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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八章 我暗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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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暗示性的看向地上碎片,否认道:“公主说笑了,我与二皇子已经闹崩了。”
长公主用脚尖踢了踢四分五裂的杯子叹息的说,“我这位侄子的脾气越发大了,萧大人受委屈了。”
我客气回道,“二皇子身份尊贵,脾气大些也难免。”
长公主找了张凳子坐下,“我这二皇侄的脾气不好,但是九皇侄却很乖巧,可惜至今还缺一位老师教导,就是不知道萧大人愿不愿意收了他这个学生,帮着在我皇兄面前美言几句。”
我给长公主倒了杯茶,拒绝道:“长公主做为皇上胞妹都不能替九皇子在皇上面前说话,我这做臣子的更没有这个分量了。”
“至于九皇子老师一事还另请高明,微臣有孝在身,急需回乡,已经丁忧三年,就不耽误九皇子了。”
长公主慢悠悠道,“萧大人别急着推辞,现在不行,三年后也可以的。”
我脸色一僵,“微臣才疏学浅,怕是担任不来九皇子的老师。”
长公主笑了笑,“萧大人谦虚了,您可是皇兄当年钦点的状元郎,而且还是少有的六元及第,又怎会当不了九皇子的老师。”
我抿了一抿唇,“长公主查得真清。”
“是萧大人太低调了,别人都是大张旗鼓的昭告天下,您却一声也不吭。”
“不过是些虚名而已。”
“是当时的太子殿下太心胸狭隘了,难怪会被皇兄废掉储君之位。”
“皇上贤明,是微臣有负圣心,触怒了皇上。”
“所以啊,萧大人,您需要本公主三年后帮着您重回朝堂。”
我端起茶杯喝了口茶。
长公主让我好好考虑就离开了。
我让侍从套上马车送我回乡,只是在出城门前恰巧碰到一队身穿铠甲的士兵急行而过,我问观看的百姓:“这是怎么了?”
老乡回答,“这是侯爷准备奉皇上的命令出兵剿匪呢!”
“齐侯爷?”
“对!”
我抬头看向前方骑着宝马的熟悉身影,一会儿就消失不见了。
“大人?”侍从问我。
我收回目光说,“走吧!回乡!”
“是!”
我刚回到凉山村又被弟弟萧易清告知了个坏消息,“兄长,祖母也去了。”
我沉默了一瞬,低沉道:“带我去见祖母和祖父。”
“好。”
我跟弟弟来到大伯家里的堂屋,就见到了祖父祖母躺在寿棺里,我对他们说道:“易安回来了。”
“你祖母在你祖父走后没多久就跟着一起去了。”我大伯伤心的说。
我缓缓跪了下去,“是孙儿不孝!”
我想起了四岁的时候,我娘因为担心我身份暴露,一直把我带在身边,从不让我出家门,有一次,我趁着她不注意偷偷往大门口走,然后就被小堂哥带回了家里,我祖母见到我,立马给了我一颗糖,很甜,临走的时候祖父还把他刚做好的小弹弓给了我。
我的眼泪唰的往下流,或许是为了我娘,或许是为了我自己,也或许是为了我那不多的亲情。
血脉亲人,无论生前见的多不多,相处得好不好,到了这个份上,都只剩下了哀愁。
而小堂哥萧炎策在丧事完成后,来同我说说话。
“易安堂弟?”
“嗯?”我看向他,“小堂哥。”
我小堂哥忧愁的叹了口气,“这些年多亏了你照顾祖父祖母。”
我摇头,“我也没有在他们跟前尽孝,不过是偶尔回来探望而已。”
“还是要谢谢你的,我听我爹说了,我自从参军后家里就一直收不到我的消息,是你帮忙着打探,特意写信回来告诉他们我平安无事,让他们不用担心,也让祖父祖母走的时候能够安详。”
我说:“谢什么,都是家里人。”
他问我:“在京城如何?”
