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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今天是柔弱小白花 又骗他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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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中晚自习九点下课,等回家月亮都升起来了。
周怜芳秉承着“养子如喂猪”的精神,每天下晚自习都要让家里的阿姨做“点”夜宵温着,于是,这上床的时间就又要往后延一点。
两个人平常各睡两间房,作业却是在书房一起写的,学习和生活几乎重合。
瘫在椅子上看了会儿网课,邬月生突然从椅子上蹦起来坐直喊了一声邬江潮:“哥,你明天不是还有演讲?还不准备稿子?”
“没事,不就是2000字吗?容易得很。”邬江潮摸出A4纸,邬月生一听也对,抱着手机又软绵绵的倒在了沙发里。
邬江潮之所以不急,是因为他写稿子的方式与别人不太一样,他的稿子永远都是一堆密密麻麻的线条。
一堆连字符都称不上的线条。
这是邬江潮自创的文字,一条虫代表某个中文短语,一篇2000多的稿子只需要小半面的字符,私密性极高,除了邬江潮和邬月生别人都看不懂。
小时候他们靠这个上课传小纸条,从来没被发现过——发现了也不知道写的什么,再加上两人从小成绩就好,老师也就不管了。
第二天的表彰大会,照理需要提前给主任看一看有没有需要修改的地方,但到了邬江潮这,所有校领导都对他避之不及——没人想看蠕动的蜈蚣 。
只可怜了那位新上任的主任,初生牛犊不怕虎,在听到各位老师的描述之后,好奇心大起,他偏要看看到底是怎么一个人神共愤的事,让所有老师一提到都叹着气直摇头。
……
老师觉得自己准备还是做少了,拿到稿纸的时他的手几乎不自觉的要往人中上摁。
主任一脸怀疑人生的拿起之前邬江潮放在办公室当模板的试卷,仔细看了看,又将手里的演讲稿并排对比了一下……
主任:?
确定是同一个部位写出来的吗?
邬江潮正缩在角落当蘑菇,一副“我什么都不知道”的无辜表情,看得主任手痒痒想扇。
他是真的不明白,平常写字那么漂亮的人,怎么一写这种演讲稿就和鬼上身似的。
偏偏又看不懂没法改,写的什么、写的好不好全凭祖宗心情。
老师牙疼似的苦着脸,视死如归的将演讲稿还给邬江潮:“同学啊,去吧,到你讲话了。”
……
话筒被邬江潮调高了点,,头顶的射灯也聚焦在他身上,随即张扬的嗓音响起:“大家好,我是高三六班的邬江潮,很荣幸以年级第一的身份参与本次期中表彰大会……”。
台下的邬月生原本正坐在椅子上懒散的和周围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听到他的声音后立马挺直了腰。
身后有其他班的同学发出来的细小惊呼声“我去男神又变帅了”“好白好高啊,好帅我要晕倒了。”
邬月生听着议论声默默翘起了嘴角,虽然夸的不是他,但还是有种自家孩子被赞赏了的欣慰,帅就对了,我们家的人就是帅。
有兄弟在后排喊他,邬月生不舍地从邬江潮身下移开眼,等嘴碎的兄弟磨磨唧唧的说完,邬月生回头的一瞬被礼堂的灯光迷了眼。
他哥在台上背挺得很直,这个年纪特有的抽枝的身形显得人很瘦很高,握着话筒的手白白净净,手指细长,邬月生感觉心脏跳动的声音格外明显,砸得他听不清其余的说话声。
等邬月生终于回过神,邬江潮的演讲也刚好结束,他正站在话筒边象征性的整理纸张,等着主持人示意下台,目光从观众身上一扫而过。
邬月生抓紧他哥看过来的那几秒钟,冲演讲台上的人比了几个手语:哥,好帅。
台上的邬江潮看见他,似乎扬了扬眉,低头笑了声,然后抓着稿子大步跳下主席台。
没拉紧的校服被风吹得向后扬起,邬月生觉得自己好不容易平息下来的心跳又开始扰人清静了。
好奇怪,他哥也不是第一次考第一上台演讲了,为什么之前就不会有这些莫名的反应,邬月生把这一切的诡异反应归结为他身体虚被太阳晒出问题了。
于是乎回班的路上,邬月生仗着自己“难受”一直赖在邬江潮身上不肯下来。
邬江潮好气又好笑:“屁,刚不还冲我比手语调戏我吗?这回又是柔弱小白花人设了?啊?”。
邬月生没搭理他,靠在邬江潮肩上紧闭着眼,嘴没有什么血色,额头上都是细密的汗珠,似乎真的不舒服。
邬江潮原本坚定的意志在看到的一瞬间就土崩瓦解,一把背起邬月生就大步上楼。
邬月生虽然和他一样大,但浑身没多少肉,瘦的像一张纸。邬江潮没费多少力气就把人带上了四楼
到了教室,邬江潮把邬月生轻轻放在座位上,给他调整了一下姿势,靠得更舒服一点,正准备探手摸一下邬月生的额头,就见眼前的人睁开了眼。
全然没有一丝虚弱的样子,到满是狡黠的笑容。
邬江潮几乎气笑了:“老子就是信了你的邪”
“谢谢哥哥的人力车夫,么么哒”
“……幼不幼稚”
过了一会邬江潮有低低嘟囔了一句:“别人会担心好不好。”
邬月生没听清,他揉了揉邬江潮的手臂,又用了点力拍了拍:“吓你呢,还真当真了啊?”
对,你的一切我都会当真,邬江潮在心里默念了一句,就算是假的,我也会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