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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第 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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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 章|戒指刻字曝光
那个女人说:我已经死了故事里所有的 「疑点」,第一次真正变成 「案件」,是在半个月后。我接到一个陌生电话。对方是个女声,语速很快,像怕被谁听见:「你是林栀吗?我看到你和秦屿在一起。你别信他。」我握着手机,指节发紧:「你是谁?」她沉默了两秒,低声说:「许清澜。」电话挂断前,她说了最后一句:「去看一眼那枚戒指的内圈刻字。」我当时的第一反应不是害怕,是一种奇怪的刺痛 —— 像有人用针在你心口戳了一下,不深,但精准。那晚我没有问秦屿。我只是开始观察。观察他的来电频率,观察他每次提到 「过去」时语句里的空白,观察他偶尔在夜里醒来后坐在床边抽烟的背影 —— 那背影太孤独了,孤独到像一张提前写好的遗书。我甚至开始留意他放在抽屉里的东西:药瓶、旧钥匙、几张皱巴巴的车票,还有那枚戒指。某次他洗澡,我打开抽屉,把戒指拿出来。内圈刻着两个字母:Q.L. 我盯着那两个字母,心脏跳得很快。许清澜。事情走到这里,你可能觉得,我该立刻摊牌,或者离开。可爱情很多时候不是选择题,而是陷阱题 —— 你明知道题干在骗你,你还是忍不住想把它做完。我做的第一件事,是去找许清澜。她约我在一家旧书店见面。书店很小,窗户上贴着泛黄的海报,空气里有纸张霉变的味道。她坐在角落,戴着帽子,瘦得像随时会被风吹走。我刚坐下,她就把一张照片推到我面前。照片里,秦屿站在医院走廊,怀里抱着一个女人。女人的脸被遮住了一半,但戒指很清楚 —— 就是那枚。许清澜说:「那个女人死了。」我喉咙发紧:「是谁?」她盯着我:「我。」我愣住。她抬手把帽檐抬高一点,露出额头的一道疤。那疤很新,像是手术留下的。她的眼睛里没有哭过的红,但有一种长期失眠的人才会有的灰。她说:「准确点说,法律意义上的许清澜死了。新的身份活着。」我觉得世界在那一刻变得很滑,像站在结冰的台阶上,你不知道自己下一步会不会摔下去。 「为什么?」我问。她苦笑:「因为我看到了不该看的事。」她告诉我,一个月前,一支短片在内部小范围流传 —— 一个 「完结短片」,拍的是一段看似普通的情侣纪念视频。可镜头的某个角落里,出现了一个关键画面:一张名单,一串账号,一笔转账记录。这支短片被删得很快,流出的人很快 「出事」。许清澜说,她是剪辑师,负责过那段素材,她本来只是想保留一份备份作为证据,可有人先一步找到了她。 「那你为什么找我?」我问。她看着我,像在衡量:「因为秦屿靠近你,不是巧合。」我背脊一凉:「什么意思?」她低声:「你父亲的名字,出现在那张名单上。」我花了很久才把这句话消化完。我父亲在我十七岁那年失踪。警方说是意外落水,没找到尸体。母亲从此避谈,像那个人从没存在过。可我从来不信 「意外」两个字。我一直以为我缺的是证据。可现在,证据以另一种方式来找我了。我问许清澜:「秦屿到底是谁?」她摇头:「我只知道他在查同一件事。他比任何人都急,他像被什么逼着走。但他也很危险 —— 因为他知道太多。」我想起他问我的那句话:如果你发现我不是你以为的那个人 —— 你会怎么办?我忽然明白,那不是试探,是告别的预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