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6、第 26 章 ...
-
君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眼睛睁开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
进来了很多人帮她打理。
她还是不习惯有人帮她洗澡。
一个人泡在大木桶里,透过屏风看着那些佣人忙忙碌碌换着床单被单。
那只银剑狗狗还掺乎在一堆丫头中里面捣乱。
唉,她叹口气。
她投降,继续叫它小白好了。不听她话的狗,她要来也没用呀。
自己穿完中衣,任嬷嬷们给她穿上外衣,梳着复杂的妇人发髻。
盘发,头上的珠花,好重。
“阿,我不习惯竖领。”君看到嬷嬷们要帮她将领子竖起来,忙阻止。竖着的领子会让她不舒服。
“是的夫人,可是今天用竖领吧。”嬷嬷建议到。
君在嬷嬷的奇怪的眼神中仔细照了照镜子。
她终于知道嬷嬷为什么这么建议了,她也知道嬷嬷们那种奇怪的眼神叫暧昧。
君紧紧握着拳头,她,她要阎了藏麒。
只能任嬷嬷弄竖领,为了遮盖脖子上的吻痕。她眼角看到嬷嬷拿着那块用藏麒血染的布暗暗私语着,她不知道自己该大叫那血不是她的,或者找个洞,钻下去算了,再也不要见人了。
后来才知道,为了区分她和若桐,下人们叫她少福晋,若桐是桐夫人。但是她嫌被叫少福晋好老,还是喜欢让下人们叫她执雅格格。反正她的格格身份不会因为她嫁人而改变的。
梳妆完的君被带去向老祖宗和福晋请安。
跪在大厅里的君看见带她去的嬷嬷在老祖宗耳边耳语了几句,老祖宗就笑开了。连忙让她不要跪了,而且还有椅子坐。
一定,一定和那些暧昧的东西有关。
君红着脸,坐在椅子上,反正有坐白不坐。
福晋吩咐若桐给她端了碗黑糊糊的东西,说是滋什么补什么的。
看着就觉得好恶心,还要喝下去吗?能不能不要喝?
“姐姐昨晚辛苦了。”若桐端到她面前说。
呃?她什么意思?
君只能硬着头皮伸手去借那碗东西。她还没接到,若桐就松了手,那碗黑糊糊的东西就翻在了她手上和腿上。然后碗掉地,碎了。
“啊。”被烫到的君,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啊呀呀,姐姐没烫伤吧,若桐笨手笨脚的。”若桐马上用丝巾帮她擦手上的汤汁。
若桐好大力,擦得她好痛。
君用力从若桐的手中缩回自己的手,“不用了,我,我自己来。”
“姐姐是嫌弃若桐吗?姐姐是在责怪若桐吗?”
这个戏码好熟。
君看着她快哭得样子忙说,“不是不是,是我不好,我没接住。”不然在外人眼里就是她在欺负若桐的样子。
“执雅啊,没事吧?”老祖宗关心的问道。
“没事,太太不用担心。”看着自己被烫得发红的手,她痛得都不知道要说什么了。
不要起泡哦,她在只能心里祈祷着。
“来人,快快带执雅下去擦药。”福晋指挥着。
君被人带了下走的时候隐约听到福晋抱怨了一句浪费珍贵的药材了。
她回头,若桐嘴角的笑意,是她的错觉吗?
少福晋的日子还是很好过的。
每天早上有人提醒她给老祖宗和福晋请安,然后等吃午饭,下午她们都要午睡,她可没有午睡的习惯,所以下午成为她最自由的时间。接着等着被叫去吃晚餐,然后回房。算好时间她会给王爷送去宵夜和酒。接着会看到藏麒在她房间等着她给他换药。他会变着花样占她便宜。这就是她为什么会有不同的吻痕出现的原因。
她非常非常想用刀阎了他,用针缝了他,用绳子扎了他,如果她能把他按住的话。
每次看到他手上的伤口她又狠不下心下重手,只能活该自己被良心所累。虽然每次看到他得逞的奸笑,她都好想扑上狠狠咬他两口踹上两脚。让他断子绝孙算了。反正也不关她什么事。
昨天锦衣坊的人送来了做好的衣服,老祖宗和福晋很满意。
然后被八卦了她和藏麒一起去买的衣料,她和藏麒一起逛街。加上每天有帮她梳妆的嬷嬷暧昧的传言,藏麒的无聊举动。
她,和藏麒在王府里被渲染成沸沸扬扬的恩爱夫妻。虽然这个传言能够帮她建立一定的地位和长辈的信任度。
这个结果也是她想要的。可是,让她觉得不爽的是下人们传出来得那些惊天动地的暧昧情节,真是丢人,丢到家了!
若桐对她怨恨的眼神越来越重,她不是不知道,只是有些事情不是她能控制的。她也懒得去和她计较。
不当第三者是她的原则,只是,这种情况,她也不知道自己算不算是被迫的第三者。只能让混沌继续混沌着,她当作什么都没看到,什么也不知道。
唉,若桐想要藏麒就自己去拿,干嘛要为难她嘛。她要的和若桐要的不冲突啊。
自从那天的汤药事件,让她对若桐避而远之,她可不想再被烫了,不管那天她是不是故意的。
以前的执雅怎么会和这么个女人成为好姐妹的?
她想不通,也懒得去想。以后小心点就是了。
君看向窗外的景色,十二月了,不知道和她一样怕冷的溯玥过得好不好。她开始期待和溯玥约见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