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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高天硕 新人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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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鸢连眼神都懒得分给她,一边生物题较劲一边随口说:“我不是说了我要重新做人好好学习?”
“不是,你骗骗我就得了你别把自己也骗了。”林昭阳挥了挥手无语的说:“晚上晚自习别上了咱俩翻墙去玩去吧。”
“?逃课是违反校规的吧?”池鸢放下手里的笔一脸狐疑的看向林昭阳。
“哎呦喂,池大小姐这时候又想起校规了?你以前逃课咋没想起来过。”林昭阳又踢了踢她同桌宋嫣然的凳子问:“宋嫣然,你去不去?”
宋嫣然看她一眼说:“当然可以,正好今天作业不多。”
池鸢正想说话突然身后的男生也插嘴进来说:“欸?你们要干嘛去?也带我一个,正好今天不想上晚自习。”
池鸢无语地转过去问:“怎么哪都有你啊?小灵通。”
说话的男生叫萧禧是班级里的体育委员,因为平时大大咧咧地,哪个班都有朋友,消息比较灵活,外加上名字的谐音就被起了个“小灵通”的外号。
“池姐,话怎么能这么说。”萧禧笑嘻嘻地说:“而且听说今天老班有事不在学校,正是逃课的好时机!”
萧禧说着顺便拍了旁边男生一下问:“对不对?打球的时候三班那个男生不是说化学组今天晚上要聚餐?”
被拍的男生“啧”了一声说:“对啊,正看到关键地方别碰我,不过你们要逃晚自习算我一个,我和小灵通可以出力。”
说话的男生叫时越,平时沉默寡言不怎么爱说话,但看他那个蓝头发就能看出来,这位也是个特例独行的主,虽然行为没原主那么恶劣,但也是经常被叫去喝茶。
林昭阳激动地说:“太好了!那萧禧还有时越负责去学校后门那家烧烤店买烤串,然后我们仨负责买零食和饮料,最后我们就在萧禧他哥的纹身店天台集合,就这么说定了!”
“?不是,怎么就说定了?这一圈六个人五个人都跑了你们确定没问题?”池鸢无奈地问。
“额,那你可以问问温清霁去不去,反正我看你俩最近走的挺近的,明天还是周末,正好。”林昭阳挠了挠头说。
“哪里正好了?让未来的状元和我们一起翘晚自习,校长不会追杀我们吗?”池鸢一阵头大。
但说完这句话池鸢转念一想,书里温清霁好像一直没有朋友,独自一人面对所有事情,即使后面男主出现,但绝大多数时间温清霁也是孤零零一个人。
“算了我还是问问吧,万一她想和我们一起去呢?”池鸢站起来说:“正好我也好久没出去玩了,小灵通我的烤翅要多加辣椒!”
萧禧比了个“ok”的动作,继续和林昭阳商量着晚上要吃什么。
池鸢也懒得理她们,瞥了一眼温清霁的桌子,微微皱眉。
一中午也不见人,上哪去了?
池鸢起身打算去上个厕所,顺道看看温清霁在哪。
结果找了一圈都没找到,只好先去趟厕所。
池鸢刚要进去就听见两个人的交谈声。
一个把头发染成金色,对着镜子补妆的女生满眼轻蔑地说:“温清霁啊,谁知道她用了什么下贱手段,迷得池鸢那个二世祖找不到南北。”
另一个女生头上别着发卡靠在水池边说:“呵呵,谁知道呢,以为攀上了池鸢便高枕无忧了。天天不拿正眼瞧人,装什么清高,看见池鸢不还得巴巴凑上去给人咬?”
“就是的,也不知道在床上的温清霁是什么样子?这些omega都是一样的,装得高高在上不食人间烟火,实际上骨子里都贱的很。”
“就是的,这些人一闻到alpha的味便控制不住倒贴上去,她们就应该老老实实被关起来供alpha玩乐,反正各项能力都不如alpha,留着也就这点用途了。”
……
哪来的智障?原世界的恶臭发言怎么在这个世界都无孔不入。
这些东西是草履虫吗?
