上了小猫咪香香软软的被窝里。
恒温的情况下,火炉是负担。
可天寒地冻中,大火炉可是小猫咪不可或缺的好东西。
这不就是,两个大火炉刚溜进去,小猫咪就不由自主地把自己挪到了大火炉的旁边,生怕火炉不够热似的,又拽近了几分。
计划成功的两人,勾着自投罗网的小猫咪,这才安生的闭上了眼睛,陷入了睡梦中。
室内回响起逐渐同步的呼吸声,月亮透过窗帘的缝隙,悄悄观察着这一室的静谧,哼唱起安睡的歌谣。
时间拨到凌晨下更静谧的夜,家家户户都在梦中沉睡,静谧的室内,响起了翻身间的窸窣声与不知是谁的梦话。
“不…知夏…”
“不要……”
再次看到在天桥一跃而下幼驯染,松田阵平两人刚平复的心猛然一颤,随即想也不想的就跟着跳了下去。
这是抓捕炸弹犯的那一天,松田阵平他们是想忘也忘不了的。
2000年11月7日
那天整个东京都笼罩在一片阴雨之下,铃木知夏逼着自己养精蓄锐,勉强睡了2个小时,他知道今天就是了结之日。
光可鉴人的镜子中,青年神情肃穆,细瞧之下能看到他眼角眉梢间在不自然地抽动,分不清是期待还是解脱。
警视厅里已经传来了消息,预告函如期而至,他必须抓住那个藏头缩尾的鼠辈。
青年有条不紊地洗漱,换好衣服准备出门,路过家中客房脚步一顿,深吸了一口气似是做足了准备才推门走了进去。
一梯一户的公寓,三室两厅房屋面积很大,陈设精巧有余却没什么烟火气,窗明几净如同开发商陈列的样板间。
可客房中却大不相同,零星散落着书本,未拼完的模型,床上凌乱的被子都与外面的样板间格格不入。
肃穆的青年走进后,僵硬的脊背无意中舒缓了两分。
铃木知夏抬脚绕过地板上散落的零件来到床前,轻轻落座于床边,似乎是怕被子的褶皱都与之前走向不同了。
深吸了口气,视线缓缓描摹过烂熟于心的室内布局,似是在与老朋友打招呼,须臾间,青年似是鼓足了勇气,扭头去看墙上的三人合照。
两位身着警察制服的青年笑容灿烂的看着他。
“三年了。”
“研二,阵平找到你了吗?”
“你们两个小气鬼气性真大,连梦里都没来过一次。”
安静的室内只能听到极力压制的呼吸,与鼻子轻微抽动的声音。
泪珠被人悄无声息的掩去,被水意浸润的黑色眼睛透亮无尘,可照片中两位容颜俊秀的青年却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似是下定了某种决心,青年不再沉溺绕过一地的零碎大步流星的朝门外走去,经过门框时脚步一顿,扭头看向室内燃着复仇怒火的悲伤眼眸在光下透亮如金,透过这一室的静谧,似乎是能看到那两个为零件争吵不休的幼稚鬼,轻声嘱咐。
“记得来接我,我不认得路。”
说罢最后的告别,青年不再犹豫将这见证过他片刻软弱的一室静谧落锁,转身离去。
警视厅内消息频传,解密预告函后奔赴地铁的警方排查过,确认都是假的炸弹。
问他为什么能了解警方的动向?
