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岁成年》水无奈

31、出租屋里的第一晚 为了上

　　为了上班方便，林屿在公司附近租了一间房子。
　　那是一间10平米的隔断间，在一个老旧的居民楼里。月租1200，押一付三。
　　房子很小，只能放下一张床和一张桌子。没有空调，没有热水器，只有一个小小的窗户，通风很差。
　　但林屿已经很满足了。至少，他有了一个属于自己的小窝。
　　搬进去的那天，是个大晴天。天气很热，气温高达35度。
　　林屿拖着行李箱，爬上了六楼。没有电梯，他累得满头大汗。
　　打开房门，一股霉味扑面而来。房间里很脏，到处都是灰尘。
　　林屿放下行李，开始打扫卫生。他扫地，拖地，擦桌子，擦窗户。忙了一下午，终于把房间打扫干净了。
　　然后，他开始组装家具。他从二手市场买了一张桌子和一把椅子，还有一个衣柜。都是最便宜的，需要自己组装。
　　林屿从来没有组装过家具，只能看着说明书，一步步地摸索。
　　组装衣柜的时候，他不小心被木板砸到了手。手指立刻肿了起来，疼得他龇牙咧嘴。
　　林屿看着自己红肿的手指，心里一阵酸楚。
　　他从口袋里掏出纸巾，擦了擦手上的灰尘。然后，继续组装家具。
　　一直忙到晚上八点，林屿才把所有的家具都组装好。
　　房间里，终于有了一点家的样子。
　　林屿坐在床上，看着自己的小窝，心里充满了成就感。
　　但很快，这种成就感就被孤独和无助取代了。
　　晚上，林屿想洗个澡。但房间里没有热水器，只能去公共卫生间洗澡。公共卫生间很脏，而且只有一个淋浴头，需要排队。
　　林屿排了很久的队，才洗上澡。水很凉，冻得他直打哆嗦。
　　洗完澡，林屿回到房间。房间里很闷热，没有空调，只有一个小风扇。风扇吹出来的风，都是热的。
　　林屿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隔壁的房间里，传来了吵架声。一对夫妻在吵架，声音很大，还夹杂着摔东西的声音。
　　林屿用被子蒙住头，但还是能听到吵架声。
　　他不知道自己躺了多久，终于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但没过多久，他就被热醒了。
　　林屿坐起来，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凌晨两点。
　　他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外面的空气，依旧很闷热。
　　远处的城市，灯火通明。
　　林屿看着窗外的万家灯火，心里充满了漂泊感。
　　这个城市，很大，很繁华。但没有一盏灯，是为他而亮的。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是母亲打来的。
　　林屿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情绪，然后接了电话。
　　“喂，妈。”
　　“儿子，你睡了吗？”母亲的声音很温柔。
　　“还没呢，刚躺下。”林屿说。
　　“住得怎么样啊？房子还可以吧？”母亲问。
　　“挺好的，房子很大，也很干净。还有空调，一点都不热。”林屿撒谎道。
　　“那就好。”母亲松了一口气，“一个人在外面，要照顾好自己。按时吃饭，别熬夜。”
　　“我知道了，妈。你和爸也要注意身体。”林屿说。
　　“嗯，我们没事。你不用担心我们。”母亲说。
　　聊了几句，母亲就挂了电话。
　　林屿拿着手机，看着漆黑的屏幕，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他不想让父母担心，所以只能报喜不报忧。所有的委屈和辛苦，都只能自己一个人扛。
　　第二天，林屿收到了一个快递。是苏晓寄来的。
　　打开快递箱，里面装满了生活用品。有牙膏、牙刷、毛巾、洗发水、沐浴露，还有一些零食。
　　箱子里还有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一个人在外面要照顾好自己。缺什么就告诉我，我给你寄。”
　　林屿看着纸条，心里暖暖的。
　　就在这时，房东敲门了。
　　“该交房租了。”房东的态度很强硬。
　　林屿连忙拿出准备好的钱，交给了房东。
　　房东数了数钱，然后转身离开了。
　　林屿关上门，靠在门上，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生活，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