不对,这算得上是生物吗?
池鸢听不下去了,用力踹向面前的门说:“校园里怎么有这么吵的狗?不牵绳也不刷牙的,好像还有狂犬病?谁这么没有公德心不赶紧牵走!”
两个女生被巨大的响声吓了一跳,金头发女生转过头看清是池鸢又轻蔑的说道:“呦~我当是谁?原来是池大小姐,那温清霁给你下再多的迷魂汤也就只是个omega,生这么大气干嘛。”
“这么关心温清霁的事?怎么羡慕嫉妒她成绩好,人品好啊?天天躲在厕所里嚼舌根,是在厕所里找同类呢吗?都在坑里呢,快去吧,别在这里碍眼了。”池鸢嘲讽地说。
“你!”
池鸢看见她这样,眼里的笑意更浓:“怎么?说的不对吗?我说网上的恶臭言论这么多呢,社会还是太公平了像你们这些蛀虫都能站在这里对别人评头论足,你们才应该被关起来供人观赏,哦,不行,你们的嘴太臭了,环保局不能让,污染空气。”
“池鸢,嘴巴放干净一点,没必要因为一个温清霁把关系搞得这么僵吧,别忘了我哥是谁。”金头发的女生明显已经生气了,但还是客气地说。
“你哥是谁关我什么事?我又不是你妈。而且应该是你们两个嘴巴都放干净一点,一天天歧视这个歧视那个,omega怎么样轮得到你们评价?她们对这个社会的贡献你们装聋作哑,没有证据的造谣张口就来,那点可怜的自尊心全靠在这口嗨,你看看谁乐意理你俩?跳梁小丑一样别人嘲笑你你还以为是夸赞呢。随便揣测她人,揣测一个群体,你们的教养呢?”池鸢皱着眉很是平静地说。
“你们刚刚说的话我都录音了,我很好奇你们家里人听见了会做什么感想?人人平等的社会里怎么会出现你们这种把辫子养在心里的人!”
戴发卡的女生啧了一声,随后看向旁边的水盆,又看看池鸢,冷笑一声猛地将水泼向池鸢,池鸢闪身躲开,但不可避免的,衣角还是湿了。
戴发卡的女生喊道:“装什么啊,池鸢,真是成绩上来口才都变好了,人也变得高尚起来了哈。你以前不也看不惯那些omega,说我们装,你才是最装的那个吧。”
池鸢咬了咬牙说:“我现在已经意识到自己之前的错误并为之改正了,你们呢?你们一口一个alpha的高尚,是看不见那些社会新闻吗?暴力斗殴,持械伤人这些事他们少干了吗?把个体事件放大到集体身上,对一个群体进行霸凌!?单一方面的比较,否定一个群体,正是因为你们这种人的存在omega的生活环境才如此糟糕,她们的贡献才无法被更多人看见!社会环境,网络环境的乌烟瘴气你们功不可没!”
池鸢感觉自己马上要被气得一口气上不来过去了。
金发女生看事情朝不受控制的方向发展,又忌于池家的势力,只好拽着戴发卡的女生说:“好了别说了,快走吧老师要来了。”
说完便半拖半拽的把人扯走了。
池鸢看着两个人走远,凑近水池洗了把脸,双手柱着水池边深呼吸。
腺体又开始抽痛,是刚刚情绪波动太大了吗?
池鸢缓了好一会才离开。
半晌,厕所最里面的门被一个人推开,出来的人正是刚刚被造谣污蔑的温清霁。
温清霁看着地上的水渍,耳边回想起刚刚池鸢说的话,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她居然还有这么正义凛然的时候,终于和小时候的她有点相似的地方了。
真是不容易了。
池沧霖让池鸢去复查,她一拖再拖到现在都没去,还好池沧霖现在忙着温家的事没时间管她们两个。
而且最近温清霁并没有看见池鸢服药,是她也察觉到那药有问题了?
