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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得逞 这个姿/势 ...
戚砚初此刻正坐在自家客厅里,接受着老父亲毫不留情的嘲讽。
午后的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在地板上铺了一地,光有点刺眼。
戚父歪在真皮沙发上,手里捏着份财经报,头都不抬:“哟,这谁啊?还知道往家拐呢?走错门了吧?”话里话外全是挤兑。
戚砚初站玄关那儿,手拎个精致纸袋,听了也不恼,换了拖鞋往里走:“这茶不要我可扔了啊。”他提了提手里的袋子,里头是从别人那儿匀来的母树大红袍,他爸最好那口。
戚父这才把眼睛从报纸上抬起来,镜片后头那眼神跟刀子似的,扫了儿子两眼,哼了一声:“茶放那儿,人你可以走了。”
“吃顿饭再走也不迟。”戚砚初把茶放在茶几上,在父亲对面的单人沙发坐下。
这个家,这个客厅,空气中淡淡的檀香味,都和他记忆中一模一样,两年的时光并未在这里留下痕迹。
戚父重重哼了一鼻子,把报纸叠好搁膝盖上,摘了眼镜。他五十出头的人了,腰板还是挺直溜的,眼神也清亮。他瞅着儿子,开门见山:“你昨天怎么回事?跟宿家那小的出去吃饭,想旧情复燃?”
这个问题来得突然,又在意料之中。临津的圈子就这么大,有点风吹草动,不到一天就能传到该知道的人耳朵里。
戚砚初靠在沙发背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扶手上细腻的皮革纹路。客厅墙上的挂钟发出规律的滴答声,在为这场对话计时。许久,他才开口,声音平静:“不好说。”
仨字,含含糊糊的,戚父眉头拧得更紧了。戚砚初没再往下接。
午饭在沉默中进行。餐桌上摆着四菜一汤,都是戚砚初从小爱吃的菜。父子俩相对无言,只有筷子和碗碟碰撞的轻微声响。吃完饭,保姆收拾了碗筷,戚砚初起身告辞。
“明天晚上,周家那小子的生日宴,你去一趟,”戚父站在玄关那儿,语气又恢复了那股子当家的威严,“周家跟咱们合作这么多年了,面子得给。”
戚砚初点了点头:“知道了。”
走出家门,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戚砚初站在台阶上,看着院子里那棵老槐树,他小时候常在树下跟好友玩闹,夏天时,槐花会落满石桌。两年不见,树似乎又粗壮了些,枝叶更加繁茂。
时间在走,万物在变,人心总在某些地方停滞不前。
当晚,殷妄也收到了消息。
“靠!那个贱人!故意的吧!”
殷妄在自己的公寓里,手机屏幕上显示着明天生日宴的电子邀请函。
主办方:周家。主角:周书淮。
纪喻之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带着几分无奈:“你去吗?”
“不去,”殷妄说得斩钉截铁,声音发冷,“让我去参加他的生日宴?他也配?”
纪喻之在那头理了理头发,虽然殷妄看不见:“你不去我也不去。”
他表明立场,又担忧:“可你不去,戚砚初去啊。周书淮那小子,一看就没安好心,到时候在生日宴上勾搭戚砚初怎么办?”
这句话戳中了殷妄最敏感的神经。他沉默了几秒,笑了,笑声带着算计的味道:“你去,”他顿了顿,“到时候我让你怎么做你就怎么做。”
“哦。”纪喻之应了一声,心里隐隐有些不安,没敢多问。他知道殷妄的脾气,一旦决定做什么,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挂断电话,殷妄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临津的夜景。万家灯火连成一片璀璨的光海,那些温暖的光都照不进他眼底。
周书淮,成天一副温温吞吞人畜无害的样儿,两年前就开始往戚砚初跟前凑,被他敲打过几回才消停了。现在戚砚初一回来,又贴上来了。
很好。殷妄嘴角微微一扯。既然这么想玩,那就玩点大的。
第二天下午,生日宴在临津最豪华的酒店宴会厅举行。水晶灯从天花板垂下来,灯光晃得人眼睛发花,觥筹交错间人影重重,整间厅里嗡嗡的人声混着音乐,听不太清谁在说什么。
衣着华贵的宾客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偶尔有人笑一声,很快又被别的动静盖过去。
周书淮今天穿了一身白色西装,衬得他本就温润的气质更加出众。他把戚砚初的座位安排在自己附近,此刻正站在宴会厅中央的小舞台上,拿着话筒说着感谢词。声音温和,笑容得体,引得台下阵阵掌声。
纪喻之坐在角落的一桌,眼睛一直盯着戚砚初那边。
手机震动了一下。纪喻之点开,是殷妄发来的消息。
殷妄:【你把视频给戚砚初看。】
纪喻之还没来得及问是什么视频,殷妄就把视频发过来了。
纪喻之点开视频。
风声。一上来就是呼呼的风响,那种高楼顶上才有的动静。画面出现,摇晃的镜头,模糊的夜景,远处是临津熟悉的城市天际线,近处是楼顶粗糙的水泥地面边缘。
镜头慢慢往下移,拍到一双悬空的脚,穿的正是殷妄今天那双限量版球鞋,鞋带松垮垮地垂着,在风里头摆来摆去。再往下,是让人眼晕的高度,底下的车流缩成细碎的光点,行人跟蚂蚁似的。
镜头转向,拍到了殷妄的脸。他站在楼顶边缘,半个脚掌已经悬空,头发被风吹得凌乱,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睛里一片死寂的空洞。
纪喻之心脏差点停跳。他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凳子腿蹭着地板吱嘎一声刺响。旁边几桌有人扭头看他,他顾不上了,抓着手机的手心里全是汗,指尖打哆嗦,跌跌撞撞往戚砚初那桌冲。
“戚砚初!”他嗓门都劈了,“殷妄要跳楼!”
