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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卑鄙       ...

  •   桑若在外面都快急哭了,陈华年和梁颖还在里面玩游戏呢,玩够了梁颖觉得良心不安。

      你陈哥是个狠人,不敢对别人下手敢对自己下手。

      跟这几个虾兵蟹将就想出来这损招还觉得挺高尚的。

      你桑哥更厉害还真信了,一个敢做一个敢信绝配。

      怪不得说他俩天作之合呢,但凡精明点的陈华年都忽悠不过去。

      “咱们这么做有点儿太过分了吧我刚才看桑若进来的时候都快要哭了”

      “过分?我怎么过分了?人是我找来的吗?是我找人打我自己的吗?我举办宴会就是为了让他们认识认识桑若而已顺便巩固一下我在桑若心里的地位。我在公共场合跟我自己的爱人秀恩爱还违法吗?他自己嫉妒心发作还怪我了?”

      陈华年被退出去的时候握住桑若的手非常虚弱的说“我死后名下所有财产归桑若所有,自愿赠与”

      桑若眼泪都掉出来了“老公,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瞎TM送人头这下好了打个半死再让我逮到邓文训我非弄死他不可”

      陈瑶琴拍拍桑若的后背“我去看看怎么样了,你平复一下心情再去”

      陈华年正在和梁颖对话见陈瑶琴来了颤颤巍巍的坐起来“姐”

      “已经被处理了,你好好休息吧,多安慰一下桑若他吓的不轻”

      他点点头,陈瑶琴离去。

      陈家祖祠.

      陈瑶琴点三支香举齐额头磕三个头“列祖列宗在上,晚辈陈瑶琴,有事请问祖宗,舍弟频繁出现他人伤害,魂魄侵体情况敢问是否是晚辈阴德有损,晚辈不想连累妻子孩儿乃至舍弟请列祖列宗帮忙如果是晚辈阴德有损且列祖列宗愿意帮忙就斩断这三支香”

      香刚插上香炉里一阵阴风刮来三炷香拦腰斩断香灰在桌上摆出0字。

      “晚辈明白,只此一次再不求”

      陈瑶琴干的损阴德的事多了去了,都不够死了下十八层地狱的。

      陈华年抬眸望向桑若“我没事,你别哭了”

      桑若“你吓死我了你知道吗?我怕你有个好歹来。再有胆儿的人也得被你吓哭”

      家里晚辈平辈长辈都来看陈华年了,一时间给他整得有点不好意思,自从这事之后每次桑若回来都紧紧的跟着陈华年。

      邓文训倒是没死被消除记忆丢到国外了。

      叶尘和关言平从上海搬过来住平常帮陈华年打理公司,关言平也和桑若常见面了就是时不时地嘴人家。

      “也不让你忙呢老破事业干啥一这辈子就是劳苦命你知道吗,年轻时候为事业奔波老了然后伺候你家1,你一辈子你都捞不着好你这样。你对象没有钱呢,你咋不知道享福呢”

      桑若正在衣帽间给陈华年叠衣服“有钱也不能只知道享受啊。也要多勤劳勤劳啊”

      “说你是劳苦命你还不爱听你看看你自己说的话有钱了不享受还干啥呀?穷的时候劳苦了半辈子有钱了还不让享受了。没出息就是没出息,你看我现在天天胃也不做饭我也不收拾家不照样有帮姆伺候我吗”

      桑若“那能有什么办法呀,我既不能在陈华年事业上帮他忙,又不能帮他收拾家里做的家务,那我干啥?我在这个家里吃白饭呢以后咋整啊?我又不是女人,我要是女人还好肯定不能抛弃我可我就是一个男的。像陈华年这么优秀的,谁不娶个姑娘啊,哪有要男的?”

      “大哥你这配得感挺强啊。你长这样说不上你自卑啥,男人女人不都那会事儿”

      对于这方面桑若确实挺自卑的,上学的时候桑若就经常想比陈华年学习更好,出了社会不求别的只求自己事业好点。

      到头来搭上陈华年这个不好惹的货了。

      “怎么还不来吃饭?你给我叠衣服干嘛?我不是叫保姆做吗?下来吃饭”

      拉着桑若的手下楼吃饭“吃吧,明天该去我姐家了”

      每周周五,周六都去陈瑶琴家待两天。

      桑若“你那次没有后遗症吧?我看邓…他都把你打烂了”

      “没事,你还不相信我姐吗?”

      压根没伤,大概两三周就出院了第二周在医院里太闷了一股消毒水味。

      这才结婚半年吧,感情看着还挺好的只不过桑若总想着拍戏去,不想在家。

      刚从东北回来两周就想再回去养伤,说什么陈瑶琴都不会同意。

      “不行,我说不准回去就是不准回去!现在你家那位,连月不断的在外面拍剧家里每个人跟在你身旁我不安心”

      “纪荣纪华也不是死人,我就想回去!”