池鸢你身上到底发生什么了?
温清霁绕过那瘫水慢慢往教室走去。
池鸢回到座位上,林昭阳看她脸色不好便问道:“发生什么事了?去个厕所去这么久?”
池鸢把事情经过学了一遍给林昭阳,气得林昭阳直拍胳膊,宋嫣然龇牙咧嘴地说:“你拍你自己的胳膊啊!好疼。”
林昭阳说:“哪里来的神人?她们户口本全是大理石做的吗?”
池鸢反应过来被林昭阳的话逗笑了。
宋嫣然突然想起来什么说:“不过,你的形容好耳熟啊,怎么这么像高天硕的妹妹还有她的小跟班?”
“我去!你这么说还真是!”林昭阳一拍脑壳说:“阿鸢,那你要小心啊,本来池家和高家就是竞争关系,你之前坏了他的好事,他一定记恨着呢,他妹妹这不上杆子添堵来了?”
“我坏了他什么好事?”池鸢小心翼翼地问。
“就是他之前对隔壁班的一个omega死缠烂打,放学给人堵巷子里了,然后咱俩正好要去吃火锅就碰见了,你把人救出来的时候他不还放狠话来着?”林昭阳无语地说:“你这算贵人多忘事吗?”
“额……算是吧,哎呀没事的,放心吧,反正我也没什么把柄在他手里,他也不能把我怎么样。”说罢池鸢便推着林昭阳转过去。
碰巧这时候温清霁回来了,池鸢便小声问道:“你干嘛去了?一中午没看见你。”
温清霁低头边整理桌面边说:“帮老师整理卷子。”
“哦。”经过两个月的相处池鸢发现了温清霁这个人就是话少,跟心情好坏没关系,跟说话对象可能有点关系也不大。
下午第二节课是体育课,云港国际中学的体育很水,做做准备活动,老师嘱咐几句就解散了。
解散之后池鸢拿着两瓶水想问问温清霁晚上去不去吃烧烤,结果问了一圈也没发现这人,于是拜托林昭阳和宋嫣然几人分开去找。
与此同时,温清霁坐在学校后小花园的凉亭里。
这里比较偏僻没有人打扰方便她思考看书,而且环境也不错,是她偶然发现的地方。
就在温清霁在手机上搜索关于池鸢性情大变的原因时,突然一道声音打破了这份宁静。
“呦,瞧瞧这是谁啊?这不我们温大学霸?”声音被刻意压的很低,像被砂纸磨过铁皮一样令人厌恶。
温清霁抬眼看去就看见一身流里流气,嘴里叼着根烟,身高不高,体型偏瘦的男生。
“高天硕,你怎么在这?”温清霁四处观察环境,唯一的出口被高天硕挡死。
这个高天硕是学校里的二世祖,比池鸢的名声还要烂一些,隔三差五就换女朋友,手段恶心,令人作呕。
“哎呦,瞧瞧这话说的,学校这么大我在哪不可以?咱俩能在这相遇只能说明咱俩有缘啊。”高天硕把烟吐在地上用脚踩灭,阴恻恻地说到。
“不巧,你找我有事吗?没事就让开我要回去了。”温清霁说着便想离开。
高天硕脚步一移笑着说:“别走啊,大学霸,你说你天天也不和同学交流,自己一个人孤零零的,多没意思啊,要不你叫我声哥哥,我带你玩啊?”
“滚开,你现在这种行为算是骚扰!”温清霁快速向后退去眼睛死死盯着他的动作。
“啧,敬酒不吃吃罚酒,温清霁你装给谁看?你能跟池鸢不能跟我,看不起我?”说着便快步走进把温清霁堵在一个角落里,鼻子凑近嗅了嗅说:“真香啊,你被池鸢标记过吗?”
