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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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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算日子,从醒来以后今天是第三天的晚上,刚刚在饭厅被告知在不久的将来的某一天,她就被打包送人了。
唉,执雅躺在床上看着木头床架上精致的花纹叹着气。虽然从很久很久以前她就知道古代的mm对这点是没有反驳的资格的,但是真的要她面对又不甘心。
“啊~~~”第n次翻身,执雅郁闷的看着黑黑的窗外。
没电真是痛苦嗯,晚上除了睡觉就没事情可以做了。以前她在家可以上网打游戏看动画片听音乐,现在...除了睡觉还是睡觉嗯~
执雅无聊的扳着手指数着这三天来见到过的人,有胡子的中年男人是阿玛。看上去很慈爱的中年女人是额娘。笑起来像母鸡的是二妈。额娘身边有两个丫环,阿金阿银。她有一个丫环叫阿珠。二妈身边的丫环是阿宝。其他的丫环…没记住嗯。好像还有其他哥哥弟弟的,奇怪嗯,怎么一个都没见到过呢?难道关系不好吗?一堆有的没有在她脑子里飘来飘去。
执雅猛然坐起身,天哪,是不是前几天睡太多了?她抓抓头,怎么都睡不着呢~
突然一个主意冒了出来,她这几天不是在房间躺着就是在饭厅吃饭,要么就是在自己的小院里散步,好像还没去别的地方看过…
可是外面那么黑那么冷…执雅拉了拉裹住自己的被子…
好吧,好奇心害死猫嗯...执雅胡乱穿了衣服裹了件厚厚的皮毛披风,有钱人就是好,这披风真温暖嗯。
在是不是要拿桌上的油灯的时候她犹豫了下,最后放弃了。
万一被烫到就不好玩了。然后她偷偷摸出房间,探险去咯~。
王府好大,就算她视力不好不能看得很仔细。那些轮廓她还是能分辨出来的。执雅在心里默默记着自己出房门后的路线。
一阵风吹过,执雅抖了抖,拉了拉披风。唉,冬天真冷嗯,是不是等到春天再去探险呢。阿~不对哦,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被打包送人呢,哪里有时间能等到春天?
执雅慢慢往一道里面还点着灯的精制的院门摸索去。
唉呦,大冬天的花花草草都没有得看,这么大个王府怎么人都没有呢?浪费啊浪费~不知道这里是谁住的呢?一路上她看到的院子里都息灯了,就这里还亮着呢,在夜里分外显眼~
不好奇是不可能的啦,而且...也只有亮着灯的地方她才能看得清楚嘛,其他的都黑乎乎的,让她看什么呢~执雅给自己一个满意的答案,然后继续摸进那个院子。
执雅惊奇的发现这个院子的布局竟然和她住的那个很像。不一会就摸到亮着灯的房间前面。她躲在一根柱子后面往房间里面探视着。
“你在干嘛。”
“啊!”背后突然响起的声音吓得她下意识的抱住柱子。然后慢慢回过头。
一个男人,嗯,又是一个衣服很华丽滴男人,是谁呢?执雅快速地判断着,最有可能是某个哥哥,可是到底是哪个哥哥呢?
“那么晚,你在这里干什么?”没有语调的话。听起来好像是问句,但是执雅只觉得头皮在发麻...
“呃...我...我...”
这里的人对哥哥是怎么称呼的?就叫哥哥嘛?执雅慢慢躲到柱子后面努力回想着。
“这就是你对你的大阿哥的说话方式?”温柔的调戏语调,执雅百分百的肯定。他伸手拎着她的衣领,把她从柱子后面拖了出来。
用拎一点都不夸张,因为她自己以前就是这么拎过小兔子的。呃,既然他自己说他是她的大阿哥,那么就不会错了。
“大...大阿哥。”笑嘻嘻的先叫人总不会有错的。
“大阿哥?呵,你几时开始叫我大阿哥了?”
