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两蛋，结尾喜获龙凤呈祥》》柏拉图王

4、第 4 章 蛋蛋相望，

　　方才那一幕太过惊心动魄 —— 黑风狼扑杀而至，利爪撕裂空气，死亡近在咫尺，他闭目待死，已是油尽灯枯。可就在那千钧一发之际，这两枚出身荒诞、看似灰败如石的蛋，竟自行亮起灵光，布下无形屏障，一击震退凶兽，护他周全。
　　真实的触感、清晰的灵光、狼嚎中的恐惧，一切都不是幻觉。
　　林衍低头，凝视着掌心这两枚蛋。
　　鹅蛋大小，质地坚硬，蛋壳暗沉粗糙，布满细微的石质纹路，没有流光、没有香气、没有澎湃灵气，乍一看去，与黑风岭遍地可见的鹅卵石毫无二致。可就是这样两枚平平无奇的东西，却在他最绝望、最屈辱、最濒临死亡的时候，接连展现出不可思议的神异。
　　先是在他腹痛如绞、经脉欲碎之际，从他体内荒诞出世；再是在他被黑风狼扑杀、必死无疑之时，自动发光护主。
　　这世上，怎么可能有如此诡异的凡物？
　　林衍的指尖轻轻划过蛋壳，冰凉之中，隐隐透出一丝若有若无的温热。那温度极淡，却如同春日融雪，缓缓渗入他的肌肤，顺着四肢百骸流淌，一点点安抚着他断裂剧痛的经脉，平复着他丹田内溃散的气息。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近乎枯竭的身体，竟在这丝微弱暖意的滋养下，缓缓恢复着一丝微弱的生机。
　　“你们…… 究竟是什么？”
　　林衍喃喃开口，声音依旧嘶哑，却不再是绝望，而是充满了敬畏与疑惑。
　　他在青云宗外门十年，虽资质平庸，却熟读宗门藏书阁内所有基础典籍。《凡界草木志》《妖兽录》《灵物考》《上古残卷》…… 他几乎全都翻烂。他见过能发光的夜明珠，见过能疗伤的灵玉，见过能储物的戒子，见过能引动灵气的玉佩，却从未见过，从未听过，甚至从未想象过 ——
　　两枚从人体内荒诞排出、看似顽石的蛋，能自动护主，能震退一阶妖兽，能悄然滋养修士经脉。
　　这已经不是凡物所能解释。
　　这是灵物？是妖卵？还是…… 传说中才存在的上古神物？
　　林衍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翻涌出那些在青云宗藏书阁角落看到的、被长老视作无稽之谈的上古传说。
　　传说上古时期，天地未分，神兽降世。有龙啸九天，翻江倒海；有凤鸣三界，涅槃重生。龙凤为万兽之首，掌天地气运，拥有不死不灭之躯，一言可定乾坤，一怒可碎山河。
　　可后来，上古浩劫降临，龙凤战死，神魂破碎，血脉凋零，从此绝迹世间，只留下无数传说与残迹。
　　难道……
　　林衍的心脏猛地一跳，一股连他自己都觉得疯狂的念头，骤然浮上心头。
　　难道这两枚蛋，是…… 龙凤遗卵？
　　这个念头一出，连他自己都被吓了一跳。
　　龙凤何等尊贵？何等至高无上？乃是传说中的神兽，是天地气运所化，怎么可能沦落凡尘，更以如此荒诞不堪、污秽屈辱的方式，降临在他这个被逐出师门、修为尽废的废人身上？
　　荒谬！可笑！简直是痴人说梦！
　　林衍用力摇了摇头，想要把这个不切实际的念头甩出脑海。可越是压制，那个念头就越是清晰，如同生根发芽一般，在他心底疯狂滋长。
　　他再次低头，看向掌心的两枚蛋。
　　就在这时，他的目光骤然一凝，整个人再次僵住！
　　他一直将两枚蛋捧在手心，紧贴心口，可直到此刻，他才真正注意到一个让他毛骨悚然的细节 ——