整个宴会厅瞬间安静下来。谈话停了,所有目光都聚焦过来。
戚砚初正在和周书淮说话,闻言脸色骤变。他猛地转头看向纪喻之,眼神凌厉如刀。
“什么?”
纪喻之已经冲到桌前,颤抖着手把手机递给戚砚初。视频还在播放,殷妄站在边缘的画面清晰得令人窒息。
戚砚初只看了一眼,脸色就变得煞白。他放下手机,甚至来不及和周书淮说一声,转身就往外冲,动作快得带倒了椅子。
宿君越坐在戚砚初旁边,也听到了纪喻之的话。他抢过纪喻之手里的手机,看了一眼,暗骂一声。他迅速对周书淮说了句“抱歉,急事”,快步追了出去。
纪喻之愣了两秒,也跟了上去。
整个宴会厅一片哗然,宾客们议论纷纷,周书淮站在台上,脸上的笑容僵住了,眼神复杂地看着戚砚初离去的方向。
戚砚初冲出宴会厅,直奔电梯。他不断按着上行按钮,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整个人紧绷着。电梯门打开,他冲进去,拼命戳着顶楼的按钮。电梯一层一层地停,他盯着跳动的数字,恨不得用手把门掰开。
手机虽然不在他手里,但视频已经自动在他脑海里重播。风声,殷妄站在边缘的画面,那双空洞的眼睛。戚砚初的呼吸急促起来,他盯着屏幕,嘴唇抿着,下巴绷得很紧。
不可能。殷妄不可能真的跳楼。他不是那种人。
电梯终于到达顶楼。
宿君越和纪喻之也跑出了宴会厅。
“他在哪儿?”
纪喻之立马说道:“是在楼顶!”
这栋楼楼下已经围了不少人,保安在维持秩序,警车和消防车还没到。
戚砚初走向通往天台的楼梯,值班的保安试图拦住他:“先生,顶楼已经封锁——”
“让开!”戚砚初的声音嘶哑,眼神骇人。
保安被震慑住了,愣神的瞬间,戚砚初已经冲进了楼梯间。
门打开,空荡荡的走廊。戚砚初冲出去,找到通往天台的门。他推开门,夜风灌进来,猛烈得几乎要把他吹回去。
天台上,灯光昏暗。远处是临津璀璨的夜景,近处是粗糙的水泥地面和纵横交错的通风管道。在天台的边缘,那个熟悉的身影背对着他站着,半个身体已经探出栏杆外。
“殷妄。”
戚砚初的声音在风中被吹散,殷妄还是听到了。他猛地回头,动作快得让戚砚初的心脏几乎停跳。
转身的幅度太大,身体晃了一下,差点失去平衡。
“哥。”殷妄看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那笑容在夜色中格外明亮,也格外诡异。
“过来。”戚砚初开口,声音是从嗓子眼硬挤出来的,说完了尾音还在颤。
殷妄立刻听话地从边缘跳下来,动作轻快得不像一个要跳楼的人。他快步朝戚砚初跑过来,脸上还带着那种近乎天真的笑容。
戚砚初这时候可没心思看他笑。殷妄刚到跟前,戚砚初抬手就是一巴掌,结结实实扇他脸上了。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空旷的天台上格外响亮。
殷妄被打得偏过头去,脸上迅速浮起红印。他没有生气,反而笑得更开心了,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戚砚初:“哥,我没有要跳。”
“威胁我?”戚砚初的声音冷得发硬,眼神里压着火,半天没说出话来。
“我没有。”殷妄重复,语气无辜得跟真的似的。
戚砚初不想在这儿说。他听到楼梯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宿君越和纪喻之应该快上来了。他一把揪住殷妄的耳朵,力道很大,拽着他就往楼梯间走。
“疼……哥,疼……”殷妄龇牙咧嘴地喊,乖乖跟着。
刚走到楼梯间门口,门被推开。宿君越和纪喻之气喘吁吁地冲进来,看到戚砚初拽着殷妄的场面,都愣了一下。
“殷妄!”宿君越最先反应过来,声音里满是怒气,“你还敢跳楼?你知不知道——”
“闭嘴。”戚砚初打断他,继续拽着殷妄往下走,没有看宿君越一眼。
纪喻之缩在一边,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他偷偷看了一眼殷妄,发现对方虽然被拽着耳朵疼得龇牙咧嘴,眼睛里却闪着得逞的光。
一行人下到一楼,穿过大堂。刚走出旋转门,遇到追出来的周书淮和几个宾客。
周书淮看到被戚砚初拽着耳朵的殷妄,眼神复杂。殷妄在路过他时,微微侧头,对他露出了一个挑衅的眼神,清晰,短暂,足够让周书淮看得分明。
戚砚初把殷妄塞进车里,自己也坐进去,对司机说:“去汀兰台。”声音依然冰冷。
殷妄揉着通红的耳朵,不怕死地凑过来:“哥,你穿西装真好看,”他的声音黏糊糊的,带着讨好的意味,“上次看你穿西装还是在我成人礼上。”
“闭嘴。”戚砚初正在用手机联系助理,安排善后事宜,解释今晚的闹剧。他打字的速度很快,手指在屏幕上敲击出清脆的声响。
殷妄闭嘴了,眼睛一直盯着戚砚初。车内昏暗的光线下,戚砚初的侧脸线条冷硬,嘴唇紧抿,下颌线绷得很紧,这是生气的表现,殷妄他可太熟悉了,毕竟以前……