温清霁看着高天硕,鼻子嗅到属于他信息素的那种令人作呕的烟草味。
她环顾四周并没有找到趁手的武器,便猛地抬腿踢到高天硕小腹上,趁机拉开俩人距离,一只手从旁边捡起一根树枝,握在手里对准高天硕,另一只手背在身后悄悄拿出手机打算报警。
温清霁嫌弃地说:“滚远点,收好你的信息素,真难闻,我要是你肯定香水不离身,顺便把自己裹严实一点,省得把别人熏吐。打架打不过池鸢,学习现在也比不过她,不能正面和她对抗只能像个可怜虫一样来骚扰别人,真可悲。”
高天硕吃痛捂住肚子,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他突然打开树枝,捏住温清霁的手腕,一用力树枝便从温清霁手中掉落。
高天硕用手掐住温清霁的脖子说:“温清霁,别给脸不要脸,池鸢能给你的我也能给你。做我女朋友我帮你离开池鸢怎么样?这买卖不亏吧。”
“呵,你真令人恶心,怪不得学校里的人都说你不如池鸢呢。”温清霁她死死盯着高天硕的眼睛,嘴角扬起一抹笑容,手里的手机已经拨通报警电话。
高天硕掐着温清霁的脖子越掐越紧,温清霁很快因为缺氧涨红了脸。
高天硕伸手抢过温清霁的手机挂断电话狠狠摔在地上。
“还要报警?真有意思,这学校里我说得算!你报警有用吗?你既然觉得我恶心那你就试试被我标记的滋味爽不爽!”说着就要伸手撕下温清霁后颈处的抑制贴。
温清霁刚要和他拼个鱼死网破,耳边却传来“砰”的一声闷响。
一个水瓶精准扔在高天硕后脑处。
高天硕闷哼一声捂着头还没转过身,身后就传来一声怒吼:“高天硕!你大爷的!找死是不是!”
池鸢三步并作两步跑到高天烁身后,薅住他的胳膊,猛地给他一个过肩摔。
“我草!池鸢你疯了不是?”高天硕被甩的一口气差点没上来,边咳嗽边说。
没等高天硕站起来池鸢就一拳砸在高天硕的鼻梁骨上,将高天硕打得仰躺在地上。
随后池鸢跨坐在高天硕身上一拳一拳砸向高天硕并愤怒地嘶吼道:“谁让你动她的?谁给你的胆子敢动她的!?”
高天硕的脸很快青紫起来,血糊了一脸也不知道是从哪流出来的,嘴里一边吐着血沫一边说:“对不起,我错了池鸢,我只是想帮你管教一下这个贱人!”
“管你大爷!你说谁是贱人!什么叫管教?谁用你管教?”池鸢的愤怒疯狂焚烧着她的理智,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声音:打死他。
高天硕一边努力躲闪,一边抓住空隙猛地抬手给了池鸢一拳,池鸢的头歪向一边,他抬起腿将池鸢蹬出去。
高天硕以为机会来了,连滚带爬站起来刚要继续反击,突然一股强大的信息素将他压在地上不得动弹。
池鸢站起身擦了一下嘴角的血,拿起一旁的石头抬手要砸下去的时候身后传来很虚弱的喊声。
“不要!”温清霁瘫坐在地上,大口呼吸着氧气费力地说:“池鸢,别因为不值当人犯错!”
池鸢的腺体因为释放太多信息素疼得要炸开了,脑子也很混乱,但还是听从温清霁的话。
她像提死狗一样将高天硕提到温清霁面前,蹲在他旁边声音里透着一股狠劲地说:“道歉。”
“对不起……温清霁同学。”高天硕像得到赦免一样连忙说:“对不起……池鸢同学。”
池鸢的脑子很疼,听不太清别人说话于是死死薅住高天硕的后脖领子说:“大点声!没吃饭吗!?”
高天硕被吓得一哆嗦连忙将头磕在地上说:“对不起!温清霁同学!对不起!池鸢同学!我错了!”
池鸢看向温清霁说:“你接受吗?你原谅他吗?”
温清霁盯着池鸢点点头。
池鸢薅着高天硕的头发一字一顿地说:“你!以后见到她躲着点,还有你的嘴巴、你妹妹的嘴巴都给我老实一点!否则下一次就不止这样了,滚!”