　　这两枚蛋，并非随意摆放。
　　而是一左一右，遥遥相对。
　　左边一枚，微微偏向右侧；右边一枚，微微偏向左侧。两者之间，恰好相距半尺，不多一分，不少一寸。
　　它们就那样安静地 “躺” 在他的掌心，没有动弹、没有灵光、没有声音，可那种浑然天成的对峙感、疏离感、互不相让的气息，却清晰无比地传入他的心神深处。
　　像是一对天生对立、却又彼此依存的生灵。像是两个拥有独立意识、性格截然不同的魂魄。像是…… 龙与凤，天生一对，却又各执一方。
　　怪异！太怪异了！
　　林衍屏住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喘，小心翼翼地将其中一枚蛋，向旁边挪动了一寸。
　　他清楚地看到，那枚蛋被他挪动之后，仅仅静止了短短一息。
　　下一秒，竟在没有任何外力、没有风吹、没有触碰的情况下，极其轻微、极其缓慢地，自己挪回了原位！
　　重新回到那一左一右、半尺之距、彼此相望的位置！
　　林衍瞳孔骤缩，浑身汗毛倒竖，一股寒意从脊背直冲头顶！
　　他没有看错！这两枚蛋，真的有灵！它们在自主维持着这种 “相望对峙” 的状态！
　　他强压心中惊骇，再次尝试，轻轻将另一枚蛋推开。
　　可结果一模一样。
　　那枚蛋依旧自行挪回，精准无比地回到原来的位置，与另一枚蛋遥遥相对，静静相望，仿佛天生就该如此。
　　三次、四次、五次……
　　林衍一次次尝试，每一次的结果都完全相同。无论他如何挪动，两枚蛋最终都会自行归位，保持着那诡异而神秘的相望姿态。
　　到最后，林衍彻底放弃，掌心满是冷汗，看着掌心这两枚诡异莫测的蛋，心中掀起滔天巨浪。
　　它们不仅有灵，而且灵智不低！它们彼此之间，存在着某种神秘的联系！它们似乎天生就该如此相对，仿佛在等待着什么，酝酿着什么，坚守着什么！
　　林衍的脑海中，再次闪过那个疯狂的念头 ——
　　龙为阳，凤为阴；龙主镇世，凤主涅槃；龙啸动九天，凤鸣惊三界；一龙一凤，天生相对，天生相融，天生便是天地至尊！
　　而他掌心这两枚蛋，不正是如此？一左一右，相对而立，怪异相望，彼此独立，却又密不可分。
　　“难道…… 真的是龙凤残魂所化？”
　　林衍的声音微微颤抖，心中充满了震撼与难以置信。
　　如果这是真的，那他之前经历的一切，就全都能解释得通了。
　　那枚让他腹内翻涌、痛不欲生的黑色果实，根本不是毒果，而是唤醒龙凤蛋的引源果；那荒诞不堪的排出过程，不是耻辱，而是龙凤蛋借他之身，重临世间；那震退黑风狼的无形光罩，不是凡俗灵力，而是上古龙凤本源威压；那怪异相望的姿态，不是巧合，而是龙凤天生的对峙与依存！
　　一切的荒诞、一切的诡异、一切的匪夷所思，全都有了答案。
　　可越是明白，林衍心中就越是惶恐，越是敬畏。
　　龙凤乃是上古神兽，天地至尊，而他…… 只是一个资质平庸、被人欺凌、修为被废的外门弃徒。两者之间的差距，如同尘埃与日月，沟渠与星河，云泥之别，不可计量！
　　这样至高无上的神物，为何会选中他？为何会以如此屈辱不堪的方式，降临在他的身上？是机缘巧合？是天命注定？还是…… 另有隐情？
　　疑窦丛生，万千疑惑在心头盘旋，却无人能为他解答。
　　林衍缓缓闭上双眼，将两枚蛋紧紧贴在心口。蛋壳上的温热源源不断地传入体内，滋养着他受损的经脉，让他那濒临崩溃的身体，一点点稳定下来。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两枚蛋在他怀中，微微轻颤，像是在回应他的心神，像是在与他建立某种神秘的联系。