车子最终停在汀兰台,戚砚初推开车门下车,殷妄连忙跟上去,隔了两步远,不敢贴太近,也不敢落太远。
进了电梯,上了楼。戚砚初用指纹打开门,走进去,殷妄紧随其后。
门在身后关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公寓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透进的月光,在地板上投下冷白的光斑。
戚砚初站在玄关的阴影里,开始解皮带。金属扣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殷妄的心跳加快了。他站在戚砚初面前,手指不自觉地绞在一起。
“裤子脱了,撅起来。”戚砚初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
殷妄照做了。他转过身,脱裤子,弯下腰,手撑在玄关柜上。这个姿势让他完全暴露在戚砚初面前,也让他感到了久违的恐惧和兴奋交织的战栗。
戚砚初把皮带折起来,握在手里。皮革特有的柔韧感和金属扣的冰冷透过掌心传来。
“刚才站的地方是几楼?”他问,声音依然平静。
殷妄的声音有些发颤:“80。”
皮带在空中划出风声,重重落下。
“啪!”
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公寓里炸开。
殷妄的身体猛地一颤,闷哼一声。疼痛迅速蔓延开来,火辣辣的。
“几下?”戚砚初问。
殷妄咬了咬嘴唇:“对半,哥,对半,不然会死的。”他在为自己求情。
戚砚初扬起手,皮带在空气中发出嘶鸣:“嗯,160。”
“哥,是80的对半,不是……”殷妄想辩解,想扭头看戚砚初,还没扭过来,又一道风声裹挟着皮带落下。
“啪!”
这次的利刀更重。殷妄闷哼一声,身体剧烈地缠斗起来,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自己数。”戚砚初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冰冷,不容置疑。
殷妄深吸一口气,声音因为腾同而发颤:“一……”
皮带落下。
“二……”
又一下。
“三……”
数到第五下的时候他数岔了,忘了自己数到几,闷着声挨了不知一下还是两下才重新接上。第六下和第七下之间他喘了口气,数“七”的时候嗓子劈了,声音碎成两截。到第十下他已经说不出完整的数字了,呜咽着往外蹦音节,含含糊糊的,也不知道戚砚初听没听清。
戚砚初也没纠正他。皮带照旧落下来,一下,又一下。
殷妄撑在柜子上的手在抖,腿也在发软,他依然维持着那个姿势,没有躲,没有求饶。
到后面他脑子已经不转了,数到十几还是二十几全混在一起,只剩一个念头在疼得发木的间隙里模模糊糊地浮上来——戚砚初还愿意打他,那至少……他们还没完。
后面就没力气想了。
皮带继续落下,在寂静的夜里,一声,又一声。
非常感谢点收藏的小宝们,要不是没入v,我将要狠狠给你们抽奖
我真服了。前段时间看七月份的运势,说身边有小人。当时还不信,结果就发现还真有。还是家里人。我以前就是傻逼,太单纯了,才傻乎乎认为别人对我真好。现在看清了真面目,好像赚钱逃离这个家。最讨厌当面一套 背后一套的人了!
如果没有爱,这个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人根本不会被喜欢。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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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得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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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还是隔两日更,每晚九点(^V^) 隔壁美攻帅受《糟糕,学长又上当啦!》火热连载中 下一本开预收|热脸骚vs冷脸萌《求求你们别逆了》 点一下【收藏作者】,从此书荒远离你。作者连夜肝出3个新梗回报,亏本买卖只此一家(疯狂暗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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