      “纪荣纪华跟你躺在一张床上吗?不行!给我老老实实的下楼等着”

      陈瑶琴接一通电话出去了,陈华年低头失望的从楼上走下去。

      陈月露盘佛珠喝一口茶“咋滴?碰壁了吧?我就说大姐不能让你回去”

      陈华年耷拉个脑袋抬屁股坐在陈月露旁边靠着她的肩膀“二姐!~我就想回东北嘛在东北可自在了感觉…就是特别好比在这好多了”

      陈月露扒橘子塞进他嘴里一瓣“咱们公司在这呢,不能走久了。再说了北京好发展,老家太穷了现在不是民国了”

      非常非常念家因为在东北比这更舒服伺候他的人更多。

      老家的寨子从民国时期就在,有些老人也讲义气觉得自己当时没被拉到寨子来就饿死了让儿子孙子都好好在寨子里能活到后半辈子。

      那有年轻人不想出去发展的,留在寨子里的都是三十岁以上的老人。

      陈月露“有功夫该回去了,我好几年都没看着姥了,怎么不见你对象来?”

      陈华年“他工作忙,没空。”

      陈月露“防着点,没准冲咱俩钱来的呢”

      陈华年“我除了钱也给不了他什么,他愿意要就要吧”

      桑若大气不敢喘一个屋里子的木质香有一种压抑庄严的味道,暗黑色的家具将周围透露的更加让人肃静。

      桑若“我有点不敢来你家了…上次也是这次也是我能不逃过啊…”

      陈华年“怎么了?”

      桑若“你没觉得你家很恐怖吗?中式的建筑也算了,全是暗黑色木材也就出了会客厅里面是棕色木材真有点吓人,我感觉我得跪着听你姐他们说话,然后还长辫子”

      陈华年“那都不至于一般跪碎瓷片,动物女的我们只有犯错才会贵不犯错干嘛贵呀?就好比我跟你结婚。我还跪两个小时的碎瓷片呢”

      桑若“啊。跟我结婚犯错吗,哦对对对我是男人”

      陈华年“那倒不是因为我家跟你家有仇啊,改天我跟你说,一会我姐回来了,咱俩上一边站着去”

      陈瑶琴拎着糕点打开门,桑愁兰紧随其后拿下外套挂在衣架上。

      “你们两个来了,快坐下吧别站着,纪白快倒茶,要新买的安溪铁观音。我以前嚷嚷着铁观音好喝瑶琴就些回来蛮贵的给你们也尝尝”

      陈瑶琴靠在木质沙发上跷二郎腿十指交叉搭在腿上“给你买的,松香斋的糕点你们两个尝尝”

      陈华年拍拍桑若的腿小声道“我姐就爱买点噎人的糕点你不爱吃我一个人全吃了”

      桑若摇头拿一块尝尝“还挺好吃的,不太甜但是口感软糯”

      陈华年“啊?这么神奇吗?我小时候吃还怪噎人的”

      纪白端着沏好的茶一人一杯“小心烫”

      陈瑶琴面不改色的咽下去。

      桑若小声道“你姐是传奇耐烫王,冒热气还喝的下去”

      陈华年小声“不知道,我也不敢喝,还是你喝吧”

      陈瑶琴面不改色的翻书“东北可以回去,但是你要替我去东达开会,东达陈家和吴家关系不能全断前段时间给我传书要去开会,你正好也去见见世面”

      桑若靠陈华年近些小声道“啥年代了还飞鸽传书”

      陈华年拍拍桑若大腿内侧“老家习惯你先别说话。姐,我能不去吗?我真不敢那一堆人看我的眼神都…我都发怵”

      陈瑶琴没抬眼继续看书“不行,你去了让他们的邪气压压你的邪气,以毒攻毒我就不信了他们身上的鬼还有人怕。必须去,不去我就把你绑去,带上桑若”

      桑若摆手“不行啊,我还得拍戏”

      陈瑶琴“我还没说你呢,从新婚到现在你在家几次单手数的过来,这次你的去免得你身上的邪气传给孩子。纪白去把少时领来”

      “是,首领”

      陈少时刚过来规规矩矩的行礼,站在陈瑶琴身侧“少时,去给你爹和父亲行礼”

      小孩脸上没有稚嫩,有的是规矩教出来的稳重没有这个年段该有的天真眼神里杂乱无光。

      看向陈华年和桑若时眼神里既有期盼高兴又有无尽的怨悔。

      双手并在腿侧头向下弯去礼貌而又疏远的说声“父亲大人,爹”

