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第 5 章 依旧不 ...
-
依旧不知道我妈的黑色匣子究竟是由什么构成的。
唉,算了,不想思考。
我在里面被关了两三天,倒是并不无聊,母后只是禁止我自由活动,又不是禁了我的魔法。
继续惹是生非ing
在没事找事这方面,我一向相当有天赋。
大晚上,我父王在他的房间发出尖锐的爆鸣声,那声音如雷贯耳,响彻云霄。震得我头皮发麻。
我母后冲过去问他,“陛下,您看到了什么?”父王又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
还能是什么?
是他弄死了的的小情人呗。
那个小情人妄想取代我妈成为王后,甚至打算生私生子,取代我的地位,我父王一怒之下就把她弄死了。
虽然但是,这不是我爹弄死的第1个小情人,但是由于这个小情人死状比较凄惨,所以在父王的心里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死状具体惨到什么程度?
脑袋差不多都被砍下来了,那个小情人栗色的卷发□□涸的血凝成了一指一指的,在地上拖出长长的红色污渍。
哦,对了,当时我8岁,无意间目睹了这个场景。
后面我拿这件事问我母后,母后问我:“你说什么”,然后把我揽入怀里,失声痛哭。
那是母后第1次在我面前哭。
我恍惚记得那日眼泪的咸腥与滚烫。
虽然并不理解母后为何伤心,但这件事的确给我留下了浓厚的心理阴影。
我讨厌一指一指的东西,也讨厌一个卵形的物体,因为那个小情人肚子里流出的孩子就是一个蛋的形状。
啊,对,就是火龙果。
完了,不行了,我要吐了。
从那以后我就不敢相信任何和我住在一起的生物了,感觉万一哪天把他们惹毛,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有的时候真的很崩溃,为何我摊上了如此猎奇的家庭。
并不是很想知道原因,只是想单纯的抱怨一句。
好了,说回正题,我父王被那个死去的女鬼吓得不轻,大晚上发出尖锐的爆鸣,连滚带爬的冲进我母后的房间寻求保护。
我笑出了鹅叫声。
母后把我从黑色房子里提溜出来,厉声问我是不是我搞的鬼。
这我怎么会承认嘛,不然又得被关起来。
于是我说,“父王哪有物体能近得了您的身呢?也不怕被熏着。”
趁我父王反应过来之前,我冲出房间,溜回我自己的卧室,明天早上父王觉得要把我扔进马厩反省了。
果不其然。
第2天早上,父王遣内使传来口谕,说让我自己去马厩反省一下,因为我昨天晚上对他不够尊敬。
我无所谓,哼着小曲,溜溜达达的就过去了。
顺便操练一下我昨天新研究的,把土豆变成人的大脑的魔法,我觉得有些人需要好好使用一下。
给没脑子的人移植几个不是问题,这样他们就不会蠢得清新脱俗无与伦比,由内而外的傻气,藏都藏不住
啧啧啧,我还真是有善心。
自我感动了30分钟,望着那小山高的大脑,我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为什么我要面对一堆大脑,我就不能把他们变回土豆吗?
不行,把大脑变成土豆的咒语,我还没研究出来呢!
这是父王派的使臣来说让我回去吃午饭。
然后我和他隔着一座人脑筑成的墙,静静的对视。
那个内侍发出尖锐的爆鸣声,速度堪比屁股着火的兔子,一溜烟消失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土豆的108种小妙招:把嗡嗡嗡的苍蝇从自己的世界赶出去,变成王子代替油条,吃。
最重要的往往放在最后面。
在餐桌上,母后问我为什么要把人的脑子堆在马厩里,我是去屠城在做京观吗?
“………首先我没那么大杀伤力,其次我不是食人族,没有扒人头皮的爱好;最后,母后,你还记得我是个女巫吗,这玩意儿,有没有一种可能是我用魔法变的呢?”
虽然母后一言不发,但我确信我听到了她震耳欲聋的沉默。
最后她问,“你拿啥变的?”
“土豆。”
我老老实实地戳手手。
“我看你还是太闲了,继续去马厩反省一个下午吧。”
于是我愉快的把干草变成了一堆脑子。
最后面对着已经比砖头还多的脑子,我陷入了沉思。
……这玩意儿搞多了,好像有点渗人……
啊啊啊无所谓了,作为女巫,我已经面对过各种各样猎奇的东西。
最后实在闲得发慌,就举起脑子往墙上砸,嘿,你还别说,脑子砸到墙上还是爆浆的!
so surprise!
最后,在花园里修修剪剪的园丁实在看不下去,我傻乐着拿着脑子对着墙乱扔的场景了,跑去跟我父王说,公主疯了,我才被滴溜出来。
父王面对着那汁水四溅的脑子们,脸都绿了。
直接笑发财了哈。
我跟父王说,为什么普天之下有如此多的智障,而我却如此聪慧?
——因为我的脑子多到可以扔着玩,而他们的头却贫瘠的如同荒漠一般。
感觉父王和母后已经彻底没招了。
16.
一时闲得慌,打算没事儿找事儿。
突然开始怀念白马王子了,他在的时候我至少还有活儿干。
然后上天就告诉我了一个真理,不能随便想一个人,因为你想什么,他就给你来什么。
这货在当天晚上准时刷新在我的卧室门口,给老子吓了一大跳。
“卧槽,你怎么tmd出现在我房门口,”我瞪着他,目瞪口呆,“上次被我惩戒的不够狠,还是想给我们国家继续送钱?”
“……”白马王子的脸色也很难看。
最后他跟我解释说他得罪了海的女儿,被海的女儿随手扔到了我们国家。
“哦,你搞不定我,去纠缠她老婆了?”我一口水差点喷出来,要知道海的女儿可是出了名的老婆奴,“那你胆子挺肥呀……”
有幸见过海的女儿一次,人挺好的,但是一旦询问有关他老婆的话题,她就警觉的跟啥似的,所以我跟我的小姐妹们共同认定海的女儿是一个老婆怪人。
第1次见到有人打她老婆的主意,也不怕被大海淹死。
我顺手把白马王子扔到我父王面前,说这人到处乱搞,被人家正宫给扔到我们国家来了。
我父王沉默半晌,决定把他扔到后花园去做苦力。
上次已经从他身上榨出太多油脂了,这一次应该也榨不出来啥,毕竟白马王子他爹又不止他一个儿子。
根本就不知道这货会做啥。
第二天早上起来,园丁气得浑身发抖,当我端着粥坐在一旁吃时,园丁正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跟我父王哭诉说,白马王子剪毁了二十一株玫瑰三颗大树两株仙人掌二百三十三朵桃花。
“停——”我被他吵得头痛,决定让白马王子去扫厕所。
看得出来白马王子还挺想和我接触一下,毕竟我还是他名义上的未婚妻,虽然我跟他之间已经从无感发展成纯恨了。
我说,抱歉啊,我有密集恐惧症,不喜欢和心眼多的人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