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43、动物方程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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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动物方程式
桌上是各色的菜式，外观并不华美，但入口的味道却是最能让人感受到家庭感觉的……冷泉良丸沉默的吃着，他想，如果国光不来的话……可能自己很难会吃到老妈做的菜了。一般他回家总是他在做菜，而母亲就坐在客厅看着电视剧，他知道在他走后菜还是由老妈执手的，小辉也说过妈妈做的菜很好吃这样的话……算来，已经那么久没吃过了呢。
“良丸。”伊佐雪枝将汤放在冷泉的面前，“以后多带带国光回来。”
“啊。”
冷泉良丸知道有些不同了……母亲的态度比之以前软化了不少，可能手冢国光的话让老妈明白了什么，而如今的……“妈，哪天我和国光去爬山你去吗？”
“诶！爬山？我可不记得你喜欢爬山，国光喜欢吗？”伊佐雪枝看到手冢点点头，笑了，“呵，不错呢。好啊，不要忘记，叫上我哦。”
“等等！不要忘记还有我啊！你们都忽视我！我也要去的！”被无视星人冷泉睦美调高声音说，一边气恼的表情。
“睦美，你确定你那常年宅的身体可以受得了？”
“不要忘了初中我的强项是什么！对于长跑，爬山什么的小case！”
“都说了是初中吧。到现在也有六七年了，你确定？”
“老哥，”睦美咬牙切齿啊，忽然眼珠子一转，狡黠朝着吃着鳗鱼茶的手冢说：“手冢少年，哥有说过他最讨厌什么吗？”
“没有。”老实手冢。
“睦美。”冷泉笑的特温柔叫着自家妹子的名字。
“被人耍，哥最讨厌被人耍。”
手冢转头看着身边的冷泉，“是这样吗？我也很讨厌。”
冷泉当然知道手冢是什么意思，“啊哈哈，国光多吃点，老妈做的菜真的很不错啊。我记得伯母说过想要和人切磋下厨艺的，要不然下次就让我们的两位母亲比拼一下？”
伊佐雪枝顺着岔开的话题说道：“我也很想见见亲家呢，对了，国光，要不你把你家的住宅电话告诉我吧。我也好早点和你妈聊聊建立一下感情。”
虽然伊佐雪枝的话让手冢觉得不好意思，但还是老实的报出了号码。
*
如果昨天冷泉还觉得家里缺少点什么的话，今天就真的什么都不缺了。即使没有父亲，但如今看着母亲怡然微笑的脸，少年英挺而坚毅的身影，妹妹欢笑的神情，他想他满足了……对了呢，还有小辉，如果再加上可爱的小辉那应该就是完美了。
不会再羡慕，以前的冷泉或许会胡思乱想一下，但现在……龙头中流下的水划过手指，冷泉洗着碗，身边是少年硬挺的身姿，那双握着网球怕在球场上挥洒的手擦着被水浸过碗筷，厨房外是谈论着电视剧情节的母亲和妹子，“国光。”
“嗯？”
“高三加油。”
“就算去了美国我还是会回来的。”即使冷泉的话中不是暗藏着这样的含义，手冢说了他想说的话。
“啊。”
……
手机的震动让手冢停了手，看了信息凑过来一个颗头，“良丸前辈，怎么样？”
“五点在河村寿司店聚餐……可以啊，一起聚聚吧。对了，顺便也叫上宇多田和庭田。我想我必须知道一些我应该知道的事情。”
“附身到小巴身上的事？”
