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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烈雄怕缠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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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他雌的找死?!”
这或许是下属第一次见到我情绪失控。
也是我来虫族后,第一次真正情绪失控。
坎季尼纹丝不动,头被我一巴掌打得侧歪,眼神却一瞬不瞬盯着我,手擦拭着唇角的血迹,轻笑:“不是你说的,台上任意一只雄虫都可以选?”
我怒火攻心,一脚狠踹在他腹部。
作为一只被排除在帝国权利中心雄虫,我混到今天的位置,其艰辛可想而知。
这群反叛军个个都是军部翘楚、武力高超、眼高于顶,我唯一能拿出来搏一搏的,只有上辈子跟各路私生子夺权时勾心斗角的经验。
我步步为营、苦心孤诣,花了七年才走到今天的位置,拥有了一群曾经瞧不起我、现在恭敬我,或者心里不恭敬我也得装着憋着的我的下手。
就这么被这只雌虫毁了!!
被这只半路杀出来咬人的狗毁了!!
我心想,这家伙一定是忮忌极了我,不惜以这种方式让我颜面扫地。
事情理所当然脱离了轨迹,我和坎季尼在舞台上就这么扭打起来。
说“扭打”也不准确,是我当方面踢他、揍他。
据我的副官回忆,我当时抄着旁边顺手的东西就往他身上招呼,还好被其他军雌拉架拉住了,不然我能当场把他砍死。
这家伙完全不还手,我的拳头和踢腿落在他身上,他被揍得鼻青脸肿,嘴角渗着血,还有功夫扯着嘴角笑,看着怪渗人的。
下属们断定我会把坎季尼告上军事法庭——哦忘了,正值叛乱期,军事法庭早已停摆。
于是又断定我睚眦必报,必然会把坎季尼往死里整。
我当然想如他们所想,狠狠磋磨那条狗,可又不能真弄死他。
坎季尼现在风头无两,在反叛军内部一呼百应,我一半吊子军师也得忌惮他三分……好吧,或许有五分。
我只能给他上眼钉、穿小鞋、派他去做一些低级雌虫才会清理的黏黏兽、把他军功摊给别虫,试图反将一军。
可他像完全意识不到我多厌恶他,每天能至少“偶遇”我十次。
手上捧着鲜花和各个星球搜刮来的礼物,单膝跪地让我做他的雄主。
“滚——”
我给他一巴掌,打掉他的礼物,掏出腰间的□□打他身体的非致命组织。
他不躲,腰腿肌肉烧出一个大洞,伤口狰狞可怖,泛着肉焦味。
军雌伤口愈合的快,可不代表不疼,相反他们神经敏感,比雄虫感知到得痛五倍。
我心想,他这次总该知难而退。
可第二天开门,他又出现在我家门口,不痛不痒还冲我笑,手里捧着鲜花,邀我和他共进晚餐。
“……”
我怀疑我被pua了,在我产生“他今天竟然没有骚扰我”后,我第一想法不是庆幸,而是不安,怀疑他要憋个大的。
在他大半夜出现在我家阳台,我知道我没多虑。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我重金下单了一个雇佣兵团,不求把他打死,只让他在病床躺一个月长长记性,别来烦我,打成植物虫赏金翻倍。
结果是,那个号称0败绩的帝国最恐怖雇佣兵团,不仅连坎季尼的一根毛都没碰到,缺胳膊短腿灰溜溜跑回来了,医药费还他雌的是我出的。
我力竭了。
打又打不过、骂也骂不走、恶心也恶心不动。
……世界上怎么会有活的这么不要脸的虫?
就在我以为拿他无可奈何时,我终于发现了这只雌虫的弱点。
他害怕我的无视他。换言之,就是冷暴力。
冷暴力在处理感情上实非策,搁地球上都会被喷成筛子的那种。
可除了调动我对他的态度外,我竟然也想不出别的方式。
冷暴力虽然不耻但实在好用,他像暴露七寸的蛇,至此之后,我们攻守异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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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娶了坎季尼。
自从答应他那天起,他就彻底不装了。
他成了我家门前的常客。
他好像住在我家门把手上,我只要一开门就能看见他,呲着个大牙,手里不再捧着鲜花,而是换成了更讨我欢心的礼物——有些很贵,比如是博物馆拍来的化石标本、一些远古邮票,还有些是他新手做的。
坎季尼总以为最后拿下我的是他亲手织的一条围巾,或者那颗从异兽头颅里取出来的、能发出蓝色夜光的珍稀晶原石,但只有我知道,其实是靠他不要脸的劲儿。
这么不要脸,撵也撵不走,这种雌虫放出去也是个祸害,干脆娶了吧,省得他霍霍别的雄虫。
我以为这家伙从里到外都厚脸皮,谁知确认关系那天,我亲了口他的脸颊,又提出要摸他扔子,这家伙腾一下就脸红了。
“装什么纯情呢?也不知道是谁那天大庭广众下敢亲我,谁敢未婚就天天夜里跑来我家阳台……”
坎季尼憋着脸道了声“好”,利落地把上半身脱了。
他下半身还穿着军裤和战靴,腰带卡在腹部之下,上半身肌肉漂亮精悍,胸肌很大,非常完美的身材。
总之,很性感。
我没忍住,上手摸了下他。
“身材不错。”我夸奖,在他扔子是“啪啪”轻拍了两下。
他看我看入了迷,把我抱在他腿上坐着,这会儿也不娇羞了,狂风骤雨一样亲我。
我被他口水糊了一脸,有点烦,哑着声音叫他住手。
今天是我核验他身材的一天,怎么能让他牵着鼻子走?
他总以为那天在舞台上亲我,让我恼羞成怒,是因为那是我的初吻。
其实我真正抗拒的是失去主动权。
我讨厌一切意料之外、不能由自己掌控的人或事,脱离了控制范畴,会让我万分焦灼。
但这只雌虫偏偏有本事,每次都精准踩在我的控制线之外,让一切偏离轨迹。
比如现在,他又想掌握主动权。
我冷着声把主动权夺回来。
坎季尼没说话了,静静看着我,瞳孔缩成一条竖线,外表乖顺。
这狼装狗装上瘾。
“躺下。”
我懒懒掀了掀眼皮,冷声命令,不知是不是刚刚被他亲完的嘴唇水光潋滟,亦或者声音是和平时刻薄完全不一样的清润沙哑——坎季尼反应特别大,皮肤每一个毛孔都写着兴奋,某个不争气的小东西也跟着一起激动。
我没理会他,他自己也没管,双手死死扣着床垫,胳膊上的青筋暴起,呼吸剧烈起伏,眸子里只倒影着我。
“我不喜欢身材不好的虫,现在我要检查一下你的本钱是否足够。”
我慢条斯理地对他说。
【审核求放过,只是在对话,并没有涉及脖子以下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