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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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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我的儿子,从此衣食无忧,富贵荣华,但我的家业,你休得碰一分一毫。做我的手下,从头做起,事无殊待,肖家没有四少,继家业,打天下。”
向来闲散年轻男子从沙发里站起来,微理衬衫的袖角,立在父亲桌前,“明天我会搬出去,每个月会回来看妈。”深夏午后的阳光打在他的侧脸,额前碎发被暖风扬起,俊秀的眼底尽是一片精明。
刺闪的路灯滋滋地响,喝醉了酒的男男女女勾着肩在摇摇摆摆地路过,夜色浓浓却也是掩不住夜场里的花红酒绿,声色喧嚣.
“老大...”看着舞池里跟着DJ扭动的人们,“不好吧,你不是明天要改邪归正,进驻子公司么..今天晚上还来这么猛的,这可是传说中的‘私奔’诶,最好的歌手最好的调酒师和最好的小姐都在这家夜店..你不打算睡了..今晚?”
“我只是想看看,你是不是真如你说的一样...来一杯Joannie Walker Red lable ,”接过调酒师递过来的烈酒,肖禹浅尝了一口,微微眯起眼,“嗯。。一夜七次郎..”。“呵呵”卷发的清秀的调酒师忍不住低笑了一下。
无视掉旁边囧囧有神的少延,肖禹看着人群不断扭动着向主舞台靠近,些微有些不明“哦,你们运气挺好的,across的主唱嗓子收一点儿伤,所以今晚,他们的鼓手接替主唱”调酒师善解人意地解释,看出少延的不以为然,也只是笑笑,“其实他们的鼓手声音比主唱好的,但是不知什么原因,却一直不肯主唱,不过以前的副歌都是他来提音,听过的人都说戒不掉..喏,出来了,你们自己听吧。”
DJ突然把所有的舞曲都停掉,人们也像约好了一样,不再做声,几簇白光从天顶打落,舞台上并无一人,白光簇拥在一点,清瘦的人影从黑暗中慢慢现身,银白色的及肩发只挑了耳际的向后松垮地用长皮线绑成一束,衬衫随意地卷起了衣袖,黑色的军靴紧紧轧住红色的格子收身裤,完全无征兆地,清冽的声音在一片寂静中破空而出
“When I was darkness at that time 当陷于阴暗的那时
furueteru kuchibiru 颤抖的嘴唇
heya no katasumi de I cry蜷在屋子一角,哭了起来
mogakeba mo gaku hodo tsuki sasaru kono kizu 越是拼命挣扎,越是将伤口撕裂
yaburareta yakusoku hurt me 那被打碎的约定,伤害了我
Nobody can save me 没人可以拯救我
kamisama hitotsu dake 神灵只有一位
tomete saku you na my love 能止住开裂的是我的爱 ”
贝司和电吉他随即响起,清唱收声,一切伊始,舞美踩着鼓点,一点点将光拉大,乐队从黑暗里隐身而出,卷发清秀的贝司手,蓄着小胡子有深邃眼窝的吉他手,长发散落遮尽容颜的键盘手,应该是主唱沿着耳廓纹着鱼骨架打鼓的平头男人。
“A-C-R-O-S-S!A-C-R-O-S-S!”“A-C-R-O-S-S!A-C..!”全场气氛不受控制的疯狂,临近主台的人们甚而举起右手随着音乐跳动起来。主唱彻底聚光在舞台中央,双手紧握话筒,银发垂落下来,并无法看清眉眼。
“I need your love. I'm a broken rose.我需要你的爱,我是一朵残破的玫瑰
mai chiru kanashimi your song 凌乱舞步的悲伤,是你的歌
ibasho nai kodoku na my life 居无定所的孤独,是我的生活
I need your love. I'm a broken rose.我需要你的爱,我是一朵残破的玫瑰
Oh baby, help me from frozen pain 亲爱的,请将我从这冻结的伤痛中拯救
with your smile,your eyes, and sing me, just for me 用你的微笑,你的眼眸,你的歌,只为了我...”
歌声低醉略有沙哑,却分明一句句地唱在心里,舞台下踱窜的是迷醉的人头,舞台上绽放的是残破的玫瑰。
“老大,你看,你看,那个贝司手不是刚才的调酒师么。”少延伸手推攘肖禹,没有碰到衣角,奇怪的转头来看。他的老大正在探头向旁坐的艳妆的女人噱笑“是吧...我跟你说他喜欢男人,一定会问男人的,这杯酒可算你了。”肖禹优雅地起身离开吧台。看到艳妆女人看着自己惋惜的眼光和肖禹离开的背影,少延怒了,“靠,一杯苏格兰红方你就能让你抹黑组织抹黑党?我对钱发誓,我喜欢的雌的母的女的!”“想不到你还好禽兽..”戏谑的声音远远地飘来,莫少延咬牙跟上“你就玩儿我吧..总有收的了你的神货在..”...
又入秋了么?纤细的手指在化妆镜上的薄雾轻轻划写,挺翘的鼻子慢慢露出来,接着是淡粉色的薄唇,然后是...“阿陌,连着三场,身体还受的得了么?”清秀卷发的贝司手温和地问,女孩的右手用那只黑色的有些旧的Dupont打了一个airborne抛接,算是肯定的回答。“淮安,今天几号了?”“..7月12号,你非要去?”淮安嘴上问着,手上并不肯停,温柔地替阿陌檫着湿发,上台时喷染的银发被洗掉,原本墨色的发色露出来,黑色却显得女孩的脸越发有些苍白和孱弱,心里有些心疼,也不过是让手更轻了一点。“差不多了是时候了..”阿陌低头摩挲着那只旧旧的Dupont。“让我陪着你...”淮安盯着阿陌的手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