咦?现在是什么状况?他们关系不好嘛?啊,那么接下来她要怎么办?他竟然在笑?怎么可以有人笑着说出那么冷的句子?为什么啊?执雅的浆糊脑袋里开始堆积浆糊。
“大夫说...说,我病得不轻,所以...所以不记得以前的事情...”这样说总没错吧?执雅感觉到他松开了手。她低着头偷偷的叹了口气。差点被吓死嗯,怎么古代男人都喜欢对好奇的宝宝动手呢?这个是这样,上次在雪地的那个也是...
突然脖子上的压力让她瞪大了眼睛看向他。脖子上的手还在施力...
“大...大...阿...”脖子上的压力让她没办法说出完整的字句。
不是吧,难道他要杀了她?不是吧?好歹是兄妹啊~
“你来干什么!”终于开始用逼问犯人的口气了。
“散...散步...”执雅努力垫着脚尖,双手紧紧抓着她脖子上的那只手,努力减少自己的脖子的负担,可是...他再往上提她就腾空了啊。
“散步?呵,没有月亮的晚上散步?”啊,他又在笑了啊。
月亮?月亮!执雅努力用眼睛的余光瞟着天空,好像是没有呃。难怪人家说,月黑风高杀人夜...执雅在心里佩服着自己在这个节骨眼上还能想到周星星电影的台词。
她不会死在这里吧?才当了三天幸福快乐的猪就要死了?好歹她也是王府里堂堂的格格呢,竟然要死在自己的王府?还要死在她的大阿哥手上?好像很荒谬……
宓啊,这是不是一个很可笑的笑话呢?
宓,如果我说给你听你是不是也会哈哈一笑呢?
“你在笑什么。”他眼中上闪过一丝愤怒。
啊,自己在笑?自己面皮在真实地反应她在想的事情?执雅觉得自己的大脑在慢慢变得空白。
突然的重心引力,让她的屁股上传来疼痛,那份疼痛感让她感受到自己还活着,活着真好,空气真好,能呼吸真好。执雅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着气,伴随着一串咳嗽声。她无法停止自己歇斯底里地干咳,好像身体在努力把刚刚对死亡的恐惧统统咳出来一样。
“你为什么在这里?你为什么还在这里?”
一只手抬起执雅的下巴,神奇的让她停止了咳嗽。执雅顺着自己的目光,她看向这只刚刚差点断送她小命的手的主人,此刻他的眼中没有刚刚的戾气,取而代之的是她不能理解的温柔。也许刚刚缺氧太久,执雅当机的脑袋还无法整理出自己现在的状况,她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也不知道现在该做什么,只是放任自己的目光满满的装着那个人。
然后那个人将她抱回房间,替她解掉了披风,替她盖好了被子,替她放下了床帐,替她吹灭了灯,走的时候替她关上了窗和门。
怎么会这样?执雅一夜无眠。
“啊呀,格格怎么那么早醒了?”阿珠端着给执雅梳洗用的水盆走了进来。
“呃,醒了就起床了。”因为根本就睡不着啊。执雅从梳妆镜前站起身,走过去梳洗。
“格格怎么自己动手穿衣服呢,让阿珠来就可以了。”阿珠递上毛巾。
“呃,不麻烦,我自己可以穿的。”如果让你看到我脖子上那个手印那还得了?执雅叹了口气,一只手抚上被厚厚衣领包裹着的脖子,还好冬天穿得多嗯。
“对了,阿珠,那个我是不是有个大阿哥?” 她决定从小丫头口里先得到点消息。
“格格,你怎么改口了啊?以前格格都直接叫他名字的,还说他不是格格的大阿哥。”
“啊?为什么?”正牌的执雅很讨厌那个人吗?
“因为萨华贝勒的母亲是个汉人,他血统不正,但是最近他和太子走得很近,被封了贝勒不说,王爷还要看他的脸色行事。格格一直说他不配和抢你的三阿哥抢王爷的继承权。所以和他特别不对盘”阿珠知道执雅自从风寒苏醒后很多都不记得,也就毫无保留的将知道的都说了出来。
“哦,这样阿。”难怪他那么讨厌执雅了...假冒执雅听着阿珠的话,缓缓的点头。
“格格,来,梳好头就可以去饭厅吃早餐了。”执雅任着阿珠按在梳妆台前摆布她的头发。
走进饭厅,执雅给阿玛请了安,然后习惯得坐到了自己额娘身边。坐下后才发现原本空着的左手边多出了一副碗筷。她刚想问,饭厅的门就被打开了,一个高大的身影走入饭厅。
执雅感到身体给自己发出的危险信号,那个高大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那个昨晚差点要了她小命的大阿哥。
“阿玛。”他懒懒的叫着人,不肖看旁边的人。
执雅搅着手中的丝帕,她要不要叫人?怎么叫他?