“啊，暑假结束后我可是一直想着的，这两个人我来叫吧。庭田方面是没问题，就是不知道宇多田是不是又忙的不带手机了。”说到最后时虽然冷泉的语调还是温柔如初，但很容易在那微眯的眼中看到不爽。
“如果没有这件事……我也不会喜欢上前辈。”手冢将手擦干净，回了确定会去的信息。
“我不是不爽这方面，只是讨厌被宇多田戏耍一样的对待，我之前说过暑假第一天的经历吧，至少让我有点心理准备不是？结果宇多田什么都没多我说，只是一个劲的嘀咕点我不需要的信息，而且那种样子完全才是真正的腹黑吧。”
……前辈这样的嘀嘀咕咕的，还挺可爱的。手冢无声地想。“越前，昨天回来的。让庭田前辈和他一起来吧。”
“OK！”
洗好碗，冷泉打了电话通知庭田启平和越前龙马，顺便（……）告诉了他们他和手冢国光的关系，得到两道惊愕声后那对小情侣倒也没在说什么，最后还说了恭喜恭喜，百年好合这般的话。
“越前君被庭田教坏了啊。”打完电话冷泉感叹。“接下来是宇多田的。”
接过嘟声响了三次就听到了一个冷淡的声音。
*
在家里呆了会儿，时间差不多的时候冷泉和手冢出发了，“妈，我和国光出门了。”
“等一下，国光，……虽然可能会被认为是客套话，我还是想说以后也不一定非要跟着良丸来这里，什么时候想来就来，不需要觉得尴尬。国光，我知道你一年后要去美国了，虽然相信你，但……如果到时候见多了世面，觉得良丸配不上你了，就甩了他，不要犹豫。”伊佐雪枝这话并不是在开玩笑，如果真有那么一刻，不需要犹豫，对两人就都是好的。
手冢认真的颔首，冷泉汗颜，但接着便听到少年不迟疑地道：“不过不会有这个如果的。伯母，再见。”
“妈，我今晚还会住一晚的，走了。”冷泉忍不住笑，朝着母亲挥了挥手。
看着门关上，原本还热闹的空气似乎一下沉淀了下来，冷泉睦美看着身边的母亲似乎想到其他事的神情，一把勾住夫人的手臂笑道：“妈，你就不要再为老哥操心了，哥他知道分寸的。手冢是他自己选择的，我们只要看着就好。”
“嗯，我知道。……但为人父母，总会担心啊。睦美，以后我就等着抱你的孩子了。想想还真是有点可怜呢。”回过神的伊佐雪枝笑着摸摸女儿的头，言语中带着些自嘲。
“那可能还会要老妈你等会些时候了，我要去国外旅行几年，到时候可能会找个他国人也说不定。”虽然知道老妈的话中含义也明白其中的情绪，但冷泉睦美并不想放弃自己之前的想法，表情一下变得认真起来，勾着的手臂也加了些力道。
伊佐雪枝呼了口气，也不说什么，只道：“我还是觉得阿忍不错。”
“切，我可看不惯他，这人……”
母女两的话题拐了个弯。
*
到达河村寿司店的时候比约定的时间早了半个小时，进门的时候看到宇多田苍纪正和一个银发的家伙聊天，看背影两人都有些眼熟，进门时宇多田看向冷泉面无表情的挥挥手。
这提前的半个小时是冷泉和宇多田约好说清楚事情的时间。
走过去后冷泉和手冢看到了银发的是个少年——仁王雅治，还真是意料之外的人物。
“哟，冷泉前辈，手冢，好啊。”仁王手撑着下巴很是惬意，然后直接站起来坐到了宇多田的身边，显然是将位子让给了两人。
“冷泉前辈，是你来提问我回答，还是一次性说？”宇多田苍纪也不拖沓，直达这次的中心。
“冷泉前辈，手冢，先喝点东西吧。都说了五点，你们来的有点早，聊会儿天，我去后屋整理些东西。”河村隆倒了饮料放到手冢和冷泉面前，便走开了。
包场的环境真的很适合展开私人的话题，冷泉也不想拖着，“你一次性说完吧。”一个个问他可能会遗漏掉一些东西。