　　那是一种血脉相连、神魂相依的奇妙感觉。
　　仿佛它们从出世的那一刻起，就与他绑定在一起，同生共死，永不分离。
　　林衍缓缓睁开眼，眸中不再是疑惑与恐惧，而是逐渐变得坚定、明亮、充满锋芒。
　　不管它们是龙凤遗卵，还是其他神物；不管它们为何选中自己，为何以如此荒诞的方式出世；不管未来有多少凶险，多少屈辱，多少质疑。
　　它们在他绝境之时出世，在他生死之际护主，给了他活下去的希望，给了他逆转命运的可能。
　　这就够了。
　　“我不管你们是谁，来自何方，有何使命。” 林衍低声开口，语气无比郑重，带着少年人独有的倔强与执着，“从你们出世的那一刻起，从你们救我性命的那一刻起，你们就是我林衍此生最重要的东西。”
　　“我曾是青云宗弃徒，被人陷害，被废修为，身陷黑风岭，九死一生。”“我没有背景，没有资质，没有力量，被世人抛弃，被命运践踏。”“但从今天起，我不再是一无所有。”“我有你们。”
　　他紧紧捧着两枚蛋，感受着那丝温暖，感受着那丝神秘的力量，感受着那相对而立的诡异与坚定。
　　黑风岭的寒风依旧在洞外呼啸，妖兽的嘶吼依旧此起彼伏，黑暗依旧笼罩四野，绝境依旧没有解除。
　　他依旧是那个经脉断裂、灵力枯竭的废人，依旧身处绝地，依旧前路渺茫。
　　可他的心，却再也不像之前那样绝望、死寂、灰暗。
　　因为他的怀中，有两枚蛋。两枚陪他从污秽中出世，从绝境中求生，从生死中相伴的蛋。
　　它们怪异相望，却彼此不离；它们出身卑微，却暗藏神威；它们看似普通，却承载着逆天改命的希望。
　　林衍缓缓靠在冰冷的石壁上，闭上双眼，借助两枚蛋散发的暖意，开始调息休养。
　　他不敢运转灵力，只能静静感受着那丝温和的力量，一点点修复着自己残破的身躯。
　　山洞内重归安静。只有两枚蛋，在少年怀中，一左一右，静静相望。
　　没有人知道，在这黑风岭深处的破山洞里，一段注定震动万古的传奇，正在悄然酝酿。
　　没有人知道，这两枚从污秽中出世、怪异相望的圆蛋，将会陪伴这个落魄少年，走出凡界泥泞，踏上九天神界。
　　更没有人知道，今日这绝境山洞里的双蛋相望，终将在未来某一天，化作诸天万界最辉煌、最尊贵、最震撼的 ——
　　龙凤呈祥！
　　林衍的呼吸渐渐平稳，脸色不再那般苍白，体内的剧痛缓缓缓和。
　　他知道，黑风岭的黑夜还很长，危险还远未结束。他知道，回到凡界之后，还有陷害他的张昊、偏袒不公的长老、冷眼旁观的宗门在等着他。他知道，未来的路，必定布满荆棘，充满屈辱与挑战。
　　但他不再害怕。不再绝望。不再退缩。
　　因为从今往后，他不再是一个人。
　　他有双蛋相伴。有龙凤镇心。有逆天机缘。有不屈之魂。
　　“等着吧……” 林衍在心中默默低语，眸中闪过锐利如刀的锋芒，“我林衍，绝不会永远沉沦。”“终有一天，我会重回青云宗，洗刷所有冤屈。”“终有一天，我会让所有欺我、辱我、弃我的人，仰望我的身影。”“终有一天，我会带着你们，站上这天地之巅，让世人知道，污秽之中，亦可出至尊；卑微之下，亦可铸传奇！”
　　寒夜如刀，却斩不断少年求生之志；黑风蔽日，却遮不住双蛋逆天之光。
　　龙凤双蛋，依旧在他怀中怪异相望。而林衍的逆天之路，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