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岁成年》水无奈

28、希望与失望的循环 秋招接

　　秋招接近尾声，林屿依旧没有找到工作。
　　他越来越焦虑，每天都睡不着觉，吃不下饭。整个人瘦了一大圈，脸色也很苍白。
　　就在林屿快要放弃的时候，他终于收到了一家小公司的面试通知。
　　这家公司是一家小型互联网公司，做电商运营的。规模不大，只有几十个人。但对于林屿来说，这已经是天大的好消息了。
　　林屿激动得差点跳起来。他把这个消息告诉了室友们，室友们都为他感到高兴。
　　为了这次面试，林屿做了精心的准备。他上网查了很多关于电商运营的资料，背了很多面试常见的问题。他还花了半个月的生活费，买了一身便宜的西装。
　　面试那天，林屿穿着崭新的西装，早早地就来到了公司。
　　公司在一个老旧的写字楼里，办公环境很简陋。但林屿一点都不嫌弃，他觉得，只要能有一份工作，就已经很好了。
　　面试他的是公司的运营总监，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他问了林屿很多关于电商运营的问题，林屿都对答如流。
　　面试进行得很顺利。运营总监对林屿很满意，说：“小伙子，不错。我们公司虽然不大，但发展前景很好。你要是愿意来的话，我们可以录用你。”
　　林屿高兴得差点晕过去。他连忙说：“我愿意，我愿意！”
　　运营总监笑了笑，说：“那你先回去等通知吧，我们会尽快给你发offer的。”
　　林屿连声道谢，然后兴高采烈地离开了公司。
　　走在大街上，林屿觉得天空格外的蓝，阳光格外的明媚。他觉得，自己终于看到了希望。
　　他给苏晓打电话，告诉她这个好消息。苏晓也为他感到高兴，说：“我就知道你一定可以的！”
　　林屿开始憧憬着未来的生活。他想象着自己入职后的样子，想象着自己努力工作，升职加薪，在大城市里站稳脚跟。
　　但他等了一天又一天，却始终没有等到公司的offer。
　　林屿有些着急了，他给运营总监打电话，询问情况。
　　运营总监的声音很冷淡：“不好意思啊，小伙子。那个岗位已经内定了，是老板的亲戚。你再找找别的工作吧。”
　　说完，运营总监就挂了电话。
　　林屿拿着手机，愣在原地。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希望，就这样破灭了。
　　林屿感觉自己的世界，瞬间崩塌了。
　　他走在大街上，失魂落魄。周围的一切，都变得灰暗起来。
　　他走到一个地铁站，买了一张票，坐上了地铁。
　　地铁里人来人往，每个人都步履匆匆。林屿坐在座位上，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广告牌，看着那些面无表情的乘客，突然觉得，自己不属于这个城市。
　　这个城市很大，很繁华，但却没有他的容身之地。
　　地铁到站，林屿下了车。他走出地铁站，看着外面的万家灯火，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他蹲在路边，失声痛哭。
　　所有的委屈、挫败、绝望，在这一刻，全部爆发了出来。
　　他哭了很久，直到嗓子都哑了。
　　晚上，林屿给苏晓打电话，声音沙哑地告诉她，他被耍了。
　　电话那头，苏晓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听着他哭诉。
　　等林屿哭完了，苏晓才轻轻地说：“林屿，累了就回来吧。我养你。”
　　林屿的心里一暖，眼泪又掉了下来。
　　“晓晓，我是不是很没用？”林屿哽咽着说。
　　“不是的，林屿。”苏晓说，“这不是你的错。只是运气不好而已。没关系，我们再找。总会找到的。”
　　挂了电话，林屿坐在路边，看着天上的星星。
　　他第一次产生了“回老家算了”的念头。
　　回老家，考个编制，过安稳的日子。不用再这么辛苦，不用再这么委屈。
　　但这个念头，很快就被他打消了。
　　他不甘心。
　　他不甘心就这样灰溜溜地回老家，不甘心就这样认输。
　　他告诉自己，再坚持一下。再找一找，总会找到工作的。
　　第二天，林屿又开始投简历了。
　　虽然心里充满了绝望，但他还是没有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