“嗯，你附身到小巴身上的原因是我的主人正在准备他教授布置的——完成十次的动物方程式——的课题，我们和主人都算是拥有特别能力的人，虽然这个课业一直是我和小镜在执行。主人只是废材的宅在家里睡觉玩游戏而已。前辈为什么可以附身到小巴身上的问题，那是我施了魔法你可以这样理解——”
“连小镜也是吗……不过不可能这样理解吧。宇多田，不要用魔法这样的科幻词语解释哦。虽然之前那段生活也确实很不现实，但……我想听真相。”
“真相就是我让前辈的灵魂离体塞到了小巴的身上，小巴的灵魂被你挤到一边，一到限定时间你回到自己的身体后它也就没事了。”宇多田看着悠然喝着饮料的蓝发男子，知道自己的回答并没有让冷泉良丸满意，他从一边的包里拿出一本本子，递给冷泉。
冷泉看着宇多田苍纪的莫名举动，接过A4大的本子，翻开，第一页的动物是一只鹰，随后是一张人物的照片，还记录了此人物的个人资料，第二张就看到了让他惊讶的照片——庭田启平，然后听到宇多田苍纪说道：“庭田是我们的第二个记录对象，说来他和越前君的缘分也是那样子来的呢。前辈的话在第五节里。”起初的惊讶，转变为愕然，然后到看到自己那一页是平静，每一份资料的下面都记录着最后获得成果，比如庭田那里就是知道了原来附身到动物身上会被其影响性格——这点冷泉清楚，而他那一页……饮食方面不会被影响，很容易吸引异性的同类动物……“啪——”合上本子还给宇多田，“给我看这个，想说明什么？你们完全没有征求本人的同意就擅自做了这个实验吧。”
“魔法什么的前辈不相信，但是我现在也没法做出什么实质的证明。前辈说的话，我承认。我的主人也说教授这次的课题有点过分——当然他的过分是让他不能好好睡觉游戏浪费时间的课业——前辈是第八个，而且也不能说前辈没有得到好处，你与手冢君成为了恋人不是吗？”宇多田苍纪的语气不带一点歉意，理所当然，冷泉也知道要眼前这面瘫经理有点真实的情绪变化是件比手冢微笑几率还低的事，“回到过去什么都没发生，和手冢一起走到未来，前辈选择什么？”
两选一，还真是宇多田的风格，……嘛，算了，虽然这样被蒙骗一样的事还是不爽，但，能够和手冢一起确实是因为动物方程式的关系，冷泉舔了舔唇，平直的唇角勾起一个弧度，“当然是和国光一起走向未来了。啊啊，快五点了呢，那群人也差不多来了吧。仁王，说实话，你和宇多田的关系匪浅吧？”冷泉良丸式的一次两个话题。
“前辈你猜~”从头到尾没说话的仁王雅治笑的很痞气。
门外传进嬉闹的声音，河村隆从内屋跑出来，随着打开的门是冷泉在暑假一直见到的那群少年们的身影。
其他人做好位子，菊丸英二一下窜过来，当仁不让的直言问道：“冷泉前辈，你和手冢有KISS了吗？”那满脸的好奇真是纯真的过分哟。
手冢无语凝噎。
冷泉温和笑着回答：“啊，有过了。庭田，这边，从暑假开始就没看过你了，生活的怎么样？”
“就那样呗。前辈找到工作了吗？不过我真没想到前辈会和手冢君一起呢。龙马你不是说想要和部长好好聊聊吗？去吧。”越前龙马朝着手冢躬身，“部长，我有些问题想问一下。”
“啊。”手冢站起身和越前走到柜台边坐下。
“庭田，给你看样东西，宇多田……”原本坐在对面的两个身影已经消失不见，而刚才随手放在桌上的本子也不见了，一边的河村隆说明，“宇多田前辈和仁王君刚走呢，说是有要紧事做。还真是大忙人呢。”