我直接摇头,“不太好,京城局势很复杂,尤其是现在,太子被废,储君之位悬空,各方势力明争暗斗,未来怕是争得更厉害。”
“那圣上就不管吗?”弟弟易清不明的问道。
我轻轻道,“夺嫡之争,从龙之功,无论是主动还是被动,到最后都只是你死我活。”
小堂哥担忧的问我:“那你现在可需要帮忙?”
我安慰道:“放心,我现在不会有什么大事,等出了孝期便会回京。”
小堂哥继续道:“我远在边疆,虽然帮不了什么忙,但是有什么事需要时,还是能出一些力的。”
我说:“谢谢小堂哥。”
我弟弟易清说:“我现在就是个小秀才,也不知道能帮兄长什么忙?”
我摸了摸他的头,“好好念书,把心思放在科举上。”
“是,兄长。”
“嗯。”
我跟他们分开,又去找二姐,问她:“在舅舅家过得如何?如今跟表弟可好?”
我二姐气哼哼道:“泊宁不是都跟你说了?你现在是来看我笑话的吗?”
我肃着脸说道:“我是你亲弟弟,我看你笑话,跟看我自己笑话有什么区别?”
我二姐嗤笑,“那哪一样?你是娘从小宝贝的儿子,是现在的六部尚书,我呢?就是该低贱到泥里的后宅妇人。”
“二姐!”我怒喝出声,“不可如此胡说!”
我压了压脾气继续道:“我知道女子不易,所以才盼着你跟大姐事事好。”
“我小时候就一直费劲心思的想办法教你们识字算账,长大了也是一直费力的为你们选个好的婚事,更是在你们点头后备齐了嫁妆送你们风光出嫁,多年姐弟下来,就是我何处行事不周,你也当先与我明言一番。”
我二姐低头,沉默的扯着手帕。
我把语气放得再轻些,“女儿家在这世道里能做的选择本就比男子少,你如今不管不顾的跟表弟置气,把他的情份和耐心都耗完了,来日他往后院里抬了人,你往后余生跟他怎么过?”
二姐手一抖,手帕掉地上。
我弯腰把帕子捡起,“是表弟对你不好?还是舅舅他们对你不好?你要在他们面前摆官夫人的架子?你知道官夫人后院里有多少姨娘庶子吗?”
我二姐强硬道:“官夫人有什么不好?地位尊崇?”
我道,“是,没什么不好,人人都想做人上人,可是你的官夫人不该当到家里来。”
我把手帕递给她,“更不该意气之争的跟大姐较长短。”
二姐把手帕抢回去,气道:“如何不能?”
“你要想爬大姐头上去,也该拿出你的真本事来,不要只是耍些无用的官夫人架子。”
我拍了拍她的肩膀,“我更希望你能爬到我头上来。”转身离开,留她静思,我去院子找我爹。
“你的婚事要拖到什么时候?”我爹语气不好的问我。
我给不了他想要的答案,只是说着部分事实,“爹,现在孝期,不能议亲。”
我爹生气道,“那孝期以后呢?”
我自然是告诉他,“孝期一过我就要回京城,到时候朝堂争斗,时时刻刻都要小心谨慎,稍有差错都要万劫不复。”
我爹更气了,拍着桌子道:“那就回来种地!”
我如实道:“不想退,不能退,要么功名利禄全有,要么人头落地。”
“混账!我看你是对婚事根本就不上心。”我爹气得用手指着我。
我拍他的背,让他消火,“爹,凡事不能两全其美。”
我爹把我一推,转身回了他自己的屋子独自生气。
我叹息的揉着疲惫的额头,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劝。
“兄长,我去看看。”弟弟易清刚进门就看到我和我爹的争吵。
我摆摆手,让他去。
结果我爹因为婚事足足跟我吵了三年,尤其在易清成亲后跟我吵得更频繁了,在我带着易清回京城的时候他也要跟着来,我能怎么办,孝字当头,硬着头皮把他和继母一起带上。
刚踏入京城就被人拦住马车,“不知道二皇子为何挡住微臣去路?”