他没那么大的权利,但是有钱,而且哥哥铃木景行是铃木财团的掌权人,关系网遍布政府上下。
要是他想,警视厅老大今天吃的什么,几点上过厕所,都能分秒不差的发到他的手机上。
不过警视厅倒是越活越回去了,载着小孩解密预告函,亏他们干的出来。
要是研二、阵平还在……
漂浮于车厢中的两只阿飘眼睛一错不错的盯着眉宇紧绷的铃木知夏,手指想抚平他拧起的眉心,却也只是徒劳的穿透而过,根本留不下一丝痕迹。
自1990年他们警校毕业后,警视厅机动队上岗还没一个月的萩原研二在歹徒恶意引爆的炸弹中身亡,随即开启了长达7年的跟随两只幼驯染的阿飘生活。
刚开始他还挺庆幸,小阵平与知夏互相陪着应该很快能走出他那句‘记得为我报仇’的无心之语。
可是他错了。
7年来小阵平没有一刻不惦念着他,调职报告次次打回,次次提交;知夏也不遑多让,大海捞针般的悬赏,追查着犯人踪迹。
午夜梦回间,两人相对而坐却缅怀着消失的第三个人。
可好景不长,小阵平也走了,这一次彻底带走了知夏的魂。
成为新阿飘的松田阵平还没来得及惊讶真有灵魂这一说,就看到了一脸愁容的早死鬼。
两只阿飘是新仇加旧恨在空中大打出手,铃木知夏在屋内凝视着他们最后一张合照。
那是警察学院毕业典礼,铃木知夏被两个身穿警服的池面幼驯染强拉着在校门口留下的回忆。
飘摇的樱花下,两位预备役警察揽着幼驯染的肩头笑的一脸稚气,似乎是被人盯的有些不好意思,铃木知夏并没有看向镜头,而且扯着两人赶紧放开他,照片就在三人的纠缠中定格。
那天铃木知夏在照片前把自己灌的烂醉,提前流尽了这一辈子的眼泪。
第二日放下了手中的画廊,不顾一切的扑在了寻找凶手的路上。
铃木家的人不是没有劝过,软的硬的轮番上阵,可铃木知夏哪套都不吃,逼急眼竟然说出了。
“有大哥在,你们就当我死了吧。”
“下辈子结草衔环再报父母的养育之恩。”
闹的铃木父母直喊‘冤家’,最后还是大哥铃木景行拍板,想追查凶手可以,但必须在安全的范围之下。
自此铃木家的商业版图大幅度扩张,铃木景行在业界夙兴夜寐,为弟弟织出一片密实的关系网。
“呜哇呜哇呜哇——”
警笛声在闹市中响起,行人们纷纷避让,但也心中戚戚小声讨论着今天又发生了什么事。
不得不说,小学生比警察有用。
那个名叫柯南的孩子破译了预告函,成功解出了犯人安装炸弹的真正地点——东都铁塔。
一切都与三年前一模一样,人质困于电梯内,诱使警察踏入陷阱。
一边是人质,一边是警察自己的性命,就是那个歹徒!
铃木知夏从车内下来,东都铁塔前已经堵满了围观的人群,电视台的记者正在前方进行实况报道,心知大哥虽然给自己提供了无数便利,但是划定的安全范围却绝不容许他轻易踏出。
铁塔下警方的警戒人员几乎人手一份他的照片,是不可能放他进去的。
在铃木知夏看不到的地方,两只阿飘正死命的阻拦着他,敲头的敲头,抱腿的抱腿,说什么都不肯让他接近危险源。
“佐藤警官。”
另辟蹊径的青年看到了依靠在车边打电话的佐藤美和子,快步上前打招呼。
“知夏,你怎么……”
说到一半,佐藤美和子心下了然,铃木知夏是为炸弹犯而来的。
索性也没绕弯子,将现场的情况都对他一一说明。
“什么,水银汞柱!”
足以将东都铁塔炸成粉末的炸弹已经在电梯轿厢的上方启动,水银汞柱代表着什么佐藤美和子与铃木知夏都不陌生。
松田阵平就是因为……
那个名叫柯南的小学生还真是厉害,分析起来头头是道,既然炸弹旁边有窃听装置,那么那个歹徒是不是也就在人群之中呢!
铃木知夏无视了奉命请他离开的警察们,仔细观察着正在疏散的人群。
如今悬于铁塔电梯井中的轿厢上方安装着一颗与三年前一模一样的炸弹,同样的水银汞柱,还加装了窃听器与遥控装置。
口袋里手机在嗡嗡震颤,消息如此灵通除了大哥也没有别人。
层层buff叠满,铃木知夏怎么可能放手。
“什么拆不掉?!”
小猫被挤的‘喵呜喵呜’直叫,然后咬了你一口
三个羁绊太深的小苦瓜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