“还真是快速的行动力。算了，庭田听宇多田说你也是动物方程式的一员呢？”
“诶！前辈你怎么知道那个东西？难道说……”
“就是那个难道说，我和手冢算是通过这样在一起的吧。”
“唔，我和龙马也是呢。不过还是让人觉得丢脸的一次经历，虽然现在想起来一段美好的记忆。”
“是啊，你都有什么美好的回忆，说来听听。”
两个攻方就这样聊着在那段时期得到的好处，其实庭田的猥琐流应该是最强大的，相比冷泉这边是在晚上吃到最多豆腐的时候，……相比的话，半径八两。
而受方那边聊的内容就要严谨得多也热血的多了，越前龙马变得狭长起来的琥珀色眼眸带着光芒似地，“部长，明年你也要出国吗？到时候我们会在球场上碰见吧，一决胜负。”
“啊，越前，虽然你比我早出道，但是，我不会输的。”
“诶！部长这是在开玩笑……”
“认真的话。”手冢汗。
呃，肯定是因为部长和冷泉前辈相处久了，他刚才一瞬间竟然觉得那样说着的部长是温柔微笑的，其实都是他的幻觉啊，越前摇摇头，然后重重的点头，“我也不会输的。”
这方面热血回荡的气场与那边猥琐的气氛形成强烈的对比。
“……大石，冷泉前辈和庭田前辈那边好可怕啊喵……”两个男人那里时时传来的邪恶笑声让菊丸英二颤了缠。
“呃，没事的。前辈他们只是在讨论大人们的事而已。嗯嗯，就是这样。”其实大石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只是知道必须这么说而已。
“呵呵，前辈他们，手冢和越前那边的气氛都不错呢。我们也过去吧。”不二是唯恐太难不乱的人。
“好啊好啊！”桃城武举双手赞成，已经站起来冲到那边了。
“喂！桃城前辈不要抢我的寿司！”越前怒。
*
“冷泉前辈再见，手冢明天网球社见。”一群人一起道别。
“啊，明天见。”
冷泉朝着庭田和越前挥手，两人相携的走远，“河村，很感谢今天的招待。再见。”
“啊，不客气，哈哈，我也很高兴的，再见！”
在路灯的照耀下，夏季的夜晚视物总是很清晰，夹杂着热气的晚风吹拂而过，即使吹不去身上的汗水，但如果身边此刻伴随着一人的话，这份暑气会让整颗心变得更为滚烫。
每隔一段距离的路灯映照着两人相伴的影子忽长忽短，冷泉没有说什么送你回家这样的话，手冢不是女人。虽然也希望有更长的路相伴而行，但不管多么长总会有尽头的，安静的走到分别的路口，两人都停下了脚步。
冷泉笑着推了推蓝边眼镜，“国光，回家后发我短信哦。”离家的话手冢比较近，肯定是他先到。
“啊。……前辈，下周六我们去游泳馆吧。”
“呵，非常期待。国光先走吧。”
手冢也不说什么，便转身边说：“再见。”
跨了几步回头的时候看到冷泉良丸正要转身的身影忽然顿住，蓝发男子喊道：“国光，虽然还有三个多星期，生日礼物我很期待哦。”
手冢推了推眼镜，“啊，不会让前辈失望的。”
背对着远走的身影。
冷泉良丸走继续跨出几步后回了头，少年已经消失在夜幕中，Kunimitsu……恍惚的摇了摇头，忽然听到踏踏踏踏的脚步声从前方传来，摆正身体，在一盏盏路灯下穿着白色短袖的清瘦身影疾跑着出现在他的面前，少年微抬眸，嘴唇微张喘着气，然后抬起双手捧住了冷泉良丸的头，直接吻上。
两人头顶是明亮照耀的路灯，地上的影子将两人化为了一人，男人间不需要隐忍，如同野兽撕咬般争夺着地盘，直到互相都气喘吁吁的退开。
冷泉的笑带着些傻气，然后手抚上手冢国光的头，“国光其实很热情啊。”