“执雅格格。”那个声音响起在她耳边,害的她打了个冷颤。
“大...大阿哥...早安...”
一阵低低的笑声,只有她能听到的音量,她叫对了吗?执雅不敢抬头看他。
“自从执雅格格大病以后,性子都转变了呢。”他又开口了。
“那是啊,我们的执雅格格快要嫁人了呢,当然转性子了。”二妈又急着当母鸡了!
“怎么这事我不知道?”命令式的问句。
“萨华,就在几天前你还在忙的时候,敬谨亲王府又来提过亲,这事我答应了。”王爷说。
“我还没答应。”
什么?还要他答应?执雅猛然抬头将视线转向他。正好看到他也在看她。
“萨华贝勒,我家执雅...”啊,她的亲亲额娘开口了。
“闭嘴,没你说话的份。”他成功的让额娘收声,“执雅格格想嫁人了?”他慢慢凑近她。
不要凑...那么近...执雅小心的闪躲着他的逼问的眼神。
那,是不是他不答应她就不用嫁?
好像还不错嗯,啊!不对!
如果她不嫁了,那不是天天都面对他?
那不是天天都有送掉小命的危险?
那不是天天水生火热?
转眼间因为他的出现,她的猪样幸福快乐的生活开始出现裂痕。
此刻,执雅从来没有那么怀念过自己原来的法制社会啊,再怎么黑暗她也不会无缘无故翘掉啊。
好恐怖哦,不要以眼杀人啊,宓,救人啊!执雅在心里默念着。
“呦,我家格格以前的脾气呢?怎么现在像个小媳妇似的。”他坐在执雅身边继续逗着她玩。
士可杀不可辱!
忍耐有极限的嗯。再怕他也不过是玩完小命的事情。
天天这么过,她肯定要疯掉的嗯。
这样的情况就像他在把她一步一步逼下悬崖,那还不如自己跳。
执雅给自己壮了壮胆,她要证明,她也不是好惹的。
伸手拿起桌上的稀粥,顺手全招呼在他脸上,“懒得理你。”在大家的震惊中执雅起身快速逃离一路小跑回自己的院落。
大病初愈?缺乏运动?总之,执雅一回到自己房间的就趴在床上喘着气。
他会怎么样?直接给她一刀?
执雅捧着自己的脑袋,一个个恐怖的念头闪过。
开门声吓得她从床上跳了起来。
“格格,是我。”是阿珠,还端着粥走进来。
啊,真是贴心的小丫头。
昨天晚上没睡好,早上还受惊吓。肚子早就在呱呱叫了。
执雅开心的走到桌边拿起碗进食。
“格格刚刚那一泼,把萨华贝勒给弄得满头是小米粥,好不狼狈。萨华贝勒脸色都青了,呵呵”
唉,小女生啊,你不知道我心中的苦啊。执雅在心中哀叫。
“那,他有没有说什么?”酱瓜不错啊,比超市里买的好吃多了。多吃一块。咔咔咔。
“大贝勒什么都没说,格格走后,他没吃饭也走了。”
“那么,阿玛和额娘呢?” 继续探~咔咔咔。
“王爷没说什么,福晋虽然没说什么,但是格格你那一泼真是给福晋出气啊,这不,都是福晋让给送来的。”
啊?那不是...如果我没泼,就这么逃回来的话就没饭吃?
555~她好可怜哦。咔咔咔。
如果用餐的时间都会碰到他,那不是没得吃了?
执雅乱想着,为了可能没有的下顿,第一次把一碗小米粥吃得干干净净的。连一块酱瓜都没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