      与前段时间的接到电话时的欣喜判若两人。

      桑若眼中的心疼和慈爱仿佛化作两双手抚摸陈少时的脸颊。

      而一旁的陈华年只带有礼貌的点头嗯一声不再作答像是点头之交不像是父子。

      陈瑶琴的声音带有优越以及神秘莫测的感觉一说话就让人感受到畏惧与寒冷。

      “我教给他的有礼数,有规矩其他的什么都没做,你散漫惯了儿子也变得毫无章法”

      说罢拿起茶杯,茶盖内侧刮几下茶叶靠在嘴边吹的茶叶微微飞起又落下咽下烫死人的茶水。

      “你自己说说我都教你什么了”

      陈少时攥紧裤子,眼神中的怨恨在陈瑶琴身上飞来横去还不等瞪一眼扒一巴掌飞去。

      桑若起身想抱住孩子又被陈瑶琴甩一巴掌。

      “给我坐下,没有礼数的东西”

      全程没有看桑若和孩子一眼,只是那气质和暗色木质沙发衬得她更吓人。

      桑若捂住脸蛋坐回去,转头看一眼陈华年,陈华年在旁人面前的嚣张气焰在她面前荡然无存只有夹尾巴做人的既视感。

      陈瑶琴“我让你说,我都教你什么了”

      行不正,坐不直,吃不安,言不顺,寝不静,眼不净,心不正。

      陈瑶琴见这孩子的第一面给出的七个词。

      “行得正,坐得端,吃得安,言得顺,寝得静,眼得光,心得昌。就这些姑姑”

      “那你刚才有眼得光吗?无规矩不成方圆。
      你是陈华年的儿子,是我的侄子未来继承家产你要一个坐的歪歪扭扭,说话毫无章法不尊重人的你来继承?”

      陈少时“是,姑姑我错了”

      纪白快步走过来抱着陈少时话中带着慌张。

      “首领,我这就带着少爷去书房受罚是我做的不够好”

      “闭嘴,树不修不直溜跟你爹小时候一个样子还是欠管教。这七个词给我抄一千遍,直译两千遍了”

      桑愁兰从花房浇完水出来一脸笑意的讲着她的花。

      “瑶琴知道我爱花特意在屋里做了个花房,有时还给我浇水养的全是我爱看的花。你们…这是怎么了。

      小若,她家里生来规矩多,富贵人家嘛规矩多点应该的你不要生气啊,我去给你拿冰袋”

      桑愁兰拍拍陈华年示意他跟着自己,走到冰箱时背对着他

      “年年你怎么不机灵点,被你姐姐打了你就在一旁看着说几句气话,姐姐也不会怪罪你的。

      你这样瑶琴跟小若的关系多僵啊,去说几句好话别让小若气瑶琴再把冰袋给他”

      冰袋凉手,在陈华年左右手来回横跳,走到沙发旁桑若在走神没在意他来了。

      感受到一股凉气这才反应过来。

      “哎呦,年年多关心你啊,我要拿他说什么要帮你拿”

      陈瑶琴还在喝茶,桑愁兰抢过茶杯重重的摔在茶几上。

      “你啊,就知道喝!叫孩子去东达你耍什么威风,耳朵给你揪掉,臭狗耳朵揪掉揪掉”

      耳朵刚被揪起来就拧了个圈,陈瑶琴疼的握住桑愁兰的手。

      “哎,疼疼疼,我知道错了”

      “臭狗,你们回去吧,我教训她”

      “我会去东达”

      说罢陈华年和桑若两人便上楼,桑若走在最前面打开房门自己进去了就给陈华年关在外面。

      眼神慌张的看一眼楼下的桑愁兰,桑愁兰示意他进去。

      推开房门,桑若正坐在床尾捂着脸呆呆的看着地板。

      陈华年轻手轻脚的走过去跪在桑若脚边歪头看着他。

      抬手就是一巴掌,陈华年也捂着脸看着他“打我干嘛…我真不敢说什么,我现在有这一切纯靠我姐…我…我姐本来对你就不满意我硬要和你在一起跪了好几个小时的碎瓷片”

      桑若“我还要谢谢你呗?早知道你家事这么多,你还这么窝囊我还不如和金烁私奔到英国呢,吃人嘴短拿人手软到头来我还得受欺负。小孩子不用来惯着还这么多事”

      放下左手搭在桑若大腿内侧两只手同时按摩。

      “你别生气了,我们还是去东达吧,我姐认为我这次被邓文训打还有上次招邪是老家的事想我去看看,走吧~别生气我下次一定给你出气”

      桑若“不用,我就说说而已。都是一家人以后低头不见抬头见为了我跟人闹脾气也不值当”

      “那怎么能行…我”

      还没说完就被桑若狠狠地拧一下。

      “你装什么装早干嘛去了,我说什么就是什么得了瞧你那样还敢对你姐做什么。再说我还甩你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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