“前辈也不差。咳，我走了。”手冢低头把刚才被冷泉解开的扣子扣好。茶发下的耳朵滚烫。
冷泉低头捧起少年的脸颊，摘下那副金丝边眼镜，轻柔的触碰了下少年的额头。“国光，下次见面带黑框眼镜看看吧。我记得我送你的定情信物就是那个吧。”
“好。”手冢没有迟疑的应声。
*
背挺得笔直，手冢国光行走着，放在身体两边的手微微握紧了。这次是真正的道别，没有再回头，没有在恋恋不舍，还有一年的相处机会，即使以后自己去了美国，对于前辈的感情，他坚信，不会改变。
冷泉将带着的眼镜拿掉，揉了揉鼻梁，抬头，夜空的星星今天闪亮的过分。他的生命挺长的，国光也是，所以，还有很长的时间，那么久足够两人了解清楚彼此，……相伴一辈子以前觉得傻瓜的愿望，他也在祈求了，但同时，他绝对会紧紧地抓牢，不会让你逃掉哦。
Kunimitsu……国光，一辈子很长呢。就算你厌烦也是没用的——虽然这么想，但手冢不可能觉得厌烦吧，到时候去了美国就该是几个月才见一次面的吧，这样可能会淡呢，呵，那样的话，自己就努力一下，多赚点钱直到可以随时去国外旅游什么的。
冷泉良丸，为了未来！加油找工作吧！不过依自己的聪明才智也是没问题。自恋的想着，冷泉良丸深吸一口气，看着近在眼前的家，客厅亮着的灯光说明有人等着自己。
推开门进去之后，“我回来了。”
“欢迎回来。”温柔而带着笑着妇人声音在不远处传来，伴着哒哒哒的脚步声伊佐辉小小的身影出现在眼前，“哥哥，欢迎回家。”
冷泉良丸蹲下身揉了揉小家伙圆圆的脸蛋，“嗯，今天在学校学了什么吗？”
“很多哦，小辉还得到老师的表扬了呢。”
“这么厉害？”
“对啊，小辉主动……”
在稚嫩的声音述说的时候冷泉走到了客厅，沙发上坐着的娴雅妇人慈爱的微笑着，“欢迎回来。”
“哥，吃西瓜。”睦美从厨房端着盘子出来。
*
手冢国光回到家的时候便听到客厅里父亲的声音，“我回来了。”小巴一下冲了出来，摇着尾巴那叫一个讨好的样子。
“欢迎回来。国光，爸爸回来了哦。今天去良丸都发生了什么？”
“妈，你已经知道了？”手冢抱着巴哥犬，表情有些微妙。
“呵，雪枝打电话给我了。”已经要好到这种程度了。
“咳，”觉得尴尬的手冢看到一边静坐似乎等待他述说的祖父及父亲，也不拖着，说着今天的事。
房中开着空调，让暑气全消，间或是手冢彩菜忍不住的笑声，间或是手冢国晴的惊叹声，间或是手冢国一的哼哼声，小巴坐在专为塔开设的小窝里趴着，表情似乎也是很认真的听，总而言之这气氛别提多热闹了。
手冢边说也不再觉得不好意思，看着眼前祖父虽然极力表现出的严肃，但那双仍精光四射的眼中带着的慈爱让他知道……祖父并不没有不开心。
或许，在初三时的那点挫折，就是为了在和前辈一起的支付，那么……原本就不觉得不甘心的心，此刻……被填的越发充实。
未来，他又多了一份需要为之奋斗的动力，在为了网球付出的同时，一起和良丸前辈经营他们的生活。
还在说着的少年坚毅的轮廓泛起意思柔色，平直唇角勾着一点弧度，三位家长暗中相视，眼中的笑意越发明显。
「或许未来还会有巨大的石块横在相伴的路中间，但凭着两人一起，一定可以越过。」
「那一年，找到了恋人。
到老了，相视一笑回忆过去。」
《正文完》
作者有话说
第45章 43、动物方程式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