高天硕被甩到一边连滚带爬的跑走了。
池鸢盯着高天硕离开的背影,在他身影消失的一瞬间,池鸢浑身猛地泄了力气,捂着自己的腺体跪在地上,心里想:“我靠,怎么这么疼,腺体……要裂开了……”
温清霁也发现了池鸢的不对劲,赶紧凑上前晃着池鸢的胳膊问:“池鸢?你怎么了?”
“疼……太疼了……”池鸢意识不清地说。
“什么?哪里疼?刚刚是哪里受伤了吗?”温清霁有点焦急的问。
池鸢用力晃了晃自己的脑袋看向温清霁,少女的脖子上还有刚刚被掐红了的手印,脑门布满了虚汗。
明明自己状态也不怎么样嘛,池鸢想着扯了扯嘴角说:“我没事……你怎么样?”
“我还好,倒是你……池鸢?池鸢!醒醒!”温清霁话还没说完池鸢便倒在她的肩膀上,头无意识地蹭在她的脖子。
炽热的呼吸惹得温清霁耳尖都红了。
温清霁轻轻推了推池鸢,没反应。
温清霁又用力推了她两下,险些将人推倒。
温清霁手忙脚乱地将人捞回来,伸手摸了摸池鸢的脑袋,很烫。
这是易感期到了?
那得把她扛到医务室,让医生看看温清霁想着,缓缓站起身,把池鸢也扶靠到自己肩上。
池鸢一米七四的个子倒不是很重,但温清霁抬她还是有点费劲。
温清霁将她的胳膊搭在自己的脖子上搀扶着她说:“池鸢,你要有点意识自己也动一动,我有点……抬不动你。”
池鸢也不说话,除了鼻子不断凑近温清霁的后颈外也没有其他的反应。
温清霁深吸一口气,瞅她一眼,咬咬牙扛着她一步步走向医务室。
好热啊……
后颈好疼……
谁在说话?
好好闻的味道,有点熟悉……
好像是迷迭香,池鸢又深深地嗅了两下,想着。
一路上池鸢并不老实,脑袋在温清霁的脖子上乱蹭,嘴里嘟嘟囔囔地絮叨什么,但温清霁听不清。
池鸢虽然意识模糊,但尚且能自己走路,温清霁只好一边拽着她防止她摔跤,或者一脑袋扎进灌木丛里,一边还得忍受着池鸢的信息素一直围绕在她身边。
温清霁能感受到池鸢对自己的信息素控制能力几乎为零,但她的信息素和现在的她一样安安静静的,没有任何攻击性。
虽然刚开始池鸢的信息素一直围在她腺体周围试图进去,但察觉到温清霁的抗拒后就老老实实远离了,只是虚虚地围在她身边,想靠近又不敢靠近。
温清霁看了池鸢一眼,虽然她的信息素很老实但对于温清霁的影响依旧很大。
自从之前她上次喝了一点含有池鸢信息素的血液之后,她对池鸢的信息素就十分敏感,稍微靠近一点就会感受得很明显。
上个月发情期到来,温清霁特意避开池鸢,结果被池鸢旁敲侧击好几次,问为什么冷落她。
温清霁无语地叹了口气,想着:“池鸢你要是装的或者故意来折腾我,我一定会杀了你的。”
还好医务室就在后花园旁边那栋楼的一楼,俩人磕磕绊绊地走了许久总算走到了。
温清霁依旧保持礼貌,敲了两下门后,才搀扶着池鸢进入。
医生看见这架势吓了一跳,赶紧接过池鸢把她放在床上。
温清霁倒是很平静地说:“医生她好像易感期到了,而且腺体好像有损伤,麻烦您帮忙看一看。”
池鸢:“哈哈!老娘学了三年散打终于有用武之地了!

”
温清霁:“笨蛋,最后还得我来收尾。

”
池鸢:“嘿嘿,你最厉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